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再回伊邏盧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20·2026/5/25

“確實很美。” 許元騎在馬上,放慢了速度,看著那座熟悉的城池,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這裡以前叫龜茲,是西域最繁華的地方,號稱‘西域明珠’。” “不過兩年前我剛來的時候,這裡可沒這麼漂亮。” “那時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百姓面黃肌瘦。” 許元指了指城外那片連綿不絕的農田,此刻雖然是傍晚,但依然能看到許多農人在田間勞作,綠油油的莊稼長勢喜人。 “那是……” 洛夕驚訝地指著田邊的一些奇怪水車。 “那是筒車,還有坎兒井。” 許元解釋道,“西域缺水,但雪山融水豐富,只要把水引下來,這裡就是塞上江南。” 正說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伊邏盧城的城門大開,一隊騎兵疾馳而出,捲起一陣煙塵。 為首一將,身材魁梧,面色黝黑,還沒到跟前,就已經翻身下馬,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大群穿著安西都護府官服的官員。 而更讓人震撼的是,在官員之後,是黑壓壓的一片百姓。 他們手裡拿著瓜果,捧著哈達,有的甚至舉著自家的孩子,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狂熱與喜悅。 “末將張盧!拜見王王爺!拜見大帥!” 那黑臉大漢衝到許元馬前五步,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那一嗓子吼得,帶著顫音,帶著哭腔。 “您可算回來了!” 張盧。 曾經安西軍的一個偏將,也是許元最早的班底之一。 當初許元離開西域回長安述職,便將這西域軍團交給了他和另外幾位將領打理。 如今兩年不見,這漢子明顯胖了一圈,但那股子精氣神還在。 “起來吧。” 許元翻身下馬,笑著上前,一拳錘在張盧的胸甲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行啊老張,這兩年日子過得不錯啊,這一身膘,都快趕上大食人的駱駝了。” “嘿嘿……” 張盧撓了撓頭,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憨笑。 “大帥您不在,末將這不是愁的嘛,一愁就想吃,吃著吃著就……” “少跟老子扯淡。” 許元笑罵了一句,隨即目光看向後方那些官員和百姓。 那些百姓見到許元下馬,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恩公回來了!” “許大將軍回來了!” 呼啦啦—— 成千上萬的百姓,就像是割倒的麥子一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恭迎恩公!” 聲浪如潮,震得周圍的樹葉都在嘩嘩作響。 這一幕,看得李明達幾女目瞪口呆。 她們在長安也見過百姓迎接聖駕,那是敬畏,是恐懼。 但眼前這些西域百姓,他們的眼神裡,是崇拜,是感激,是把許元當成了活菩薩! “這……” 高璇掩著小嘴,低聲道:“夫君在西域的威望,竟然如此之高?” 許元看著這些百姓,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他快步上前,扶起最前面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人家,快起來,這是折煞我也。” 那老者顫巍巍地抓著許元的手,渾濁的眼中滿是淚水。 “恩公啊……若是沒有您當初分給我們的地,教我們打井種糧,我們這一家老小,早就餓死在那場大雪裡了。” “您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聽說大食人要打過來了,我們都怕啊。” “但現在看到您回來了,我們心裡就踏實了!” “只要您在,這天,就塌不下來!” 老者樸實的話語,引得周圍百姓紛紛附和。 有人將手中的哈密瓜塞過來,有人捧著剛烤好的饢。 “大帥!吃個瓜吧!這是今年最甜的!” “大帥!這是我家婆娘做的靴子,您試試!” 許元沒有拒絕。 他接過那半塊哈密瓜,狠狠地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溢滿口腔。 “甜!” 許元大笑一聲,高舉手中的瓜。 “鄉親們!我許元回來了!” “只要我有一口氣在,那些大食蠻子,就休想踏進伊邏盧城半步!” “你們的地,你們的牛羊,你們的婆娘孩子,我許元,保了!” “好!!!” 百姓們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了天。 這就是民心。 這就是根基。 許元轉頭看向張盧,沉聲道:“這次我帶了十萬大軍,城裡住不下,也不便擾民。” “周元!” “末將在!” 身後,周元策馬而出。 “你率領十萬西征大軍,在城外安西軍大營旁紮寨,互為犄角。” “約束軍紀,敢有擾民者,斬!” “是!” 周元領命,立刻調轉馬頭去安排。 許元又看向那五千名跟著自己一路走來的“長田”老兵。 “這五千兄弟,隨我入城。” “這幾天趕路辛苦,今晚,就在城內休整!” “是!” …… 入夜。 伊邏盧城的城守府內,燈火通明。 巨大的篝火在庭院中熊熊燃燒,烤全羊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混雜著西域特有的香料味,讓人聞之慾醉。 胡琴聲悠揚,鼓點急促。 一群身著豔麗服飾的胡姬,正圍著篝火跳著熱情的胡旋舞。 那旋轉的身姿,飛揚的裙襬,看得人眼花繚亂。 許元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隻純銀打造的酒杯,看著眼前的歌舞昇平,緊繃了幾日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張盧和其他幾位安西軍的將領輪流敬酒,一個個喝得面紅耳赤。 “大帥!這一杯,敬您!” 張盧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說道:“您那招‘口袋陣’,末將聽說了,真他孃的絕!” “咱們在伊邏盧城憋了這麼久,早就想幹那幫大食孫子了!” “現在您來了,咱們就有主心骨了!” 許元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別高興得太早,大食人不是軟柿子。” “這幾天讓弟兄們把刀磨快點,到時候別給老子掉鏈子。” “您放心!誰要是慫了,不用大帥動手,我自己把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張盧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的李明達輕輕扯了扯許元的衣袖。 許元轉頭,只見小丫頭正眼巴巴地看著他,旁邊的高璇和洛夕也是一臉期待。 “怎麼了?” 許元放下酒杯,溫聲問道。 “夫君……” 李明達指了指外面,小聲說道: “剛才聽張將軍說,伊邏盧城的夜市可熱鬧了,有好多好玩的東西,還有雜耍……” “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許元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也是。 這幾個丫頭雖然跟著自己行軍,但畢竟是女子,天性愛玩。 這一路走來,除了枯燥的行軍就是漫天的黃沙,早就憋壞了。 如今到了這繁華的西域大城,哪裡還能坐得住。

