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晚上等我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150·2026/5/18

原來是為了這樁。   路雲璽推開他些,拂開貼在面頰上的發,扭頭看著遠處的湖水,帶著些氣悶道:   「你幾時聽見我答應她了!」   崔決鉗住她下頜,將臉蛋扭回來,「這麼說……你要同她爭搶我?」   完蛋,著了他的道!   「你!」   路雲璽深吸一口氣,「崔決,你的臉皮呢!皇上可知他的臣子私下裡這般無恥!」   「你們為官的,不是整日將禮儀綱常掛在嘴邊麼,怎的到你這裡竟成了大逆不道!」   崔決眼底蘊著寵溺,笑看著她數落他的不是。   路雲璽說了半日,他不痛不癢,似乎還很受用。   深覺一拳打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馬兒打了個響鼻,四肢原地踏了幾步,擔心她坐不穩,崔決扶住她的腰身。   眸色深深,笑著問,「罵完了?」   路雲璽不應他。   他自顧笑著,「夫人罵得是,日後我定日日到夫人跟前聆訊,謹身慎言,修德明禮,可好?」   這人,   這人無論她說什麼都一副賴皮相。   打也如此,罵也如此,像看猴兒戲耍一般,怎樣都是在博他開心。   路雲璽扭過頭去不理他。   有一陣風來,攜著幾聲頌詩聲傳進她耳中。   糟了!   附近有人!   她慌忙拽住崔決的衣裳,「有人!崔決,快走!」   崔決早瞧見不遠處的亭中有幾名錦衣子弟聚在一處遊玩。   他扯開攥著衣裳的手,不慌不忙翻身下馬。   路雲璽沒了依仗,似落水的人,慌忙抓住扶手,一垂眼,瞧見懸空的腳離地面那麼高。   嚇得閉著眼不敢看,「崔決!崔決你別下去!我害怕!」   這時候倒知道挽留他了!   崔決勾脣笑笑,拍拍馬脖子,示意馬兒莫要亂動。   往堤上走了幾步,彎身拾起菊花上的幕離,又折回來翻身上馬。   幾位遊人出了涼亭,沿著堤岸杳杳行來。   有人認出崔決,遠遠便正冠揖手唱喏,「原來是崔大人!下官將作監元崢拜見侍郎。」   他身側的三五個錦衣男子,跟隨他給崔決見禮。   路雲璽一聽名頭,心道:糟了!   擔心叫人看見臉,緊拽著崔決的衣裳埋在他心口。   崔決穩坐馬背上,「元大人免禮。」   「大人風雅,老遠便聞大人吟詩誦詞,今日這是攜友遊青堤?」   他睨著那羣人,視線在其中一個身上停了片刻,又不著痕跡挪開。   元崢爽朗一笑,「今日秋高水明,菊花遍地生香,很適合與友同遊。」   他目光落在崔決懷中,瞧那女子身形婀娜,身上穿的衣裙料子名貴,裝扮清雅之中透著矜貴,便道:   「侍郎也攜夫人來賞菊?」   此話一出,又覺不對。   哪有人穿著官服出遊的。   崔決輕瞥了一眼懷中人,日光傾斜,落在她頭上的翡翠簪子上,清潤透亮。   「是。」   「近日雜事纏身,冷落了夫人,同我鬧脾氣呢,帶她出來散散。」   元崢哈哈一笑,「早聽聞侍郎與夫人琴瑟和鳴,今日一見方知傳聞不假!」   路雲璽擔心叫人瞧出端倪,又聽他閒扯不斷,心焦得很。   低聲催促,「快些走吧!」   崔決帶她來此處,只為有個清靜的說話地方。   既然清靜沒了,再留下去也無意。   將幕籬替她帶上,理好罩紗,拱了拱手,「夫人累了,這便回了,告辭。」   元崢躬身,「侍郎慢行。」   崔決一拽韁繩,摟著人調轉馬頭,策馬而去。   待甩掉那些人,路雲璽仰頭問他,「你和安若形同陌路,他們如何得知你與安若琴瑟和鳴?」   「莫非你在外頭故作寵妻之態,以此拔高自己在其他官員心中的形象?」   崔決輕笑,「你怎知他們所說的夫人是指安若,有沒有可能,說的是你?」   路雲璽愕然。   「那些人也是當官的,都瞎了不成!」   那日她分明是去興師問罪的,怎就叫他們瞧出琴瑟和鳴來了。   真真荒唐!   「夫人慎言!」   崔決放慢馬速,「朝廷選任官員,都是天子親自遴選。難道天子也瞎了?」   路雲璽倒吸一口氣,抿緊脣不敢再多言。   臨近繁華街道,崔決停下馬將人抱下地,送上等在路邊的馬車。   路雲璽彎身進馬車,手卻被牽住,她回頭,「還有事?」   崔決立在車旁,摩挲著她的手交代,「這幾日我公務繁忙,皇城內供應的飯菜難以下嚥,如今你掌家,可否每日送些湯水給我?」   路雲璽這幾日整頓內院,剔除了好些蛀蟲,也減免了許多鋪張之處。   糾偏理亂,處置了不少事情。   但,該放水的地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往兵部送飯菜一事,確實被她砍了。   起初後廚管事的還擔心大公子問罪,見幾日下來都太平無事,便也放下心來。   路雲璽抽回手,「幾日未送湯也不見你清減,還是省著些吧。」   「你二弟分府別過,又因你母親過失痛失孩兒,分走不少銀錢。」   「如今庫裡不充盈,你受著些。」   崔決連日忙公務,一直宿在衙署,不得空回去瞧她。   有時一閃神她的樣子便鑽進腦子裡,霸佔理智。   好幾次都沒聽見下頭人回稟事務。   他想著,沒時間回去,便借送個湯水見上一見也是好的。   哪知她竟哭窮拒了。   既然她不去,那便只能自己夜裡兩頭跑了。   崔決也不惱怒,笑著道:   「還未辦婚儀便這般替我打算,得妻如你,夫復何求。」   他忽而抬手撩了下紗簾,探手進去撥了下她的翡翠耳璫,「晚上等我。」   說完便轉身上馬走了。   回程路上,路雲璽滿腦子都是「晚上等我」。   她用力拍拍臉,「路雲璽,你醒醒!」   那就是個登徒子,又瘋又壞!   再這樣下去,遲早出大事。   她長呼出一口氣,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或許……將他推給康定欣,說不定能逃離京城呢?   可若如此,那安若呢?   當真不再管她了?   心有不決,一時兩

