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監視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9·2026/5/25

李世民這手筆,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是恩賜?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視? 許元懶得去猜,他現在只想安頓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六人,淡淡地說道。 “以前你們是什麼身份,我不管。”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這許府的人。” “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不用晨昏定省,也不用時刻伺候。” 六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元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繼續說道。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個院子打掃乾淨,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待會兒你們自己去把院子裡的空房間收拾一下,各自挑一間住下。” “平日裡,你們就負責採買、灑掃、修繕這些雜事,把自己照顧好,也把這院子照顧好,就行了。” 這番話,更是讓六人徹底傻了眼。 哪有主人家是這麼吩咐下人的? 不要人伺候,還讓他們把這裡當自己家? 這位新來的許大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元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也不解釋,只是丟擲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中間,有誰識字嗎?” 六人再次你看我,我看你。 片刻的沉默後,那名長相清秀的侍女,往前走了一小步,怯生生地開了口。 “回大人……奴婢,奴婢月兒,以前跟著家父,讀過幾年書,粗通文墨。”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頭埋得更低了。 “月兒?”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很好。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裡面是他從長田縣帶來的部分金銀。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徑直走上前,將這個錢袋,塞進了月兒的手中。 “啊!” 月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一抖,錢袋差點掉在地上。 那沉重的分量,讓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大人!這……這是……” 她結結巴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元看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府裡的管家。” “這裡面的錢,是府裡所有的開支用度。” “以後柴米油鹽,人情往來,一切花銷,都由你來支配。” “你,說了算。” 啊? 月兒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侍女,連宮門都還沒進,現在,這個剛見面的主人,竟然將整個府邸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了她? 這怎麼可能! “不……不行!” 月兒嚇得連連後退,拼命地搖頭,眼眶都紅了。 “大人,萬萬不可!奴婢只是一個丫鬟,擔不起……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這錢,奴婢不敢要!” 許元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卻依舊是平靜的微笑。 “我說你擔得起,你就擔得起。” 月兒愣住了。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主子,咬了咬嘴唇,最終,對著許元,深深地,深深地,福了一禮。 “奴婢……遵命。” 將府內諸事盡數交予月兒,許元便沒有再說什麼。 天色尚早,許元決定先出去辦點事情。 剛走出巷口,匯入熙熙攘攘的人流,許元的腳步便微微一頓。 他的眼角餘光,瞥見街角茶寮下,一個賣貨郎打扮的漢子,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許元不動聲色,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果然。 李世民對自己,還是沒這麼放心啊。 好。 那便讓你看。 他像是毫無察覺一般,信步走在長安寬闊的街道上。 東看看,西瞧瞧,時而駐足於小攤前,拿起一兩件新奇玩意兒把玩,時而又被路邊的雜耍吸引,饒有興致地看上一陣。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剛從鄉下地方進京,對一切都感到新鮮好奇的年輕官員。 而那道目光,始終如影隨形。 從茶寮下的貨郎,到人群中的路人,再到下一個街角的更夫。 人換了三撥,但那股被窺探的感覺,卻從未消失。 許元心中冷笑。 手法倒是專業,可惜,跟錯了人。 他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腳步,似乎在猶豫該往哪個方向走。 就在此時,一隊金吾衛策馬而過,街上行人紛紛避讓,瞬間造成了一片混亂。 就是現在。 許元身形一矮,如游魚般鑽入擁擠的人群。 幾個騰挪閃轉,他便藉著人群與建築的掩護,拐進了一條狹窄的輔街。 再出現時,已是在百米之外的另一條主幹道上。 他回頭,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 身後的尾巴,已經被他甩掉了。 許元輕蔑一笑,整了整衣袍,步伐從容地朝著此行的目的地走去。 西市。 大唐最繁華的商業中心。 這裡商鋪林立,胡商雲集,天南海北的貨物在此匯聚,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而許元的目標,是西市最顯眼,也是最氣派的一家店鋪。 “雲錦布莊”。 三層高的閣樓,飛簷斗拱,雕樑畫棟,門前車水馬龍,賓客如雲。 往來的皆是達官顯貴,貴婦名媛。 她們身上穿著的,無一不是最新潮、最華麗的布料,而這些布料,大多都出自這家雲錦布莊。 可以說,雲錦布莊引領著整個大唐的時尚風潮。 這幾年,長安城裡不知有多少老牌布莊,被它擠得門可羅雀,瀕臨倒閉。 許元剛一踏入店門,一個眼尖的夥計便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郎君,裡面請。想看點什麼料子?是想做官袍,還是家常便服?” 夥計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嘴上說著行話,一雙眼睛卻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許元。 一身青色常服,料子不錯,但並非頂級。 面容俊朗,氣質沉穩,不似尋常人。 是個有身份的,但應該不是頂級權貴。 夥計心中瞬間有了判斷。 許元環視了一圈,店堂之內,各種色澤豔麗、花紋新奇的布匹掛滿了牆壁,看得人眼花繚亂。 “你們掌櫃的在嗎?” 許元淡淡開口,沒有去看那些布料。 夥計一愣,隨即笑道:“郎君稍待,小的這就去請。” 能直接點名找掌櫃的,要麼是來頭不小,要麼是來找茬的。 觀這位郎君的氣度,顯然是前者。 很快,一個身材微胖,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從後堂快步走了出來。 “是哪位貴客找杜某?” 他臉上掛著生意人特有的和煦笑容,目光在許元身上一掃,拱手道。 “在下便是此間掌櫃,杜遠,不知郎君如何稱呼?”

