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有訊息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92·2026/5/25

“大帥,薛將軍這也太慘了些。” 張羽苦笑了一聲,將信紙恭恭敬敬地放回桌案上。 許元終於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冰冷的碉樓裡迴盪。 他完全能夠想象出,那個平時一身白袍、纖塵不染、威風凜凜的薛仁貴,此刻正捏著鼻子在天竺街頭破口大罵的滑稽模樣。 “天竺的那種環境,確實能把中原的漢子給折磨瘋。” 許元收起笑容,眼神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這打擺子,也就是瘧疾,在那種溼熱骯髒的地方極其容易大規模爆發。” “立刻傳我的軍令,讓方雲世從長田縣的庫房裡,調集所有能治療瘴氣和瘧疾的藥材。” “特別是青蒿,有多少調多少,讓長田縣的民夫火速給薛仁貴送過去。” 張羽立刻抱拳領命。 “末將這就去辦,絕不能讓南線的大軍因為疫病折損了戰鬥力。” 許元負手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一半。 “天時地利人和,現在就差孫老神仙那一環了。”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轉眼間,又是半個月的時光在風雪中悄然溜走。 這一日的午後。 伊邏盧城內的積雪剛剛被清掃出一條勉強能過馬車的通道。 許元正坐在總督府的大堂內,同幾名軍需官核對著即將運往前線的糧草賬目。 一名醫館的學徒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堂,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著。 這學徒正是王平,他連鞋子跑掉了一隻都渾然不覺。 “許大人……許大人……” 王平噗通一聲跪在許元面前,嗓子已經徹底喊啞了,只能發出如同風箱般的嘶嘶聲。 “成了……恩師他……成了。” 許元手中的毛筆猛地一頓,一滴飽滿的墨汁滴落在賬本上,暈染開一大片黑斑。 他豁然起身,直接從書案後一躍而出,一把抓住了王平的肩膀。 “你說什麼?孫老把疫苗搞出來了?” 許元的聲音大得驚人,震得大堂裡的軍需官們紛紛捂住了耳朵。 王平拼命地點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滿臉。 “恩師請您立刻前往醫館,說是要親自給您掩飾那神藥的威力。” 許元連那件防風的黑色大氅都顧不上披,直接穿著單薄的常服衝出了大門。 “備馬。” 他的吼聲在總督府上空炸響。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許元便已經縱馬疾馳到了城南那座全封閉的大型醫館門前。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扔給護衛,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進了無菌實驗室。 實驗室裡瀰漫著濃烈的烈酒和石灰混合的氣味。 孫思邈正站在一張鐵桌前,原本仙風道骨的老人,此刻頭髮蓬亂如雜草,眼窩深陷得像個骷髏。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烈日般璀璨的精光。 “許大人,您來了。” 孫思邈看到許元,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狂熱笑容。 許元快步走到桌前,目光緊緊地盯著桌子上擺放的一排琉璃小瓶。 “孫老,效果如何?” 孫思邈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從後方的籠子裡抓出了一隻渾身長滿膿包、奄奄一息的病猴。 這隻猴子顯然已經感染了極重的麻風病,皮肉潰爛,散發著陣陣惡臭。 隨後,他又從另一個籠子裡,牽出了一隻毛髮光亮、精神抖擻的健康猴子。 “大人請看。” 孫思邈指著那隻健康的猴子,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發抖。 “這隻猴子,在半個月前,被老夫注入了用大風子油減毒處理過的麻風活菌,也就是您所說的疫苗。” “起初兩天,它出現了發熱、萎靡的症狀,但很快便自行痊癒了。” 孫思邈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毫不猶豫地在那隻病重猴子的爛瘡上刮下了一大塊帶著濃血的爛肉。 許元在一旁看得眉頭緊鎖,但眼睛卻一眨不眨。 緊接著,孫思邈將那塊帶著致命麻風惡菌的爛肉,直接糊在了那隻健康猴子被割開一道傷口的手臂上。 “老夫這幾天,每天都在給它塗抹這種含有最猛烈麻風惡菌的病血。” 孫思邈將健康猴子的手臂綁好,然後拉著許元來到了顯微鏡前。 “如果是尋常的活物,接觸到如此高濃度的邪氣,不出三日,必然開始出現紅斑潰爛。” 孫思邈將一張載玻片塞進了顯微鏡的鏡頭下,那上面滴著一滴剛從健康猴子體內抽出來的血液。 “大人,您自己看。”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眼睛湊到了目鏡上。 視野中,一場微觀世界的慘烈戰爭正在上演。 許元清晰地看到,那些呈桿狀的、代表著死亡的麻風桿菌,正試圖在血液中大肆繁衍。 但是,那些代表著猴子自身免疫系統的微小細胞,卻如同發了瘋的虎狼之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精準度,將那些麻風桿菌死死包圍。 吞噬、絞殺、溶解。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那些強悍的麻風惡菌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便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隻猴子的體內,已經建立起了堅不可摧的防線。 許元猛地抬起頭,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許元轉過身,看著那位幾乎油盡燈枯的大唐藥王,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敬意。 孫思邈身體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兩行清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老臉滑落。 “老天長眼啊,這肆虐了人間數千年的麻風絕症,終於在老夫的手裡,被徹底斷了根。” 孫思邈捂著臉,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王平和門外的學徒們見狀,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對著孫思邈和許元不停地磕頭。 許元走到孫思邈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老,您救下的不僅是大唐的將士,更是天下蒼生。” 許元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 “有了這等神物,就算讓將士們天天和麻風病人睡在一個戰壕裡,我們也毫不畏懼。” 許元轉頭看向門外,厲聲喝道。 “來人,把張羽給我叫來。” 很快,張羽便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許元指著桌上那些裝滿渾濁藥液的琉璃瓶,一字一句地下達了死命令。 “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發動全城的力量。” “孫老需要什麼藥材,去國庫裡拿;需要什麼器具,讓工匠日夜趕工。” “我要在半個月之內,看到至少十萬支能夠直接使用的疫苗。” “我要讓西征的先鋒大軍,每一個人都擁有百毒不侵的身體。” 張羽看著那些瓶子,雖然不懂原理,但他知道這就是打贏西域之戰的關鍵。 “大帥放心,末將就是親自去砸石頭熬藥,也絕不耽誤半日。”

