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前呼後擁的皇子

照玉·溫心玉·1,901·2026/5/18

回到宴席,皇子位置果然空著,只剩一個無人搭理的越王。   越王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察覺到有人望向自己這邊,驚喜地循著視線看過來。   高照玉急忙避開視線,若無其事地坐下來。   她想起崔雨嵐想知道越王的相貌,正打算悄悄指給崔雨嵐,卻發現自己這邊已經空無一人。   遠離了眾人的嘈雜,高照玉安靜地坐了會兒,忽然想起來方纔看到那人真是越王?他不是很瘦小嗎?   雖說現在也沒長多高多壯,起碼不是當年見到那個瘦得像剛出生的貓兒一樣的人了……   她微微凝視遠處,不免唏噓,一個從小沒有任何庇佑的皇子,能平安長大也不容易啊……   「哎!高夫人,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高照玉溫笑著回頭,沈嘉韻十分自來熟地坐到了自己旁邊。   「沈小姐沒和小姐妹們聊天玩耍?」   沈嘉韻癟了癟嘴,將頭髮甩到後面,「我才懶得和她們說人閒話呢。」   說著湊近了些,好奇道:「方纔崔雨嵐隔著,我沒法問您,您身邊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是誰啊?我沒見過。」   高照玉莞爾笑著,方纔不還說自己懶得說別人閒話麼,這會兒就打聽起來了。   她故作驚訝,「沈夫人沒告訴你?」   這下輪到沈嘉韻驚訝了,「沒有啊,我母親沒告訴我,我先前去找別人玩了,纔回來。」   高照玉頷首笑了,「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不認識她呢。」   沈嘉韻一臉茫然,「她很厲害嗎?難道大家都認識她了?」   「是啊,」高照玉點頭,「諸位夫人小姐怕是都認識了。她是我家崔老夫人的侄孫女,姓秦名若淳。」   「是她啊!」沈嘉韻恍然大悟,喏喏道,「怪不得呢,長得那麼美,原來是蕭鈺的未婚妻啊。」   高照玉低笑稱是,輕輕掃過沈嘉韻。   作為兵部尚書夫婦的獨女,她年芳十八仍沒有定親成婚的打算,聽說是因為沈夫人的親妹妹生產時血崩而亡,從此給沈夫人留下了陰影。   怕自己的女兒重蹈覆轍,乾脆就沒有讓沈嘉韻嫁人的想法,只等兵部尚書榮休,就帶著女兒回老家。   高照玉看著她溫和淺笑,指尖輕輕撥弄著桌角垂落的流蘇。   「是啊,真是一對璧人。」   沈嘉韻兀自唸叨了兩句秦若淳與蕭鈺的天作之合,忽而又轉了轉眼珠,壓低了聲音湊到高照玉耳邊,不懷好意道:「高夫人,方纔我瞧見那邊皇子席空了大半,獨獨越王殿下坐在那兒,旁人都避之不及,您說他……當真就這般不得寵嗎?」   高輕輕嘆了口氣,「皇家子弟,本就身不由己,得寵與否,從來由不得自己。」   沈嘉韻嬉笑著點點頭,又撇了撇嘴:「可越王也太可憐了些,滿殿的人,連個上前搭話的都沒有,換作是我,早就坐不住了。」   高照玉不得不再次打量沈嘉韻一眼,夫人和女兒都這麼「耿直」,兵部尚書怎麼能在那個位置待了十餘年呢。   她淺淺微笑,「越王孤傲如青松,想是不喜人多熱鬧的地方,這才一個人坐著。」   沈嘉韻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似的,「噗嗤」笑了出來,捂住嘴,「什麼啊,高夫人您盡給他找補。這明顯就是沒人搭理他啊,還說什麼……」   高照玉聽不下去也不敢再聽了,微笑起身繞開她往人多處走。   沈嘉韻還在後面叫她,「高夫人你別走啊——」   崔雨嵐緩步走來,見高照玉與沈嘉韻坐在一起,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原來大嫂回來了,我方纔尋了你許久,還以為你被哪位夫人拉去說話了。」   高照玉笑著握了握她的手,「方纔出去透氣了,你在那邊可看到我母親了?」   「郡主啊……」崔雨嵐回頭看了看,「應該是被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叫走了,方纔還在那兒呢。」   高照玉失望,不想去那邊了。   沈嘉韻過來揪著兩人往回走,「哎呀那邊人那麼多都是在寒暄奉承,有什麼意思,咱們還是來這邊說話吧。」   高照玉歉然地笑笑,「我還要找我家夫君,抱歉了沈小姐,先行一步。」   崔雨嵐也反應過來,連連說是,兩個人就要走。   沈嘉韻急了,「你們別找了,崔侍郎方纔被陛下叫走了,不在這裡的!」   「當真?」崔雨嵐不太相信沈嘉韻說的話。   「真的真的!」沈嘉韻頗為諂媚地拽住兩人往回走,「連凌王還有蕭大人都被叫走了,我看到了!你們就別去瞎找了。」   高照玉和崔雨嵐對視一眼,揉了揉眉心,坐回了原位。   沈嘉韻一坐下就不安分地朝崔雨嵐擠眉弄眼,「你看你看,那不是越王嗎?怎麼一個人坐在那裡呀。」   崔雨嵐順著沈嘉韻的目光望去,目光在越王孤零零的身影上稍作停留,便迅速收回,輕聲道:「許是殿下性子安靜,不愛湊那熱鬧。」   沈嘉韻半點不藏心思,撇著嘴壓低聲音:「安靜?我看是沒人願意同他說話吧。你是沒有看到方纔凌王那邊,身邊圍滿了王公大臣,唯獨他那兒,冷清清的連個奉茶的宮人都不敢多靠近,看著實在可憐。」   高照玉輕咳一聲,示意沈嘉韻收斂些,宮中耳目眾多,這般肆無忌憚議論皇子,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少不得又要生出事端。   「沈小姐,宴席之上謹言慎行纔是

