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穆阿維葉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73·2026/5/25

許元的眼神猛地一凝,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十萬大軍,動作倒是夠快的。” 曹文點了點頭,繼續彙報。 “不僅如此,奧斯曼並沒有急著讓穆阿維葉向恆羅斯城進發,而是在俱蘭城安營紮寨。” “看他們的動向,似乎是在等候從大食其他行省抽調的援軍匯合。” 張羽一巴掌拍在沙盤的木框上,震得上面的小紅旗一陣搖晃。 “這幫大食狗倒是精明,知道冬天作戰對他們不利。” “依末將看,他們這是打算囤積兵力,等到明年開春積雪融化,再對我們恆羅斯城發動總攻。” 許元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沙盤上俱蘭城與恆羅斯城之間來回巡視。 三百里的距離,對於騎兵來說,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但這三百里之間,卻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和幾處要命的峽谷。 “恆羅斯城的城牆修復得怎麼樣了。” 許元突然轉頭看向曹文。 曹文趕緊躬身回答。 “回王爺,之前被我們重炮轟塌的東牆,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用巨石和夯土填補上了。” “只是因為天氣太冷,夯土凍得太快,整體的堅固程度肯定不如以前。” 許元皺緊了眉頭,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根據之前抓獲的高階俘虜供述,穆阿維葉,不僅帶了十萬精銳,軍中還配備了不少威力巨大的火炮。”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內迴盪,讓張羽和曹文的臉色都變了變。 “咱們能用火炮轟塌恆羅斯的城牆,穆阿維葉也一樣能做到。” 許元轉過身,揹著手在大堂內緩緩踱步。 “如果明年開春,他們集中火炮猛轟我們新修補的城牆,這場仗,恐怕就沒有之前那麼順利了。” 張羽咬了咬牙,眼中兇光一閃。 “王爺,那咱們就在城外挖戰壕,跟他們打野戰。” “我大唐的精銳,還怕了他們大食人不成。” 許元瞪了張羽一眼,語氣嚴厲地打斷了他。 “胡鬧。” “我們現在雖然有可用三年的糧倉,暫時不用擔心後勤的問題。” “但這裡畢竟是敵國的腹地,大唐在這裡的根基才剛剛建立,民心還不穩固。” 許元走到沙盤前,再次盯著俱蘭城的位置。 “一旦陷入被動挨打的陣地戰或者長時間的消耗戰,城裡的那些舊貴族必然會蠢蠢欲動,到時候內憂外患,這恆羅斯城就成了一座死地。” 張羽被訓斥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一個大膽的戰略計劃逐漸成型。 既然正面防守壓力太大,那就必須把水攪渾。 “張羽。” 許元猛地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末將在。” 張羽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親自去安排,從斥候營裡挑出最精銳的人手,不惜一切代價向南滲透。” 許元的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去搞清楚薛仁貴將軍在南部戰線那邊的進展和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我要知道他們現在打到了哪裡,兵力如何,後勤是否跟得上。” 張羽立刻領會了許元的意圖,眼睛猛地一亮。 “王爺的意思是,讓薛將軍那邊配合我們行動?” 許元冷笑了一聲,手指在沙盤的南部重重劃過。 “必須讓穆阿維葉首尾不能相顧,陷入兩線作戰的泥潭。” “只有南部戰線給足了壓力,穆阿維葉才不敢把所有的兵力都壓在恆羅斯城上。” 許元雙手按著桌案,身體前傾,猶如一頭即將捕獵的猛虎。 “只要能分擔掉恆羅斯城的壓力,熬過開春的這第一波攻勢,大唐在這片土地上的根基,就算是徹底扎牢了。” “快去辦,這件事關係到十幾萬大唐將士的生死,容不得半點閃失。” 張羽抱拳領命,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堂。 接下來的連著好幾天。 西域的蒼穹彷彿被撕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狂暴的白毛風捲著大如席的雪花,沒日沒夜地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瘋狂肆虐。 氣溫驟降到了滴水成冰的駭人地步,城外的荒野被徹底掩埋在一片死寂的白莽之中。 好在那數萬大唐百戰之銳,早已經在許元的未雨綢繆下,全數進駐了恆羅斯城內。 這座剛剛經歷了血火洗禮的堅城,用它厚重的石牆和高大的建築,死死地將那足以凍死牛羊的暴風雪擋在了外面。 城內的各個軍營裡,火盆燒得通紅,劈啪作響的木柴聲伴隨著大唐將士們豪邁的行酒令,顯得格外熱鬧。 有著繳獲自大食人那堆積如山的糧倉作為底氣,大唐計程車兵們在這個殘酷的寒冬裡,非但沒有挨餓受凍,反而頓頓都能吃上熱騰騰的肉湯和粟米飯。 將士們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大口撕咬著烤熟的羊腿,一邊藉著烈酒驅散著骨子裡的殘寒。 每個人望向總督府方向的目光裡,都透著狂熱的死忠。 直到第五天的清晨,那彷彿要摧毀世間一切的暴風雪才終於有了偃旗息鼓的跡象。 鉛灰色的陰雲漸漸散去,久違的冬日暖陽穿透雲層,將金色的光輝傾灑在被積雪覆蓋的恆羅斯城頭。 總督府寬敞的大堂內,地龍被燒得極旺,熱氣氤氳間,甚至讓人感覺不到絲毫冬日的冷冽。 許元端坐於主位之上,手裡捧著一隻精緻的暖爐,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堂下站立的幾員心腹悍將。 張羽、曹文、張盧,以及剛剛巡視完城防趕來的周元。 四人披甲帶刀,恭恭敬敬地垂首待命。 周元身上的鎧甲還掛著尚未融化的冰碴子,隨著室內溫度的升高,化作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這場雪總算是停了。” 許元放下暖爐,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紫檀木的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羽,曹文,張盧,還有周元。” 許元的目光依次從這四個心腹的臉上掃過,語氣中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既然雪停了,道路也能勉強通行,你們幾個手裡的刀槍就先放一放,去給本王辦點別的事。” 張羽聞言,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甲冑碰撞出肅殺的聲響。 “請王爺下令,可是要趁著雪停,去劫了穆阿維葉那老賊的糧道。”

