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哪哪都是他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49·2026/5/18

路雲璽沒在五嫂家裡逗留,趁著天還未黑,緊早去攬雲居。   劉簷君送她到巷子口,看著與自己同樣年歲的小姑子,依舊嬌媚如花。   心中感嘆:   這樣標誌的人,走到哪裡都遭人惦記。   這京中權貴遍地,她留在京裡,就算崔決當真放手,難保不會有其他人強納。   她替她攏了攏披風,試探著問,「雲璽,如今你沒了貞姬的名頭,倘若崔少堅當真同你分道揚鑣,你……可曾想過再嫁?」   「若是想,我便……」   「五嫂!」路雲璽截住她的話,「若我想嫁,當初便不會去雲中守寡。」   「我只求餘生安穩,別的,沒想過。」   劉簷君試著解釋,「你別誤會,我沒有嫌你麻煩的意思,只是擔心你一個人……」   路雲璽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我明白的。」   二人分別,馬車搖搖晃晃朝攬雲居行進。   時隔數月再次回攬雲居,路雲璽有些恍惚,還有些對未來的迷茫。   不知道留下來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一陣寒風從簾子縫隙裡竄進來,上腹又不舒服了。   驚懼忙亂一天,路雲璽纔想起來今日沒喝藥。   她捂著腹部問,「識月,你出去買的藥呢?」   「方纔該在五嫂家裡熬了喝完再走的,現在又難受了!」   提起那藥識月心裡就直打鼓。   從回到客棧到現在,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小姐,她遇見玄冬的事。   玄冬好像沒告訴大公子遇見她的事……   小姐現在懷著孕,不能多思多慮,識月便按下沒提。   但,有孕這事兒,還得尋機會讓小姐知道。   若她不要這個孩子,也好早做打算。   識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小姐,奴婢逃跑的時候弄撒了藥,撿了些回來,但不全了。」   「要不咱們現在拿著方子再去藥鋪重新配?」   「正好尋個有經驗的大夫,再覆核一遍方子。通華畢竟是個小地方,大夫不如京裡的醫術高明。」   織月眼尖,瞧見擱在角落的藥包,「那不還有兩包整的麼?」   「嘖……」識月想咬死她。   路雲璽又累又不舒服,不想再折騰。   這會兒只想抱著暖爐躺在錦被裡好好歇歇。   「昨日那位大夫替我揉了虎口的穴位便覺著好些,你幫我按按。等到了攬雲居喝藥就成,不麻煩了。」   識月見她滿臉倦容,沒再多說,只得再找機會。   到達攬雲居時,天擦黑。   風輕搖著院門前的燈籠,燭火明滅,給門匾上筆法鋒利的字拓下一層陰影。   路雲璽腦中閃現執筆寫字的人的模樣,沉了沉氣,吩咐織月,「去敲門。」   既然崔決決定將這裡送給五哥,應當已經將院子清出來,遣散原先伺候的人,只留守門的人等五哥來接手。   織月扣響門環,兩扇大門發出低沉的嗚鳴,朝兩側緩緩開啟。   院中燈火通明,秋桐和星鸞帶著闔府伺候的丫鬟婆子,雜役小廝立在門口,齊齊恭迎。   「路小姐好!」   路雲璽傻眼了。   星鸞行過禮,快步出來,將手裡的暖爐擱進她手裡。   摸到她的手驚道,「小姐,您的手怎這樣冰!」   「快,快隨奴婢進去暖暖!」   「奴婢讓人備了香湯,還讓後廚做了您愛喫的菜。您先用飯,一會兒奴婢伺候您沐浴。」   路雲璽被半拉半拖進院門,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兒來,愕然看著她。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知道我會來?」   懵懂間,五嫂的話似道閃電劈開腦仁,「我懷疑他以退為進引你回京……」   星鸞貼心提醒,「當心臺階!」然後才解釋,「奴婢並不知小姐會來。」   「是公子吩咐奴婢在此候著您。」   「若您一日不回便等一日,一年不回便等一年。」   「沒想到您今日就回來了,奴婢好高興!」   路雲璽聽著她的笑聲,總覺得她在嘲笑她。   跑都跑了,結果自己又回來了。   臉上有些拔幹。   她停住腳不肯走了,「星鸞,你錯了,我不是回來,是新入住的主人。」   「你們公子將這間院子抵給我了,如今我纔是這院子的主人。」   「今日不算,明日,你和秋桐讓所有伺候的人都走吧。」   留在算怎麼回事呢,好似還在崔決身邊一樣。   星鸞當即跪了下來,哭著說:   「小姐,這大過年的,您趕奴婢們走,奴婢能去哪呢!」   「昨日您沒回府,今兒下午夫人便和四少夫人一道帶人封了錦墨院。」   「您不知道,奴婢以前在老夫人跟前伺候,老夫人不喜夫人,夫人便視奴婢為眼中釘。」   「若非大公子,奴婢早就被發賣了……」   他們才過了前庭,秋桐和其他伺候的,聽見路雲璽要趕他們走。   立刻跪倒一片,哭著求情。   路雲璽聽了不忍,但又不想留他們在跟前。   留下一句,「等年後吧,過了年,我再替你們謀出路。」   星鸞抹著淚笑,「是,多謝小姐!」   顛沛一整日的心,在身體沒入溫水中才緩緩沉了下去。   熱氣氤氳,路雲璽靠著浴桶,閉上眼喟嘆,眼前卻閃過幾幀不可言說的畫面。   她猛地睜開眼坐直身體,抓著桶沿喘息。   識月正要去衣櫃裡取她的衣裳,聽見好大的水花聲,還當她怎麼了,急轉進屏風。   「小姐,怎麼了!」   路雲璽呆愣愣看著屏風上交頸的鴛鴦。   耳邊響起那人啞著嗓子喚她的聲音。   水溫驟然變得燙人,她待不住了,站起身要出來。   識月不明所以,忙過去扶住她,「怎麼的不多泡一會兒?」   路雲璽隨口扯了個由頭,「方纔我喫太飽了,泡久了不舒服。」   「今日太累,我想早些休息。」   識月信以為真,伺候她歇息。   路雲璽躺進軟乎乎的牀上,睜著眼看著旁邊一隻閒枕。   側躺的男人轉過身,伸長手撈她,「雲璽!」   路雲璽閉了閉眼,甩甩頭翻了個身。   聲音又從背後貼近耳畔,「雲璽!」   她煩躁地扯被衾捂住腦袋。   相對幽閉的空間裡,一股濃烈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襲來。   「……哈啊……好像,大了些……」   路雲璽捂著心口猛地坐起身。   煩躁地揮開幔帳叫人,「識月!識月!另取一牀被衾過來!我不要用這個

