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玉人一舞動江州

蟄龍·龍英雄·3,716·2026/5/20

第179章玉人一舞動江州 集英殿前,因樂平郡主乾明玉與龍昊之間那場關於侍女的短暫風波而凝滯的空氣,在江州王乾鎮嶽的斡旋與龍昊的“破財贖人”下,似乎重新流動起來。絲竹管絃再起,觥籌交錯依舊,只是暗流之下,又添了幾分別樣的意味。乾明玉強壓怒火,坐回席間,一張俏臉陰晴不定,只偶爾用淬了毒般的眼神剜向龍昊所在的方向。而龍昊,則恍若未覺,依舊與旁座的老翰林談著前朝字畫,神色從容,彷彿剛才那場衝突只是宴會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江州王乾鎮嶽高踞主位,面帶笑容,似乎對眼前的“和樂”景象頗為滿意。他目光掠過下方神色各異的賓客,掠過強作歡顏的女兒,掠過沉穩自若的欽差凌絕塵,也掠過那個引起小小波瀾卻又能巧妙化解的龍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與掌控之色。宴席,該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他輕輕拍了拍手。清脆的擊掌聲並不響亮,卻彷彿帶著某種韻律,穿透了殿內的喧囂。絲竹之聲為之一變,從先前悠揚和緩的祝壽雅樂,轉為一種更加旖旎婉轉、撩人心絃的調子。琴瑟錚琮,簫管嗚咽,琵琶輪指如珠落玉盤,帶著異域風情的鼓點輕輕敲響,節奏漸快,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 殿中正在獻藝的一隊常規舞姬如潮水般悄然退下。緊接著,樂聲陡然拔高,變得越發纏綿悱惻,如同情人的呢喃,又似暗夜的蠱惑。 十餘名身著彩綃的舞姬,踏著奇異的鼓點,如一朵朵飄忽的彩雲,自殿側輕盈旋入。當她們的身影完全展露在明亮的宮燈與燭火之下時,整個集英殿,出現了剎那的寂靜,隨即響起的,是無數倒抽冷氣的聲音,以及酒杯失手落在案几上的輕響。 這些舞姬的衣裳,實在……太大膽,太驚心動魄了。 她們上身僅著一件水紅色、薄如蟬翼的訶子,那輕紗近乎透明,僅以精巧的金絲繡花和珍珠流蘇略作遮擋,雪白的肩臂、纖細的腰肢、甚至那誘人的弧線,都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們的呼吸和動作,顫巍巍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下身是同樣質地的彩色紗籠長裙,裙襬極長,曳地而行,但開衩卻極高,幾乎到了腿根,隨著舞步旋轉、踢踏,一雙雙修長筆直、光潔如玉的腿時隱時現,在彩紗的掩映下,更添無限遐想。她們赤著雙足,足踝上繫著細小的金鈴,隨著舞步叮咚作響,與那曼妙的腰肢扭動、胸前流蘇的搖曳相和,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舞姬們臉上覆著同色的輕紗,只露出一雙雙描畫得極其嫵媚的眼睛,眼波流轉,顧盼生輝,彷彿帶著鉤子,能直直看到人心底裡去。她們的髮髻高高挽起,點綴著耀眼的金飾和顫巍巍的步搖,更襯得頸項修長,鎖骨精緻。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在瞬間,都被領舞的那名女子牢牢吸引,再也無法移開半分。 她穿著同樣的裝束,但顏色卻是月白與淡金交織,在一片濃豔的水紅彩綃中,顯得格外清冷又格外奪目。她的身段比旁人更加纖穠合度,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那近乎透明的訶子下,弧度驚心動魄,腰肢卻細得不盈一握,紗裙下襬旋開時,露出的腿型完美得如同玉雕。但最讓人窒息的,是她的臉。 雖然也覆著輕紗,但那輕紗似乎更薄,隱隱約約透出瓊鼻檀口,輪廓完美得驚心動魄。她有一雙極為罕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含情,此 第179章玉人一舞動江州 刻在妝容的點綴下,更是媚意橫生,波光瀲灩。眼眸流轉間,似嗔似喜,似醉非醉,彷彿蘊含著千言萬語,又彷彿空無一物,只倒映著燭火與慾望。她的眉如遠山含黛,膚光勝雪,在燈光下彷彿泛著淡淡的、誘人的光澤。額間一點嫣紅花鈿,更添妖嬈。 若論顏值,樂平郡主乾明玉已是難得的美人,可稱九十分,嬌豔中帶著貴氣與驕縱;玄清漪清冷如仙,氣質脫俗,可得九十二分;而眼前這舞姬,單論容貌之精緻,媚態之天成,風情之蝕骨,絕對在九十五分以上!她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直擊男性本能慾望的絕色,是那種讓人一見便血脈賁張、呼吸急促的人間尤物。只有那記憶中恍若九天玄女、不染塵埃的蘇瑤光(九十八分),能在氣質與完美程度上稍勝她半分,但若論及此刻這勾魂奪魄的媚態與視覺衝擊力,此女堪稱無敵。 她便是這群舞姬的靈魂,是這場天魔之舞絕對的中心。 樂聲越發纏綿悱惻,鼓點卻漸漸激烈。舞姬們隨著樂聲,款擺腰肢,舒展玉臂,做出種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姿態。她們相互纏繞,又驟然分開,彩紗飛揚,玉腿紛沓,胸前波濤,臀浪搖曳,構成一幅幅活色生香、充滿原始誘惑的畫面。那領舞的絕色舞姬,更是將這種誘惑發揮到了極致。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像帶著小鉤子,掃過誰,誰便覺心頭一蕩;每一次扭腰擺臀,都充滿了一種韻律與力量結合的美,既柔若無骨,又暗含勁道;她時而旋轉如飛天花雨,輕紗漫卷,玉體橫陳;時而伏低身軀,以一個極其誘人的角度,展露著驚人的曲線,眼波如絲,纏繞著席間每一個被她目光掃過的男人。 “咕咚……”不知是誰,狠狠嚥下了一大口口水,聲音在突然變得有些粗重起來的呼吸聲中,竟顯得有些清晰。 席間幾乎所有的男性賓客,無論老少,無論身份,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場中,尤其是盯著那領舞的絕色。