許元的眼神猛地一凝,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十萬大軍,動作倒是夠快的。”

曹文點了點頭,繼續彙報。

“不僅如此,奧斯曼並沒有急著讓穆阿維葉向恆羅斯城進發,而是在俱蘭城安營紮寨。”

“看他們的動向,似乎是在等候從大食其他行省抽調的援軍匯合。”

張羽一巴掌拍在沙盤的木框上,震得上面的小紅旗一陣搖晃。

“這幫大食狗倒是精明,知道冬天作戰對他們不利。”

“依末將看,他們這是打算囤積兵力,等到明年開春積雪融化,再對我們恆羅斯城發動總攻。”

許元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沙盤上俱蘭城與恆羅斯城之間來回巡視。

三百里的距離,對於騎兵來說,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但這三百里之間,卻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和幾處要命的峽谷。

“恆羅斯城的城牆修復得怎麼樣了。”

許元突然轉頭看向曹文。

曹文趕緊躬身回答。

“回王爺,之前被我們重炮轟塌的東牆,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用巨石和夯土填補上了。”

“只是因為天氣太冷,夯土凍得太快,整體的堅固程度肯定不如以前。”

許元皺緊了眉頭,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根據之前抓獲的高階俘虜供述,穆阿維葉,不僅帶了十萬精銳,軍中還配備了不少威力巨大的火炮。”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內迴盪,讓張羽和曹文的臉色都變了變。

“咱們能用火炮轟塌恆羅斯的城牆,穆阿維葉也一樣能做到。”

許元轉過身,揹著手在大堂內緩緩踱步。

“如果明年開春,他們集中火炮猛轟我們新修補的城牆,這場仗,恐怕就沒有之前那麼順利了。”

張羽咬了咬牙,眼中兇光一閃。

“王爺,那咱們就在城外挖戰壕,跟他們打野戰。”

“我大唐的精銳,還怕了他們大食人不成。”

許元瞪了張羽一眼,語氣嚴厲地打斷了他。

“胡鬧。”

“我們現在雖然有可用三年的糧倉,暫時不用擔心後勤的問題。”

