第142章:不強求了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41·2026/5/18

篤篤篤——   院門被敲響,驚起院中一棵棗樹上的麻雀。   瓊芝蹲在井邊洗菜,揚頭問了聲,「誰啊!」   沒聽見人應聲甩甩手上的水,揣著疑惑過去開門。   看清門口的人,眼中疑惑更深了,「你是……崔侍郎身邊的隨從!」   秋桐笑呵呵站在門口,朝瓊芝一拱手,「瓊芝姑娘安!請問你們夫人可在?」   「不在不在!」確認了人瓊芝才反應過來,這人上門來找麻煩了。   草草應付了兩聲便要關門。   一隻粗厚的手把住門沿,「別關門呀!我是奉公子的命來送禮的,不是來尋麻煩的!」   瓊芝怕他有詐,用整個身子抵住門,「都說了夫人不在,你莫糾纏,快些走!」   秋桐不知一個姑娘家家的,力氣竟那麼大。   一隻手抵不住,把頭往門縫裡擠,半張臉都擠變形了。   「真的,真是我們公子讓我來送禮的,欸,欸——,路夫人——,路夫人開門吶!哎喲喂,我的腦袋……」   劉簷君和廚娘在後廚做過年要敬菩薩的糕點。   聽見動靜舉著兩隻沾滿白麪的手出來,瞧見瓊芝驅野狗似的,將秋桐往外推。   叫了她一聲,「瓊芝,開門。」   雲璽到她這裡喫了頓酒就不見了,崔決必定會來尋。   昨夜她等了一晚上沒等到人來。   一天一夜都快過去了,這麼晚才來,還只派了個小廝,可見對雲璽並非嘴上說的那般重視。   她暗自搖搖頭,雲璽逃走是對的。   男人這東西,愛的時候拿你當塊寶,日日捧在手心裡。   煩了厭了,便隨意丟棄。   瓊芝卸了力氣,打開門,秋桐纔有了喘息的命。   他揉揉生疼的臉,心說:這丫頭怎的這麼軸,一根筋的笤帚似的。   眼神挪到院中,又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朝身後的人一揚手,「都進來!」   然後快步走到院中,朝劉簷君行禮,說明來意。   劉簷君聽完一時沒搞懂他什麼意思。   反覆跟秋桐確認,「雲璽走了,你們大公子不著惱?」   秋桐袖手立著,嘆息,「公子不是惱,是難過。夫人不要他,公子很傷心。」   「外頭不太平,公子擔心夫人一人在外,遇著什麼事兒無人護著。」   「這才吩咐小的攜禮上門,請路夫人寫信叫夫人回來。」   「夫人若留在京裡,至少還有您和五爺在,能有安生日子。」   「否則她一人在外,若是再遇著雲中時的情景,該當如何!」   「公子說了,既然夫人不願留在他身側,他也不強求了,只願夫人能平安順遂,事事順心。」   劉簷君怎麼聽怎麼不信。   既然願意放手,當初何必強求。   難道不是在一起久了,膩味了?   又或者……故意擺出這副姿態,引雲璽回京?   劉簷君不鬆口,「這事兒我得同雲璽她五哥商議商議,你們的禮我們不會收,拿回去。」   秋桐見她不好糊弄,只得退而求其次,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   「這些禮都已經過了帳了,不好再搬回去。路夫人若是不收,那小的便將東西都送進攬雲居入冊好了。」   「若是夫人肯回來,也不至於手中無銀錢,日子難過。」   「這是攬雲居各處門上的鑰匙,小的放這了。」   說罷帶人撤了。   劉簷君盯著那串鑰匙良久,吩咐瓊芝,「去叫老爺回來。」   瓊芝欸了一聲,快步跑出門。   剛走沒多久,門上又有人來。   劉簷君過去開門。   一抬頭,見走了的人自己回來了。   面色一緊,朝巷子兩側張望一番,拉著路雲璽進門,「我的好妹妹,你不是走了嗎,怎的又回來了!」   劉簷星逕自掠過她們入內,揚聲喊瓊芝,「有沒有茶水,渴死我了!」   劉簷君沒管兄長,叫他自去廚房找水喝,拉著路雲璽進門,往她的房間去。   關上房門,在窗下的椅子裡坐下,細問她怎麼回事。   路雲璽將昨晚到今日所經之事,還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一一說於她聽。   人都希望待在安逸舒適的地方。   麓城人生地不熟的,還要躲藏著人,得時刻警醒著,確實不是人過的日子。   而且叫崔決料準了,她身邊的丫鬟險些出事。   劉簷君聽完沉默了。   這屋裡沒燃炭火,路雲璽冷得打哆嗦,「五嫂,這冷的天,你有沒有燃炭盆?」   「你這屋裡也太冷了!」   劉簷君見她白嫩的小臉凍得頰上兩團紅,突然意識到,這可是個嬌嬌女。   日常喫的用的,沒有哪一樣不精細。   普通炭火燒起來煙大,容易將衣裳燻得滿身煙火味兒。   她日常用的,定是貴人們才用的銀絲炭。   路雲池還是官身呢,日子要比尋常人家好上不少。   可即便如此,家裡也沒有上好的炭。   若她去了麓城,就算手裡有錢,只怕想買銀絲炭都沒處去買。   劉簷君嘆息一聲,起身出去將秋桐留下的那一串鑰匙拿進來給她。   「你回來前沒多久,崔侍郎差人送來了一處院落的鑰匙,說是要贈與你五哥。」   路雲璽瞧著鑰匙串,心想,崔決有一點沒話說,行事果決,辦事效率極高。   晌午才說要送東西來,這就已經來了。   劉簷君的話還沒說完,「這裡你太簡陋了,你住不了。就到那院裡住吧。」   「不過,淮南之事到底如何兇險,是否當真要三年才能擺平,還得問問你五哥。」   「我擔心,崔侍郎以退為進,故意引你回京。」   「試想下,若你當真回來了,而他提早辦妥了差事回京,你當如何?」   路雲璽搖搖頭,「方纔我已經問過小侯爺了,他說此事確實兇險,應當……是真的。」   「我哥?」劉簷君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他知道什麼!他就一……」   「五嫂,」路雲璽握住她的手,「淮南之事盧副都使也主動請纓去了,想必確實不易。」   路雲璽來了半天了,一直沒人上茶,她說冷,想烤火,五嫂也沒叫人張羅炭盆。   以五嫂對她的關心,路雲璽已經意識到了,五哥這些年在地方上任職,手裡應是沒落下什麼銀錢。   她不會給他們增添負擔。   路雲璽拿著鑰匙起身,「既然鑰匙已經送來了,那我這就過去了。」   「等我安頓好,就來請你和五哥過去喫席

