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 女子軍團正式成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3·2026/5/25

緊接著,整個校場動了起來。 原本涇渭分明的方陣開始迅速穿插、融合。 吼叫聲、喝罵聲、銅哨聲此起彼伏。 “都他孃的看好了!這叫立正!腳後跟併攏,腳尖分開!” “那個折衝府的!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背挺直了!像個娘們似的!” “這就是咱們王爺的規矩!哨子一響,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給老子往裡跳!” 張盧那大嗓門在校場上格外刺耳。 這貨雖然嘴上抱怨難帶,但執行起許元的命令來,那是比誰都狠。 他直接踹翻了一個動作慢吞吞的隊正,唾沫星子噴了人家一臉。 “把你那套花架子收起來!” “這裡是西域!是要死人的戰場!想活命,就跟著鎮倭軍的兄弟學!” 在這樣高強度的打磨下,原本還有些隔閡的幾支部隊,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合著。 鎮倭軍的嚴謹,安西軍的悍勇,折衝府的底蘊。 正在被許元這把大錘,強行鍛打成一塊鐵板。 …… 與此同時,城內的另一處大營。 這裡沒有肅殺的喊殺聲,卻有著另一種忙碌。 “手要穩!線要細!” “這不僅是縫衣服,這是在縫人皮!縫好了能救命,縫不好就是害命!” 李明達穿著一身利落的淡黃色勁裝,頭髮高高束起,沒了往日裡的嬌憨,反而透著一股子英氣。 她手裡拿著一根特殊的彎針,正在一塊豬皮上做著示範。 在她面前,是黑壓壓的一片女子。 足足六萬人! 這些女子,有的是隨軍家屬,有的是伊邏盧城的本地居民,還有不少是聽聞許元大名,自願趕來的西域女子。 她們或許不懂打仗,力氣也不如男人大。 但此刻,她們的眼神同樣堅定。 許元負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 晉陽公主,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自己身後撒嬌的小女孩,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這場戰爭貢獻著力量。 “夫君,你看這樣行嗎?” 李明達演示完一遍包紮和縫合的手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跑到許元身邊求表揚。 “很好。” 許元笑著幫她理了理鬢角的亂髮。 “這縫合之術,雖然看著嚇人,但在戰場上卻是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絕活。” 說著,許元看向那幾位從長田縣千里迢迢趕來的老大夫。 這幾位鬍子花白的老頭,此刻正被一群西域姑娘圍著,一個個雖然累得夠嗆,但精神頭卻十足。 “幾位老先生,辛苦了。” 許元拱手道。 “王爺言重了!” 為首的一位老郎中連忙回禮,感嘆道: “老朽行醫一輩子,從未想過女子也能成軍,更沒想過這救人之術還能如此規模化地傳授。” “王爺此舉,功德無量啊!” “以前打仗,傷兵十個裡頭得死三四個,大部分不是當場死的,是後來傷口潰爛疼死的。” “如今有了這些姑娘,有了這烈酒消毒、針線縫合之法。” “老朽敢斷言,這傷兵的存活率,至少能翻上一番!”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那六萬名女子。 這些女子平日裡或許只是在家相夫教子,但現在,她們是後勤營的戰士。 “姑娘們!” 許元朗聲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營地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個傳奇般的男人身上。 “我不教你們殺人,因為殺人那是爺們的事!” “但我教你們救人!” “前線的弟兄們在流血,在拼命。” “若是他們受傷倒下了,誰來救他們?” “是你們!”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你們手裡的針線,就是他們的第二條命!” “這幾天,要把長田縣大夫教的東西,刻進骨子裡!” “怎麼止血,怎麼清創,怎麼包紮!” “多學會一招,這世上就能少一個寡婦,少一個沒爹的孩子!” 這番話,說得極其直白,卻又極其戳心。 不少女子的眼眶紅了。 她們的丈夫、兄弟就在隔壁的校場上操練,過幾天就要上戰場。 她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能讓自家男人活著回來嗎! “王爺放心!” 人群中,一個身材健碩的西域婦人高聲喊道:“咱們雖然上不了陣,但咱們的手也不是吃素的!”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咱們就絕不讓弟兄們因為沒人管而死在營裡!” “對!絕不讓弟兄們白死!” “我們一定好好學!” 一時間,女子軍團計程車氣竟然不比那邊的正規軍差。 許元看著這一張張充滿生機的臉龐,轉頭對李明達說道:“明達,這裡就交給你了。” “這裡雖然沒有刀光劍影,但同樣是戰場。” “這六萬人,你要管好她們的吃穿用度,還要負責排程。” “能做到嗎?” 李明達挺直了腰桿,小臉上滿是鄭重,用力地點了點頭。 “夫君放心!” “明達絕不給夫君丟臉,絕不給大唐丟臉!” “好!” 許元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去。 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糧草的調配、軍械的維護、斥候的情報…… 每一項都關係到幾十萬人的生死。 接下來的幾天,伊邏盧城就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開始全速運轉。 城外,喊殺聲震天,塵土遮蔽了日光。 周元和張盧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鎮倭軍的老兵們手把手地教,折衝府的精銳們咬著牙學。 什麼傲氣,什麼矜持,在許元那種近乎變態的訓練量面前,統統被打碎。 剩下的,只有服從,只有整齊劃一的動作。 而城內,女子軍團的訓練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紗布被裁剪成合適的大小,烈酒被分裝進一個個小瓶,針線經過沸水煮過備用。 每個人都在為了即將到來的那場風暴做著最後的準備。 許元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陀螺,穿梭在各個營地之間。 這日。 許元的書房內的燭火爆出一朵昏黃的燈花,發出一聲輕微的嗶剝聲。 他依舊伏在案前,手裡捏著一根炭筆,在那張巨大的西域羊皮地圖上勾勾畫畫。 他的眼底佈滿了細密的血絲,這幾日連軸轉的排程與巡視,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張羽大步邁了進來,一身鎧甲上沾滿了外頭戈壁灘上的黃沙,連鬍鬚上都掛著灰土。 他連身上的塵土都來不及拍打,快步走到書案前,猛地抱拳單膝跪地。 “王爺,南邊和北邊的軍報,同時到了。”