“大帥,薛將軍這也太慘了些。”

張羽苦笑了一聲,將信紙恭恭敬敬地放回桌案上。

許元終於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冰冷的碉樓裡迴盪。

他完全能夠想象出,那個平時一身白袍、纖塵不染、威風凜凜的薛仁貴,此刻正捏著鼻子在天竺街頭破口大罵的滑稽模樣。

“天竺的那種環境,確實能把中原的漢子給折磨瘋。”

許元收起笑容,眼神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這打擺子,也就是瘧疾,在那種溼熱骯髒的地方極其容易大規模爆發。”

“立刻傳我的軍令,讓方雲世從長田縣的庫房裡,調集所有能治療瘴氣和瘧疾的藥材。”

“特別是青蒿,有多少調多少,讓長田縣的民夫火速給薛仁貴送過去。”

張羽立刻抱拳領命。

“末將這就去辦,絕不能讓南線的大軍因為疫病折損了戰鬥力。”

許元負手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鵝毛大雪,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一半。

“天時地利人和,現在就差孫老神仙那一環了。”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轉眼間,又是半個月的時光在風雪中悄然溜走。

這一日的午後。

伊邏盧城內的積雪剛剛被清掃出一條勉強能過馬車的通道。

許元正坐在總督府的大堂內,同幾名軍需官核對著即將運往前線的糧草賬目。

一名醫館的學徒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堂,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整個人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著。

這學徒正是王平,他連鞋子跑掉了一隻都渾然不覺。

“許大人……許大人……”

王平噗通一聲跪在許元面前,嗓子已經徹底喊啞了,只能發出如同風箱般的嘶嘶聲。

“成了……恩師他……成了。”

許元手中的毛筆猛地一頓,一滴飽滿的墨汁滴落在賬本上,暈染開一大片黑斑。

他豁然起身,直接從書案後一躍而出,一把抓住了王平的肩膀。

“你說什麼?孫老把疫苗搞出來了?”

