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情況有變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3·2026/5/25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那一絲不安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有半點遲疑。 “馬上加派人手,把斥候營所有的精銳都給我撒出去。” 許元一把揪住張羽的鎧甲領口,將他拉近到自己面前。 “去查,哪怕是用人命去填,也要把這支軍隊的底細給我摸清楚。” “人數、裝備、統軍將領,一定不能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張羽感受著許元眼神中那猶如實質的殺意,猛地打了個寒顫。 “末將遵命,查不清楚,末將提頭來見。” 張羽掙脫開來,連滾帶爬地衝下高臺,翻身上馬狂奔而去。 許元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如同絞肉機一般的戰場。 北面的神秘軍隊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感到如芒在背。 但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最關鍵的,是眼前的這二十萬大食主力。 如果不把穆阿維葉的正面攻勢徹底壓下去,大唐軍隊連轉身的機會都不會有。 許元猛地將單筒望遠鏡塞回腰間的皮套裡。 他大踏步地走到兵器架前,一把抽出了那柄專屬於他的寒鐵陌刀。 沉重的刀身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幽藍色光芒。 “中軍護衛營,全軍上馬。” 許元翻身躍上那匹純黑色的戰馬,發出一聲震動蒼穹的怒吼。 身後的五千名重甲護衛瞬間拔出兵刃,動作整齊劃一。 許元沒有任何猶豫,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黑色的戰馬猶如一道閃電,直接衝下了中軍高臺。 “隨本王殺。” 許元一馬當先,帶著這支最後也是最精銳的生力軍,毫無保留地扎進了前方的血肉泥潭之中。 兩軍交戰的鋒線上,早就堆滿了層層疊疊的屍體。 許元的加入,就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大食人的心臟。 他手中的寒鐵陌刀大開大合,帶起一片片猩紅的血雨。 擋在他面前的大食騎兵,連人帶馬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生生劈碎。 “是王爺。” “王爺親自衝陣了。” 浴血奮戰的大唐將士們看到那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龍旗,士氣瞬間攀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頂點。 原本已經有些疲憊的陣線,在許元的帶動下,竟然硬生生地向前反推了十幾步。 不遠處的戰車上,穆阿維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著那個在亂軍之中猶如殺神降世般的年輕唐軍統帥,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給我圍住他,殺了他。” 穆阿維葉揮舞著彎刀,瘋狂地催促著手下的將士去圍剿許元。 但大唐的陣型就像是一塊啃不動的鋼鐵,死死地護在許元的兩翼。 這場慘烈的廝殺,就這麼在恆羅斯的平原上殘酷地延續著。 太陽從正當空一點點地向西傾斜。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地上的鮮血已經匯聚成了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連戰馬的蹄子都深陷在被血水泡軟的泥濘裡。 這一戰,一直從正午打到了天黑。 夜幕的降臨,並沒有讓這臺絞肉機停止運轉。 戰場四周燃起了無數的火把,將平原照得影影綽綽。 雙方計程車兵都已經殺紅了眼,完全憑藉著本能在揮舞著兵器。 然而,戰鬥卻遠遠沒有結束。 大唐軍隊雖然在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他們身上的明光鎧和手中的百鍊鋼刀,卻展現出了可怕的韌性。 再加上紅衣大炮時不時的精準支援,以及整體素質上的碾壓。 穆阿維葉的二十萬大軍,在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後,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 大食人的屍體在火槍壕溝前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許元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那身精良的鎧甲上,早就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和密密麻麻的箭矢劃痕。 就在許元準備下令前軍輪換,繼續跟大食人耗下去的時候。 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穿過陣線,撲倒在許元的馬前。 “王爺。” 傳令兵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後勤營來報,晉陽公主殿下找您有十萬火急的要事。” 許元的眉頭猛地皺在了一起。 晉陽公主李明達,那個被他喚作兕兒的丫頭,此刻正和一眾女兵在後方負責傷員的救治。 以兕兒的性格,如果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派人到前線來打擾他。 “周元,你來指揮這裡,死守陣線,絕不能退半步。” 許元當機立斷,衝著不遠處渾身浴血的周元大吼了一聲。 周元一刀砍翻一名大食士兵,大聲領命。 許元猛地撥轉馬頭,在幾名親衛的護送下,迅速脫離了膠著的鋒線,朝著後勤營的方向狂奔而去。 後勤營的帳篷連綿不絕,火光沖天。 空氣中瀰漫著的金瘡藥味和濃重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許元剛一翻身下馬,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正是晉陽公主李明達。 她那張原本白皙精緻的小臉上,此刻沾滿了灰黑色的血汙和疲憊的汗水。 平日裡華貴的宮裝早就換成了方便行動的粗布麻衣,袖口都被鮮血浸透了。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晉陽公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和慌亂。 她甚至顧不上行禮,直接一把抓住了許元的手腕。 許元感受著小丫頭冰涼且微微顫抖的手指,心中不由得一緊。 “兕兒,別慌,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許元反握住她的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安撫。 晉陽公主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是我們後勤營在戰場邊緣搶救傷兵的時候出事了。” 晉陽公主指著不遠處一座被嚴密看管起來的大帳篷。 “天黑之後,戰場上視線模糊,擔架隊為了搶時間,把很多倒在血泊裡的人都抬了回來。” “其中有一部分,因為天色太暗,被誤當成了我們的人。” 許元微微皺眉,這在夜戰中是很常見的事情。 “只是誤抬了幾個大食人的傷兵而已,讓人處理掉或者關押起來就是了,何至於如此驚慌。” 晉陽公主用力地搖了搖頭,眼中的凝重之色更深了。 “如果只是大食人,我也不會急著把你叫回來。” “我們在給那些人處理傷口,剪開他們衣服的時候,發現不對勁。” 晉陽公主壓低了聲音,湊到許元耳邊。 “他們裡面穿的內甲,根本不是大食人的制式。”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那一絲不安強行壓了下去。