“確實很美。”

許元騎在馬上,放慢了速度,看著那座熟悉的城池,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這裡以前叫龜茲,是西域最繁華的地方,號稱‘西域明珠’。”

“不過兩年前我剛來的時候,這裡可沒這麼漂亮。”

“那時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百姓面黃肌瘦。”

許元指了指城外那片連綿不絕的農田,此刻雖然是傍晚,但依然能看到許多農人在田間勞作,綠油油的莊稼長勢喜人。

“那是……”

洛夕驚訝地指著田邊的一些奇怪水車。

“那是筒車,還有坎兒井。”

許元解釋道,“西域缺水,但雪山融水豐富,只要把水引下來,這裡就是塞上江南。”

正說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伊邏盧城的城門大開,一隊騎兵疾馳而出,捲起一陣煙塵。

為首一將,身材魁梧,面色黝黑,還沒到跟前,就已經翻身下馬,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大群穿著安西都護府官服的官員。

而更讓人震撼的是,在官員之後,是黑壓壓的一片百姓。

他們手裡拿著瓜果,捧著哈達,有的甚至舉著自家的孩子,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狂熱與喜悅。

“末將張盧!拜見王王爺!拜見大帥!”

那黑臉大漢衝到許元馬前五步,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那一嗓子吼得,帶著顫音,帶著哭腔。

“您可算回來了!”

張盧。

曾經安西軍的一個偏將,也是許元最早的班底之一。

當初許元離開西域回長安述職,便將這西域軍團交給了他和另外幾位將領打理。

如今兩年不見,這漢子明顯胖了一圈,但那股子精氣神還在。

“起來吧。”

許元翻身下馬,笑著上前,一拳錘在張盧的胸甲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行啊老張,這兩年日子過得不錯啊,這一身膘,都快趕上大食人的駱駝了。”

“嘿嘿……”

張盧撓了撓頭,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憨笑。

“大帥您不在,末將這不是愁的嘛,一愁就想吃,吃著吃著就……”

“少跟老子扯淡。”

許元笑罵了一句,隨即目光看向後方那些官員和百姓。

那些百姓見到許元下馬,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恩公回來了!”

