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和諧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67·2026/5/25

溫存了片刻後,許元輕輕拍了拍兩人的後背,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好了,好不容易相聚,不許再哭鼻子了。” 許元鬆開手,替李明達理了理鬢角的亂髮。 “這恆羅斯城畢竟是中亞的重鎮,風土人情與大唐和西域都大不相同。” “反正今夜大軍修整,我帶你們去城裡轉轉,看看這異域的風景,散散心。” 李明達和高璇聞言,立刻乖巧地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眼中閃爍起掩飾不住的好奇光芒。 三人剛剛走出院落的拱門,便迎面撞上了穿著一身異域修身皮甲的耶夢古。 耶夢古看著三人親暱的模樣,那雙深邃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大大方方地迎了上來,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歪著腦袋。 “王爺要帶兩位姐姐遊城,怎麼能少了我這個地地道道的嚮導?” 許元朗聲一笑,沒有絲毫扭捏,大方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耶夢古在前面帶路。 恆羅斯城的夜晚,並沒有因為城外的連天烽火而徹底失去生機。 街道兩旁,那些呈現出巨大半圓形穹頂的奇特建築,在火把的映照下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李明達像個剛出閣的好奇孩童一般,左看看右摸摸,清脆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 “夫君你看,他們的房子竟然是沒有飛簷的,屋頂圓滾滾的,真有趣。” 高璇的目光則被街邊那些色彩斑斕、圖案繁複的厚重羊毛地毯所吸引。 她忍不住停下腳步,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那些柔軟的毯面上細細摩挲打量。 耶夢古適時地走上前,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話,微笑著為兩人解惑。 “兩位夫人,這是我們這邊的穹頂建築,主要是為了防止常年風沙的侵蝕。” “而這些地毯,是用最上等的波斯羊毛,由手巧的婦人純手工編織的。” “就算是刀劍劃上去,也不容易破損,在冬日裡更是極其保暖。” 耶夢古不僅耐心講解,還熱情地拉起李明達和高璇的手,親暱地走在前面。 她指著街角那些商販攤位上五顏六色的粉末,向她們介紹著空氣中瀰漫的那些奇異香料的味道。 李明達和高璇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一聲真誠的驚歎。 三位絕色佳人並肩走在異域的街道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成了這座戰爭堡壘中一道絕美的風景。 許元揹著雙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跟在後面。 他看著三位夫人和睦相處、歡聲笑語的背影,心中湧起了一股在這鐵血亂世中極其難得的安寧。 然而,這種寧靜的時光對於統帥來說,總是短暫得猶如白駒過隙。 夜色漸深,當許元帶著三位夫人剛剛返回城主府的大廳落座,還未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沉重腳步聲。 “王爺!” 張羽連門外的通報都顧不上等,猛地一把推開大廳的厚重木門,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他那張還沾著乾涸血跡和灰塵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狂喜之色。 “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許元眉頭微微一挑,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神色依舊穩如泰山。 “慌什麼,把氣喘勻了再說話。” 張羽吞了一口乾澀的唾沫,雙手重重地抱拳行禮,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發顫。 “拜占庭帝國那邊,終於派人來訊息了。” 聽到這幾個字,許元原本隨意的目光瞬間變得猶如鷹隼般銳利。 他手中的茶盞在桌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脆響,茶水微微搖晃。 “快說。” 張羽立刻轉過頭,衝著門外的親衛大喝一聲。 “把人帶進來。” 伴隨著一陣略顯拖沓的腳步聲,兩個神情肅穆的親衛押著一個使者走了進來。 那使者身穿一件極其華麗的拜占庭絲綢長袍,高鼻深目,一頭金色的捲髮披在肩上。 他雖然被帶入了殺氣騰騰的大唐軍營,但下巴卻微微揚起,眉宇間帶著一絲屬於拜占庭貴族特有的傲氣。 使者走到許元面前,只是敷衍地微微彎了彎腰,用略顯生硬但吐字清晰的漢話行禮。 “尊敬的大唐統帥,我奉君士坦丁堡皇室之命,為您帶來最誠摯的問候。” 許元穩穩地坐在主位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雙漆黑的眸子如同出鞘的利劍般直刺使者。 “廢話少說,直接說你們的來意。” 使者被許元那常年征戰養成的無形殺氣逼得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臉上的傲慢稍微收斂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底氣。 “我皇室的兵馬,已經順利抵達了俱蘭城的後方。” “這一次,是由我們帝國最偉大的凱利元帥親自帶兵。” 使者刻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整整十萬名君士坦丁堡的最精銳軍團。” 使者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一股炫耀的意味。 “凱利元帥讓我轉告大唐統帥,他的人馬已經磨刀霍霍。” “隨時都可以從背後直插穆阿維葉的後方老巢。” “請統帥閣下不必再為目前的戰局擔憂。” 聽到這句話,許元那一直緊繃得猶如弓弦般的後背,終於微不可察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胸中的濁氣,感覺壓在肩膀上的那座無形大山,終於稍稍鬆動了一些。 大廳裡只有張羽和許元自己清楚,他現在的處境究竟有多麼的如履薄冰。 恆羅斯城的防守壓力,已經大到了幾乎讓人每天晚上都無法入眠的地步。 在遙遠的西面,巴魯克魯山口那裡簡直就是一個人間煉獄。 張盧憑藉著僅僅三萬大唐兒郎,正死死地扛著大食三十萬主力的瘋狂猛攻。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那裡的廝殺就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張盧發來的每一封戰報上,字裡行間都染著暗紅色的乾涸血跡。 巴魯克魯山口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經被大唐將士的鮮血徹底浸透,變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泥沼。 而在東面,齊亞德本那十萬大食精銳雖然暫時被曹文堵在了山口。 但他們就像是一群餓極了的瘋狼,時刻盯著曹文那一萬人馬的防線。 一旦曹文的防線出現一絲一毫的破綻,齊亞德本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將他們撕成碎片。 至於許元現在所在的恆羅斯城本部,經過連番的血戰和突圍。 如今還能拿起武器、披上鐵甲站上城頭的將士,已經不足四萬人了。 大唐天軍雖然驍勇善戰,個個都能以一當十。 但兵力上這種如同鴻溝般的絕對劣勢,終究是無法單靠意志來徹底填補的。 如果君士坦丁堡的這十萬精銳,真的能在這個最致命的節骨眼上出兵偷襲穆阿維葉的後方。 那大食人的首尾必定不能兼顧,軍心必然大亂。 穆阿維葉一旦被迫回師救援老巢,巴魯克魯山口那如同泰山壓頂般的壓力就會瞬間瓦解。 這對於許元、對於整個大唐西征軍來說,絕對是一場救命的及時雨。

