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大比開始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515·2026/3/26

劉慈甦醒後的第三日。 聖京的早晨總是被不周山巔的第一縷金光喚醒。 那光芒越過層層疊疊的殿宇飛簷,穿過雲海與符文禁制,落在朱雀大街新掛上的那塊匾額上。 匾額黑底金字,三個大字筆力遒勁——天師閣。 錢不多站在閣內一層的櫃檯後,圓臉繃得緊緊的,指揮著兩個文淵閣調撥來的夥計擺放貨架。 他的眼神掃過那些從空間符中取出的檀木展臺、防塵琉璃罩、照明符陣,確認每一處細節都妥帖後,才長舒一口氣。 櫃檯正中央,單獨陳列著一枚玉盒。 玉盒半開,內裡靜靜躺著一張符籙。 符紙呈淡金,符紋紫電流轉,隱隱有雷鳴之聲被禁制封在其中。 雷霆元帥真形符。 劉慈親手繪製,六品。 這是天師閣的鎮店之寶,標價——非賣品。 “左邊那排架子再往右移三寸。”錢不多又發出指令,夥計連忙照做。 他繞著櫃檯走了一圈,圓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三天時間,從接手到整改,從取名到備貨。 琳琅閣的舊匾摘了,那些紂家置辦的華而不實的文玩統統清走。 如今的天師閣,一層只賣一樣東西——文淵閣特供的各類制式符籙,清一色來自文淵閣符庫,品階穩定,價格透明。 二層尚未開放。 那是留給劉慈日後定製符籙的預約之所。 三層是劉慈的靜室,閒人免入。 而那張作為“鎮店之寶”的雷霆元帥真形符,分文不取,只作展示。 錢不多的原話是:“首席親手畫的六品符,放在這兒不是為了賣,是為了讓人知道,這店是誰開的。” 訊息放出去的第一天,朱雀大街輔七巷的客流量翻了五倍。 多是來看熱鬧的,也有識貨的進士駐足凝望那張符,久久不語。 錢不多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此刻他站在店門口,看著那塊新匾,忽然咧嘴笑了。 “天師閣……這名兒,遲早傳遍聖京。” 劉慈沒有去天師閣。 他坐在朱雀大街御賜宅邸的書房內,面前攤著一卷剛由戒律講師親自送來的玉簡。 玉簡封面烙印著三個字——預天殿。 預天殿是言之待的地方,不僅預測未來危機,還負責所有一切情報打探。 據說其背後站著數位隱退的老神官,資訊渠道遍及寧國八城乃至周邊四國。 劉慈展開玉簡。 第一頁,新生大比個人實力榜。 榜首的名字,是他自己。 這在意料之中。 新生大比限入院不足一年的新學子,普遍境界在氣運樹境大成至文膽初境之間。 而劉慈,人魂巔峰。 這已經不是差距,是鴻溝。 玉簡上他的姓名用了加粗的紫金色符文,字號是旁人的三倍,下方一行小字註釋: 【宇道院劉慈,人魂巔峰,氣運屬性:雷霆(至尊),戰績:宇道城邪祟戰爭核心破局者,於文膽境逆斬人魂巔峰無邪,自創天極金冊符籙雷霆元帥真形符,受聖京御賜神官待遇,自創本源符籙,受天地加冕,本屆新生大比無懸念,唯一看點:劉慈是否下場,以何種方式獲勝。】 劉慈掃過這段評語,面不改色。 新生大比的規則,戒律講師在他甦醒次日便已交代清楚: 首席作為種子選手,免戰直至最後一輪。 這是各道院通行的規矩,避免碾壓性戰力過早消耗新人銳氣。 劉慈理解,也接受。 他對新生大比的興趣,本就不高。 真正讓他留意的,是玉簡後半部分—— 道院大比個人實力榜。 這是寧國八大道院(不含聖道院)十年內入院、仍具學籍的全體學子綜合實力排行。 參賽資格不看入院年限,只看實力與道院推薦。 榜單共列五十人。 榜首: 劉慈,宇道院下院,評級:超階。 註解:實力已超出本屆道院大比整體水平線,正常發揮下無人可擋,唯一懸念:能否在遭遇天道院、地道院首席時展現完整實力。 榜二: 李乾元,天道院上院,評級:頂尖。 氣運屬性:純陽(至尊)。 劉慈目光微凝。 純陽。 至陽屬性,與他隱藏的赤焰同屬陽系頂尖,且是唯一克制陰邪最徹底的至尊屬性之一 雖說從未交手,僅從描述看,此人攻勢堂堂正正,如大日當空,極難抵擋。 榜三: 炎烈,地道院上院,評級:頂尖,氣運屬性:赤焰(至尊)。 劉慈嘴角微微上揚。 赤焰。 與他隱藏的赤焰完全一致。 這就有意思了。 同樣是至陽至尊,同樣以毀滅性的高溫與爆裂著稱,炎烈的赤焰與劉慈的赤焰,孰強孰弱? 他繼續往下看。 榜四至榜十,清一色各道院成名已久的頂尖學子,氣運屬性五花八門:擬獸類的青龍、白虎殘魂,精神類的心魔、幻夢,特殊類的風雨…… 劉慈一一看過,將那些名字與特點默默記下。 榜十一:天一,宇道院。 榜十七:地二,宇道院。 榜二十三:玄淨,宇道院。 榜三十一:雲飛揚,宇道院。 …… 宇道院共有七人進入前五十,人數居八院中游,但最高排位是榜首,最末排位也在四十五名內。 這份成績,已是宇道院近十年最佳。 而這一切,只因榜首那個名字。 劉慈放下玉簡,望向窗外。 聖京的天很藍,不周山巍峨如故。 明日,新生大比正式開擂。 後日,道院大比第一輪抽籤。 他收回目光,輕輕吐出一口氣。 期待。 不是對新生大比的期待。 是對道院大比,對那些榜上有名,各懷絕技的同齡人,對那一場場真正意義上的勢均力敵的較量。 還有,對那個天道院的李乾元,地道院的炎烈。 至尊對至尊。 至陽對至陽。 他很好奇,他們的火焰,能逼出自己的幾分赤焰。 ....... 新生大比當日。 聖道院。 當宇道院眾人站在聖道院正門外時,幾乎所有人在第一眼,都失語了片刻。 那不是道院。 那是城。 一座建在不周山二重天與三重天交界處的,恢弘到令人窒息的立體學府。 正門高達三十丈,由兩塊完整的青玉巨碑構成。 碑上以金粉篆刻著聖道院三字,每一筆都如刀劈斧鑿,散發著鎮壓山河的磅礴氣運。 門後,是看不到盡頭的階梯、迴廊、殿宇、浮島。 無數流光梭沿著虛空軌穿梭其間,如星河流轉。 有靈禽盤旋於雲間,翅展三丈,翎羽流光。 有巨獸匍匐于山壁,氣息沉凝,竟是活著的守山異獸。 而這一切,只是聖道院的門面。 錢不多率先開口,聲音乾澀:“……這得多少氣運晶石啊。” 駱聰撇嘴:“晶石再多,人也爛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場皆是修士,耳聰目明。 正門口維持秩序的數名聖道院學子,幾乎同時側目。 駱聰渾然不懼,反而更大聲了些:“看什麼?我說錯了?” “紂世榮、姚文瑾,哪個不是你們聖道院的?還有那個戒律司的鄭倫,徇私枉法、顛倒黑白,也是你們聖道院的吧?” “金玉其外。” 他頓了頓,補上後半句: “敗絮其中。” 嗡—— 那幾名聖道院學子的臉色瞬間漲紅,有人拳頭緊握,有人氣運波動。 ------------

