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莫怕,一切有我在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52·2026/5/18

康小侯爺呵呵笑起來。   「瞧你平日疏朗不怎麼愛搭理人,竟這般寵溺夫人。」   「也對,若換做是我娶了個貌比天仙的美人兒,只怕日日都守著她,哈哈哈……」   兩個男人在門口絮叨一陣,崔決送走小侯爺,招來店家,吩咐給小侯爺雅間贈一壇好酒。   推門進來落座。   見菜餚沒怎麼動,她面前的筷子也沒動過,拾起竹箸替她夾菜,「怎的不喫?可是要少堅喂?」   腦子裡猛地閃過車上他將嘴裡的糖果餵給她的一幕,忙垂下眼睫,臉上騰起彤雲。   「不用,我自己來……」   一頓飯喫得沒滋沒味,酒倒是喝了幾杯。   約莫心裡苦悶,幾杯黃湯下肚,路雲璽醉了。   伏在桌上哭爹喊娘,說給路家丟臉了。   崔決不慌不忙倒完壺裡的酒,「放心,不僅丟不了,你還會給你們路家長臉。」   街面上燈火闌珊,人聲漸悄。   崔決擱下酒杯,起身過去將人抱起來,闊步離開。   車輪轔轔,緩緩朝崔府行進。   懷裡的人乖順貼在懷中,約是酒意上頭,哼哼唧唧撒著嬌。   崔決心情頗好,耐心十足,抬手幫她揉按太陽穴,輕聲哄著,「一會兒回府,喝些醒酒湯便好,忍忍!」   馬車行至府門旁,高門下兩隻碩大的燈籠下,路安若扶著荷葉的手朝路上張望。   馬夫瞧見她,放慢速度側頭稟報:「公子,大少夫人在府門口迎。」   崔決瞧瞧懷裡的人,沉聲吩咐,「調頭,去攬雲居。」   車夫道是,緊拽韁繩掉頭。   庭院幽幽,清月滿芳榭。   軟簾纖纖,紅鸞衾中窩鴛鴦。   一夜好眠,路雲璽愜意翻了個身,險些滾下牀,猛地穩住身體返回去。   一睜眼,眼前是男人高高凸起的喉結。   路雲璽愣了又愣,還以為夢未醒,立刻閉上眼,再睜開,依舊。   「啊——————」   她驚坐起,險些仰下牀。   崔決長臂一撈,將人撈回來,扣在胸口。   四目相對,他眉中帶笑,「姑姑早安!」   路雲璽遲遲發不了聲,四下張望,又呆住了。   怎麼……   怎麼像在雲中的閨房?   「這……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又怎麼會在我的牀上!」   崔決脣角含笑,目色迷離望著她,「姑姑錯了,是姑姑在少堅的牀上。」   路雲璽深吸一口氣,滯在心口,「你說什麼!我在你的樓裡!」   崔決鬆開扶在她腰身上的手,「姑姑起身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路雲璽微張著脣,半天反應不過來。   瞧她又呆住了,崔決撩撥她,「原來姑姑也想和少堅親近。」   路雲璽似燙到一樣,立刻彈開跳下牀,推窗朝外遠眺。   窗牗帶起的清風舞動柔順的髮絲和輕薄的闊袖。   晨風攜著花香撩入窗來,撲了她滿臉。   亭臺樓閣錯落在鬱鬱蔥蔥的庭院裡,清幽之中時有鶯聲掠過。   不是崔府,也不是她雲中的枕松居!   熾熱的呼吸貼近,大掌繞到小腹上來,崔決擁著她輕聲說,「姑姑可喜歡?這裡是少堅特意為你打造的庭院。」   「日後你若不想居於府中,便就在此處安居。」   這哪裡是居所,分明是囚籠。   這庭院處處透著巧思,並非一年兩年之功造成。   路雲璽算是明白了,這人早在幾年前就想將她幽在身邊。   也終於意識到,如今沒有父親母親支撐的她,是鬥不過崔決的。   就連大哥也只是個從三品地方官,萬萬鬥不過三品京官。   入崔府之前,她自以為的那點長輩威壓更是笑談。   她蒼涼笑笑,「崔決,你只是想得到我吧。」   她默了默,在心裡攢夠了勇氣又說,「如果……如果我願意伺候你,你是不是就能放我離開?」   她受了莫大的屈辱才將一句話說完。   話音將落,眼淚便滾了下來。   又哭了。   她又哭了。   崔決嘆息一聲,將人轉了半圈,攬進懷裡,「姑姑胡想些什麼,少堅若是隻貪姑姑的身子,如何會等到今日。且……」   他低低笑了聲,「昨夜姑姑醉酒,百般撩撥少堅,少堅也守住了心神,未動姑姑分毫。」   「否則此刻姑姑腹中早已種下少堅的孩兒了。」   他總是無所顧忌,胡言亂語。   路雲璽脊背僵了僵,捏拳捶他,「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撩撥你!」   她自己都沒底氣,越說聲氣越低,嘟囔著,「你除了會欺辱我,還會什麼!」   崔決任由她撒火,悶聲發笑,「還會疼姑姑,還會愛姑姑,還會給姑姑無上榮耀。」   他撫著她的背,悵嘆一聲,低聲安慰,「姑姑莫怕,一切有我在。」   回到崔府已是午後。   識月和織月擔心得一夜未能好眠。   見到自家小姐安然歸來,忙捉住她的手問,「小姐,昨夜在白雲觀中可曾安睡?要不要補會兒覺?」   路雲璽知道,必是崔決請公主差人傳了話回來,告知兩個丫鬟,留她在觀內陪伴公主。   路雲璽沒什麼精氣神的應了聲,回房呆坐。   識月端了杯茶給她,「昨夜安若小姐擔心你的安危,撐著病體在府門上等了好久,聽說回去之後又著了風,今日鬧頭疼。」   侄女為了自己的目的,騙她的事,心裡還沒過得去。   可自己與她的夫婿屢次逾矩又對不起她。   路雲璽捏著蓮瓣盞嘆息,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她不言語,連安若小姐的病都不問了。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摸不清她怎麼了。   織月問,「小姐,咱們……還走麼?外面大街上都傳遍了,說公主與你情志相投,你成了白雲觀座上賓。」   想起公主說要邀她參加中秋宮宴,路雲璽明白,一定是崔決授意的。   雖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法子能驅使公主替他辦事。   但……   宮宴,那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嗎!   心頭煩悶不已。   她喝掉杯盞裡的茶,「先去瞧瞧安若吧。」   到了歸棠院,裡頭正熱鬧呢。   見到她來,包袱都還沒卸的兩個丫鬟,紛紛跪地行禮。   「吟霜/吟雪,給姑奶奶請安。」   幫手終於來了,路安若枯瘦的面容上染上了新的希望。   「姑姑!吟霜吟雪來了,今日是不是就可以開始了!」   路雲璽沒搭話,她已經親自將兩個丫頭扶起來,拉著他們進次間落

