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兵敗如山倒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38·2026/5/25

“不許退。” “後退者死。” 穆罕維汗在中軍大帳前,看著前方突然陷入混亂的陣型,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他拔出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大馬士革彎刀,一刀砍下了一名逃到他馬前的潰兵頭顱。 鮮血濺在穆罕維汗那張充滿溝壑的老臉上,顯得越發猙獰。 他身邊的督戰隊也紛紛拔出彎刀,試圖用殺戮來穩住陣腳。 但在幾十萬人規模的大潰敗面前,幾百個人的督戰隊簡直就像是擋在洪水面前的螳螂。 潰亂一旦形成,就已經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了。 大食剩下的二十萬精銳,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志。 他們不再管什麼真主的榮耀,也不再管什麼穆罕維汗的命令。 他們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這片該死的修羅場,逃得越遠越好。 無數的大食士兵丟盔棄甲,不計代價地朝著大食境內的方向瘋狂潰散。 漫山遍野都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敵軍。 兵敗如山倒。 穆罕維汗死死地握著手中的彎刀,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蒼白。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絕望與不甘。 他籌劃了這麼久,耗費了這麼多的國力,甚至搭上了十萬藥人的性命。 眼看著就要把大唐的防線拖垮了。 就在這最後關頭,大唐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支生力軍。 這一手底牌,直接將他所有的部署、所有的野心,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一股濃烈的腥甜味道突然湧上喉嚨。 穆罕維汗臉色一白,猛地張開嘴,“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暗紅色的鮮血。 血水落在純白色的阿拉伯駿馬背上,顯得觸目驚心。 “大汗。” 周圍的將領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圍了上來。 穆罕維汗顫抖著伸出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痛苦的掙扎。 他知道,大勢已去。 伊犁河谷這場國運之戰,大食帝國輸得徹徹底底。 但作為一個統帥,他的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尋死的時候。 這潰逃的二十萬人,是大食帝國最後的一點家底了。 如果這二十萬人全都死在了這裡,那大唐的鐵騎就會長驅直入,大食帝國將迎來真正的滅頂之災。 “傳令......” 穆罕維汗的聲音虛弱得彷彿蒼老了十歲。 “按照之前制定的撤退計劃,全軍撤軍。” “立刻收攏殘兵,往大食境內撤退。” 淒涼的撤退號角聲在風雪中響起,但在這震天的喊殺聲中,這號角聲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而在戰場另一端的高地上,許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當看到大食軍隊的陣型開始像雪崩一樣瓦解時,許元那張一直冷峻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戰爭打到這個份上,拼的就是誰能熬到對方先崩潰。 大食人那口氣洩了,這仗也就徹底失去了懸念。 “王爺,大食狗潰營了。” 一旁的周元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連左肋的傷口滲出血來都渾然不覺。 “他們撐不住了。” 許元緩緩抽出腰間的橫刀,刀鋒直指那潰逃的黑色人潮。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比周圍的風雪還要冷酷無情。 “傳本王的軍令。” “全軍壓上,不用管什麼陣型,給本王追。” “死死咬住大食人的尾巴,絕對不能讓他們拉開距離。” “本王要讓穆罕維汗連停下來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許元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絕殺意志。 他太清楚這種追擊戰的精髓了。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殺人效率最高的,從來都不是勢均力敵的陣地戰。 而是這種一方徹底喪失鬥志後的單方面追殺。 只要大唐的軍隊像瘋狗一樣咬住他們,穆罕維汗就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大唐就能以極小的代價,將這二十萬敵軍一口一口地吞噬掉。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大唐軍陣徹底沸騰了。 原本已經疲憊不堪、雙腿發軟的大唐將士們,在看到敵人潰逃的那一瞬間,體內竟奇蹟般地湧出了一股新的力量。 這是一種看到獵物即將伏誅時的原始衝動。 無數的大唐兒郎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他們隨手扔掉那些已經卷刃的重兵器,拔出腰間的輕巧橫刀。 那些還有力氣計程車兵翻身上了備用戰馬,沒有戰馬的步卒則邁開雙腿,像一陣狂風般朝著逃跑的大食人追了過去。 戰場的形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 大唐這邊滿打滿算,此時還能提起刀追擊的兵馬,也就只剩下五六萬人了。 而大食那邊,潰逃的軍隊至少還有十幾二十萬之眾。 五六萬人,追著十幾二十萬人砍。 這畫面看起來極其荒誕,但卻在伊犁河谷的平原上真實地發生著。 大食軍隊已經完全沒有了建制可言。 將軍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長官。 當大唐的騎兵追上他們的後衛時,大食人根本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思。 一個大唐騎兵甚至敢孤身一人衝進幾百個大食潰兵的人群中。 他只需隨意揮動橫刀,就能砍下一顆顆只顧著逃命的頭顱。 大食士兵把後背完全暴露給了大唐將士。 一朵朵血花在雪地中綻放。 大食人的數量,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減少。 哀嚎聲、求饒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大食帝國走向衰亡的喪鐘。 …… 這一場追擊戰,打得昏天暗地。 大唐的騎兵們就像是不知疲倦的幽靈,死死地黏在穆罕維汗的屁股後面。 從冰冷刺骨的黑夜,一直追到了東方泛起魚肚白的白天。 大地上到處都是大食士兵倒斃的屍體。 沿途的雪地被生生蹚出了一條暗紅色的血路。 陽光照在那些屍體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但追擊並沒有因為白天的到來而停止。 又從烈日當空的白天,一直追到了黑幕再次降臨的黑夜。 許元親自跨上戰馬,帶著周元、張羽等將領,衝在追擊隊伍的中段。 風雪在耳邊呼嘯,許元的眼神卻越發清明。 他們已經跨過了天山山脈的餘脈,徹底踏入了大食帝國的境內。 這片曾經屬於大食人的驕傲領土,如今卻成了他們自己的墳墓。