現在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有半點遲疑。

“馬上加派人手,把斥候營所有的精銳都給我撒出去。”

許元一把揪住張羽的鎧甲領口,將他拉近到自己面前。

“去查,哪怕是用人命去填,也要把這支軍隊的底細給我摸清楚。”

“人數、裝備、統軍將領,一定不能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張羽感受著許元眼神中那猶如實質的殺意,猛地打了個寒顫。

“末將遵命,查不清楚,末將提頭來見。”

張羽掙脫開來,連滾帶爬地衝下高臺,翻身上馬狂奔而去。

許元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如同絞肉機一般的戰場。

北面的神秘軍隊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感到如芒在背。

但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最關鍵的,是眼前的這二十萬大食主力。

如果不把穆阿維葉的正面攻勢徹底壓下去,大唐軍隊連轉身的機會都不會有。

許元猛地將單筒望遠鏡塞回腰間的皮套裡。

他大踏步地走到兵器架前,一把抽出了那柄專屬於他的寒鐵陌刀。

沉重的刀身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幽藍色光芒。

“中軍護衛營,全軍上馬。”

許元翻身躍上那匹純黑色的戰馬,發出一聲震動蒼穹的怒吼。

身後的五千名重甲護衛瞬間拔出兵刃,動作整齊劃一。

許元沒有任何猶豫,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黑色的戰馬猶如一道閃電,直接衝下了中軍高臺。

“隨本王殺。”

許元一馬當先,帶著這支最後也是最精銳的生力軍,毫無保留地扎進了前方的血肉泥潭之中。

兩軍交戰的鋒線上,早就堆滿了層層疊疊的屍體。

許元的加入,就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大食人的心臟。

他手中的寒鐵陌刀大開大合,帶起一片片猩紅的血雨。

擋在他面前的大食騎兵,連人帶馬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生生劈碎。

“是王爺。”

“王爺親自衝陣了。”

