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姑姑,畫上的人是不是你呀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59·2026/5/18

路安若撲到地上,哭著伸手夠她,「姑姑,你去哪了,為何現在才來!」   去哪了……   想到昨夜經歷的事,路雲璽眼睛就酸了。   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她的夫君欺負她,卻什麼都不能說,越想越委屈。   她揩了揩淚,想扶安若起身,剛一彎身,那種深不可測的痛又襲來。   微躬著身子僵在那,只得叫侄女。   「安若,你起來,告訴我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崔夫人說你害死了輝兒!」   路安若一整天沒喫東西,扶著路雲璽的手艱難站起身,抽噎著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姑姑,你知道我的,我連只貓兒都捨不得傷害,怎麼可能害死活生生的人!」   路雲璽替她摘掉頭上的稻草,「照你這樣說,就便是意外了。」   路安若搖搖頭,「不是……我覺得不是……哪有這樣巧的事!一定有人害我!」   「害你?」路雲璽問,「你是說……蕭玥謹?」   路安若只顧著哭,點點頭,抽噎著說:   「一準是她!只可惜婆母不喜我,連查都不願意細查就將我關起來了。」   她用力握住路雲璽的手臂,「姑姑,你要幫我!」   路雲璽一時犯難,「你有什麼線索沒有?我該如何幫你?」   路安若收了淚,諷刺一笑,「姑姑是不是忘了我在這府裡的處境?」   她仰頭看落滿灰的屋頂,枯瘦的脖頸顯露出來,有種病態的倔強。   「後廚每日準備的點心,我的院子能分到的,都是蕭玥謹挑剩下的。」   「花生糕為何會到我手裡,還不是蕭玥謹故意的!」   「她一定是知道幼兒同食花生和蜂蜜會出問題,故意害我!」   說了半天,都是猜測,路雲璽搖搖頭,「就算真的是蕭玥謹做的,我們抓不到實證,沒用啊!」   路安若慌忙握住路雲璽的手,「所以姑姑,我需要你幫我!」   「我,我不能就這樣敗給她!姑姑,這次的事情你幫我好不好!」   路雲璽覺得她神色不對,心頭有些慌,「你要我怎麼幫?」   路安若吸了吸鼻子,眼底含笑,期待地望著她,「姑姑,你就說那花生糕是你讓後廚送給我的,你是太后親封的雲中貞姬,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只要你認下是你的過錯,蕭玥謹的陰謀就落了空,我就能反擊她了!」   「姑姑,你想想小時候,我們最好了,你跟我娘雖然是姑嫂,但她拿你跟我一樣看待的。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   原來她打得這個主意!   路雲璽看著她近乎癲狂的樣子,緩緩抽回手,臉上的神色也淡了下來。   「你盼著我回來,就是想要我替你擔下罪名?」   她心裡說不出的失望,轉過身不看她。   路安若知道沒那麼容易說服她。   走近幾步,還要再遊說,一抬眼,瞧見路雲璽後頸上的紅痕,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種痕跡她在侯青蕪脖子上也看見過。   當時她不懂,傻傻的以為她被蟲子咬了,要蘭枝回去取藥膏給她。   卻聽她羞赧地說,「大嫂以後和大哥圓房之後就懂了。」   回去之後她問了周嬤嬤才知,女人皮肉嬌嫩,與男人歡好時,特別容易留下那樣的痕跡。   昨夜她的夫婿和姑姑都沒回府。   所以,這對狗男女背著她在外媾和是嗎!   想想昨日她過的日子,路安若陰惻惻笑了下,聲音幽幽的,「姑姑,你還沒回答安若,昨夜宮宴之後去了哪,怎的一夜未回來。」   提起這個路雲璽就心慌,不由得往前挪了兩步。   「我同淮陽郡主飲多了酒,就在公主的白雲觀歇下了。宿醉一夜,白日又睡了一整日,醒了纔回。」   路安若沒應聲,眼神一寸寸審視她身上的穿戴,「那姑姑怎的換了衣裳?不是說觀裡沒有尋常女子的衣裳麼?」   「上次玥謹落水,可是穿著道袍回來的。」   「那是……那是因為……」路雲璽不善扯謊,胡謅在白雲觀留宿就足夠心慌了,還要再騙,聲音都在顫,「那是公主不喜玥謹的做派,故意整她的。」   安若冷呵一聲。   她已經認出來了。   路雲璽身上穿的衣裳料子,是今春皇后賞的一匹浮光錦。   此物價比萬金,不是尋常之物。   當時她還未作病,滿心盼著崔決能將那那匹錦給她。   結果,蕭玥謹也想要,央著崔夫人跟兒子討要。   最後是崔決收進了自己的庫裡。   沒想到,早就給她做了衣裳。   路安若的聲音冷下來,「姑姑,母親叫你入府,一是照顧我的病,二便是幫我坐穩大少夫人的位置。」   「你來了月餘,什麼力都未出。」   「我依舊居偏院,玥謹依舊在府中耀武揚威。」   「你來一趟,總要幫我一次吧。」   「別的我也不需要你,只這一次,幫了我你回雲中去,如何?」   路雲璽定了定神,心頭說不出的失望。   她對不起她,為了贖罪,她可以豁出命換她無恙。   但現在,她打從心裡不想。   路雲璽緩緩轉回身,「安若,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夫婿,還有舅舅。他們都在府中,他們也會救你的。」   路安若凝著那張絕美的容顏,越看越覺得跟那幅畫中的女子相似。   以前怎麼就沒往那上頭想呢!   還一直誤以為是安禾佔了崔決的心,以至於她無論如何都走不進他心裡。   還東施效顰,聽她的話,將吟霜吟雪接來,比照安禾學。   呵,真諷刺!   看著年紀不小,風華依舊的姑姑,路安若妒忌得要發狂了。   「這麼說,姑姑不願嘍?」   路雲璽不答話。   路安若緩緩繞到她側邊,「姑姑,今日你這身裝扮,我怎麼覺得,和少堅書房裡那幅畫有八分相似呢。」   「你說……那畫上的人,會不會是你呀!」   她緊盯著路雲璽的神色。   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心中冷哼。   「你……你胡說什麼!」路雲璽死死掐著掌心,極力控制住聲線,「你莫要胡思亂想,眼下該救你脫身才是。」   外頭有腳步聲靠近,張嬤嬤領著人進了院子,揚聲道:   「大少夫人,大公子回來了,夫人差老奴帶您去前廳受審。」   路安若端端立著,瘦弱的身子單薄又倔強,似一朵開在枝頭的瘦梅,自有傲骨。   她沒理會路雲璽,徑直走出柴

