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恨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1,622·2026/5/18

護送馬車來的小廝在門口朝內探了探,秋桐知道有事,摸出門問明情況。   折返入內,同崔決打了個眼色。   崔決瞭然,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引路雲璽繞到後堂。   兩人在食桌前坐下,識月將帶來的菜排布好,崔決問路雲璽,「時辰還早,夫人想必也沒喫,一道喫些吧。」   說罷,將自己的銀箸遞給她,叫秋桐另取了雙竹箸過來。   路雲璽確實還沒喫。   五哥出事,她面上不顯,其實很是擔心他在牢裡喫苦頭。   她不清楚那些人為什麼害五哥。   是衝著崔決來的,還是五哥升任京兆府少尹的事礙著什麼人的前途了。   亦或是因著黨爭?   都三天了,還關著人不放,感覺情況不妙。   她心頭積壓著心事,就沒什麼胃口進東西。   崔決瞧了一眼菜色,不是她素日裡愛喫的,扯下腰間的牌子遞給秋桐,「你進宮找皇后娘娘要兩道菜來,就說,她侄孫兒想喫。要什麼菜,你知道。」   秋桐領了命往外退。   路雲璽叫他,「你回來!」   「這些菜我又不是喫不得,不必那樣麻煩。」   說著夾了一塊牛肉擱進崔決碗裡,「行了,你身處高位,當收斂著些,別折騰了,用膳。」   見她動筷子,崔決一擺手,讓所有人都退出去,也幫她夾菜。   路雲璽同他閒聊,「我今日叫制金飾的匠人入府,想給孩子打一枚長命鎖,好幾樣款式都不錯。」   她掀眼看崔決一眼,「晚上早些回,你幫我挑一挑。」   崔決嗯了一聲。   回答的不鹹不淡的,好似沒過耳。   路雲璽又看他一眼,壓在心底的事想說,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轉而說起別的。   「你下頭那三個妹妹,老麼還小,暫且不提,另兩個眼看著要及笄,已經有幾家上門意欲結親。」   「母親在南邊,得些時候才會回。這事兒勢必要你當大哥的做主。你什麼打算?可有中意的人家?」   崔決撥著碗裡的飯,又替她夾菜,「看她們的意思吧,你幫著把把關就是了。」   路雲璽心頭空落落的,水濛濛的眼睛看了他片刻,低頭喫菜。   一片魚肉吞下肚另起話題,「還有阿漓……」   「夫人!」崔決突然打斷她。   擱下竹箸淡淡道:「五哥的事我已著人查明,他下午就能回去了,你別憂心。」   他輕笑了下,像春風拂青柳,有種春日閒閒的鬆弛感。   「我是你夫婿,就算你讓我拼了這條命不要去救五哥,也使得。」   「沒什麼開不了口的,更無需違心敷衍。不想便不想,反正我想你便足夠。」   五哥被關三日崔決沒出手救他。   路雲璽以為這件事很難辦,會讓他陷入不好的境地。   所以有些猶豫要不要跟他開口。   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做了安排。   而且下午人就能回去。   路雲璽猶猶豫豫說不出口的事情,他就這樣輕飄飄一句話就解了她心中的困苦。   說不上來怎麼了,就是心頭沉甸甸的,結結實實被他壓著。   好像只要有他在,就沒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嘴裡的菜溼鹹濕鹹的,一點也不好喫。   鼻子裡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往外流淌,她抽了抽鼻子,那東西就從眼睛裡冒出來了。   瞧她哭了,崔決嘆息一聲,起身過去將人摟進懷裡。   「怎的又哭了,可是這飯菜太難下嚥了?」   路雲璽埋在他腹上哭著嗯了一聲,「難喫!巨難喫好嗎!哪有人喜歡喫牛蛙的,想想就噁心!」   崔決好笑,「是我的不是,當年與僕從走散,餓極了,就喫了其他流民烤的肉,覺著好喫就記下了,過後才知是牛蛙。」   「這些年,偶爾憶苦思甜,總要喫上一回。」   他笑得更大聲了,「你覺得噁心,那我以後不喫了就是,做什麼哭鼻子。」   路雲璽捶他,「我就哭怎麼了!」   「你個壞人,大壞人!明知我擔心五哥,不早些將他得救的消息告訴我,叫我為難!我恨死你了!」   崔決任她捶,抬起她下頜,認真問,「當真這麼恨我?」   一大顆滾圓的水珠子隨著明眸眨了下滾落,砸在他手指上,溫熱微癢。   路雲璽癟癟嘴,「怎麼不恨!恨透你了!」   崔決單膝跪在地上與她平視,用大拇指幫她抹掉淚珠,淵眸深不見底,「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恨不恨我。」   微弱的氣息似有若無,帶著男人慣有的霸道。   路雲璽吞了吞淚,傾身吻住薄脣。   軟嫩的舌尖敲開脣縫,主動勾住厚實溼熱的舌頭纏

護送馬車來的小廝在門口朝內探了探,秋桐知道有事,摸出門問明情況。

  折返入內,同崔決打了個眼色。

  崔決瞭然,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引路雲璽繞到後堂。

  兩人在食桌前坐下,識月將帶來的菜排布好,崔決問路雲璽,「時辰還早,夫人想必也沒喫,一道喫些吧。」

  說罷,將自己的銀箸遞給她,叫秋桐另取了雙竹箸過來。

  路雲璽確實還沒喫。

  五哥出事,她面上不顯,其實很是擔心他在牢裡喫苦頭。

  她不清楚那些人為什麼害五哥。

  是衝著崔決來的,還是五哥升任京兆府少尹的事礙著什麼人的前途了。

  亦或是因著黨爭?