篤篤篤——

  院門被敲響,驚起院中一棵棗樹上的麻雀。

  瓊芝蹲在井邊洗菜,揚頭問了聲,「誰啊!」

  沒聽見人應聲甩甩手上的水,揣著疑惑過去開門。

  看清門口的人,眼中疑惑更深了,「你是……崔侍郎身邊的隨從!」

  秋桐笑呵呵站在門口,朝瓊芝一拱手,「瓊芝姑娘安!請問你們夫人可在?」

  「不在不在!」確認了人瓊芝才反應過來,這人上門來找麻煩了。

  草草應付了兩聲便要關門。

  一隻粗厚的手把住門沿,「別關門呀!我是奉公子的命來送禮的,不是來尋麻煩的!」

  瓊芝怕他有詐,用整個身子抵住門,「都說了夫人不在,你莫糾纏,快些走!」

  秋桐不知一個姑娘家家的,力氣竟那麼大。

  一隻手抵不住,把頭往門縫裡擠,半張臉都擠變形了。

  「真的,真是我們公子讓我來送禮的,欸,欸——,路夫人——,路夫人開門吶!哎喲喂,我的腦袋……」

  劉簷君和廚娘在後廚做過年要敬菩薩的糕點。

  聽見動靜舉著兩隻沾滿白麪的手出來,瞧見瓊芝驅野狗似的,將秋桐往外推。

  叫了她一聲,「瓊芝,開門。」

  雲璽到她這裡喫了頓酒就不見了,崔決必定會來尋。

  昨夜她等了一晚上沒等到人來。

  一天一夜都快過去了,這麼晚才來,還只派了個小廝,可見對雲璽並非嘴上說的那般重視。

  她暗自搖搖頭,雲璽逃走是對的。

  男人這東西,愛的時候拿你當塊寶,日日捧在手心裡。

  煩了厭了,便隨意丟棄。

  瓊芝卸了力氣,打開門,秋桐纔有了喘息的命。

  他揉揉生疼的臉,心說:這丫頭怎的這麼軸,一根筋的笤帚似的。

  眼神挪到院中,又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朝身後的人一揚手,「都進來!」

  然後快步走到院中,朝劉簷君行禮,說明來意。

  劉簷君聽完一時沒搞懂他什麼意思。

  反覆跟秋桐確認,「雲璽走了,你們大公子不著惱?」

  秋桐袖手立著,嘆息,「公子不是惱,是難過。夫人不要他,公子很傷心。」

  「外頭不太平,公子擔心夫人一人在外,遇著什麼事兒無人護著。」

  「這才吩咐小的攜禮上門,請路夫人寫信叫夫人回來。」

  「夫人若留在京裡,至少還有您和五爺在,能有安生日子。」

  「否則她一人在外,若是再遇著雲中時的情景,該當如何!」

  「公子說了,既然夫人不願留在他身側,他也不強求了,只願夫人能平安順遂,事事順心。」

  劉簷君怎麼聽怎麼不信。

  既然願意放手,當初何必強求。

  難道不是在一起久了,膩味了?

  又或者……故意擺出這副姿態,引雲璽回京?

  劉簷君不鬆口,「這事兒我得同雲璽她五哥商議商議,你們的禮我們不會收,拿回去。」

  秋桐見她不好糊弄,只得退而求其次,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

  「這些禮都已經過了帳了,不好再搬回去。路夫人若是不收,那小的便將東西都送進攬雲居入冊好了。」

  「若是夫人肯回來,也不至於手中無銀錢,日子難過。」

  「這是攬雲居各處門上的鑰匙,小的放這了。」

  說罷帶人撤了。