緊接著,整個校場動了起來。

原本涇渭分明的方陣開始迅速穿插、融合。

吼叫聲、喝罵聲、銅哨聲此起彼伏。

“都他孃的看好了!這叫立正!腳後跟併攏,腳尖分開!”

“那個折衝府的!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背挺直了!像個娘們似的!”

“這就是咱們王爺的規矩!哨子一響,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給老子往裡跳!”

張盧那大嗓門在校場上格外刺耳。

這貨雖然嘴上抱怨難帶,但執行起許元的命令來,那是比誰都狠。

他直接踹翻了一個動作慢吞吞的隊正,唾沫星子噴了人家一臉。

“把你那套花架子收起來!”

“這裡是西域!是要死人的戰場!想活命,就跟著鎮倭軍的兄弟學!”

在這樣高強度的打磨下,原本還有些隔閡的幾支部隊,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合著。

鎮倭軍的嚴謹,安西軍的悍勇,折衝府的底蘊。

正在被許元這把大錘,強行鍛打成一塊鐵板。

……

與此同時,城內的另一處大營。

這裡沒有肅殺的喊殺聲,卻有著另一種忙碌。

“手要穩!線要細!”

“這不僅是縫衣服,這是在縫人皮!縫好了能救命,縫不好就是害命!”

李明達穿著一身利落的淡黃色勁裝,頭髮高高束起,沒了往日裡的嬌憨,反而透著一股子英氣。

她手裡拿著一根特殊的彎針,正在一塊豬皮上做著示範。

在她面前,是黑壓壓的一片女子。

足足六萬人!

這些女子,有的是隨軍家屬,有的是伊邏盧城的本地居民,還有不少是聽聞許元大名,自願趕來的西域女子。

她們或許不懂打仗,力氣也不如男人大。

但此刻,她們的眼神同樣堅定。

許元負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

晉陽公主,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自己身後撒嬌的小女孩,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這場戰爭貢獻著力量。

“夫君,你看這樣行嗎?”