回到宴席,皇子位置果然空著,只剩一個無人搭理的越王。

  越王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察覺到有人望向自己這邊,驚喜地循著視線看過來。

  高照玉急忙避開視線,若無其事地坐下來。

  她想起崔雨嵐想知道越王的相貌,正打算悄悄指給崔雨嵐,卻發現自己這邊已經空無一人。

  遠離了眾人的嘈雜,高照玉安靜地坐了會兒,忽然想起來方纔看到那人真是越王?他不是很瘦小嗎?

  雖說現在也沒長多高多壯,起碼不是當年見到那個瘦得像剛出生的貓兒一樣的人了……

  她微微凝視遠處,不免唏噓,一個從小沒有任何庇佑的皇子,能平安長大也不容易啊……

  「哎!高夫人,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高照玉溫笑著回頭,沈嘉韻十分自來熟地坐到了自己旁邊。

  「沈小姐沒和小姐妹們聊天玩耍?」

  沈嘉韻癟了癟嘴,將頭髮甩到後面,「我才懶得和她們說人閒話呢。」

  說著湊近了些,好奇道:「方纔崔雨嵐隔著,我沒法問您,您身邊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是誰啊?我沒見過。」

  高照玉莞爾笑著,方纔不還說自己懶得說別人閒話麼,這會兒就打聽起來了。

  她故作驚訝,「沈夫人沒告訴你?」

  這下輪到沈嘉韻驚訝了,「沒有啊,我母親沒告訴我,我先前去找別人玩了,纔回來。」

  高照玉頷首笑了,「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不認識她呢。」

  沈嘉韻一臉茫然,「她很厲害嗎?難道大家都認識她了?」

  「是啊,」高照玉點頭,「諸位夫人小姐怕是都認識了。她是我家崔老夫人的侄孫女,姓秦名若淳。」

  「是她啊!」沈嘉韻恍然大悟,喏喏道,「怪不得呢,長得那麼美,原來是蕭鈺的未婚妻啊。」

  高照玉低笑稱是,輕輕掃過沈嘉韻。

  作為兵部尚書夫婦的獨女,她年芳十八仍沒有定親成婚的打算,聽說是因為沈夫人的親妹妹生產時血崩而亡,從此給沈夫人留下了陰影。

  怕自己的女兒重蹈覆轍,乾脆就沒有讓沈嘉韻嫁人的想法,只等兵部尚書榮休,就帶著女兒回老家。

  高照玉看著她溫和淺笑,指尖輕輕撥弄著桌角垂落的流蘇。

  「是啊,真是一對璧人。」

  沈嘉韻兀自唸叨了兩句秦若淳與蕭鈺的天作之合,忽而又轉了轉眼珠,壓低了聲音湊到高照玉耳邊,不懷好意道:「高夫人,方纔我瞧見那邊皇子席空了大半,獨獨越王殿下坐在那兒,旁人都避之不及,您說他……當真就這般不得寵嗎?」

  高輕輕嘆了口氣,「皇家子弟,本就身不由己,得寵與否,從來由不得自己。」