  劉簷君盯著那串鑰匙良久,吩咐瓊芝,「去叫老爺回來。」

  瓊芝欸了一聲,快步跑出門。

  剛走沒多久,門上又有人來。

  劉簷君過去開門。

  一抬頭,見走了的人自己回來了。

  面色一緊,朝巷子兩側張望一番,拉著路雲璽進門,「我的好妹妹,你不是走了嗎,怎的又回來了!」

  劉簷星逕自掠過她們入內,揚聲喊瓊芝,「有沒有茶水,渴死我了!」

  劉簷君沒管兄長,叫他自去廚房找水喝,拉著路雲璽進門,往她的房間去。

  關上房門,在窗下的椅子裡坐下,細問她怎麼回事。

  路雲璽將昨晚到今日所經之事,還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一一說於她聽。

  人都希望待在安逸舒適的地方。

  麓城人生地不熟的,還要躲藏著人,得時刻警醒著,確實不是人過的日子。

  而且叫崔決料準了,她身邊的丫鬟險些出事。

  劉簷君聽完沉默了。

  這屋裡沒燃炭火,路雲璽冷得打哆嗦,「五嫂,這冷的天,你有沒有燃炭盆?」

  「你這屋裡也太冷了!」

  劉簷君見她白嫩的小臉凍得頰上兩團紅,突然意識到,這可是個嬌嬌女。

  日常喫的用的,沒有哪一樣不精細。

  普通炭火燒起來煙大,容易將衣裳燻得滿身煙火味兒。

  她日常用的,定是貴人們才用的銀絲炭。

  路雲池還是官身呢,日子要比尋常人家好上不少。

  可即便如此,家裡也沒有上好的炭。

  若她去了麓城,就算手裡有錢,只怕想買銀絲炭都沒處去買。

  劉簷君嘆息一聲,起身出去將秋桐留下的那一串鑰匙拿進來給她。

  「你回來前沒多久,崔侍郎差人送來了一處院落的鑰匙,說是要贈與你五哥。」

  路雲璽瞧著鑰匙串,心想,崔決有一點沒話說,行事果決,辦事效率極高。

  晌午才說要送東西來,這就已經來了。

  劉簷君的話還沒說完,「這裡你太簡陋了,你住不了。就到那院裡住吧。」

  「不過,淮南之事到底如何兇險,是否當真要三年才能擺平,還得問問你五哥。」

  「我擔心,崔侍郎以退為進,故意引你回京。」

  「試想下,若你當真回來了,而他提早辦妥了差事回京,你當如何?」

  路雲璽搖搖頭,「方纔我已經問過小侯爺了,他說此事確實兇險,應當……是真的。」

  「我哥?」劉簷君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他知道什麼!他就一……」

  「五嫂,」路雲璽握住她的手,「淮南之事盧副都使也主動請纓去了,想必確實不易。」

  路雲璽來了半天了,一直沒人上茶,她說冷,想烤火,五嫂也沒叫人張羅炭盆。

  以五嫂對她的關心,路雲璽已經意識到了,五哥這些年在地方上任職,手裡應是沒落下什麼銀錢。

  她不會給他們增添負擔。

  路雲璽拿著鑰匙起身,「既然鑰匙已經送來了,那我這就過去了。」

  「等我安頓好,就來請你和五哥過去喫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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