“不許退。”

“後退者死。”

穆罕維汗在中軍大帳前,看著前方突然陷入混亂的陣型,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他拔出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大馬士革彎刀,一刀砍下了一名逃到他馬前的潰兵頭顱。

鮮血濺在穆罕維汗那張充滿溝壑的老臉上,顯得越發猙獰。

他身邊的督戰隊也紛紛拔出彎刀,試圖用殺戮來穩住陣腳。

但在幾十萬人規模的大潰敗面前,幾百個人的督戰隊簡直就像是擋在洪水面前的螳螂。

潰亂一旦形成,就已經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了。

大食剩下的二十萬精銳,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志。

他們不再管什麼真主的榮耀,也不再管什麼穆罕維汗的命令。

他們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這片該死的修羅場,逃得越遠越好。

無數的大食士兵丟盔棄甲,不計代價地朝著大食境內的方向瘋狂潰散。

漫山遍野都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敵軍。

兵敗如山倒。

穆罕維汗死死地握著手中的彎刀,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蒼白。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絕望與不甘。

他籌劃了這麼久,耗費了這麼多的國力,甚至搭上了十萬藥人的性命。

眼看著就要把大唐的防線拖垮了。

就在這最後關頭,大唐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支生力軍。

這一手底牌,直接將他所有的部署、所有的野心,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一股濃烈的腥甜味道突然湧上喉嚨。

穆罕維汗臉色一白,猛地張開嘴,“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暗紅色的鮮血。

血水落在純白色的阿拉伯駿馬背上,顯得觸目驚心。

“大汗。”

周圍的將領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圍了上來。

穆罕維汗顫抖著伸出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痛苦的掙扎。

他知道,大勢已去。

伊犁河谷這場國運之戰,大食帝國輸得徹徹底底。

但作為一個統帥,他的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尋死的時候。

這潰逃的二十萬人,是大食帝國最後的一點家底了。

如果這二十萬人全都死在了這裡,那大唐的鐵騎就會長驅直入,大食帝國將迎來真正的滅頂之災。

“傳令......”

