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你還真是,賤!
“哦”景汐看了眼白板上阿司匹林的分子式,定了定心神,才開口說:“因為阿司匹林的分子式中有一個羧基和一個過氧鍵,所以我覺得采用水楊酸和乙醯酐製備應該最合適。”
“很好。請坐吧。”顧昊鈞按了紅外控制筆,下一張合成方式的ppt出來,合成原料果然是水楊酸和乙醯酐。可是他看著單景汐,話語溫柔:“看來這位同學看來基礎很好,所以才在上課的時候聊天。可是我認為,如果你覺得這個課沒必要聽的話,不如把你的座位讓給站的人。”
大家的眼光都注視過來,景汐羞窘地低下頭,頭都快要捱到桌子上去。毛毛在一旁也是面色發紅。
小插曲過去後,顧昊鈞接著講課,下課的時候,他對著學生們一笑,“好了,這學期有機合成的課程到這裡就結束了,大家回去好好複習準備考試吧,同時也祝大家新年快樂。”
臺下一片喧然,鼓起掌來,叫喊著:“顧老師,新年快樂。”
景汐在這樣一片喧譁中聽到顧昊鈞又變成清冷的聲音,他說:“那麼,大家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對了,那個前面說話的同學,你留一下。”
教室裡顧粉們的眼神射向景汐和毛毛的座位,毛毛尷尬的用手擋了擋,“親人,原諒我吧,這樣的矚目我是受不起了。”然後在景汐乞求的眼神中,她悄悄跟著往外走的同學遁出去。
景汐忐忑地看著他收拾好東西走到辦公室,她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
顧昊鈞的休息室就在這一層,路程不長,景汐卻覺得這路像是無限漫長,像是到不了盡頭,一顆心被揪起,撲通撲通就是難以落下。她嘟嘟嘴,她不過……是上課開了小差,他要怎麼樣啊?
顧昊鈞進休息室放下自己的東西,坐在那張大大的老闆椅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伸長腿,眼眸幽深地看著在門口忐忑的景汐。
下巴一揚,對上桌上的保溫杯,景汐示意過來,快速地去給他倒水。
顧昊鈞在側面看著景汐,她的身子纖細得過分了,羽絨衣和圍巾被她放在進門的沙發上,只穿了見寬大的紅色低領毛衫,一低頭,肩頭的毛衣就滑落下來,露出小巧圓潤的肩,白嫩如水,在紅毛衫上,像一朵玫瑰上的一點露珠。他看著,喉嚨有些發緊。
他本來沒打算幹什麼,他只是看她上課笑得那樣開心的模樣,突然就覺得不舒服。他承認他有問題,他就是見不得她笑成那樣如花的樣子?
景汐端來水遞給他,他卻接過卻沒有喝,就著景汐的手撫上她的胳膊,一拉,毛衫又掉下,露出大半的香肩。景汐嚇得一怔,反應過來,用手提起毛衫,驚恐的捂住自己裸、露的肩頭。眉擰成一塊,有些害怕地盯著顧昊鈞。
顧昊鈞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倒是一笑。她就該是這樣的表情才對麼?
“捂什麼?你哪裡我沒看過?”
他薄唇揚起,露出好看的弧度,竟有些公子如玉的感覺。可是他乾的事情卻一點如玉。他一把扯過單景汐的胳膊,把她拉過來倒在他腿上。可了笑樣。
他俯身圈她在懷。一手放肆的探進她的毛衫,從秋衣裡伸進去,觸到她滑嫩的肌膚,景汐嚇的“啊”一聲叫出來。她顫巍巍地拉住顧昊鈞移動的手,乞求道:“哥,別這樣……這裡是學校……”
“是。”顧昊鈞輕鬆用另一隻控制住她的兩隻手,壓在她的腹部,用一條腿抵開她的雙腿,手肆無忌憚的解開bra,撫上那對渾圓。她瘦可是該的地方還是的很好,他用指尖蹂、躪那顆丹朱,牽扯著擠壓著,看她又害羞又氣憤的羞紅了臉,心情瞬間變好。“在學校又如何?”
他俯下身,唇貼到景汐耳後,呼吸噴到景汐耳後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酥麻。景汐羞怒的擺頭,想遠離他。“這是學校?你不怕別人知道?”
他輕笑出聲,“你說呢?不過,我想你倒是不用怕,你在學校的名聲本來就‘好‘。”
景汐聽見他的話,唇色發白。是的,因為上次中國化學年會上的事情,在整個研究生學院她都成了一個笑柄。而這一切,可不就是他和苗可一手造成的嗎??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她死抿著唇才能壓制那些由他的手製造的陌生的呻、吟。
顧昊鈞看著她因為壓制自己怪異的呻、吟憋紅了的小臉,突地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他而坐,對上她的臉,邪魅的一笑,“你不是說愛我嗎?證明給我看?”
景汐迷濛的眼因為他的話逐漸清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裡針刺一樣疼。她的愛,從13歲起就在這個人身上。
她伸手撫上顧昊鈞的臉,他的眉骨有些高,顯得眉下那對眼睛更為深邃,現在這樣冷冽的看著她的時候,眸色凌厲的讓她幾乎不能直視。她看著,垂眸悽慘一笑——這樣的他,從來都不把她的愛看在眼裡?