路雲璽沒在五嫂家裡逗留,趁著天還未黑,緊早去攬雲居。

  劉簷君送她到巷子口,看著與自己同樣年歲的小姑子,依舊嬌媚如花。

  心中感嘆:

  這樣標誌的人,走到哪裡都遭人惦記。

  這京中權貴遍地,她留在京裡,就算崔決當真放手,難保不會有其他人強納。

  她替她攏了攏披風,試探著問,「雲璽,如今你沒了貞姬的名頭,倘若崔少堅當真同你分道揚鑣,你……可曾想過再嫁?」

  「若是想,我便……」

  「五嫂!」路雲璽截住她的話,「若我想嫁,當初便不會去雲中守寡。」

  「我只求餘生安穩,別的,沒想過。」

  劉簷君試著解釋,「你別誤會,我沒有嫌你麻煩的意思,只是擔心你一個人……」

  路雲璽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我明白的。」

  二人分別,馬車搖搖晃晃朝攬雲居行進。

  時隔數月再次回攬雲居,路雲璽有些恍惚,還有些對未來的迷茫。

  不知道留下來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一陣寒風從簾子縫隙裡竄進來,上腹又不舒服了。

  驚懼忙亂一天,路雲璽纔想起來今日沒喝藥。

  她捂著腹部問,「識月,你出去買的藥呢?」

  「方纔該在五嫂家裡熬了喝完再走的,現在又難受了!」

  提起那藥識月心裡就直打鼓。

  從回到客棧到現在,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小姐,她遇見玄冬的事。

  玄冬好像沒告訴大公子遇見她的事……

  小姐現在懷著孕,不能多思多慮,識月便按下沒提。

  但,有孕這事兒,還得尋機會讓小姐知道。

  若她不要這個孩子,也好早做打算。

  識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小姐,奴婢逃跑的時候弄撒了藥,撿了些回來,但不全了。」