有人酒杯傾斜,酒水灑出而不自知;有人張大了嘴,呼吸急促;有人面紅耳赤,目光呆滯;更有甚者,已不自覺地調整了坐姿,以掩飾身體的尷尬反應。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官員,此刻眼中也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自詡風雅的文士,也忘了吟詩作對,只知痴痴凝望;那些豪商巨賈,更是眼放綠光,彷彿看到的不是舞姬,而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慾望,最原始、最本能的男性慾望,在這精心設計、極盡挑逗的舞蹈面前,被徹底點燃、放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整個大殿,瀰漫著一種燥熱、曖昧、蠢蠢欲動的氣氛。 連世子乾明峰,此刻也早已將方才妹妹的不快拋到九霄雲外,他端著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領舞的絕色,喉結不斷上下滾動,臉上滿是痴迷與渴望,幾乎要離席撲上前去。他身側的幾位將門子弟,更是看得目眩神迷,醜態百出。 凌絕塵的定力顯然遠超常人,他依舊坐得筆直,面色沉靜,只是那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用力,指節有些發白。他的目光雖然也落在那領舞舞姬身上,但更多的是審視與警惕,似乎想從那絕美的皮囊和妖嬈的舞姿下,看出些什麼。這舞蹈,這舞姬,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也太過……撩人。是王爺的故意為之,還是別有用心?他眼角的餘光,掃過主位上神色莫測的江州王,又瞥了一眼對面似乎同樣在“欣賞”舞蹈的龍昊。 龍昊此 第179章玉人一舞動江州 時,心中亦不平靜。他必須承認,這領舞的女子,是他穿越以來,見過的最具視覺衝擊力、最勾魂攝魄的絕色。那種媚骨天成、一顰一笑皆能牽動男人心絃的魅力,幾乎超越了單純的容貌,成為一種致命的武器。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血液流動加速,身體某處也傳來了熟悉的躁動。這無關感情,純粹是雄性生物面對極致雌性誘惑時的本能反應。 但他強大的意志力迅速將這股躁動壓下,眼神恢復清明,甚至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他端起酒杯,淺酌一口,藉以掩飾方才瞬間的失態。這舞,這女人,絕不簡單。如此絕色,如此舞技,卻甘願在王府宴會上,跳這種近乎“豔舞”的舞蹈,取悅滿堂賓客?江州王乾鎮嶽,究竟想幹什麼?是炫耀?是試探?還是……另有所圖?他注意到,王爺雖然也面帶欣賞的笑容,但那笑容深處,似乎並無多少情慾,反而更像是一個欣賞自己精心佈置的棋局的棋手。 至於樂平郡主乾明玉,此刻已是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她本就因為剛才龍昊之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又見這不知羞恥的賤婢,穿得如此暴露,跳著這般淫靡的舞蹈,將滿堂男人的目光都勾了去,連她父王、兄長都看得目不轉睛,更是將她這位堂堂郡主的風頭徹底壓了下去!尤其是看到那領舞的賤人,竟敢用那種勾人的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掃過那個可惡的龍昊時,她心中的嫉恨與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賤人!都是賤人!一個低賤的舞姬,也配在此賣弄風騷?還有那個龍昊,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此刻不也看得眼睛發直?偽君子!她在心中瘋狂咒罵,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就在滿堂賓客神魂顛倒、呼吸灼熱之際,樂聲攀至一個高峰,鼓點密集如雨。那領舞的絕色舞姬,在一段令人屏息的急速旋轉後,以一個極其柔韌而誘人的下腰動作作為收勢,彩紗如雲般鋪展開,將她玲瓏浮凸的玉體襯托得如同月下綻放的妖異之花。她仰面朝天,胸前風光幾乎一覽無餘,桃花眼微眯,眼波迷離,紅唇在輕紗下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弧度。 舞,戛然而止。 大殿內,陷入一片詭異而灼熱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片刻之後,不知是誰帶頭,雷鳴般的掌聲、喝彩聲、叫好聲轟然響起,幾乎要掀翻殿頂。男人們漲紅著臉,拼命拍手,目光卻依舊死死黏在場中,尤其是那緩緩起身、眼波流轉的領舞絕色身上。 江州王乾鎮嶽朗聲大笑,撫掌讚道:“好!妙極!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賞!重重有賞!” 領舞的絕色舞姬,帶著眾舞姬盈盈下拜,聲音嬌柔婉轉,如同出谷黃鶯,又帶著絲絲媚意:“謝王爺賞。”她起身時,眼波再次流轉,若有深意地,在幾個特定的人臉上掠過——其中包括世子乾明峰,包括凌絕塵,也包括……神色已恢復平靜的龍昊。 一場極盡魅惑、點燃了所有男人慾望的舞蹈結束了。但它帶來的影響,才剛剛開始。那絕色舞姬的身影,那勾魂攝魄的眼波,已然深深烙印在許多人的心底。而這場舞蹈背後,江州王究竟是何用意?這舞姬又是何來歷?她最後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又代表著什麼? 龍昊放下酒杯,指尖在案几上輕輕敲擊。看來,江州王府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渾。這場壽宴,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第179章玉人一舞動江州