情緒在顧昊鈞看不見的地方千變萬化,再次抬眸是,景汐終於像是做了決定,竟然嬌媚地笑起來,問他:“你喜歡我的身體?”
她故意把聲音說得緩慢嘶啞,帶著濃濃地誘惑意味。這不想她的風格,顧昊鈞一愣。不過很快,他拿手把景汐的毛衫推到胸部以上,露出一雙小白兔,因為他的揉捏,小白兔的尖端開始堅硬。他看著她的反應,把自己膨脹的欲、望抵在卡在他兩腿中間的她的那條腿上,狠狠把她一推,讓她更靠近他,能夠感受到那樣的灼熱。
“是,你不覺得你可取的也就是這幅身子。”
景汐到底還是心存幻想,臉色有一瞬間的泛白,迷離地看著顧昊鈞,一會兒,鎮定的對上他的眼,突然湊上前去吻住他的唇。
他的唇因為剛講過一節大課,有些乾燥,她根本不會接吻,碰觸到他的唇就想逃離,可是瞥見顧昊鈞那雙漆黑的眸,心一橫。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在害羞什麼?
他既然喜歡她的身子,而苗可又離開,那她就用這個留住他?
她閉上眼,一副赴死的樣子,動作笨拙的伸出舌挑開他的唇齒,放在他的口裡。顧昊鈞不抽菸,不酗酒,不好賭,幾乎沒有任何缺點。唇舌裡是清清淡淡的甜味。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有些無助地睜眼看著他。
顧昊鈞沒想到她會主動吻過來,眸色輕閃,像是在思索她到底是什麼居心。但是卻在感受到她停在他唇舌裡一動不動的丁香小舌的笨拙之後,突地眼底亮起來。
開始變被動為主動,他的手卡在景汐纖細的腰身,霸道而技巧的在她的唇裡攻城虐地,肆意地攪動著,讓她的丁香小舌隨著他起舞。另一隻手也放開景汐的手,撫上她的身體,細腰,光滑的脊背,和剛好大掌能握的,他冷笑著看著景汐在他的進攻下,又羞又憤地渾身如電擊般顫抖。
景汐確實敗在他高超的吻技下,任由他的舌在她口中翻攪著,攫取著她的芬芳。她那雙好看清明的眼睛漸漸迷離起來,不知何時被鬆開了的雙手,亦是搭上了顧昊鈞的肩膀。她從不知道僅僅是一個吻,竟然能到這種程度。
“唔……”景汐被吻得換不上氣來,吃力地推了推顧昊鈞。
顧昊鈞冷哼一聲,放開她,看著她慌忙嬌、喘的模樣,一手抬起她的,一手退去她的靴褲,手指邪肆地想要侵入她的花、徑。
景汐沒想到他會這樣,嚇得想要後退,卻被他抬往他身邊更緊一步,她的臉靠在他的側臉上,他的手指更加放肆,指尖已經探入。
因為前兩次的回憶並不愉快,景汐其實是很懼怕的,但是她從側臉看到顧昊鈞長長的蒲扇似的睫毛,在少見的夕陽的餘暉下亮晶晶的,她一咬唇,用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臉垂在他頸窩,輕輕地說:“哥……輕點……”
她的身上從不噴香水,有的是淡淡山茶香味洗浴水的味道,孩子似的單純的味道。香味衝到顧昊鈞鼻子裡,讓他眉尖一皺。他突然鬆開他的手,一把把景汐從他身上推下去。
景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跌坐在地上,衣冠不整,臉色緋紅地看顧昊鈞。
顧昊鈞站起來,找了溼巾擦手,如玉的手指細長,像是從不曾幹過剛才的事情。他對上景汐無助迷茫的眼,冷笑道:“說一說而已,沒想到你就這樣貼上來。”
他嘴角一彎,吐出鋒利的字眼,“你還真是,賤?”
如劍似刀,劃在還是一臉嫣紅的景汐身上,她的臉瞬間就變得慘白,有淚水毫無預兆的流下來,在臉上一片冰涼。
她無措地看著自己上身毛衫零亂,裸出大片肌膚,下面靴褲半褪的模樣,再看看衣冠整齊的往出走的顧昊鈞,心像被拿出來切成塊又剁成泥被重新塞回去的感覺,沒有血液在流,沒有氣息存在……
顧昊鈞往出走,快到門跟前突然想起下午課題組的大老闆發的通知,轉頭,對著單景汐說:“週末去滑雪,明天七點在實驗樓門口集合。”
說完,不等景汐應聲,休息室的門“嘭”的一聲關上。
景汐茫然的眼,盯著那扇鐵門,好像她的世界就只有那冰冷的鐵門。剛才的勇敢,剛才的旖旎,剛才瞬間的期望……全部都是一場夢?
一場噩夢?
世界寂靜,夕陽越來越下,天越來越黑,景汐還衣冠不整地坐在地上,眉目輕展,竟是任何表情都沒有,若不是臉上那點點淚珠,就像是一尊雕塑。
等休息室因為月光重又開始有些微亮光,景汐那面無表情的臉突然一垮,抱著自己的膝頭,哇的一聲大哭起來……v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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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們,這麼文藝的半船……
呃……萬一還是會被遮蔽,大家加我q號吧,我直接發給你們。153、8741、835,註明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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