“許大將軍回來了!”

呼啦啦——

成千上萬的百姓,就像是割倒的麥子一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恭迎恩公!”

聲浪如潮,震得周圍的樹葉都在嘩嘩作響。

這一幕,看得李明達幾女目瞪口呆。

她們在長安也見過百姓迎接聖駕,那是敬畏,是恐懼。

但眼前這些西域百姓,他們的眼神裡,是崇拜,是感激,是把許元當成了活菩薩!

“這……”

高璇掩著小嘴,低聲道:“夫君在西域的威望,竟然如此之高?”

許元看著這些百姓,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他快步上前,扶起最前面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人家,快起來,這是折煞我也。”

那老者顫巍巍地抓著許元的手,渾濁的眼中滿是淚水。

“恩公啊……若是沒有您當初分給我們的地,教我們打井種糧,我們這一家老小,早就餓死在那場大雪裡了。”

“您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聽說大食人要打過來了,我們都怕啊。”

“但現在看到您回來了,我們心裡就踏實了!”

“只要您在,這天,就塌不下來!”

老者樸實的話語,引得周圍百姓紛紛附和。

有人將手中的哈密瓜塞過來,有人捧著剛烤好的饢。

“大帥!吃個瓜吧!這是今年最甜的!”

“大帥!這是我家婆娘做的靴子,您試試!”

許元沒有拒絕。

他接過那半塊哈密瓜,狠狠地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溢滿口腔。

“甜!”

許元大笑一聲,高舉手中的瓜。

“鄉親們!我許元回來了!”

“只要我有一口氣在,那些大食蠻子,就休想踏進伊邏盧城半步!”

“你們的地,你們的牛羊,你們的婆娘孩子,我許元,保了!”

“好!!!”

百姓們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了天。

這就是民心。

這就是根基。

許元轉頭看向張盧,沉聲道:“這次我帶了十萬大軍,城裡住不下,也不便擾民。”

“周元!”

“末將在!”

身後,周元策馬而出。

“你率領十萬西征大軍,在城外安西軍大營旁紮寨,互為犄角。”

“約束軍紀,敢有擾民者,斬!”

“是!”

周元領命,立刻調轉馬頭去安排。

許元又看向那五千名跟著自己一路走來的“長田”老兵。

“這五千兄弟,隨我入城。”

“這幾天趕路辛苦,今晚,就在城內休整!”

“是!”

……

入夜。

伊邏盧城的城守府內,燈火通明。

巨大的篝火在庭院中熊熊燃燒,烤全羊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混雜著西域特有的香料味,讓人聞之慾醉。

胡琴聲悠揚,鼓點急促。

一群身著豔麗服飾的胡姬,正圍著篝火跳著熱情的胡旋舞。

那旋轉的身姿,飛揚的裙襬,看得人眼花繚亂。

許元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隻純銀打造的酒杯,看著眼前的歌舞昇平,緊繃了幾日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張盧和其他幾位安西軍的將領輪流敬酒,一個個喝得面紅耳赤。

“大帥!這一杯,敬您!”

張盧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說道:“您那招‘口袋陣’,末將聽說了,真他孃的絕!”

“咱們在伊邏盧城憋了這麼久,早就想幹那幫大食孫子了!”

“現在您來了,咱們就有主心骨了!”

許元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別高興得太早,大食人不是軟柿子。”

“這幾天讓弟兄們把刀磨快點,到時候別給老子掉鏈子。”

“您放心!誰要是慫了,不用大帥動手,我自己把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張盧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的李明達輕輕扯了扯許元的衣袖。

許元轉頭,只見小丫頭正眼巴巴地看著他,旁邊的高璇和洛夕也是一臉期待。

“怎麼了?”

許元放下酒杯,溫聲問道。

“夫君……”

李明達指了指外面,小聲說道:

“剛才聽張將軍說,伊邏盧城的夜市可熱鬧了,有好多好玩的東西,還有雜耍……”

“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許元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也是。

這幾個丫頭雖然跟著自己行軍,但畢竟是女子,天性愛玩。

這一路走來,除了枯燥的行軍就是漫天的黃沙,早就憋壞了。

如今到了這繁華的西域大城,哪裡還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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