  沈嘉韻嬉笑著點點頭,又撇了撇嘴:「可越王也太可憐了些,滿殿的人,連個上前搭話的都沒有,換作是我,早就坐不住了。」

  高照玉不得不再次打量沈嘉韻一眼,夫人和女兒都這麼「耿直」,兵部尚書怎麼能在那個位置待了十餘年呢。

  她淺淺微笑,「越王孤傲如青松,想是不喜人多熱鬧的地方,這才一個人坐著。」

  沈嘉韻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似的,「噗嗤」笑了出來,捂住嘴,「什麼啊,高夫人您盡給他找補。這明顯就是沒人搭理他啊,還說什麼……」

  高照玉聽不下去也不敢再聽了,微笑起身繞開她往人多處走。

  沈嘉韻還在後面叫她,「高夫人你別走啊——」

  崔雨嵐緩步走來,見高照玉與沈嘉韻坐在一起,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原來大嫂回來了,我方纔尋了你許久,還以為你被哪位夫人拉去說話了。」

  高照玉笑著握了握她的手,「方纔出去透氣了,你在那邊可看到我母親了?」

  「郡主啊……」崔雨嵐回頭看了看,「應該是被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叫走了,方纔還在那兒呢。」

  高照玉失望,不想去那邊了。

  沈嘉韻過來揪著兩人往回走,「哎呀那邊人那麼多都是在寒暄奉承,有什麼意思,咱們還是來這邊說話吧。」

  高照玉歉然地笑笑,「我還要找我家夫君,抱歉了沈小姐,先行一步。」

  崔雨嵐也反應過來,連連說是,兩個人就要走。

  沈嘉韻急了,「你們別找了,崔侍郎方纔被陛下叫走了,不在這裡的!」

  「當真?」崔雨嵐不太相信沈嘉韻說的話。

  「真的真的!」沈嘉韻頗為諂媚地拽住兩人往回走,「連凌王還有蕭大人都被叫走了,我看到了!你們就別去瞎找了。」

  高照玉和崔雨嵐對視一眼,揉了揉眉心,坐回了原位。

  沈嘉韻一坐下就不安分地朝崔雨嵐擠眉弄眼,「你看你看,那不是越王嗎?怎麼一個人坐在那裡呀。」

  崔雨嵐順著沈嘉韻的目光望去,目光在越王孤零零的身影上稍作停留,便迅速收回,輕聲道:「許是殿下性子安靜,不愛湊那熱鬧。」

  沈嘉韻半點不藏心思,撇著嘴壓低聲音:「安靜?我看是沒人願意同他說話吧。你是沒有看到方纔凌王那邊,身邊圍滿了王公大臣,唯獨他那兒,冷清清的連個奉茶的宮人都不敢多靠近,看著實在可憐。」

  高照玉輕咳一聲,示意沈嘉韻收斂些,宮中耳目眾多,這般肆無忌憚議論皇子,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少不得又要生出事端。

  「沈小姐,宴席之上謹言慎行纔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