李世民這手筆,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是恩賜?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視?

許元懶得去猜,他現在只想安頓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六人,淡淡地說道。

“以前你們是什麼身份,我不管。”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這許府的人。”

“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不用晨昏定省,也不用時刻伺候。”

六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元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繼續說道。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個院子打掃乾淨,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待會兒你們自己去把院子裡的空房間收拾一下,各自挑一間住下。”

“平日裡,你們就負責採買、灑掃、修繕這些雜事,把自己照顧好,也把這院子照顧好,就行了。”

這番話,更是讓六人徹底傻了眼。

哪有主人家是這麼吩咐下人的?

不要人伺候,還讓他們把這裡當自己家?

這位新來的許大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元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也不解釋,只是丟擲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中間,有誰識字嗎?”

六人再次你看我,我看你。

片刻的沉默後,那名長相清秀的侍女,往前走了一小步,怯生生地開了口。

“回大人……奴婢,奴婢月兒,以前跟著家父,讀過幾年書,粗通文墨。”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頭埋得更低了。

“月兒?”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很好。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裡面是他從長田縣帶來的部分金銀。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徑直走上前,將這個錢袋,塞進了月兒的手中。

“啊!”

月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一抖,錢袋差點掉在地上。

那沉重的分量,讓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

“大人!這……這是……”

她結結巴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元看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府裡的管家。”

“這裡面的錢,是府裡所有的開支用度。”

“以後柴米油鹽,人情往來,一切花銷,都由你來支配。”

“你,說了算。”

啊?

月兒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侍女,連宮門都還沒進,現在,這個剛見面的主人,竟然將整個府邸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了她?

這怎麼可能!

“不……不行!”

月兒嚇得連連後退,拼命地搖頭,眼眶都紅了。

“大人,萬萬不可!奴婢只是一個丫鬟,擔不起……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這錢,奴婢不敢要!”

許元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卻依舊是平靜的微笑。

“我說你擔得起,你就擔得起。”

月兒愣住了。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主子,咬了咬嘴唇,最終,對著許元,深深地,深深地,福了一禮。

“奴婢……遵命。”

將府內諸事盡數交予月兒,許元便沒有再說什麼。

天色尚早,許元決定先出去辦點事情。

剛走出巷口,匯入熙熙攘攘的人流,許元的腳步便微微一頓。

他的眼角餘光,瞥見街角茶寮下,一個賣貨郎打扮的漢子,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許元不動聲色,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果然。

李世民對自己,還是沒這麼放心啊。

好。

那便讓你看。

他像是毫無察覺一般,信步走在長安寬闊的街道上。

東看看,西瞧瞧,時而駐足於小攤前,拿起一兩件新奇玩意兒把玩,時而又被路邊的雜耍吸引,饒有興致地看上一陣。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剛從鄉下地方進京,對一切都感到新鮮好奇的年輕官員。

而那道目光,始終如影隨形。

從茶寮下的貨郎,到人群中的路人,再到下一個街角的更夫。

人換了三撥,但那股被窺探的感覺,卻從未消失。

許元心中冷笑。

手法倒是專業,可惜,跟錯了人。

他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腳步,似乎在猶豫該往哪個方向走。

就在此時,一隊金吾衛策馬而過,街上行人紛紛避讓,瞬間造成了一片混亂。

就是現在。

許元身形一矮,如游魚般鑽入擁擠的人群。

幾個騰挪閃轉,他便藉著人群與建築的掩護,拐進了一條狹窄的輔街。

再出現時,已是在百米之外的另一條主幹道上。

他回頭,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

身後的尾巴,已經被他甩掉了。

許元輕蔑一笑,整了整衣袍,步伐從容地朝著此行的目的地走去。

西市。

大唐最繁華的商業中心。

這裡商鋪林立,胡商雲集,天南海北的貨物在此匯聚,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而許元的目標,是西市最顯眼,也是最氣派的一家店鋪。

“雲錦布莊”。

三層高的閣樓,飛簷斗拱,雕樑畫棟,門前車水馬龍,賓客如雲。

往來的皆是達官顯貴,貴婦名媛。

她們身上穿著的,無一不是最新潮、最華麗的布料,而這些布料,大多都出自這家雲錦布莊。

可以說,雲錦布莊引領著整個大唐的時尚風潮。

這幾年,長安城裡不知有多少老牌布莊,被它擠得門可羅雀,瀕臨倒閉。

許元剛一踏入店門,一個眼尖的夥計便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郎君,裡面請。想看點什麼料子?是想做官袍,還是家常便服?”

夥計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嘴上說著行話,一雙眼睛卻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許元。

一身青色常服,料子不錯,但並非頂級。

面容俊朗,氣質沉穩,不似尋常人。

是個有身份的,但應該不是頂級權貴。

夥計心中瞬間有了判斷。

許元環視了一圈,店堂之內,各種色澤豔麗、花紋新奇的布匹掛滿了牆壁,看得人眼花繚亂。

“你們掌櫃的在嗎?”

許元淡淡開口,沒有去看那些布料。

夥計一愣,隨即笑道:“郎君稍待,小的這就去請。”

能直接點名找掌櫃的,要麼是來頭不小,要麼是來找茬的。

觀這位郎君的氣度,顯然是前者。

很快,一個身材微胖,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從後堂快步走了出來。

“是哪位貴客找杜某?”

他臉上掛著生意人特有的和煦笑容,目光在許元身上一掃,拱手道。

“在下便是此間掌櫃,杜遠,不知郎君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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