穆罕維汗的聲音虛弱得彷彿蒼老了十歲。

“按照之前制定的撤退計劃,全軍撤軍。”

“立刻收攏殘兵,往大食境內撤退。”

淒涼的撤退號角聲在風雪中響起,但在這震天的喊殺聲中,這號角聲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而在戰場另一端的高地上,許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當看到大食軍隊的陣型開始像雪崩一樣瓦解時,許元那張一直冷峻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戰爭打到這個份上,拼的就是誰能熬到對方先崩潰。

大食人那口氣洩了,這仗也就徹底失去了懸念。

“王爺,大食狗潰營了。”

一旁的周元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連左肋的傷口滲出血來都渾然不覺。

“他們撐不住了。”

許元緩緩抽出腰間的橫刀,刀鋒直指那潰逃的黑色人潮。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比周圍的風雪還要冷酷無情。

“傳本王的軍令。”

“全軍壓上,不用管什麼陣型,給本王追。”

“死死咬住大食人的尾巴,絕對不能讓他們拉開距離。”

“本王要讓穆罕維汗連停下來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許元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絕殺意志。

他太清楚這種追擊戰的精髓了。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殺人效率最高的,從來都不是勢均力敵的陣地戰。

而是這種一方徹底喪失鬥志後的單方面追殺。

只要大唐的軍隊像瘋狗一樣咬住他們,穆罕維汗就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大唐就能以極小的代價,將這二十萬敵軍一口一口地吞噬掉。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大唐軍陣徹底沸騰了。

原本已經疲憊不堪、雙腿發軟的大唐將士們,在看到敵人潰逃的那一瞬間,體內竟奇蹟般地湧出了一股新的力量。

這是一種看到獵物即將伏誅時的原始衝動。

無數的大唐兒郎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他們隨手扔掉那些已經卷刃的重兵器,拔出腰間的輕巧橫刀。

那些還有力氣計程車兵翻身上了備用戰馬,沒有戰馬的步卒則邁開雙腿,像一陣狂風般朝著逃跑的大食人追了過去。

戰場的形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

大唐這邊滿打滿算,此時還能提起刀追擊的兵馬,也就只剩下五六萬人了。

而大食那邊,潰逃的軍隊至少還有十幾二十萬之眾。

五六萬人,追著十幾二十萬人砍。

這畫面看起來極其荒誕,但卻在伊犁河谷的平原上真實地發生著。

大食軍隊已經完全沒有了建制可言。

將軍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長官。

當大唐的騎兵追上他們的後衛時,大食人根本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思。

一個大唐騎兵甚至敢孤身一人衝進幾百個大食潰兵的人群中。

他只需隨意揮動橫刀,就能砍下一顆顆只顧著逃命的頭顱。

大食士兵把後背完全暴露給了大唐將士。

一朵朵血花在雪地中綻放。

大食人的數量,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減少。

哀嚎聲、求饒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大食帝國走向衰亡的喪鐘。

……

這一場追擊戰,打得昏天暗地。

大唐的騎兵們就像是不知疲倦的幽靈,死死地黏在穆罕維汗的屁股後面。

從冰冷刺骨的黑夜,一直追到了東方泛起魚肚白的白天。

大地上到處都是大食士兵倒斃的屍體。

沿途的雪地被生生蹚出了一條暗紅色的血路。

陽光照在那些屍體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但追擊並沒有因為白天的到來而停止。

又從烈日當空的白天,一直追到了黑幕再次降臨的黑夜。

許元親自跨上戰馬,帶著周元、張羽等將領,衝在追擊隊伍的中段。

風雪在耳邊呼嘯,許元的眼神卻越發清明。

他們已經跨過了天山山脈的餘脈,徹底踏入了大食帝國的境內。

這片曾經屬於大食人的驕傲領土,如今卻成了他們自己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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