路安若撲到地上,哭著伸手夠她,「姑姑,你去哪了,為何現在才來!」

  去哪了……

  想到昨夜經歷的事,路雲璽眼睛就酸了。

  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她的夫君欺負她,卻什麼都不能說,越想越委屈。

  她揩了揩淚,想扶安若起身,剛一彎身,那種深不可測的痛又襲來。

  微躬著身子僵在那,只得叫侄女。

  「安若,你起來,告訴我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崔夫人說你害死了輝兒!」

  路安若一整天沒喫東西,扶著路雲璽的手艱難站起身,抽噎著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姑姑,你知道我的,我連只貓兒都捨不得傷害,怎麼可能害死活生生的人!」

  路雲璽替她摘掉頭上的稻草,「照你這樣說,就便是意外了。」

  路安若搖搖頭,「不是……我覺得不是……哪有這樣巧的事!一定有人害我!」

  「害你?」路雲璽問,「你是說……蕭玥謹?」

  路安若只顧著哭,點點頭,抽噎著說:

  「一準是她!只可惜婆母不喜我,連查都不願意細查就將我關起來了。」

  她用力握住路雲璽的手臂,「姑姑,你要幫我!」

  路雲璽一時犯難,「你有什麼線索沒有?我該如何幫你?」

  路安若收了淚,諷刺一笑,「姑姑是不是忘了我在這府裡的處境?」

  她仰頭看落滿灰的屋頂,枯瘦的脖頸顯露出來,有種病態的倔強。

  「後廚每日準備的點心,我的院子能分到的,都是蕭玥謹挑剩下的。」

  「花生糕為何會到我手裡,還不是蕭玥謹故意的!」

  「她一定是知道幼兒同食花生和蜂蜜會出問題,故意害我!」

  說了半天,都是猜測,路雲璽搖搖頭,「就算真的是蕭玥謹做的,我們抓不到實證,沒用啊!」

  路安若慌忙握住路雲璽的手,「所以姑姑,我需要你幫我!」

  「我,我不能就這樣敗給她!姑姑,這次的事情你幫我好不好!」

  路雲璽覺得她神色不對,心頭有些慌,「你要我怎麼幫?」

  路安若吸了吸鼻子,眼底含笑,期待地望著她,「姑姑,你就說那花生糕是你讓後廚送給我的,你是太后親封的雲中貞姬,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只要你認下是你的過錯,蕭玥謹的陰謀就落了空,我就能反擊她了!」

  「姑姑,你想想小時候,我們最好了,你跟我娘雖然是姑嫂,但她拿你跟我一樣看待的。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

  原來她打得這個主意!

