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他的心思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30·2026/5/18

路雲璽還沒怎麼,崔漓先慌了神。   本不想跟白敘緗多囉嗦的,此時也悶不住了。   要是這女人真把大嫂氣得回了雲中,那還得了!   她騰的一下站起來,「你胡說些什麼!」   「大哥他怎麼可能……」   話說一半,猛然反應過來,這會不會是大哥使得什麼計?   她生生吞下剩下的話,僵硬轉頭看路雲璽,見她神色平平,心道:   完了。   大嫂一點不在乎大哥娶別人。   大哥的計策失敗了啊這!   心裡狂罵崔決。   平時心眼子多得馬蜂窩一樣,這會腦子壞掉了,使的什麼破招數!   若是有用,大嫂傷心,若是沒用,大哥傷心。   總有人受傷。   唉,   唉!   唉————   她一再嘆息,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幫忙了。   路雲璽看她一個人在那又是搖頭,又是惋惜的,就差跌足悵惘了。   淡笑著伸手拍拍她,故意說,「你做什麼,你大哥馬上要給你娶新嫂子了,該高興纔是。」   崔漓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我高興個錘子!   這姓白的女人真該死!   就知道她一張爛嘴吐不出什麼好話!   崔漓瞪著白敘緗:   你以為趕走大嫂,你就有機會?   「你以為趕走我,你就有機會?」   嗯?誰在說話!   誰把她心裡話說出來了?   崔漓恍惚了一陣,又聽見一句,「崔決同我說過,大長公主親近祁王殿下。」   「當初你執意要嫁入崔家,到底是大長公主利用你,瓦解太子和崔決之間的信任,還是你自己存了什麼心思。不重要。」   「重要的是,就算我離京,四少夫人難不成想頂著弟妹的頭銜,同大伯哥有些什麼?」   路雲璽提著嘴角笑了下,接著說:   「安若和崔決之間沒有婚書,未過六禮,婚事不成立。」   「崔決與我之間,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認真論起來,也不是說不過去。」   「可是你呢四少夫人,你可是實打實的弟妹呀。」   「大嫂,你知道?」崔漓眼珠子淬了光,亮晶晶的盯著路雲璽,「你竟然知道她的心思!」   「哈哈哈哈,我還當你不曉得她覬覦我大哥呢!」   白敘緗很是錯愕,得意的表情還僵在臉上。   她自問沒露過馬腳,怎麼她們都知道她的心思!   崔漓瞧見她驚異的樣子,學著她剛才得意的樣子,高高拎著眉毛。   「欸,別驚訝啊,你當別人都是瞎子啊!」   白敘緗久久不能語,「……你,你們怎麼知道!」   崔漓說,「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藏得住呢。」   「只要對方在,你的眼神就會不由自主往他身上瞟。」   「聽見什麼開心的事,第一時間也會看向對方。」   「你都不知道,你每次見大哥,赤裸裸盯著他瞧的眼神有多噁心!」   白敘緗的臉色白了又白,繼而紅了一瞬又轉怒紅。   「既然你們都知道,我也沒必要瞞了。」   「是,我當初確實是想嫁給少堅的,只可惜……」   「只可惜大哥一顆心在大嫂身上,得知大長公主求皇上賜婚,他立馬應下了路雲澄的提議。」崔漓強行打斷她的話。   「若非你攪和,局面就不會變成這樣!」   「大哥為了大嫂心無芥蒂接納他,費了多大力氣!」   「擔心直接告訴大嫂當年的實情,怕她不信。只能一步步引導,讓她自己揭開當年的事。」   …………   路雲璽聽崔漓說了這麼些,心裡直嘆息。   這丫頭擔心崔決要娶別人的事惹她傷心,說這一籮筐好話。   不過,自前些日子從秋桐口中知道崔決的打算之後。   她細細想過的,並且試著站在崔決的角度看待事情。   才完全明白他所有的算計和心思,都是為了消除她的顧慮,接受他。   上次放出風聲,說要返京,以及這次傳出要娶別人的事情,也是為了安撫住她。   怕她聽見他要提早回來,嚇跑了。   崔漓還在同白敘緗爭論,路雲璽提了一口氣,出言阻斷,「好了阿漓,沒必要跟她說那麼多。」   又同白敘緗說,「四少夫人,前些時候來我這裡提親的一些人,是你叫人上門的吧。」   「你怕我不走了,就想讓我另許他人,與崔決再無可能。我說的可對?」   屋頂上的瓦片突然碎了一片,因著梁挑得高,故而沒驚動廳裡的人。   秋桐忙閃身避到一旁。   心中暗叫:   完蛋,若是公子知曉我辦糟了事,回來還不揭我的皮!   人心難測,秋桐本意是希望京裡的人都知道夫人有意再嫁。   待公子回來上門提親,再好好哄哄,還愁美人不允麼。   誰知竟叫這癡心妄想的東西嗅到機會,背地裡謀劃,讓那些個垃圾上門騷擾。   眼見著事情不對,他暗查一番,以為是祁王搗的鬼。   趁夜出去將那些膽大包天的東西狠狠教訓了一頓。   倒是漏了這條魚。   還是夫人心細!   他換了個地方繼續聽裡頭談話。   白敘緗突然覺得路雲璽並非表面上看起來軟乎乎一團,只有一身勾人的本事。   沒想到,脖子上頂著的東西不是空心的。   她重新審視路雲璽,再說出來的話就多了幾分警惕。   「你是如何知曉的。」   「你別告訴我,就因為少堅告訴你,我義母親近祁王,而那些人同祁王走得近,你推測出來的。」   路雲璽不語,但看著她的眼神已經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若不是公主告訴她,她或許真想不到這一層。   但,還有另一點。   其中一個人上門提親的時候說漏了嘴。   頻頻提起她外祖定王府,還有意無意打探她手裡的錢財。   雖然拐彎抹角的,說得很隱晦,但路雲璽不是守不住財的人。   無論對方套了多少層偽裝,說得多麼冠冕堂皇,但凡最終與錢財掛鈎,便心思不純。   她定定看著白敘緗,「我以前是不瞭解崔府裡的人,不瞭解京中權貴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外出參加了好幾次宴,怎麼說也摸清楚了些。」   「至於你唆使人上門來提親之事……」   她眸光驟冷,凝著白敘緗,「我外祖母將定王府的財產都留給了我這事兒,連崔決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你和安若…