康小侯爺呵呵笑起來。

  「瞧你平日疏朗不怎麼愛搭理人,竟這般寵溺夫人。」

  「也對,若換做是我娶了個貌比天仙的美人兒,只怕日日都守著她,哈哈哈……」

  兩個男人在門口絮叨一陣,崔決送走小侯爺,招來店家,吩咐給小侯爺雅間贈一壇好酒。

  推門進來落座。

  見菜餚沒怎麼動,她面前的筷子也沒動過,拾起竹箸替她夾菜,「怎的不喫?可是要少堅喂?」

  腦子裡猛地閃過車上他將嘴裡的糖果餵給她的一幕,忙垂下眼睫,臉上騰起彤雲。

  「不用,我自己來……」

  一頓飯喫得沒滋沒味,酒倒是喝了幾杯。

  約莫心裡苦悶,幾杯黃湯下肚,路雲璽醉了。

  伏在桌上哭爹喊娘,說給路家丟臉了。

  崔決不慌不忙倒完壺裡的酒,「放心,不僅丟不了,你還會給你們路家長臉。」

  街面上燈火闌珊,人聲漸悄。

  崔決擱下酒杯,起身過去將人抱起來,闊步離開。

  車輪轔轔,緩緩朝崔府行進。

  懷裡的人乖順貼在懷中,約是酒意上頭,哼哼唧唧撒著嬌。

  崔決心情頗好,耐心十足,抬手幫她揉按太陽穴,輕聲哄著,「一會兒回府,喝些醒酒湯便好,忍忍!」

  馬車行至府門旁,高門下兩隻碩大的燈籠下,路安若扶著荷葉的手朝路上張望。

  馬夫瞧見她,放慢速度側頭稟報:「公子,大少夫人在府門口迎。」

  崔決瞧瞧懷裡的人,沉聲吩咐,「調頭,去攬雲居。」

  車夫道是,緊拽韁繩掉頭。

  庭院幽幽,清月滿芳榭。

  軟簾纖纖,紅鸞衾中窩鴛鴦。

  一夜好眠,路雲璽愜意翻了個身,險些滾下牀,猛地穩住身體返回去。

  一睜眼,眼前是男人高高凸起的喉結。

  路雲璽愣了又愣,還以為夢未醒,立刻閉上眼,再睜開,依舊。

  「啊——————」

  她驚坐起,險些仰下牀。

  崔決長臂一撈,將人撈回來,扣在胸口。

  四目相對,他眉中帶笑,「姑姑早安!」

  路雲璽遲遲發不了聲,四下張望,又呆住了。

  怎麼……

  怎麼像在雲中的閨房?