  路雲璽看著她近乎癲狂的樣子,緩緩抽回手,臉上的神色也淡了下來。

  「你盼著我回來,就是想要我替你擔下罪名?」

  她心裡說不出的失望,轉過身不看她。

  路安若知道沒那麼容易說服她。

  走近幾步,還要再遊說,一抬眼,瞧見路雲璽後頸上的紅痕,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種痕跡她在侯青蕪脖子上也看見過。

  當時她不懂,傻傻的以為她被蟲子咬了,要蘭枝回去取藥膏給她。

  卻聽她羞赧地說,「大嫂以後和大哥圓房之後就懂了。」

  回去之後她問了周嬤嬤才知,女人皮肉嬌嫩,與男人歡好時,特別容易留下那樣的痕跡。

  昨夜她的夫婿和姑姑都沒回府。

  所以,這對狗男女背著她在外媾和是嗎!

  想想昨日她過的日子,路安若陰惻惻笑了下,聲音幽幽的,「姑姑,你還沒回答安若,昨夜宮宴之後去了哪,怎的一夜未回來。」

  提起這個路雲璽就心慌,不由得往前挪了兩步。

  「我同淮陽郡主飲多了酒,就在公主的白雲觀歇下了。宿醉一夜,白日又睡了一整日,醒了纔回。」

  路安若沒應聲,眼神一寸寸審視她身上的穿戴,「那姑姑怎的換了衣裳?不是說觀裡沒有尋常女子的衣裳麼?」

  「上次玥謹落水,可是穿著道袍回來的。」

  「那是……那是因為……」路雲璽不善扯謊,胡謅在白雲觀留宿就足夠心慌了,還要再騙,聲音都在顫,「那是公主不喜玥謹的做派,故意整她的。」

  安若冷呵一聲。

  她已經認出來了。

  路雲璽身上穿的衣裳料子,是今春皇后賞的一匹浮光錦。

  此物價比萬金,不是尋常之物。

  當時她還未作病,滿心盼著崔決能將那那匹錦給她。

  結果,蕭玥謹也想要,央著崔夫人跟兒子討要。

  最後是崔決收進了自己的庫裡。

  沒想到,早就給她做了衣裳。

  路安若的聲音冷下來,「姑姑,母親叫你入府,一是照顧我的病,二便是幫我坐穩大少夫人的位置。」

  「你來了月餘,什麼力都未出。」

  「我依舊居偏院,玥謹依舊在府中耀武揚威。」

  「你來一趟,總要幫我一次吧。」

  「別的我也不需要你,只這一次,幫了我你回雲中去,如何?」

  路雲璽定了定神,心頭說不出的失望。

  她對不起她,為了贖罪,她可以豁出命換她無恙。

  但現在,她打從心裡不想。

  路雲璽緩緩轉回身,「安若,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夫婿,還有舅舅。他們都在府中,他們也會救你的。」

  路安若凝著那張絕美的容顏,越看越覺得跟那幅畫中的女子相似。

  以前怎麼就沒往那上頭想呢!

  還一直誤以為是安禾佔了崔決的心,以至於她無論如何都走不進他心裡。

  還東施效顰,聽她的話,將吟霜吟雪接來,比照安禾學。

  呵,真諷刺!

  看著年紀不小,風華依舊的姑姑,路安若妒忌得要發狂了。

  「這麼說,姑姑不願嘍?」

  路雲璽不答話。

  路安若緩緩繞到她側邊,「姑姑,今日你這身裝扮,我怎麼覺得,和少堅書房裡那幅畫有八分相似呢。」

  「你說……那畫上的人,會不會是你呀!」

  她緊盯著路雲璽的神色。

  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心中冷哼。

  「你……你胡說什麼!」路雲璽死死掐著掌心,極力控制住聲線,「你莫要胡思亂想,眼下該救你脫身才是。」

  外頭有腳步聲靠近,張嬤嬤領著人進了院子,揚聲道:

  「大少夫人,大公子回來了,夫人差老奴帶您去前廳受審。」

  路安若端端立著,瘦弱的身子單薄又倔強,似一朵開在枝頭的瘦梅,自有傲骨。

  她沒理會路雲璽,徑直走出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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