原來是為了這樁。

  路雲璽推開他些,拂開貼在面頰上的發,扭頭看著遠處的湖水,帶著些氣悶道:

  「你幾時聽見我答應她了!」

  崔決鉗住她下頜,將臉蛋扭回來,「這麼說……你要同她爭搶我?」

  完蛋,著了他的道!

  「你!」

  路雲璽深吸一口氣,「崔決,你的臉皮呢!皇上可知他的臣子私下裡這般無恥!」

  「你們為官的,不是整日將禮儀綱常掛在嘴邊麼,怎的到你這裡竟成了大逆不道!」

  崔決眼底蘊著寵溺,笑看著她數落他的不是。

  路雲璽說了半日,他不痛不癢,似乎還很受用。

  深覺一拳打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馬兒打了個響鼻,四肢原地踏了幾步,擔心她坐不穩,崔決扶住她的腰身。

  眸色深深,笑著問,「罵完了?」

  路雲璽不應他。

  他自顧笑著,「夫人罵得是,日後我定日日到夫人跟前聆訊,謹身慎言,修德明禮,可好?」

  這人,

  這人無論她說什麼都一副賴皮相。

  打也如此,罵也如此,像看猴兒戲耍一般,怎樣都是在博他開心。

  路雲璽扭過頭去不理他。

  有一陣風來,攜著幾聲頌詩聲傳進她耳中。

  糟了!

  附近有人!

  她慌忙拽住崔決的衣裳,「有人!崔決,快走!」

  崔決早瞧見不遠處的亭中有幾名錦衣子弟聚在一處遊玩。

  他扯開攥著衣裳的手,不慌不忙翻身下馬。

  路雲璽沒了依仗,似落水的人,慌忙抓住扶手,一垂眼,瞧見懸空的腳離地面那麼高。

  嚇得閉著眼不敢看,「崔決!崔決你別下去!我害怕!」

  這時候倒知道挽留他了!

  崔決勾脣笑笑,拍拍馬脖子,示意馬兒莫要亂動。

  往堤上走了幾步,彎身拾起菊花上的幕離,又折回來翻身上馬。

  幾位遊人出了涼亭,沿著堤岸杳杳行來。

  有人認出崔決,遠遠便正冠揖手唱喏,「原來是崔大人!下官將作監元崢拜見侍郎。」

  他身側的三五個錦衣男子,跟隨他給崔決見禮。

  路雲璽一聽名頭,心道:糟了!