許元的聲音大得驚人,震得大堂裡的軍需官們紛紛捂住了耳朵。

王平拼命地點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滿臉。

“恩師請您立刻前往醫館,說是要親自給您掩飾那神藥的威力。”

許元連那件防風的黑色大氅都顧不上披,直接穿著單薄的常服衝出了大門。

“備馬。”

他的吼聲在總督府上空炸響。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許元便已經縱馬疾馳到了城南那座全封閉的大型醫館門前。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扔給護衛,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進了無菌實驗室。

實驗室裡瀰漫著濃烈的烈酒和石灰混合的氣味。

孫思邈正站在一張鐵桌前,原本仙風道骨的老人,此刻頭髮蓬亂如雜草,眼窩深陷得像個骷髏。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烈日般璀璨的精光。

“許大人,您來了。”

孫思邈看到許元,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狂熱笑容。

許元快步走到桌前,目光緊緊地盯著桌子上擺放的一排琉璃小瓶。

“孫老,效果如何?”

孫思邈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從後方的籠子裡抓出了一隻渾身長滿膿包、奄奄一息的病猴。

這隻猴子顯然已經感染了極重的麻風病,皮肉潰爛,散發著陣陣惡臭。

隨後,他又從另一個籠子裡,牽出了一隻毛髮光亮、精神抖擻的健康猴子。

“大人請看。”

孫思邈指著那隻健康的猴子,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發抖。

“這隻猴子,在半個月前,被老夫注入了用大風子油減毒處理過的麻風活菌,也就是您所說的疫苗。”

“起初兩天,它出現了發熱、萎靡的症狀,但很快便自行痊癒了。”

孫思邈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毫不猶豫地在那隻病重猴子的爛瘡上刮下了一大塊帶著濃血的爛肉。

許元在一旁看得眉頭緊鎖,但眼睛卻一眨不眨。

緊接著,孫思邈將那塊帶著致命麻風惡菌的爛肉,直接糊在了那隻健康猴子被割開一道傷口的手臂上。

“老夫這幾天,每天都在給它塗抹這種含有最猛烈麻風惡菌的病血。”

孫思邈將健康猴子的手臂綁好,然後拉著許元來到了顯微鏡前。

“如果是尋常的活物,接觸到如此高濃度的邪氣,不出三日,必然開始出現紅斑潰爛。”

孫思邈將一張載玻片塞進了顯微鏡的鏡頭下,那上面滴著一滴剛從健康猴子體內抽出來的血液。

“大人,您自己看。”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眼睛湊到了目鏡上。

視野中,一場微觀世界的慘烈戰爭正在上演。

許元清晰地看到,那些呈桿狀的、代表著死亡的麻風桿菌,正試圖在血液中大肆繁衍。

但是,那些代表著猴子自身免疫系統的微小細胞,卻如同發了瘋的虎狼之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精準度,將那些麻風桿菌死死包圍。

吞噬、絞殺、溶解。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那些強悍的麻風惡菌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便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隻猴子的體內,已經建立起了堅不可摧的防線。

許元猛地抬起頭,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許元轉過身,看著那位幾乎油盡燈枯的大唐藥王,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敬意。

孫思邈身體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兩行清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老臉滑落。

“老天長眼啊,這肆虐了人間數千年的麻風絕症,終於在老夫的手裡,被徹底斷了根。”

孫思邈捂著臉,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王平和門外的學徒們見狀,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對著孫思邈和許元不停地磕頭。

許元走到孫思邈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老,您救下的不僅是大唐的將士,更是天下蒼生。”

許元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

“有了這等神物,就算讓將士們天天和麻風病人睡在一個戰壕裡,我們也毫不畏懼。”

許元轉頭看向門外,厲聲喝道。

“來人,把張羽給我叫來。”

很快,張羽便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許元指著桌上那些裝滿渾濁藥液的琉璃瓶,一字一句地下達了死命令。

“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發動全城的力量。”

“孫老需要什麼藥材,去國庫裡拿;需要什麼器具,讓工匠日夜趕工。”

“我要在半個月之內,看到至少十萬支能夠直接使用的疫苗。”

“我要讓西征的先鋒大軍,每一個人都擁有百毒不侵的身體。”

張羽看著那些瓶子,雖然不懂原理,但他知道這就是打贏西域之戰的關鍵。

“大帥放心,末將就是親自去砸石頭熬藥,也絕不耽誤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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