溫存了片刻後,許元輕輕拍了拍兩人的後背,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好了,好不容易相聚,不許再哭鼻子了。”

許元鬆開手,替李明達理了理鬢角的亂髮。

“這恆羅斯城畢竟是中亞的重鎮,風土人情與大唐和西域都大不相同。”

“反正今夜大軍修整,我帶你們去城裡轉轉,看看這異域的風景,散散心。”

李明達和高璇聞言,立刻乖巧地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眼中閃爍起掩飾不住的好奇光芒。

三人剛剛走出院落的拱門,便迎面撞上了穿著一身異域修身皮甲的耶夢古。

耶夢古看著三人親暱的模樣,那雙深邃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大大方方地迎了上來,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歪著腦袋。

“王爺要帶兩位姐姐遊城,怎麼能少了我這個地地道道的嚮導?”

許元朗聲一笑,沒有絲毫扭捏,大方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耶夢古在前面帶路。

恆羅斯城的夜晚,並沒有因為城外的連天烽火而徹底失去生機。

街道兩旁,那些呈現出巨大半圓形穹頂的奇特建築,在火把的映照下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李明達像個剛出閣的好奇孩童一般,左看看右摸摸,清脆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

“夫君你看,他們的房子竟然是沒有飛簷的,屋頂圓滾滾的,真有趣。”

高璇的目光則被街邊那些色彩斑斕、圖案繁複的厚重羊毛地毯所吸引。

她忍不住停下腳步,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那些柔軟的毯面上細細摩挲打量。

耶夢古適時地走上前,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話,微笑著為兩人解惑。

“兩位夫人,這是我們這邊的穹頂建築,主要是為了防止常年風沙的侵蝕。”

“而這些地毯,是用最上等的波斯羊毛,由手巧的婦人純手工編織的。”

“就算是刀劍劃上去,也不容易破損,在冬日裡更是極其保暖。”

耶夢古不僅耐心講解,還熱情地拉起李明達和高璇的手,親暱地走在前面。

她指著街角那些商販攤位上五顏六色的粉末,向她們介紹著空氣中瀰漫的那些奇異香料的味道。

李明達和高璇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一聲真誠的驚歎。

三位絕色佳人並肩走在異域的街道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成了這座戰爭堡壘中一道絕美的風景。

許元揹著雙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跟在後面。

他看著三位夫人和睦相處、歡聲笑語的背影,心中湧起了一股在這鐵血亂世中極其難得的安寧。

然而,這種寧靜的時光對於統帥來說,總是短暫得猶如白駒過隙。

夜色漸深,當許元帶著三位夫人剛剛返回城主府的大廳落座,還未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的沉重腳步聲。

“王爺!”