  都三天了,還關著人不放,感覺情況不妙。

  她心頭積壓著心事,就沒什麼胃口進東西。

  崔決瞧了一眼菜色,不是她素日裡愛喫的,扯下腰間的牌子遞給秋桐,「你進宮找皇后娘娘要兩道菜來,就說,她侄孫兒想喫。要什麼菜,你知道。」

  秋桐領了命往外退。

  路雲璽叫他,「你回來!」

  「這些菜我又不是喫不得,不必那樣麻煩。」

  說著夾了一塊牛肉擱進崔決碗裡,「行了,你身處高位,當收斂著些,別折騰了,用膳。」

  見她動筷子,崔決一擺手,讓所有人都退出去,也幫她夾菜。

  路雲璽同他閒聊,「我今日叫制金飾的匠人入府,想給孩子打一枚長命鎖,好幾樣款式都不錯。」

  她掀眼看崔決一眼,「晚上早些回,你幫我挑一挑。」

  崔決嗯了一聲。

  回答的不鹹不淡的,好似沒過耳。

  路雲璽又看他一眼,壓在心底的事想說,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轉而說起別的。

  「你下頭那三個妹妹,老麼還小,暫且不提,另兩個眼看著要及笄,已經有幾家上門意欲結親。」

  「母親在南邊,得些時候才會回。這事兒勢必要你當大哥的做主。你什麼打算?可有中意的人家?」

  崔決撥著碗裡的飯,又替她夾菜,「看她們的意思吧,你幫著把把關就是了。」

  路雲璽心頭空落落的,水濛濛的眼睛看了他片刻,低頭喫菜。

  一片魚肉吞下肚另起話題,「還有阿漓……」

  「夫人!」崔決突然打斷她。

  擱下竹箸淡淡道:「五哥的事我已著人查明,他下午就能回去了,你別憂心。」

  他輕笑了下,像春風拂青柳,有種春日閒閒的鬆弛感。

  「我是你夫婿,就算你讓我拼了這條命不要去救五哥,也使得。」

  「沒什麼開不了口的,更無需違心敷衍。不想便不想,反正我想你便足夠。」

  五哥被關三日崔決沒出手救他。

  路雲璽以為這件事很難辦,會讓他陷入不好的境地。

  所以有些猶豫要不要跟他開口。

  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做了安排。

  而且下午人就能回去。

  路雲璽猶猶豫豫說不出口的事情,他就這樣輕飄飄一句話就解了她心中的困苦。

  說不上來怎麼了,就是心頭沉甸甸的,結結實實被他壓著。

  好像只要有他在,就沒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嘴裡的菜溼鹹濕鹹的,一點也不好喫。

  鼻子裡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往外流淌,她抽了抽鼻子,那東西就從眼睛裡冒出來了。

  瞧她哭了,崔決嘆息一聲,起身過去將人摟進懷裡。

  「怎的又哭了,可是這飯菜太難下嚥了?」

  路雲璽埋在他腹上哭著嗯了一聲,「難喫!巨難喫好嗎!哪有人喜歡喫牛蛙的,想想就噁心!」

  崔決好笑,「是我的不是,當年與僕從走散,餓極了,就喫了其他流民烤的肉,覺著好喫就記下了,過後才知是牛蛙。」

  「這些年,偶爾憶苦思甜,總要喫上一回。」

  他笑得更大聲了,「你覺得噁心,那我以後不喫了就是,做什麼哭鼻子。」

  路雲璽捶他,「我就哭怎麼了!」

  「你個壞人,大壞人!明知我擔心五哥,不早些將他得救的消息告訴我,叫我為難!我恨死你了!」

  崔決任她捶,抬起她下頜,認真問,「當真這麼恨我?」

  一大顆滾圓的水珠子隨著明眸眨了下滾落,砸在他手指上,溫熱微癢。

  路雲璽癟癟嘴,「怎麼不恨!恨透你了!」

  崔決單膝跪在地上與她平視,用大拇指幫她抹掉淚珠,淵眸深不見底,「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恨不恨我。」

  微弱的氣息似有若無,帶著男人慣有的霸道。

  路雲璽吞了吞淚,傾身吻住薄脣。

  軟嫩的舌尖敲開脣縫,主動勾住厚實溼熱的舌頭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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