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抱緊我!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86·2026/5/18

朝中之事,路雲璽一個幽居深宅的婦人哪裡知曉那許多。   經康定欣一說,理解了她作為異姓王之女的無奈。   路雲璽上下打量她。   她瞧著年歲不小了,身份不低,但偏就是這個身份令她無法如願嫁個尋常男子為妻。   在京中,她表面上瞧著風光無限。   實際談到婚嫁,高門大戶不願沾惹,低門小戶她自己又瞧不上。   最關鍵一點,她的婚事只怕還由不得自己做主。   左右細細一思量,才明白天子的厲害之處。   表面上對他們兄妹二人榮寵不衰,事事上心,如此便可借著皇恩將二人婚事捏在手中。   路雲璽想到宮宴上康定欣手裡那壺酒。   宮宴之上都是皇后和太后的人,誰有能耐在酒水裡做手腳!   除非……   直到現在路雲璽纔想明白,原來她成了康定新自救的棋子!   她這樣害她,竟還妄想別的!   路雲璽斂眸冷睨著她,「郡主說得可真漂亮,你來找我,無非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我侄女,之後再要挾崔決娶你為妻。我說的可對?」   康定欣停了手中的團扇,貼著鼻樑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她。   瞧了半晌猝然笑了聲,「路小姐這是……承認了?」   路雲璽渾身一凜,回溯一遍自己說的話,並未明確點出什麼。   定了定神道,「郡主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手裡的團扇又搖起來,康定欣嬌俏一笑,「行啦!路小姐出身公府,自是明白人,我說什麼,你必定清楚。」   她放下團扇,攬袖拾起公筷子夾了一片茭白放進碗裡。   「咱們就別在這裡的打啞謎了。」   「我只想路小姐知道,我無意同你爭些什麼,不過求一個安身立命的身份。」   「放眼這滿朝文武,除了崔少堅,再無旁人有這份能力護我。」   她放下筷子,執壺傾了杯茶捏在手裡,「算我求路小姐救我一命,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路雲璽冷眼看她收起郡主的傲慢,雙手恭恭敬敬奉著杯盞。   她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麼!   畢竟是郡主,一直這麼晾著她說不過去。   路雲璽捏著茶盞站起身,「郡……」   「郡主言重了!」一道沉沉的男聲隔門傳進來。   「吱呀」一聲,雅室門開了。   崔決一身官袍,闊袖攬在身後,抬腳入內,黑眸沉沉,掠了路雲璽一眼。   行到她跟前,抬手搶下她手中的茶盞擱在桌上,拽著她的手腕將人扯到身後。   路雲璽不期他這般猖狂,竟敢在外人面前公然與她親暱,被他拽得腳步踉蹌,扶著他的手臂才站穩。   崔決目光淺淺,語氣疏離,「郡主千金之軀,少堅不敢肖想。還請郡主另覓良婿吧。」   被拒了,康定欣也不惱,神態自若地擱下茶盞,站起身與他坦然對視片刻,又落到他身側握著的手腕上。   這崔少堅表面上裝得翩翩君子,背地裡行事乖張,手段頗多,是個沾惹不得的主。   今當著她的面也毫不避諱,可見是不怕她將他的醜事抖落出去。   看來今日之行,註定要失敗了。   不過,既然已經挑明瞭心思,不妨再試他一試。   「少堅自謙了,連天子都贊你華容碧影,才高八鬥,文能治世,武能安邦。這滿京子弟,有誰能勝過你。」   她話風一轉,「只是……你力壓羣雄自然會招來他人妒忌。難保日後你功高震主,惹天家猜忌。」   她露出兩分妖媚,「倘若你娶我為妻……」   「郡主,」崔決不待她說完便截斷她的話,「婚姻大事,如何做得了假設。」   掌中的腕骨一直在掙扎,兩指細嫩的指尖掐住他後腰,用力擰了擰。   崔決險些低吟出聲。   稍稍用力扣緊纖細的腕子,同康定欣道:   「府中事務繁雜,恐無人主事,這就帶姑姑回了。」   說完掃了站在角落裡的識月一眼,拽著人大步出了雅室。   識月拿著幕籬忙追上去,「小姐等等!」   幫忙替她帶上,理好罩紗。   出了樓,崔決不由分說將人送上馬,隨後躍上馬背,摟著人策馬急行。   識月還沒反應過來,小姐就被帶走了。   急得在後面追著跑了幾步,一轉眼,那雙人影已經消失在街頭。   秋桐坐在馬車上追過來,「識月姑娘,有大人在,夫人不會有事。你先回府吧。」   識月撐著腿喘氣,聽見他的稱呼,驚問,「你叫我們小姐什麼!」   秋桐笑笑,「寬心些,你們小姐今日不是,明日也會是。」   *   風急急掠過,撩起紗幔露出一雙驚惶的眼。   崔決鬆開扶在腰間的手,低聲道:「抱緊我!」   大喝一聲:「駕!」   馬兒飛跑起來。   人聲漸悄,深深街巷被甩在身後,只聞馬蹄踢踏聲。   不知跑了多久,風裡挾著菊花的清香。   馬速漸漸慢下來,路雲璽睜開眼,隱約瞧見一片盛開的菊花。   她拂開罩紗,遠處湖水悠悠,漣漪輕推著岸,湖邊楊柳依依,堤岸上是一簇簇清麗的菊花。   「這是什麼地方?」   她轉頭問,一仰頭,卻撞進一雙幽暗的眼裡。   崔決忽的低下頭,脣間帶著些狠厲,重重咬紅脣。   「唔……」   路雲璽鬆開輕紗急急推他。   崔決抬手稍稍施力,摁住腰窩。   路雲璽不受力,輕啊一聲便叫他得了機會。   溼滑的舌霸道地闖進去,天翻地覆地攪。   路雲璽軟著腰倚著堅硬的胸壁,手不覺攥緊他紅色的官袍。   袍子上的雲鶴暗紋都叫她攥皺了。   風從湖邊來,掠過楊柳,輕柔擺動薄紗,一下一下輕掃著崔決的臉。   他抬手一揚,幕籬離了髮髻,從馬背上掀落下去,薄紗輕輕揚揚覆在一朵粉菊上。   似美人著輕衣,顯出朦朧粉肌。   一陣風過,萬物闃寂,只聞兩道輕喘。   崔決吻夠了,終於捨得鬆開她,離著寸許,盯著紅脣輕喘。   路雲璽得了喘息的機會,斥他,「崔決,你又發什麼瘋!」   周遭亭臺樓宇靜臥,湖水清悠,綠蔭間菊香生魅,此地似是遊玩勝地。   難保沒有遊人。   他還穿著官袍,太惹眼了,若叫人瞧見怎得了!   崔決一雙淵眸鎖住她,見她小臉殷紅,氣咻咻的,責問的語氣到底斂了幾分。   「方纔若我不出現,你可是要將我拱手讓人?」   「以後不許再見康定欣!」   「否則,我便立刻強娶你過門