張羽連門外的通報都顧不上等,猛地一把推開大廳的厚重木門,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他那張還沾著乾涸血跡和灰塵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狂喜之色。

“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許元眉頭微微一挑,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神色依舊穩如泰山。

“慌什麼,把氣喘勻了再說話。”

張羽吞了一口乾澀的唾沫,雙手重重地抱拳行禮,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發顫。

“拜占庭帝國那邊,終於派人來訊息了。”

聽到這幾個字,許元原本隨意的目光瞬間變得猶如鷹隼般銳利。

他手中的茶盞在桌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脆響,茶水微微搖晃。

“快說。”

張羽立刻轉過頭,衝著門外的親衛大喝一聲。

“把人帶進來。”

伴隨著一陣略顯拖沓的腳步聲,兩個神情肅穆的親衛押著一個使者走了進來。

那使者身穿一件極其華麗的拜占庭絲綢長袍,高鼻深目,一頭金色的捲髮披在肩上。

他雖然被帶入了殺氣騰騰的大唐軍營,但下巴卻微微揚起,眉宇間帶著一絲屬於拜占庭貴族特有的傲氣。

使者走到許元面前,只是敷衍地微微彎了彎腰,用略顯生硬但吐字清晰的漢話行禮。

“尊敬的大唐統帥,我奉君士坦丁堡皇室之命,為您帶來最誠摯的問候。”

許元穩穩地坐在主位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雙漆黑的眸子如同出鞘的利劍般直刺使者。

“廢話少說,直接說你們的來意。”

使者被許元那常年征戰養成的無形殺氣逼得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臉上的傲慢稍微收斂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底氣。

“我皇室的兵馬,已經順利抵達了俱蘭城的後方。”

“這一次,是由我們帝國最偉大的凱利元帥親自帶兵。”

使者刻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整整十萬名君士坦丁堡的最精銳軍團。”

使者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一股炫耀的意味。

“凱利元帥讓我轉告大唐統帥,他的人馬已經磨刀霍霍。”

“隨時都可以從背後直插穆阿維葉的後方老巢。”

“請統帥閣下不必再為目前的戰局擔憂。”

聽到這句話,許元那一直緊繃得猶如弓弦般的後背,終於微不可察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胸中的濁氣,感覺壓在肩膀上的那座無形大山,終於稍稍鬆動了一些。

大廳裡只有張羽和許元自己清楚,他現在的處境究竟有多麼的如履薄冰。

恆羅斯城的防守壓力,已經大到了幾乎讓人每天晚上都無法入眠的地步。

在遙遠的西面,巴魯克魯山口那裡簡直就是一個人間煉獄。

張盧憑藉著僅僅三萬大唐兒郎,正死死地扛著大食三十萬主力的瘋狂猛攻。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那裡的廝殺就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張盧發來的每一封戰報上,字裡行間都染著暗紅色的乾涸血跡。

巴魯克魯山口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經被大唐將士的鮮血徹底浸透,變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泥沼。

而在東面,齊亞德本那十萬大食精銳雖然暫時被曹文堵在了山口。

但他們就像是一群餓極了的瘋狼,時刻盯著曹文那一萬人馬的防線。

一旦曹文的防線出現一絲一毫的破綻,齊亞德本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將他們撕成碎片。

至於許元現在所在的恆羅斯城本部,經過連番的血戰和突圍。

如今還能拿起武器、披上鐵甲站上城頭的將士,已經不足四萬人了。

大唐天軍雖然驍勇善戰,個個都能以一當十。

但兵力上這種如同鴻溝般的絕對劣勢,終究是無法單靠意志來徹底填補的。

如果君士坦丁堡的這十萬精銳,真的能在這個最致命的節骨眼上出兵偷襲穆阿維葉的後方。

那大食人的首尾必定不能兼顧,軍心必然大亂。

穆阿維葉一旦被迫回師救援老巢,巴魯克魯山口那如同泰山壓頂般的壓力就會瞬間瓦解。

這對於許元、對於整個大唐西征軍來說,絕對是一場救命的及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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