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方雲世和周元的擔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5·2026/5/25

許元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凜冽的寒光。 這盤棋,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 “主上,是屬下無能。” 杜遠見許元久久不語,臉色凝重,心中更是惶恐,連忙躬身請罪。 許元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他抬眼看向杜遠,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這不怪你。” 他淡淡地說道。 “皇帝陛下自然有他的手段,若是這般簡單就打探到了訊息,反而沒那麼真了。” “起來吧。” 杜遠這才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站直了身子。 隨後,他又遠試探著開口。 “主上,如今您已駕臨長安,這雲錦布莊……” “往後,是否就由您親自打理了?賬目和產業,屬下這就給您交接。” 在他看來,主上親至,他這個代為掌管的下人,理應交還大權。 許元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必。” “你做得很好,雲錦布莊以後,依舊由你全權負責。” 杜遠一愣,臉上滿是錯愕。 “主上,這……” 許元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現在是朝廷命官,大理寺丞,沒這麼多時間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杜遠。 “生意上的事情,你無需向我彙報。若有需要與長田縣對接之處,直接與方縣丞聯絡便可,他知道該怎麼做。” “屬下明白!” 杜遠重重地點頭,將這句話深深地刻在了心裡。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遲疑。 “主上,還有一事……” “說。” “半月之前,除了您的傳書,屬下還收到了來自長田縣,方大人和周元將軍的密信。” “哦?” 許元眉毛一挑,露出了幾分意外。 方雲世是他的縣丞,主理政務,心思縝密。周元是他一手提拔的玄甲軍統帥,忠勇無雙。 這兩人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走之前不是就已經將他們的工作安排好了麼?現在又聯名給自己寫信,所為何事? “信呢?” 杜遠不敢怠慢,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信封,雙手呈了上去。 許元接過信封,入手便能感覺到信紙的厚重。 他拆開火漆,抽出裡面的信紙,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信中說,許元長安一行,前途未卜,為保主上在長安萬全,他們二人商議之後,私自做主,從玄甲軍最精銳的斥候營中,挑選了數十名身手最好、頭腦最靈活的弟兄,由兩名千戶率領,分批潛入長安,以便隨時聽候主上差遣。 許元看完信,不由苦笑一聲。 這兩個傢伙…… 自己來長安就沒打算回去,他們這又是何必呢?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這是方雲世和周元的一片忠心。 他們是真的怕自己在這個吃人的地方,無聲無息地被人給害了。 許元將信紙緩緩折起,重新放回信封。 他抬起頭,看向杜遠。 “人呢?” 杜遠似乎一直在等著他這句話。 他恭敬地退後一步,對著雅室後方的一面屏風,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兩聲清脆的掌聲落下。 屏風後方,傳來輕微的機括轉動聲,一扇暗門悄然開啟。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沉默地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和杜遠一樣的管事服飾,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悍卒氣息,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身形挺拔如槍,步伐沉穩有力,眼神銳利如鷹。 那是一種在屍山血海中反覆磨礪後,才會擁有的獨特氣質。 兩人走到許元面前三步處,站定。 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玄甲軍軍禮。 “斥候營千戶,張羽!” “斥候營千戶,曹文!”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低沉而有力。 “參見縣尊!” 許元看著跪在眼前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一抹了然的笑意。 張羽,曹文。 他都認識。 這兩人,都是最早跟隨他的那批老人。 張羽箭術超群,百步穿楊,為人冷靜,擅長潛伏追蹤。 曹文刀法剛猛,勇冠三軍,性格火爆,最擅衝鋒陷陣。 當初平定長田縣周邊馬匪,征討不服的羌人部落,這兩人都曾跟在他身邊,立下過赫赫戰功。 沒想到,方雲世和周元竟是將他二人派了過來。 “起來吧。” 許元的聲音很平靜。 “謝縣尊!” 兩人起身,依舊垂手而立,身形筆直,目不斜視,等待著命令。 許元看著他們,淡淡地問道。 “方雲世和周元,讓你們來做什麼?” 張羽上前一步,抱拳回答。 “回縣尊,方大人和周將軍有令,我等此來長安,不為他事,只為護衛縣尊周全!”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 “我等二人,共帶了四十八名斥候營的弟兄前來。如今,弟兄們已化整為零,以商販、夥計、腳伕等各種身份,散佈於長安城各處,安頓了下來。” 曹文介面道,聲音如洪鐘。 “縣尊,您若有任何差遣,只需一聲令下,兄弟們隨時可以集結!無論是誰敢對您不利,我們便先擰下他的腦袋!” 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氣。 許元聞言,心中輕嘆了一口氣。 他在這裡根本不需要什麼護衛,要是李世民想要自己死,那便是遂了自己的願,要是李世民不想讓自己死,在這長安城,還有人能殺自己? 但現在,人已經來了。 他總不能再把他們趕回去。 罷了。 既然來了,那便留下吧。 或許,在某些時候,他們真的能派上用場。 許元心中有了決斷。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我在這裡很安全,暫時不需要你們貼身保護。”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不過,既然你們來了,那便先在這邊住下吧。”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隨後又看向杜遠。 “杜遠,朝廷那邊,你繼續派人滲透和打探,任何關於涼州,關於長田縣的風吹草動,哪怕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議論,都要儘快通知我。” “是!” 杜遠趕緊作揖,答應下來。 隨後,許元便告辭了幾人,離開了雲錦布莊。