朝中之事,路雲璽一個幽居深宅的婦人哪裡知曉那許多。

  經康定欣一說,理解了她作為異姓王之女的無奈。

  路雲璽上下打量她。

  她瞧著年歲不小了,身份不低,但偏就是這個身份令她無法如願嫁個尋常男子為妻。

  在京中,她表面上瞧著風光無限。

  實際談到婚嫁,高門大戶不願沾惹,低門小戶她自己又瞧不上。

  最關鍵一點,她的婚事只怕還由不得自己做主。

  左右細細一思量,才明白天子的厲害之處。

  表面上對他們兄妹二人榮寵不衰,事事上心,如此便可借著皇恩將二人婚事捏在手中。

  路雲璽想到宮宴上康定欣手裡那壺酒。

  宮宴之上都是皇后和太后的人,誰有能耐在酒水裡做手腳!

  除非……

  直到現在路雲璽纔想明白,原來她成了康定新自救的棋子!

  她這樣害她,竟還妄想別的!

  路雲璽斂眸冷睨著她,「郡主說得可真漂亮,你來找我,無非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我侄女,之後再要挾崔決娶你為妻。我說的可對?」

  康定欣停了手中的團扇,貼著鼻樑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她。

  瞧了半晌猝然笑了聲,「路小姐這是……承認了?」

  路雲璽渾身一凜,回溯一遍自己說的話,並未明確點出什麼。

  定了定神道,「郡主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手裡的團扇又搖起來,康定欣嬌俏一笑,「行啦!路小姐出身公府,自是明白人,我說什麼,你必定清楚。」

  她放下團扇,攬袖拾起公筷子夾了一片茭白放進碗裡。

  「咱們就別在這裡的打啞謎了。」

  「我只想路小姐知道,我無意同你爭些什麼,不過求一個安身立命的身份。」

  「放眼這滿朝文武,除了崔少堅,再無旁人有這份能力護我。」

  她放下筷子,執壺傾了杯茶捏在手裡,「算我求路小姐救我一命,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路雲璽冷眼看她收起郡主的傲慢,雙手恭恭敬敬奉著杯盞。

  她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麼!