  「要不咱們現在拿著方子再去藥鋪重新配?」

  「正好尋個有經驗的大夫,再覆核一遍方子。通華畢竟是個小地方,大夫不如京裡的醫術高明。」

  織月眼尖,瞧見擱在角落的藥包,「那不還有兩包整的麼?」

  「嘖……」識月想咬死她。

  路雲璽又累又不舒服,不想再折騰。

  這會兒只想抱著暖爐躺在錦被裡好好歇歇。

  「昨日那位大夫替我揉了虎口的穴位便覺著好些,你幫我按按。等到了攬雲居喝藥就成,不麻煩了。」

  識月見她滿臉倦容,沒再多說,只得再找機會。

  到達攬雲居時,天擦黑。

  風輕搖著院門前的燈籠,燭火明滅,給門匾上筆法鋒利的字拓下一層陰影。

  路雲璽腦中閃現執筆寫字的人的模樣,沉了沉氣,吩咐織月,「去敲門。」

  既然崔決決定將這裡送給五哥,應當已經將院子清出來,遣散原先伺候的人,只留守門的人等五哥來接手。

  織月扣響門環,兩扇大門發出低沉的嗚鳴,朝兩側緩緩開啟。

  院中燈火通明,秋桐和星鸞帶著闔府伺候的丫鬟婆子,雜役小廝立在門口,齊齊恭迎。

  「路小姐好!」

  路雲璽傻眼了。

  星鸞行過禮,快步出來,將手裡的暖爐擱進她手裡。

  摸到她的手驚道,「小姐,您的手怎這樣冰!」

  「快,快隨奴婢進去暖暖!」

  「奴婢讓人備了香湯,還讓後廚做了您愛喫的菜。您先用飯,一會兒奴婢伺候您沐浴。」

  路雲璽被半拉半拖進院門,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兒來,愕然看著她。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知道我會來?」

  懵懂間,五嫂的話似道閃電劈開腦仁,「我懷疑他以退為進引你回京……」

  星鸞貼心提醒,「當心臺階!」然後才解釋,「奴婢並不知小姐會來。」

  「是公子吩咐奴婢在此候著您。」

  「若您一日不回便等一日,一年不回便等一年。」

  「沒想到您今日就回來了,奴婢好高興!」

  路雲璽聽著她的笑聲,總覺得她在嘲笑她。

  跑都跑了,結果自己又回來了。

  臉上有些拔幹。

  她停住腳不肯走了,「星鸞,你錯了,我不是回來,是新入住的主人。」

  「你們公子將這間院子抵給我了,如今我纔是這院子的主人。」

  「今日不算,明日,你和秋桐讓所有伺候的人都走吧。」

  留在算怎麼回事呢,好似還在崔決身邊一樣。

  星鸞當即跪了下來,哭著說:

  「小姐,這大過年的,您趕奴婢們走,奴婢能去哪呢!」

  「昨日您沒回府,今兒下午夫人便和四少夫人一道帶人封了錦墨院。」

  「您不知道,奴婢以前在老夫人跟前伺候,老夫人不喜夫人,夫人便視奴婢為眼中釘。」

  「若非大公子,奴婢早就被發賣了……」

  他們才過了前庭,秋桐和其他伺候的,聽見路雲璽要趕他們走。

  立刻跪倒一片,哭著求情。

  路雲璽聽了不忍,但又不想留他們在跟前。

  留下一句,「等年後吧,過了年,我再替你們謀出路。」

  星鸞抹著淚笑,「是,多謝小姐!」

  顛沛一整日的心,在身體沒入溫水中才緩緩沉了下去。

  熱氣氤氳,路雲璽靠著浴桶,閉上眼喟嘆,眼前卻閃過幾幀不可言說的畫面。

  她猛地睜開眼坐直身體,抓著桶沿喘息。

  識月正要去衣櫃裡取她的衣裳,聽見好大的水花聲,還當她怎麼了,急轉進屏風。

  「小姐,怎麼了!」

  路雲璽呆愣愣看著屏風上交頸的鴛鴦。

  耳邊響起那人啞著嗓子喚她的聲音。

  水溫驟然變得燙人,她待不住了,站起身要出來。

  識月不明所以,忙過去扶住她,「怎麼的不多泡一會兒?」

  路雲璽隨口扯了個由頭,「方纔我喫太飽了,泡久了不舒服。」

  「今日太累,我想早些休息。」

  識月信以為真,伺候她歇息。

  路雲璽躺進軟乎乎的牀上,睜著眼看著旁邊一隻閒枕。

  側躺的男人轉過身,伸長手撈她,「雲璽!」

  路雲璽閉了閉眼,甩甩頭翻了個身。

  聲音又從背後貼近耳畔,「雲璽!」

  她煩躁地扯被衾捂住腦袋。

  相對幽閉的空間裡,一股濃烈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襲來。

  「……哈啊……好像,大了些……」

  路雲璽捂著心口猛地坐起身。

  煩躁地揮開幔帳叫人,「識月!識月!另取一牀被衾過來!我不要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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