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既來之則安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0·2026/5/25

這時候,李世民聲音再次在太極殿中響起。 “東征高句麗,乃為大唐萬世基業。” “此事,已定。” “諸位愛卿要做的,不是在此空談天命,徒費口舌。”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了許元的身上,那眼神中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而是各司其職,為大軍出征,做好萬全之備。” “退朝。” 話音落,李世民猛地一甩龍袍,轉身便向殿後走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那明黃色的背影,決絕而又孤高。 “恭送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遲遲響起,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慄。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殿內那股幾乎令人窒息的壓力,才悄然散去。 官員們如蒙大赦,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臉上神色各異,有驚歎,有後怕,有欽佩。 而許元,卻只是平靜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得意,也看不出絲毫的畏懼,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君臣對峙,與他毫無干係。 只是心中有些惋惜,這樣都沒能激怒李世民,著實有些意外。 他跟隨著人流,緩緩向殿外走去。 出了太極殿,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許元眯了眯眼,看著眼前這巍峨連綿的宮殿群,一時間有些茫然。 長安。 他來了。 可然後呢? 李世民賜了他一座宅邸,可那宅子在哪條街,哪個坊,他一概不知。 他正琢磨著是不是該隨便找個看起來面善的官員問問路,一個略顯尖細的嗓音,自身後響了起來。 “許大人,請留步。” 許元回頭。 只見一個身穿內侍官服的中年太監,正滿臉堆笑地快步向他走來。 正是先前引他入宮的王公公。 “王公公。” 許元拱了拱手,神色平靜。 王公公走到近前,對著許元躬了躬身,姿態放得比之前還要低上幾分。 “許大人,可是要去陛下欽賜的府邸?” “正是。” 許元點頭,心中瞭然。 這不是偶遇,這是監視。 李世民那傢伙,果然還是不放心自己。 “那可巧了。” 王公公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陛下早有吩咐,讓咱家在此等候大人,送大人去府上安頓。” “有勞公公了。” 許元不動聲色地說道。 “許大人客氣了,這都是咱家分內之事,大人,請。” 王公公在前面引路,腰桿微微佝僂,步子邁得又快又穩,顯然是宮中老手。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重重宮門,許元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打量著這皇城的格局。 出了皇城,一輛早已備好的馬車等在路邊。 上了馬車,一路行去,長安城的繁華景象,如畫卷般在眼前展開。 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與長田縣的井然有序不同,這裡多了一份帝都獨有的喧囂與貴氣。 約莫一刻鐘後,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許大人,到了。” 王公公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許元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眼前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硃紅色的門楣,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子,雖然算不上頂級豪門,但也絕非尋常人家可比。 地段清幽,鬧中取靜,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大門早已敞開,院內,四名男僕,兩名侍女,正垂手而立,低著頭,神情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 “許大人,這便是陛下賜下的宅子,裡面的一應物件,都是宮裡撥出來的。” 王公公指著院內,介紹道。 “這六個下人,也是陛下特意挑選的,都還算機靈。” 他將一串鑰匙和一份地契文書,雙手奉上。 “您點點數,若是沒什麼問題,咱家就該回去覆命了。” 許元接過東西,掃了一眼,便揣入懷中。 “一切都好,有勞王公公費心了。” “不敢當,不敢當。” 王公公連連擺手,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轉身便要告辭。 “公公慢走。” 許元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王公公腳步一頓,疑惑地轉過身來。 “許大人還有何吩咐?” 許元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物,快步上前。 那是一錠足四五兩重的金子,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沒有多言,只是趁著與王公公錯身的瞬間,不著痕跡地將那錠金子塞進了對方寬大的袖袍之中。 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旁人根本無法察覺。 王公公的身子猛地一僵。 袖中的沉重與冰涼,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下意識地捏了捏,那堅硬的觸感,確認了那是什麼。 金子。 而且分量不輕。 “公公一路辛苦,這點茶水錢,不成敬意,還望公公莫要嫌棄。”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王公公的臉上,瞬間綻開了一朵菊花。 他迅速調整好表情,壓低聲音,湊到許元耳邊。 “許大人您這可真是……太客氣了。” “以後在宮裡,若是有什麼需要咱家幫忙的,大人儘管託人捎個話。” “咱家別的本事沒有,跑跑腿,遞遞話,還是使得的。” 這句話,便是一份承諾。 “那就多謝公公了。” 許元微微一笑。 目的,達到了。 送走了滿心歡喜的王公公,許元這才轉身,走進了屬於自己的院子。 管他呢,既然暫時死不了,那就先享受享受吧。 既來之,則安之! 他抬眼,看向院中還站著的那六個人。 四名男僕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身形挺拔,眼神靈動。 兩名侍女,則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清秀可人,一個明眸皓齒,都算得上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他們依舊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等待著新主人的訓話。 許元踱步到他們面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溫和,沒有絲毫官老爺的架子。 “都抬起頭來。” 六人聞言,遲疑了一下,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好奇與不安。 “你們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男僕,壯著膽子先開了口。 “回……回大人,小人叫石頭,我們……我們都是從掖庭宮挑出來的,本是要送進宮裡伺候貴人的。” 送進宮裡伺候貴人? 許元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怪不得。 這幾個下人,無論是相貌還是精氣神,都遠超尋常府邸的僕役。 原來是預備役的宮女太監。