李明達演示完一遍包紮和縫合的手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跑到許元身邊求表揚。

“很好。”

許元笑著幫她理了理鬢角的亂髮。

“這縫合之術,雖然看著嚇人,但在戰場上卻是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絕活。”

說著,許元看向那幾位從長田縣千里迢迢趕來的老大夫。

這幾位鬍子花白的老頭,此刻正被一群西域姑娘圍著,一個個雖然累得夠嗆,但精神頭卻十足。

“幾位老先生,辛苦了。”

許元拱手道。

“王爺言重了!”

為首的一位老郎中連忙回禮,感嘆道:

“老朽行醫一輩子,從未想過女子也能成軍,更沒想過這救人之術還能如此規模化地傳授。”

“王爺此舉,功德無量啊!”

“以前打仗,傷兵十個裡頭得死三四個,大部分不是當場死的,是後來傷口潰爛疼死的。”

“如今有了這些姑娘,有了這烈酒消毒、針線縫合之法。”

“老朽敢斷言,這傷兵的存活率,至少能翻上一番!”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那六萬名女子。

這些女子平日裡或許只是在家相夫教子,但現在,她們是後勤營的戰士。

“姑娘們!”

許元朗聲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營地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個傳奇般的男人身上。

“我不教你們殺人,因為殺人那是爺們的事!”

“但我教你們救人!”

“前線的弟兄們在流血,在拼命。”

“若是他們受傷倒下了,誰來救他們?”

“是你們!”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你們手裡的針線,就是他們的第二條命!”

“這幾天,要把長田縣大夫教的東西,刻進骨子裡!”

“怎麼止血,怎麼清創,怎麼包紮!”

“多學會一招,這世上就能少一個寡婦,少一個沒爹的孩子!”

這番話,說得極其直白,卻又極其戳心。

不少女子的眼眶紅了。

她們的丈夫、兄弟就在隔壁的校場上操練,過幾天就要上戰場。

她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能讓自家男人活著回來嗎!

“王爺放心!”

人群中,一個身材健碩的西域婦人高聲喊道:“咱們雖然上不了陣,但咱們的手也不是吃素的!”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咱們就絕不讓弟兄們因為沒人管而死在營裡!”

“對!絕不讓弟兄們白死!”

“我們一定好好學!”

一時間,女子軍團計程車氣竟然不比那邊的正規軍差。

許元看著這一張張充滿生機的臉龐,轉頭對李明達說道:“明達,這裡就交給你了。”

“這裡雖然沒有刀光劍影,但同樣是戰場。”

“這六萬人,你要管好她們的吃穿用度,還要負責排程。”

“能做到嗎?”

李明達挺直了腰桿,小臉上滿是鄭重,用力地點了點頭。

“夫君放心!”

“明達絕不給夫君丟臉,絕不給大唐丟臉!”

“好!”

許元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去。

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糧草的調配、軍械的維護、斥候的情報……

每一項都關係到幾十萬人的生死。

接下來的幾天,伊邏盧城就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開始全速運轉。

城外,喊殺聲震天,塵土遮蔽了日光。

周元和張盧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鎮倭軍的老兵們手把手地教,折衝府的精銳們咬著牙學。

什麼傲氣,什麼矜持,在許元那種近乎變態的訓練量面前,統統被打碎。

剩下的,只有服從,只有整齊劃一的動作。

而城內,女子軍團的訓練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紗布被裁剪成合適的大小,烈酒被分裝進一個個小瓶,針線經過沸水煮過備用。

每個人都在為了即將到來的那場風暴做著最後的準備。

許元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陀螺,穿梭在各個營地之間。

這日。

許元的書房內的燭火爆出一朵昏黃的燈花,發出一聲輕微的嗶剝聲。

他依舊伏在案前,手裡捏著一根炭筆,在那張巨大的西域羊皮地圖上勾勾畫畫。

他的眼底佈滿了細密的血絲,這幾日連軸轉的排程與巡視,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張羽大步邁了進來,一身鎧甲上沾滿了外頭戈壁灘上的黃沙,連鬍鬚上都掛著灰土。

他連身上的塵土都來不及拍打,快步走到書案前,猛地抱拳單膝跪地。

“王爺,南邊和北邊的軍報,同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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