集英殿前,因樂平郡主乾明玉與龍昊之間那場關於侍女的短暫風波而凝滯的空氣,在江州王乾鎮嶽的斡旋與龍昊的“破財贖人”下,似乎重新流動起來。絲竹管絃再起,觥籌交錯依舊,只是暗流之下,又添了幾分別樣的意味。乾明玉強壓怒火,坐回席間,一張俏臉陰晴不定,只偶爾用淬了毒般的眼神剜向龍昊所在的方向。而龍昊,則恍若未覺,依舊與旁座的老翰林談著前朝字畫,神色從容,彷彿剛才那場衝突只是宴會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江州王乾鎮嶽高踞主位,面帶笑容,似乎對眼前的“和樂”景象頗為滿意。他目光掠過下方神色各異的賓客,掠過強作歡顏的女兒,掠過沉穩自若的欽差凌絕塵,也掠過那個引起小小波瀾卻又能巧妙化解的龍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與掌控之色。宴席,該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他輕輕拍了拍手。清脆的擊掌聲並不響亮,卻彷彿帶著某種韻律,穿透了殿內的喧囂。絲竹之聲為之一變,從先前悠揚和緩的祝壽雅樂,轉為一種更加旖旎婉轉、撩人心絃的調子。琴瑟錚琮,簫管嗚咽,琵琶輪指如珠落玉盤,帶著異域風情的鼓點輕輕敲響,節奏漸快,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

殿中正在獻藝的一隊常規舞姬如潮水般悄然退下。緊接著,樂聲陡然拔高,變得越發纏綿悱惻,如同情人的呢喃,又似暗夜的蠱惑。

十餘名身著彩綃的舞姬,踏著奇異的鼓點,如一朵朵飄忽的彩雲,自殿側輕盈旋入。當她們的身影完全展露在明亮的宮燈與燭火之下時,整個集英殿,出現了剎那的寂靜,隨即響起的,是無數倒抽冷氣的聲音,以及酒杯失手落在案几上的輕響。