許元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凜冽的寒光。

這盤棋,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

“主上,是屬下無能。”

杜遠見許元久久不語,臉色凝重,心中更是惶恐,連忙躬身請罪。

許元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他抬眼看向杜遠,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這不怪你。”

他淡淡地說道。

“皇帝陛下自然有他的手段,若是這般簡單就打探到了訊息,反而沒那麼真了。”

“起來吧。”

杜遠這才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站直了身子。

隨後,他又遠試探著開口。

“主上,如今您已駕臨長安,這雲錦布莊……”

“往後,是否就由您親自打理了?賬目和產業,屬下這就給您交接。”

在他看來,主上親至,他這個代為掌管的下人,理應交還大權。

許元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必。”

“你做得很好,雲錦布莊以後,依舊由你全權負責。”

杜遠一愣,臉上滿是錯愕。

“主上,這……”

許元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現在是朝廷命官,大理寺丞,沒這麼多時間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杜遠。

“生意上的事情,你無需向我彙報。若有需要與長田縣對接之處,直接與方縣丞聯絡便可,他知道該怎麼做。”

“屬下明白!”

杜遠重重地點頭,將這句話深深地刻在了心裡。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遲疑。

“主上,還有一事……”

“說。”

“半月之前,除了您的傳書,屬下還收到了來自長田縣,方大人和周元將軍的密信。”

“哦?”

許元眉毛一挑,露出了幾分意外。

方雲世是他的縣丞,主理政務,心思縝密。周元是他一手提拔的玄甲軍統帥,忠勇無雙。

這兩人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走之前不是就已經將他們的工作安排好了麼?現在又聯名給自己寫信,所為何事?

“信呢?”

杜遠不敢怠慢,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信封,雙手呈了上去。

許元接過信封,入手便能感覺到信紙的厚重。

他拆開火漆,抽出裡面的信紙,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信中說,許元長安一行,前途未卜,為保主上在長安萬全,他們二人商議之後,私自做主,從玄甲軍最精銳的斥候營中,挑選了數十名身手最好、頭腦最靈活的弟兄,由兩名千戶率領,分批潛入長安,以便隨時聽候主上差遣。

許元看完信,不由苦笑一聲。

這兩個傢伙……

自己來長安就沒打算回去,他們這又是何必呢?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這是方雲世和周元的一片忠心。

他們是真的怕自己在這個吃人的地方,無聲無息地被人給害了。

許元將信紙緩緩折起,重新放回信封。

他抬起頭,看向杜遠。

“人呢?”

杜遠似乎一直在等著他這句話。

他恭敬地退後一步,對著雅室後方的一面屏風,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兩聲清脆的掌聲落下。

屏風後方,傳來輕微的機括轉動聲,一扇暗門悄然開啟。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沉默地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和杜遠一樣的管事服飾,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悍卒氣息,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身形挺拔如槍,步伐沉穩有力,眼神銳利如鷹。

那是一種在屍山血海中反覆磨礪後,才會擁有的獨特氣質。

兩人走到許元面前三步處,站定。

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玄甲軍軍禮。

“斥候營千戶,張羽!”

“斥候營千戶,曹文!”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低沉而有力。

“參見縣尊!”

許元看著跪在眼前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一抹了然的笑意。

張羽,曹文。

他都認識。

這兩人,都是最早跟隨他的那批老人。

張羽箭術超群,百步穿楊,為人冷靜,擅長潛伏追蹤。

曹文刀法剛猛,勇冠三軍,性格火爆,最擅衝鋒陷陣。

當初平定長田縣周邊馬匪,征討不服的羌人部落,這兩人都曾跟在他身邊,立下過赫赫戰功。

沒想到,方雲世和周元竟是將他二人派了過來。

“起來吧。”

許元的聲音很平靜。

“謝縣尊!”

兩人起身,依舊垂手而立,身形筆直,目不斜視,等待著命令。

許元看著他們,淡淡地問道。

“方雲世和周元,讓你們來做什麼?”

張羽上前一步,抱拳回答。

“回縣尊,方大人和周將軍有令,我等此來長安,不為他事,只為護衛縣尊周全!”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

“我等二人,共帶了四十八名斥候營的弟兄前來。如今,弟兄們已化整為零,以商販、夥計、腳伕等各種身份,散佈於長安城各處,安頓了下來。”

曹文介面道,聲音如洪鐘。

“縣尊,您若有任何差遣,只需一聲令下,兄弟們隨時可以集結!無論是誰敢對您不利,我們便先擰下他的腦袋!”

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氣。

許元聞言,心中輕嘆了一口氣。

他在這裡根本不需要什麼護衛,要是李世民想要自己死,那便是遂了自己的願,要是李世民不想讓自己死,在這長安城,還有人能殺自己?

但現在,人已經來了。

他總不能再把他們趕回去。

罷了。

既然來了,那便留下吧。

或許,在某些時候,他們真的能派上用場。

許元心中有了決斷。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我在這裡很安全,暫時不需要你們貼身保護。”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不過,既然你們來了,那便先在這邊住下吧。”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隨後又看向杜遠。

“杜遠,朝廷那邊,你繼續派人滲透和打探,任何關於涼州,關於長田縣的風吹草動,哪怕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議論,都要儘快通知我。”

“是!”

杜遠趕緊作揖,答應下來。

隨後,許元便告辭了幾人,離開了雲錦布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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