  擔心叫人看見臉,緊拽著崔決的衣裳埋在他心口。

  崔決穩坐馬背上,「元大人免禮。」

  「大人風雅,老遠便聞大人吟詩誦詞,今日這是攜友遊青堤?」

  他睨著那羣人,視線在其中一個身上停了片刻,又不著痕跡挪開。

  元崢爽朗一笑,「今日秋高水明,菊花遍地生香,很適合與友同遊。」

  他目光落在崔決懷中,瞧那女子身形婀娜,身上穿的衣裙料子名貴,裝扮清雅之中透著矜貴,便道:

  「侍郎也攜夫人來賞菊?」

  此話一出,又覺不對。

  哪有人穿著官服出遊的。

  崔決輕瞥了一眼懷中人,日光傾斜,落在她頭上的翡翠簪子上,清潤透亮。

  「是。」

  「近日雜事纏身,冷落了夫人,同我鬧脾氣呢,帶她出來散散。」

  元崢哈哈一笑,「早聽聞侍郎與夫人琴瑟和鳴,今日一見方知傳聞不假!」

  路雲璽擔心叫人瞧出端倪,又聽他閒扯不斷,心焦得很。

  低聲催促,「快些走吧!」

  崔決帶她來此處,只為有個清靜的說話地方。

  既然清靜沒了,再留下去也無意。

  將幕籬替她帶上,理好罩紗,拱了拱手,「夫人累了,這便回了,告辭。」

  元崢躬身,「侍郎慢行。」

  崔決一拽韁繩,摟著人調轉馬頭,策馬而去。

  待甩掉那些人,路雲璽仰頭問他,「你和安若形同陌路,他們如何得知你與安若琴瑟和鳴?」

  「莫非你在外頭故作寵妻之態,以此拔高自己在其他官員心中的形象?」

  崔決輕笑,「你怎知他們所說的夫人是指安若,有沒有可能,說的是你?」

  路雲璽愕然。

  「那些人也是當官的,都瞎了不成!」

  那日她分明是去興師問罪的,怎就叫他們瞧出琴瑟和鳴來了。

  真真荒唐!

  「夫人慎言!」

  崔決放慢馬速,「朝廷選任官員,都是天子親自遴選。難道天子也瞎了?」

  路雲璽倒吸一口氣,抿緊脣不敢再多言。

  臨近繁華街道,崔決停下馬將人抱下地,送上等在路邊的馬車。

  路雲璽彎身進馬車,手卻被牽住,她回頭,「還有事?」

  崔決立在車旁,摩挲著她的手交代,「這幾日我公務繁忙,皇城內供應的飯菜難以下嚥,如今你掌家,可否每日送些湯水給我?」

  路雲璽這幾日整頓內院,剔除了好些蛀蟲,也減免了許多鋪張之處。

  糾偏理亂,處置了不少事情。

  但,該放水的地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往兵部送飯菜一事,確實被她砍了。

  起初後廚管事的還擔心大公子問罪,見幾日下來都太平無事,便也放下心來。

  路雲璽抽回手,「幾日未送湯也不見你清減,還是省著些吧。」

  「你二弟分府別過,又因你母親過失痛失孩兒,分走不少銀錢。」

  「如今庫裡不充盈,你受著些。」

  崔決連日忙公務,一直宿在衙署,不得空回去瞧她。

  有時一閃神她的樣子便鑽進腦子裡,霸佔理智。

  好幾次都沒聽見下頭人回稟事務。

  他想著,沒時間回去,便借送個湯水見上一見也是好的。

  哪知她竟哭窮拒了。

  既然她不去,那便只能自己夜裡兩頭跑了。

  崔決也不惱怒,笑著道:

  「還未辦婚儀便這般替我打算,得妻如你,夫復何求。」

  他忽而抬手撩了下紗簾,探手進去撥了下她的翡翠耳璫,「晚上等我。」

  說完便轉身上馬走了。

  回程路上,路雲璽滿腦子都是「晚上等我」。

  她用力拍拍臉,「路雲璽,你醒醒!」

  那就是個登徒子,又瘋又壞!

  再這樣下去,遲早出大事。

  她長呼出一口氣,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或許……將他推給康定欣,說不定能逃離京城呢?

  可若如此,那安若呢?

  當真不再管她了?

  心有不決,一時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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