這些舞姬的衣裳,實在……太大膽,太驚心動魄了。

她們上身僅著一件水紅色、薄如蟬翼的訶子,那輕紗近乎透明,僅以精巧的金絲繡花和珍珠流蘇略作遮擋,雪白的肩臂、纖細的腰肢、甚至那誘人的弧線,都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們的呼吸和動作,顫巍巍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下身是同樣質地的彩色紗籠長裙,裙襬極長,曳地而行,但開衩卻極高,幾乎到了腿根,隨著舞步旋轉、踢踏,一雙雙修長筆直、光潔如玉的腿時隱時現,在彩紗的掩映下,更添無限遐想。她們赤著雙足,足踝上繫著細小的金鈴,隨著舞步叮咚作響,與那曼妙的腰肢扭動、胸前流蘇的搖曳相和,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舞姬們臉上覆著同色的輕紗,只露出一雙雙描畫得極其嫵媚的眼睛,眼波流轉,顧盼生輝,彷彿帶著鉤子,能直直看到人心底裡去。她們的髮髻高高挽起,點綴著耀眼的金飾和顫巍巍的步搖,更襯得頸項修長,鎖骨精緻。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在瞬間,都被領舞的那名女子牢牢吸引,再也無法移開半分。

她穿著同樣的裝束,但顏色卻是月白與淡金交織,在一片濃豔的水紅彩綃中,顯得格外清冷又格外奪目。她的身段比旁人更加纖穠合度,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那近乎透明的訶子下,弧度驚心動魄,腰肢卻細得不盈一握,紗裙下襬旋開時,露出的腿型完美得如同玉雕。但最讓人窒息的,是她的臉。

雖然也覆著輕紗,但那輕紗似乎更薄,隱隱約約透出瓊鼻檀口,輪廓完美得驚心動魄。她有一雙極為罕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含情,此

第179章玉人一舞動江州

刻在妝容的點綴下,更是媚意橫生,波光瀲灩。眼眸流轉間,似嗔似喜,似醉非醉,彷彿蘊含著千言萬語,又彷彿空無一物,只倒映著燭火與慾望。她的眉如遠山含黛,膚光勝雪,在燈光下彷彿泛著淡淡的、誘人的光澤。額間一點嫣紅花鈿,更添妖嬈。

若論顏值,樂平郡主乾明玉已是難得的美人,可稱九十分,嬌豔中帶著貴氣與驕縱;玄清漪清冷如仙,氣質脫俗,可得九十二分;而眼前這舞姬,單論容貌之精緻,媚態之天成,風情之蝕骨,絕對在九十五分以上!她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直擊男性本能慾望的絕色,是那種讓人一見便血脈賁張、呼吸急促的人間尤物。只有那記憶中恍若九天玄女、不染塵埃的蘇瑤光(九十八分),能在氣質與完美程度上稍勝她半分,但若論及此刻這勾魂奪魄的媚態與視覺衝擊力,此女堪稱無敵。

她便是這群舞姬的靈魂,是這場天魔之舞絕對的中心。

樂聲越發纏綿悱惻,鼓點卻漸漸激烈。舞姬們隨著樂聲,款擺腰肢,舒展玉臂,做出種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姿態。她們相互纏繞,又驟然分開,彩紗飛揚,玉腿紛沓,胸前波濤,臀浪搖曳,構成一幅幅活色生香、充滿原始誘惑的畫面。那領舞的絕色舞姬,更是將這種誘惑發揮到了極致。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像帶著小鉤子,掃過誰,誰便覺心頭一蕩;每一次扭腰擺臀,都充滿了一種韻律與力量結合的美,既柔若無骨,又暗含勁道;她時而旋轉如飛天花雨,輕紗漫卷,玉體橫陳;時而伏低身軀,以一個極其誘人的角度,展露著驚人的曲線,眼波如絲,纏繞著席間每一個被她目光掃過的男人。

“咕咚……”不知是誰,狠狠嚥下了一大口口水,聲音在突然變得有些粗重起來的呼吸聲中,竟顯得有些清晰。

席間幾乎所有的男性賓客,無論老少,無論身份,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場中,尤其是盯著那領舞的絕色。有人酒杯傾斜,酒水灑出而不自知;有人張大了嘴,呼吸急促;有人面紅耳赤,目光呆滯;更有甚者,已不自覺地調整了坐姿,以掩飾身體的尷尬反應。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官員,此刻眼中也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自詡風雅的文士,也忘了吟詩作對,只知痴痴凝望;那些豪商巨賈,更是眼放綠光,彷彿看到的不是舞姬,而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慾望,最原始、最本能的男性慾望,在這精心設計、極盡挑逗的舞蹈面前,被徹底點燃、放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籠。整個大殿,瀰漫著一種燥熱、曖昧、蠢蠢欲動的氣氛。