路雲璽還沒怎麼,崔漓先慌了神。

  本不想跟白敘緗多囉嗦的,此時也悶不住了。

  要是這女人真把大嫂氣得回了雲中,那還得了!

  她騰的一下站起來,「你胡說些什麼!」

  「大哥他怎麼可能……」

  話說一半,猛然反應過來,這會不會是大哥使得什麼計?

  她生生吞下剩下的話,僵硬轉頭看路雲璽,見她神色平平,心道:

  完了。

  大嫂一點不在乎大哥娶別人。

  大哥的計策失敗了啊這!

  心裡狂罵崔決。

  平時心眼子多得馬蜂窩一樣,這會腦子壞掉了,使的什麼破招數!

  若是有用,大嫂傷心,若是沒用,大哥傷心。

  總有人受傷。

  唉,

  唉!

  唉————

  她一再嘆息,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幫忙了。

  路雲璽看她一個人在那又是搖頭,又是惋惜的,就差跌足悵惘了。

  淡笑著伸手拍拍她,故意說,「你做什麼,你大哥馬上要給你娶新嫂子了,該高興纔是。」

  崔漓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我高興個錘子!

  這姓白的女人真該死!

  就知道她一張爛嘴吐不出什麼好話!

  崔漓瞪著白敘緗:

  你以為趕走大嫂,你就有機會?

  「你以為趕走我,你就有機會?」

  嗯?誰在說話!

  誰把她心裡話說出來了?

  崔漓恍惚了一陣,又聽見一句,「崔決同我說過,大長公主親近祁王殿下。」

  「當初你執意要嫁入崔家,到底是大長公主利用你,瓦解太子和崔決之間的信任,還是你自己存了什麼心思。不重要。」

  「重要的是,就算我離京,四少夫人難不成想頂著弟妹的頭銜,同大伯哥有些什麼?」

  路雲璽提著嘴角笑了下,接著說:

  「安若和崔決之間沒有婚書,未過六禮,婚事不成立。」

  「崔決與我之間,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認真論起來,也不是說不過去。」

  「可是你呢四少夫人,你可是實打實的弟妹呀。」

  「大嫂,你知道?」崔漓眼珠子淬了光,亮晶晶的盯著路雲璽,「你竟然知道她的心思!」

  「哈哈哈哈,我還當你不曉得她覬覦我大哥呢!」

  白敘緗很是錯愕,得意的表情還僵在臉上。

  她自問沒露過馬腳,怎麼她們都知道她的心思!