這時候,李世民聲音再次在太極殿中響起。

“東征高句麗,乃為大唐萬世基業。”

“此事,已定。”

“諸位愛卿要做的,不是在此空談天命,徒費口舌。”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了許元的身上,那眼神中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而是各司其職,為大軍出征,做好萬全之備。”

“退朝。”

話音落,李世民猛地一甩龍袍,轉身便向殿後走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那明黃色的背影,決絕而又孤高。

“恭送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遲遲響起,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慄。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殿內那股幾乎令人窒息的壓力,才悄然散去。

官員們如蒙大赦,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臉上神色各異,有驚歎,有後怕,有欽佩。

而許元,卻只是平靜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得意,也看不出絲毫的畏懼,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君臣對峙,與他毫無干係。

只是心中有些惋惜,這樣都沒能激怒李世民,著實有些意外。

他跟隨著人流,緩緩向殿外走去。

出了太極殿,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許元眯了眯眼,看著眼前這巍峨連綿的宮殿群,一時間有些茫然。

長安。

他來了。

可然後呢?

李世民賜了他一座宅邸,可那宅子在哪條街,哪個坊,他一概不知。

他正琢磨著是不是該隨便找個看起來面善的官員問問路,一個略顯尖細的嗓音,自身後響了起來。

“許大人,請留步。”

許元回頭。

只見一個身穿內侍官服的中年太監,正滿臉堆笑地快步向他走來。

正是先前引他入宮的王公公。

“王公公。”

許元拱了拱手,神色平靜。

王公公走到近前,對著許元躬了躬身,姿態放得比之前還要低上幾分。

“許大人,可是要去陛下欽賜的府邸?”

“正是。”

許元點頭,心中瞭然。

這不是偶遇,這是監視。

李世民那傢伙,果然還是不放心自己。

“那可巧了。”

王公公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陛下早有吩咐,讓咱家在此等候大人,送大人去府上安頓。”

“有勞公公了。”

許元不動聲色地說道。

“許大人客氣了,這都是咱家分內之事,大人,請。”

王公公在前面引路,腰桿微微佝僂,步子邁得又快又穩,顯然是宮中老手。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重重宮門,許元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打量著這皇城的格局。

出了皇城,一輛早已備好的馬車等在路邊。

上了馬車,一路行去,長安城的繁華景象,如畫卷般在眼前展開。

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與長田縣的井然有序不同,這裡多了一份帝都獨有的喧囂與貴氣。

約莫一刻鐘後,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許大人,到了。”

王公公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許元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眼前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硃紅色的門楣,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子,雖然算不上頂級豪門,但也絕非尋常人家可比。

地段清幽,鬧中取靜,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大門早已敞開,院內,四名男僕,兩名侍女,正垂手而立,低著頭,神情恭敬中帶著一絲緊張。

“許大人,這便是陛下賜下的宅子,裡面的一應物件,都是宮裡撥出來的。”

王公公指著院內,介紹道。

“這六個下人,也是陛下特意挑選的,都還算機靈。”

他將一串鑰匙和一份地契文書,雙手奉上。

“您點點數,若是沒什麼問題,咱家就該回去覆命了。”

許元接過東西,掃了一眼,便揣入懷中。

“一切都好,有勞王公公費心了。”

“不敢當,不敢當。”

王公公連連擺手,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轉身便要告辭。

“公公慢走。”

許元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王公公腳步一頓,疑惑地轉過身來。

“許大人還有何吩咐?”

許元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物,快步上前。

那是一錠足四五兩重的金子,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沒有多言,只是趁著與王公公錯身的瞬間,不著痕跡地將那錠金子塞進了對方寬大的袖袍之中。

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旁人根本無法察覺。

王公公的身子猛地一僵。

袖中的沉重與冰涼,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下意識地捏了捏,那堅硬的觸感,確認了那是什麼。

金子。

而且分量不輕。

“公公一路辛苦,這點茶水錢,不成敬意,還望公公莫要嫌棄。”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王公公的臉上,瞬間綻開了一朵菊花。

他迅速調整好表情,壓低聲音,湊到許元耳邊。

“許大人您這可真是……太客氣了。”

“以後在宮裡,若是有什麼需要咱家幫忙的,大人儘管託人捎個話。”

“咱家別的本事沒有,跑跑腿,遞遞話,還是使得的。”

這句話,便是一份承諾。

“那就多謝公公了。”

許元微微一笑。

目的,達到了。

送走了滿心歡喜的王公公,許元這才轉身,走進了屬於自己的院子。

管他呢,既然暫時死不了,那就先享受享受吧。

既來之,則安之!

他抬眼,看向院中還站著的那六個人。

四名男僕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身形挺拔,眼神靈動。

兩名侍女,則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清秀可人,一個明眸皓齒,都算得上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他們依舊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等待著新主人的訓話。

許元踱步到他們面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溫和,沒有絲毫官老爺的架子。

“都抬起頭來。”

六人聞言,遲疑了一下,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好奇與不安。

“你們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男僕,壯著膽子先開了口。

“回……回大人,小人叫石頭,我們……我們都是從掖庭宮挑出來的,本是要送進宮裡伺候貴人的。”

送進宮裡伺候貴人?

許元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怪不得。

這幾個下人,無論是相貌還是精氣神,都遠超尋常府邸的僕役。

原來是預備役的宮女太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