連世子乾明峰,此刻也早已將方才妹妹的不快拋到九霄雲外,他端著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領舞的絕色,喉結不斷上下滾動,臉上滿是痴迷與渴望,幾乎要離席撲上前去。他身側的幾位將門子弟,更是看得目眩神迷,醜態百出。

凌絕塵的定力顯然遠超常人,他依舊坐得筆直,面色沉靜,只是那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用力,指節有些發白。他的目光雖然也落在那領舞舞姬身上,但更多的是審視與警惕,似乎想從那絕美的皮囊和妖嬈的舞姿下,看出些什麼。這舞蹈,這舞姬,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也太過……撩人。是王爺的故意為之,還是別有用心?他眼角的餘光,掃過主位上神色莫測的江州王,又瞥了一眼對面似乎同樣在“欣賞”舞蹈的龍昊。

龍昊此

第179章玉人一舞動江州

時,心中亦不平靜。他必須承認,這領舞的女子,是他穿越以來,見過的最具視覺衝擊力、最勾魂攝魄的絕色。那種媚骨天成、一顰一笑皆能牽動男人心絃的魅力,幾乎超越了單純的容貌,成為一種致命的武器。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血液流動加速,身體某處也傳來了熟悉的躁動。這無關感情,純粹是雄性生物面對極致雌性誘惑時的本能反應。

但他強大的意志力迅速將這股躁動壓下,眼神恢復清明,甚至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他端起酒杯,淺酌一口,藉以掩飾方才瞬間的失態。這舞,這女人,絕不簡單。如此絕色,如此舞技,卻甘願在王府宴會上,跳這種近乎“豔舞”的舞蹈,取悅滿堂賓客?江州王乾鎮嶽,究竟想幹什麼?是炫耀?是試探?還是……另有所圖?他注意到,王爺雖然也面帶欣賞的笑容,但那笑容深處,似乎並無多少情慾,反而更像是一個欣賞自己精心佈置的棋局的棋手。

至於樂平郡主乾明玉,此刻已是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她本就因為剛才龍昊之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又見這不知羞恥的賤婢,穿得如此暴露,跳著這般淫靡的舞蹈,將滿堂男人的目光都勾了去,連她父王、兄長都看得目不轉睛,更是將她這位堂堂郡主的風頭徹底壓了下去!尤其是看到那領舞的賤人,竟敢用那種勾人的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掃過那個可惡的龍昊時,她心中的嫉恨與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賤人!都是賤人!一個低賤的舞姬,也配在此賣弄風騷?還有那個龍昊,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此刻不也看得眼睛發直?偽君子!她在心中瘋狂咒罵,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就在滿堂賓客神魂顛倒、呼吸灼熱之際,樂聲攀至一個高峰,鼓點密集如雨。那領舞的絕色舞姬,在一段令人屏息的急速旋轉後,以一個極其柔韌而誘人的下腰動作作為收勢,彩紗如雲般鋪展開,將她玲瓏浮凸的玉體襯托得如同月下綻放的妖異之花。她仰面朝天,胸前風光幾乎一覽無餘,桃花眼微眯,眼波迷離,紅唇在輕紗下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弧度。

舞,戛然而止。

大殿內,陷入一片詭異而灼熱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片刻之後,不知是誰帶頭,雷鳴般的掌聲、喝彩聲、叫好聲轟然響起,幾乎要掀翻殿頂。男人們漲紅著臉,拼命拍手,目光卻依舊死死黏在場中,尤其是那緩緩起身、眼波流轉的領舞絕色身上。

江州王乾鎮嶽朗聲大笑,撫掌讚道:“好!妙極!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賞!重重有賞!”

領舞的絕色舞姬,帶著眾舞姬盈盈下拜,聲音嬌柔婉轉,如同出谷黃鶯,又帶著絲絲媚意:“謝王爺賞。”她起身時,眼波再次流轉,若有深意地,在幾個特定的人臉上掠過——其中包括世子乾明峰,包括凌絕塵,也包括……神色已恢復平靜的龍昊。

一場極盡魅惑、點燃了所有男人慾望的舞蹈結束了。但它帶來的影響,才剛剛開始。那絕色舞姬的身影,那勾魂攝魄的眼波,已然深深烙印在許多人的心底。而這場舞蹈背後,江州王究竟是何用意?這舞姬又是何來歷?她最後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又代表著什麼?

龍昊放下酒杯,指尖在案几上輕輕敲擊。看來,江州王府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渾。這場壽宴,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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