劉慈甦醒後的第三日。

聖京的早晨總是被不周山巔的第一縷金光喚醒。

那光芒越過層層疊疊的殿宇飛簷,穿過雲海與符文禁制,落在朱雀大街新掛上的那塊匾額上。

匾額黑底金字,三個大字筆力遒勁——天師閣。

錢不多站在閣內一層的櫃檯後,圓臉繃得緊緊的,指揮著兩個文淵閣調撥來的夥計擺放貨架。

他的眼神掃過那些從空間符中取出的檀木展臺、防塵琉璃罩、照明符陣,確認每一處細節都妥帖後,才長舒一口氣。

櫃檯正中央,單獨陳列著一枚玉盒。

玉盒半開,內裡靜靜躺著一張符籙。

符紙呈淡金,符紋紫電流轉,隱隱有雷鳴之聲被禁制封在其中。

雷霆元帥真形符。

劉慈親手繪製,六品。

這是天師閣的鎮店之寶,標價——非賣品。

“左邊那排架子再往右移三寸。”錢不多又發出指令,夥計連忙照做。

他繞著櫃檯走了一圈,圓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三天時間,從接手到整改,從取名到備貨。

琳琅閣的舊匾摘了,那些紂家置辦的華而不實的文玩統統清走。

如今的天師閣,一層只賣一樣東西——文淵閣特供的各類制式符籙,清一色來自文淵閣符庫,品階穩定,價格透明。

二層尚未開放。

那是留給劉慈日後定製符籙的預約之所。

三層是劉慈的靜室,閒人免入。

而那張作為“鎮店之寶”的雷霆元帥真形符,分文不取,只作展示。

錢不多的原話是:“首席親手畫的六品符,放在這兒不是為了賣,是為了讓人知道,這店是誰開的。”

訊息放出去的第一天,朱雀大街輔七巷的客流量翻了五倍。

多是來看熱鬧的,也有識貨的進士駐足凝望那張符,久久不語。

錢不多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此刻他站在店門口,看著那塊新匾,忽然咧嘴笑了。

“天師閣……這名兒,遲早傳遍聖京。”

劉慈沒有去天師閣。

他坐在朱雀大街御賜宅邸的書房內,面前攤著一卷剛由戒律講師親自送來的玉簡。

玉簡封面烙印著三個字——預天殿。

預天殿是言之待的地方,不僅預測未來危機,還負責所有一切情報打探。

據說其背後站著數位隱退的老神官,資訊渠道遍及寧國八城乃至周邊四國。

劉慈展開玉簡。

第一頁,新生大比個人實力榜。

榜首的名字,是他自己。

這在意料之中。

新生大比限入院不足一年的新學子,普遍境界在氣運樹境大成至文膽初境之間。

而劉慈,人魂巔峰。

這已經不是差距,是鴻溝。

玉簡上他的姓名用了加粗的紫金色符文,字號是旁人的三倍,下方一行小字註釋:

【宇道院劉慈,人魂巔峰,氣運屬性:雷霆(至尊),戰績:宇道城邪祟戰爭核心破局者,於文膽境逆斬人魂巔峰無邪,自創天極金冊符籙雷霆元帥真形符,受聖京御賜神官待遇,自創本源符籙,受天地加冕,本屆新生大比無懸念,唯一看點:劉慈是否下場,以何種方式獲勝。】

劉慈掃過這段評語,面不改色。

新生大比的規則,戒律講師在他甦醒次日便已交代清楚:

首席作為種子選手,免戰直至最後一輪。

這是各道院通行的規矩,避免碾壓性戰力過早消耗新人銳氣。

劉慈理解,也接受。

他對新生大比的興趣,本就不高。

真正讓他留意的,是玉簡後半部分——

道院大比個人實力榜。

這是寧國八大道院(不含聖道院)十年內入院、仍具學籍的全體學子綜合實力排行。

參賽資格不看入院年限,只看實力與道院推薦。

榜單共列五十人。

榜首:

劉慈,宇道院下院,評級:超階。

註解:實力已超出本屆道院大比整體水平線,正常發揮下無人可擋,唯一懸念:能否在遭遇天道院、地道院首席時展現完整實力。

榜二:

李乾元,天道院上院,評級:頂尖。

氣運屬性:純陽(至尊)。

劉慈目光微凝。

純陽。

至陽屬性,與他隱藏的赤焰同屬陽系頂尖,且是唯一克制陰邪最徹底的至尊屬性之一

雖說從未交手,僅從描述看,此人攻勢堂堂正正,如大日當空,極難抵擋。

榜三:

炎烈,地道院上院,評級:頂尖,氣運屬性:赤焰(至尊)。

劉慈嘴角微微上揚。

赤焰。

與他隱藏的赤焰完全一致。

這就有意思了。

同樣是至陽至尊,同樣以毀滅性的高溫與爆裂著稱,炎烈的赤焰與劉慈的赤焰,孰強孰弱?

他繼續往下看。

榜四至榜十,清一色各道院成名已久的頂尖學子,氣運屬性五花八門:擬獸類的青龍、白虎殘魂,精神類的心魔、幻夢,特殊類的風雨……

劉慈一一看過,將那些名字與特點默默記下。

榜十一:天一,宇道院。

榜十七:地二,宇道院。

榜二十三:玄淨,宇道院。

榜三十一:雲飛揚,宇道院。

……

宇道院共有七人進入前五十,人數居八院中游,但最高排位是榜首,最末排位也在四十五名內。

這份成績,已是宇道院近十年最佳。

而這一切,只因榜首那個名字。

劉慈放下玉簡,望向窗外。

聖京的天很藍,不周山巍峨如故。

明日,新生大比正式開擂。

後日,道院大比第一輪抽籤。

他收回目光,輕輕吐出一口氣。

期待。

不是對新生大比的期待。

是對道院大比,對那些榜上有名,各懷絕技的同齡人,對那一場場真正意義上的勢均力敵的較量。

還有,對那個天道院的李乾元,地道院的炎烈。

至尊對至尊。

至陽對至陽。

他很好奇,他們的火焰,能逼出自己的幾分赤焰。

.......

新生大比當日。

聖道院。

當宇道院眾人站在聖道院正門外時,幾乎所有人在第一眼,都失語了片刻。

那不是道院。

那是城。

一座建在不周山二重天與三重天交界處的,恢弘到令人窒息的立體學府。

正門高達三十丈,由兩塊完整的青玉巨碑構成。

碑上以金粉篆刻著聖道院三字,每一筆都如刀劈斧鑿,散發著鎮壓山河的磅礴氣運。

門後,是看不到盡頭的階梯、迴廊、殿宇、浮島。

無數流光梭沿著虛空軌穿梭其間,如星河流轉。

有靈禽盤旋於雲間,翅展三丈,翎羽流光。

有巨獸匍匐于山壁,氣息沉凝,竟是活著的守山異獸。

而這一切,只是聖道院的門面。

錢不多率先開口,聲音乾澀:“……這得多少氣運晶石啊。”

駱聰撇嘴:“晶石再多,人也爛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場皆是修士,耳聰目明。

正門口維持秩序的數名聖道院學子,幾乎同時側目。

駱聰渾然不懼,反而更大聲了些:“看什麼?我說錯了?”

“紂世榮、姚文瑾,哪個不是你們聖道院的?還有那個戒律司的鄭倫,徇私枉法、顛倒黑白,也是你們聖道院的吧?”

“金玉其外。”

他頓了頓,補上後半句:

“敗絮其中。”

嗡——

那幾名聖道院學子的臉色瞬間漲紅,有人拳頭緊握,有人氣運波動。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