  「這……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又怎麼會在我的牀上!」

  崔決脣角含笑,目色迷離望著她,「姑姑錯了,是姑姑在少堅的牀上。」

  路雲璽深吸一口氣,滯在心口,「你說什麼!我在你的樓裡!」

  崔決鬆開扶在她腰身上的手,「姑姑起身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路雲璽微張著脣,半天反應不過來。

  瞧她又呆住了,崔決撩撥她,「原來姑姑也想和少堅親近。」

  路雲璽似燙到一樣,立刻彈開跳下牀,推窗朝外遠眺。

  窗牗帶起的清風舞動柔順的髮絲和輕薄的闊袖。

  晨風攜著花香撩入窗來,撲了她滿臉。

  亭臺樓閣錯落在鬱鬱蔥蔥的庭院裡,清幽之中時有鶯聲掠過。

  不是崔府,也不是她雲中的枕松居!

  熾熱的呼吸貼近,大掌繞到小腹上來,崔決擁著她輕聲說,「姑姑可喜歡?這裡是少堅特意為你打造的庭院。」

  「日後你若不想居於府中,便就在此處安居。」

  這哪裡是居所,分明是囚籠。

  這庭院處處透著巧思,並非一年兩年之功造成。

  路雲璽算是明白了,這人早在幾年前就想將她幽在身邊。

  也終於意識到,如今沒有父親母親支撐的她,是鬥不過崔決的。

  就連大哥也只是個從三品地方官,萬萬鬥不過三品京官。

  入崔府之前,她自以為的那點長輩威壓更是笑談。

  她蒼涼笑笑,「崔決,你只是想得到我吧。」

  她默了默,在心裡攢夠了勇氣又說,「如果……如果我願意伺候你,你是不是就能放我離開?」

  她受了莫大的屈辱才將一句話說完。

  話音將落,眼淚便滾了下來。

  又哭了。

  她又哭了。

  崔決嘆息一聲,將人轉了半圈,攬進懷裡,「姑姑胡想些什麼,少堅若是隻貪姑姑的身子,如何會等到今日。且……」

  他低低笑了聲,「昨夜姑姑醉酒,百般撩撥少堅,少堅也守住了心神,未動姑姑分毫。」

  「否則此刻姑姑腹中早已種下少堅的孩兒了。」

  他總是無所顧忌,胡言亂語。

  路雲璽脊背僵了僵,捏拳捶他,「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撩撥你!」

  她自己都沒底氣,越說聲氣越低,嘟囔著,「你除了會欺辱我,還會什麼!」

  崔決任由她撒火,悶聲發笑,「還會疼姑姑,還會愛姑姑,還會給姑姑無上榮耀。」

  他撫著她的背,悵嘆一聲,低聲安慰,「姑姑莫怕,一切有我在。」

  回到崔府已是午後。

  識月和織月擔心得一夜未能好眠。

  見到自家小姐安然歸來,忙捉住她的手問,「小姐,昨夜在白雲觀中可曾安睡?要不要補會兒覺?」

  路雲璽知道,必是崔決請公主差人傳了話回來,告知兩個丫鬟,留她在觀內陪伴公主。

  路雲璽沒什麼精氣神的應了聲,回房呆坐。

  識月端了杯茶給她,「昨夜安若小姐擔心你的安危,撐著病體在府門上等了好久,聽說回去之後又著了風,今日鬧頭疼。」

  侄女為了自己的目的,騙她的事,心裡還沒過得去。

  可自己與她的夫婿屢次逾矩又對不起她。

  路雲璽捏著蓮瓣盞嘆息,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她不言語,連安若小姐的病都不問了。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摸不清她怎麼了。

  織月問,「小姐,咱們……還走麼?外面大街上都傳遍了,說公主與你情志相投,你成了白雲觀座上賓。」

  想起公主說要邀她參加中秋宮宴,路雲璽明白,一定是崔決授意的。

  雖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法子能驅使公主替他辦事。

  但……

  宮宴,那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嗎!

  心頭煩悶不已。

  她喝掉杯盞裡的茶,「先去瞧瞧安若吧。」

  到了歸棠院,裡頭正熱鬧呢。

  見到她來,包袱都還沒卸的兩個丫鬟,紛紛跪地行禮。

  「吟霜/吟雪,給姑奶奶請安。」

  幫手終於來了,路安若枯瘦的面容上染上了新的希望。

  「姑姑!吟霜吟雪來了,今日是不是就可以開始了!」

  路雲璽沒搭話,她已經親自將兩個丫頭扶起來,拉著他們進次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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