  崔漓瞧見她驚異的樣子,學著她剛才得意的樣子,高高拎著眉毛。

  「欸,別驚訝啊,你當別人都是瞎子啊!」

  白敘緗久久不能語,「……你,你們怎麼知道!」

  崔漓說,「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藏得住呢。」

  「只要對方在,你的眼神就會不由自主往他身上瞟。」

  「聽見什麼開心的事,第一時間也會看向對方。」

  「你都不知道,你每次見大哥,赤裸裸盯著他瞧的眼神有多噁心!」

  白敘緗的臉色白了又白,繼而紅了一瞬又轉怒紅。

  「既然你們都知道,我也沒必要瞞了。」

  「是,我當初確實是想嫁給少堅的,只可惜……」

  「只可惜大哥一顆心在大嫂身上,得知大長公主求皇上賜婚,他立馬應下了路雲澄的提議。」崔漓強行打斷她的話。

  「若非你攪和,局面就不會變成這樣!」

  「大哥為了大嫂心無芥蒂接納他,費了多大力氣!」

  「擔心直接告訴大嫂當年的實情,怕她不信。只能一步步引導,讓她自己揭開當年的事。」

  …………

  路雲璽聽崔漓說了這麼些,心裡直嘆息。

  這丫頭擔心崔決要娶別人的事惹她傷心,說這一籮筐好話。

  不過,自前些日子從秋桐口中知道崔決的打算之後。

  她細細想過的,並且試著站在崔決的角度看待事情。

  才完全明白他所有的算計和心思,都是為了消除她的顧慮,接受他。

  上次放出風聲,說要返京,以及這次傳出要娶別人的事情,也是為了安撫住她。

  怕她聽見他要提早回來,嚇跑了。

  崔漓還在同白敘緗爭論,路雲璽提了一口氣,出言阻斷,「好了阿漓,沒必要跟她說那麼多。」

  又同白敘緗說,「四少夫人,前些時候來我這裡提親的一些人,是你叫人上門的吧。」

  「你怕我不走了,就想讓我另許他人,與崔決再無可能。我說的可對?」

  屋頂上的瓦片突然碎了一片,因著梁挑得高,故而沒驚動廳裡的人。

  秋桐忙閃身避到一旁。

  心中暗叫:

  完蛋,若是公子知曉我辦糟了事,回來還不揭我的皮!

  人心難測,秋桐本意是希望京裡的人都知道夫人有意再嫁。

  待公子回來上門提親,再好好哄哄,還愁美人不允麼。

  誰知竟叫這癡心妄想的東西嗅到機會,背地裡謀劃,讓那些個垃圾上門騷擾。

  眼見著事情不對,他暗查一番,以為是祁王搗的鬼。

  趁夜出去將那些膽大包天的東西狠狠教訓了一頓。

  倒是漏了這條魚。

  還是夫人心細!

  他換了個地方繼續聽裡頭談話。

  白敘緗突然覺得路雲璽並非表面上看起來軟乎乎一團,只有一身勾人的本事。

  沒想到,脖子上頂著的東西不是空心的。

  她重新審視路雲璽,再說出來的話就多了幾分警惕。

  「你是如何知曉的。」

  「你別告訴我,就因為少堅告訴你,我義母親近祁王,而那些人同祁王走得近,你推測出來的。」

  路雲璽不語,但看著她的眼神已經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若不是公主告訴她,她或許真想不到這一層。

  但,還有另一點。

  其中一個人上門提親的時候說漏了嘴。

  頻頻提起她外祖定王府,還有意無意打探她手裡的錢財。

  雖然拐彎抹角的,說得很隱晦,但路雲璽不是守不住財的人。

  無論對方套了多少層偽裝,說得多麼冠冕堂皇,但凡最終與錢財掛鈎,便心思不純。

  她定定看著白敘緗,「我以前是不瞭解崔府裡的人,不瞭解京中權貴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外出參加了好幾次宴,怎麼說也摸清楚了些。」

  「至於你唆使人上門來提親之事……」

  她眸光驟冷,凝著白敘緗,「我外祖母將定王府的財產都留給了我這事兒,連崔決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你和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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