浴血奮戰的大唐將士們看到那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龍旗,士氣瞬間攀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頂點。

原本已經有些疲憊的陣線,在許元的帶動下,竟然硬生生地向前反推了十幾步。

不遠處的戰車上,穆阿維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著那個在亂軍之中猶如殺神降世般的年輕唐軍統帥,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給我圍住他,殺了他。”

穆阿維葉揮舞著彎刀,瘋狂地催促著手下的將士去圍剿許元。

但大唐的陣型就像是一塊啃不動的鋼鐵,死死地護在許元的兩翼。

這場慘烈的廝殺,就這麼在恆羅斯的平原上殘酷地延續著。

太陽從正當空一點點地向西傾斜。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地上的鮮血已經匯聚成了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連戰馬的蹄子都深陷在被血水泡軟的泥濘裡。

這一戰,一直從正午打到了天黑。

夜幕的降臨,並沒有讓這臺絞肉機停止運轉。

戰場四周燃起了無數的火把,將平原照得影影綽綽。

雙方計程車兵都已經殺紅了眼,完全憑藉著本能在揮舞著兵器。

然而,戰鬥卻遠遠沒有結束。

大唐軍隊雖然在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他們身上的明光鎧和手中的百鍊鋼刀,卻展現出了可怕的韌性。

再加上紅衣大炮時不時的精準支援,以及整體素質上的碾壓。

穆阿維葉的二十萬大軍,在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後,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

大食人的屍體在火槍壕溝前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許元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那身精良的鎧甲上,早就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和密密麻麻的箭矢劃痕。

就在許元準備下令前軍輪換,繼續跟大食人耗下去的時候。

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穿過陣線,撲倒在許元的馬前。

“王爺。”

傳令兵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後勤營來報,晉陽公主殿下找您有十萬火急的要事。”

許元的眉頭猛地皺在了一起。

晉陽公主李明達,那個被他喚作兕兒的丫頭,此刻正和一眾女兵在後方負責傷員的救治。

以兕兒的性格,如果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派人到前線來打擾他。

“周元,你來指揮這裡,死守陣線,絕不能退半步。”

許元當機立斷,衝著不遠處渾身浴血的周元大吼了一聲。

周元一刀砍翻一名大食士兵,大聲領命。

許元猛地撥轉馬頭,在幾名親衛的護送下,迅速脫離了膠著的鋒線,朝著後勤營的方向狂奔而去。

後勤營的帳篷連綿不絕,火光沖天。

空氣中瀰漫著的金瘡藥味和濃重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許元剛一翻身下馬,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正是晉陽公主李明達。

她那張原本白皙精緻的小臉上,此刻沾滿了灰黑色的血汙和疲憊的汗水。

平日裡華貴的宮裝早就換成了方便行動的粗布麻衣,袖口都被鮮血浸透了。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晉陽公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和慌亂。

她甚至顧不上行禮,直接一把抓住了許元的手腕。

許元感受著小丫頭冰涼且微微顫抖的手指,心中不由得一緊。

“兕兒,別慌,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許元反握住她的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安撫。

晉陽公主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是我們後勤營在戰場邊緣搶救傷兵的時候出事了。”

晉陽公主指著不遠處一座被嚴密看管起來的大帳篷。

“天黑之後,戰場上視線模糊,擔架隊為了搶時間,把很多倒在血泊裡的人都抬了回來。”

“其中有一部分,因為天色太暗,被誤當成了我們的人。”

許元微微皺眉,這在夜戰中是很常見的事情。

“只是誤抬了幾個大食人的傷兵而已,讓人處理掉或者關押起來就是了,何至於如此驚慌。”

晉陽公主用力地搖了搖頭,眼中的凝重之色更深了。

“如果只是大食人,我也不會急著把你叫回來。”

“我們在給那些人處理傷口,剪開他們衣服的時候,發現不對勁。”

晉陽公主壓低了聲音,湊到許元耳邊。

“他們裡面穿的內甲,根本不是大食人的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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