  畢竟是郡主,一直這麼晾著她說不過去。

  路雲璽捏著茶盞站起身,「郡……」

  「郡主言重了!」一道沉沉的男聲隔門傳進來。

  「吱呀」一聲,雅室門開了。

  崔決一身官袍,闊袖攬在身後,抬腳入內,黑眸沉沉,掠了路雲璽一眼。

  行到她跟前,抬手搶下她手中的茶盞擱在桌上,拽著她的手腕將人扯到身後。

  路雲璽不期他這般猖狂,竟敢在外人面前公然與她親暱,被他拽得腳步踉蹌,扶著他的手臂才站穩。

  崔決目光淺淺,語氣疏離,「郡主千金之軀,少堅不敢肖想。還請郡主另覓良婿吧。」

  被拒了,康定欣也不惱,神態自若地擱下茶盞,站起身與他坦然對視片刻,又落到他身側握著的手腕上。

  這崔少堅表面上裝得翩翩君子,背地裡行事乖張,手段頗多,是個沾惹不得的主。

  今當著她的面也毫不避諱,可見是不怕她將他的醜事抖落出去。

  看來今日之行,註定要失敗了。

  不過,既然已經挑明瞭心思,不妨再試他一試。

  「少堅自謙了,連天子都贊你華容碧影,才高八鬥,文能治世,武能安邦。這滿京子弟,有誰能勝過你。」

  她話風一轉,「只是……你力壓羣雄自然會招來他人妒忌。難保日後你功高震主,惹天家猜忌。」

  她露出兩分妖媚,「倘若你娶我為妻……」

  「郡主,」崔決不待她說完便截斷她的話,「婚姻大事,如何做得了假設。」

  掌中的腕骨一直在掙扎,兩指細嫩的指尖掐住他後腰,用力擰了擰。

  崔決險些低吟出聲。

  稍稍用力扣緊纖細的腕子,同康定欣道:

  「府中事務繁雜,恐無人主事,這就帶姑姑回了。」

  說完掃了站在角落裡的識月一眼,拽著人大步出了雅室。

  識月拿著幕籬忙追上去,「小姐等等!」

  幫忙替她帶上,理好罩紗。

  出了樓,崔決不由分說將人送上馬,隨後躍上馬背,摟著人策馬急行。

  識月還沒反應過來,小姐就被帶走了。

  急得在後面追著跑了幾步,一轉眼,那雙人影已經消失在街頭。

  秋桐坐在馬車上追過來,「識月姑娘,有大人在,夫人不會有事。你先回府吧。」

  識月撐著腿喘氣,聽見他的稱呼,驚問,「你叫我們小姐什麼!」

  秋桐笑笑,「寬心些,你們小姐今日不是,明日也會是。」

  *

  風急急掠過,撩起紗幔露出一雙驚惶的眼。

  崔決鬆開扶在腰間的手,低聲道:「抱緊我!」

  大喝一聲:「駕!」

  馬兒飛跑起來。

  人聲漸悄,深深街巷被甩在身後,只聞馬蹄踢踏聲。

  不知跑了多久,風裡挾著菊花的清香。

  馬速漸漸慢下來,路雲璽睜開眼,隱約瞧見一片盛開的菊花。

  她拂開罩紗,遠處湖水悠悠,漣漪輕推著岸,湖邊楊柳依依,堤岸上是一簇簇清麗的菊花。

  「這是什麼地方?」

  她轉頭問,一仰頭,卻撞進一雙幽暗的眼裡。

  崔決忽的低下頭,脣間帶著些狠厲,重重咬紅脣。

  「唔……」

  路雲璽鬆開輕紗急急推他。

  崔決抬手稍稍施力,摁住腰窩。

  路雲璽不受力,輕啊一聲便叫他得了機會。

  溼滑的舌霸道地闖進去,天翻地覆地攪。

  路雲璽軟著腰倚著堅硬的胸壁,手不覺攥緊他紅色的官袍。

  袍子上的雲鶴暗紋都叫她攥皺了。

  風從湖邊來,掠過楊柳,輕柔擺動薄紗,一下一下輕掃著崔決的臉。

  他抬手一揚,幕籬離了髮髻,從馬背上掀落下去,薄紗輕輕揚揚覆在一朵粉菊上。

  似美人著輕衣,顯出朦朧粉肌。

  一陣風過,萬物闃寂,只聞兩道輕喘。

  崔決吻夠了,終於捨得鬆開她,離著寸許,盯著紅脣輕喘。

  路雲璽得了喘息的機會,斥他,「崔決,你又發什麼瘋!」

  周遭亭臺樓宇靜臥,湖水清悠,綠蔭間菊香生魅,此地似是遊玩勝地。

  難保沒有遊人。

  他還穿著官袍,太惹眼了,若叫人瞧見怎得了!

  崔決一雙淵眸鎖住她,見她小臉殷紅,氣咻咻的,責問的語氣到底斂了幾分。

  「方纔若我不出現,你可是要將我拱手讓人?」

  「以後不許再見康定欣!」

  「否則,我便立刻強娶你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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