“但這裡畢竟是敵國的腹地,大唐在這裡的根基才剛剛建立,民心還不穩固。”

許元走到沙盤前,再次盯著俱蘭城的位置。

“一旦陷入被動挨打的陣地戰或者長時間的消耗戰,城裡的那些舊貴族必然會蠢蠢欲動,到時候內憂外患,這恆羅斯城就成了一座死地。”

張羽被訓斥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一個大膽的戰略計劃逐漸成型。

既然正面防守壓力太大,那就必須把水攪渾。

“張羽。”

許元猛地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末將在。”

張羽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親自去安排,從斥候營裡挑出最精銳的人手,不惜一切代價向南滲透。”

許元的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去搞清楚薛仁貴將軍在南部戰線那邊的進展和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我要知道他們現在打到了哪裡,兵力如何,後勤是否跟得上。”

張羽立刻領會了許元的意圖,眼睛猛地一亮。

“王爺的意思是,讓薛將軍那邊配合我們行動?”

許元冷笑了一聲,手指在沙盤的南部重重劃過。

“必須讓穆阿維葉首尾不能相顧,陷入兩線作戰的泥潭。”

“只有南部戰線給足了壓力,穆阿維葉才不敢把所有的兵力都壓在恆羅斯城上。”

許元雙手按著桌案,身體前傾,猶如一頭即將捕獵的猛虎。

“只要能分擔掉恆羅斯城的壓力,熬過開春的這第一波攻勢,大唐在這片土地上的根基,就算是徹底扎牢了。”

“快去辦,這件事關係到十幾萬大唐將士的生死,容不得半點閃失。”

張羽抱拳領命,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堂。

接下來的連著好幾天。

西域的蒼穹彷彿被撕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狂暴的白毛風捲著大如席的雪花,沒日沒夜地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瘋狂肆虐。

氣溫驟降到了滴水成冰的駭人地步,城外的荒野被徹底掩埋在一片死寂的白莽之中。

好在那數萬大唐百戰之銳,早已經在許元的未雨綢繆下,全數進駐了恆羅斯城內。

這座剛剛經歷了血火洗禮的堅城,用它厚重的石牆和高大的建築,死死地將那足以凍死牛羊的暴風雪擋在了外面。

城內的各個軍營裡,火盆燒得通紅,劈啪作響的木柴聲伴隨著大唐將士們豪邁的行酒令,顯得格外熱鬧。

有著繳獲自大食人那堆積如山的糧倉作為底氣,大唐計程車兵們在這個殘酷的寒冬裡,非但沒有挨餓受凍,反而頓頓都能吃上熱騰騰的肉湯和粟米飯。

將士們圍坐在火堆旁,一邊大口撕咬著烤熟的羊腿,一邊藉著烈酒驅散著骨子裡的殘寒。

每個人望向總督府方向的目光裡,都透著狂熱的死忠。

直到第五天的清晨,那彷彿要摧毀世間一切的暴風雪才終於有了偃旗息鼓的跡象。

鉛灰色的陰雲漸漸散去,久違的冬日暖陽穿透雲層,將金色的光輝傾灑在被積雪覆蓋的恆羅斯城頭。

總督府寬敞的大堂內,地龍被燒得極旺,熱氣氤氳間,甚至讓人感覺不到絲毫冬日的冷冽。

許元端坐於主位之上,手裡捧著一隻精緻的暖爐,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堂下站立的幾員心腹悍將。

張羽、曹文、張盧,以及剛剛巡視完城防趕來的周元。

四人披甲帶刀,恭恭敬敬地垂首待命。

周元身上的鎧甲還掛著尚未融化的冰碴子,隨著室內溫度的升高,化作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這場雪總算是停了。”

許元放下暖爐,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紫檀木的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羽,曹文,張盧,還有周元。”

許元的目光依次從這四個心腹的臉上掃過,語氣中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既然雪停了,道路也能勉強通行,你們幾個手裡的刀槍就先放一放,去給本王辦點別的事。”

張羽聞言,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甲冑碰撞出肅殺的聲響。

“請王爺下令,可是要趁著雪停,去劫了穆阿維葉那老賊的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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