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穆阿維葉的真實意圖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1·2026/5/25

許元的臉色在這一瞬間陡然一變。 戰場上出現了不屬於大唐,也不屬於大食制式的內甲。 這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帶我過去看看。” 許元沒有絲毫廢話,直接甩開步子,朝著那座帳篷大步流星地走去。 晉陽公主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帳篷門口的兩名守衛見許元到來,立刻恭敬地掀開門簾。 許元彎腰走進帳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帳篷的地鋪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渾身是傷計程車兵。 幾個隨軍的醫官正站在一旁,滿臉警惕地盯著這些人。 許元走到最近的一個傷兵面前,蹲下身子。 這名傷兵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此刻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許元伸出帶著血汙的手,一把扯開了這名傷兵那已經被剪開一半的外衣。 裡面果然露出了一層做工奇特的鎖子甲。 這種鎖子甲的編織方法極其繁瑣,環環相扣的方式與大食人那種粗獷的風格截然不同。 但這並不是最讓許元感到震驚的。 許元猛地伸手,捏住這名傷兵的下巴,用力將他的臉偏向火把光亮的一側。 接著,許元從腰間摸出一塊相對乾淨的布巾,在那人的臉上狠狠擦了幾下。 厚厚的血汙和泥垢被擦去,露出了那人原本的膚色。 蒼白,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毫無血色的白。 許元又一把扯掉了這人頭上那頂沾滿泥土的破爛頭盔。 一頭蜷曲的金色頭髮瞬間散落了下來。 許元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人的面部輪廓。 高聳突出的鼻樑,深陷的眼窩,以及那雖然緊閉但在縫隙中透出的一絲淡藍色瞳孔。 這些體態特徵,絕對不可能是生活在沙漠裡的大食人。 “歐洲人。” 許元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站在一旁的李明達雖然聽不懂歐洲人是什麼意思,但也能看出這些人異於常人的長相。 許元猛地站起身,臉色已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恆羅斯的戰場上,居然出現了歐洲的面孔。 這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巨大幽靈,狠狠地撞擊著許元原本嚴密的戰略佈局。 “把他們全部弄醒。” 許元轉過身,對著帳篷裡的親衛和醫官下達了冰冷的命令。 “用水潑,用針扎,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只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就讓他們給我張嘴說話。” 幾名親衛立刻提來幾大桶冰冷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潑在這些傷兵的頭上。 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和咳嗽聲,這十幾個歐洲傷兵陸續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許元走到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傷兵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穿著大食人的衣服出現在這裡。” 許元用極其流利的大食語冷冷地問道。 那名頭目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大唐統帥,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 但他卻緊閉著嘴巴,一言不發。 許元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有耐心去玩什麼心理戰。 他直接拔出腰間的匕首,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地扎進了這名頭目的大腿根部。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帳篷裡驟然響起,震得帳篷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許元握著匕首的刀柄,在傷口裡殘忍地攪動了半圈。 “我再問最後一遍,不說,下一刀就是你的眼睛。” 那名頭目疼得渾身劇烈抽搐,心理防線在絕對的痛苦面前瞬間崩潰。 “我說,我說。”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一種帶著奇怪口音的大食語磕磕巴巴地開了口。 “我們……我們是君士坦丁堡的遠征軍。” “我們隸屬於……凱利元帥的麾下。” 此言一出,剛剛從前線趕回來的張羽恰好走到帳篷門口,剛掀開門簾就聽到了這句話。 張羽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在了原地。 “這不可能。” 張羽大步衝進帳篷,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虛弱的歐洲士兵,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凱利不是早就透過密使跟我們達成協議了嗎。” 張羽轉過頭,看向臉色鐵青的許元。 “王爺,凱利元帥明明答應過,要在穆阿維葉的背後出兵,從側翼捅大食人一刀的啊。” “而且斥候之前也回報過,穆阿維葉在東線的防區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兵力被死死地牽制住了。” 張羽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濃。 “如果那是凱利在幫我們牽制,那他的兵為什麼會穿著大食人的衣服,出現在進攻我們正面陣地的敵軍裡。” 許元拔出匕首,隨手在那名傷兵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他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帳篷,看向了無盡的黑夜。 “因為我們都被騙了。” 許元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卻透著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張羽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王爺的意思是……” 許元將匕首插回刀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冷酷的弧度。 “凱利從君士坦丁堡大老遠地跑過來,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為了幫助我們大唐。” “他真正要幫的人,是穆阿維葉。” 許元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彷彿洞穿了所有的陰謀。 “他主動派密使來聯絡我們,許諾出兵牽制,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幌子。” “他只是為了取得我們的信任,讓我們放鬆對大食人側翼的警惕。” “然後,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以幫助我們的名義,堂而皇之地將軍隊開進大食人的腹地。” 張羽聽到這裡,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群背信棄義的雜碎。” 張羽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憤怒讓他的臉部肌肉都有些扭曲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柱上,震得帳篷搖晃不已。 但緊接著,張羽的臉色又是一變,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等等,王爺。” 張羽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有些尖銳。 “如果凱利的十萬大軍,並沒有在後方牽制,而是換上了大食人的衣服,全部混在正面戰場跟我們廝殺。” “那今天跟我們在正面硬拼了整整大半天的二十萬敵軍裡,至少有一半是凱利的人。”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後背上的冷汗瞬間溼透了裡衣。 “那穆阿維葉自己的大食精銳呢。” “他的那些百戰老兵,他那些真正的主力軍隊,到底去哪了。”

許元的臉色在這一瞬間陡然一變。

戰場上出現了不屬於大唐,也不屬於大食制式的內甲。

這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帶我過去看看。”

許元沒有絲毫廢話,直接甩開步子,朝著那座帳篷大步流星地走去。

晉陽公主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帳篷門口的兩名守衛見許元到來,立刻恭敬地掀開門簾。

許元彎腰走進帳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帳篷的地鋪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渾身是傷計程車兵。

幾個隨軍的醫官正站在一旁,滿臉警惕地盯著這些人。

許元走到最近的一個傷兵面前,蹲下身子。

這名傷兵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此刻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許元伸出帶著血汙的手,一把扯開了這名傷兵那已經被剪開一半的外衣。

裡面果然露出了一層做工奇特的鎖子甲。

這種鎖子甲的編織方法極其繁瑣,環環相扣的方式與大食人那種粗獷的風格截然不同。

但這並不是最讓許元感到震驚的。

許元猛地伸手,捏住這名傷兵的下巴,用力將他的臉偏向火把光亮的一側。

接著,許元從腰間摸出一塊相對乾淨的布巾,在那人的臉上狠狠擦了幾下。

厚厚的血汙和泥垢被擦去,露出了那人原本的膚色。

蒼白,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毫無血色的白。

許元又一把扯掉了這人頭上那頂沾滿泥土的破爛頭盔。

一頭蜷曲的金色頭髮瞬間散落了下來。

許元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人的面部輪廓。

高聳突出的鼻樑,深陷的眼窩,以及那雖然緊閉但在縫隙中透出的一絲淡藍色瞳孔。

這些體態特徵,絕對不可能是生活在沙漠裡的大食人。

“歐洲人。”

許元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站在一旁的李明達雖然聽不懂歐洲人是什麼意思,但也能看出這些人異於常人的長相。

許元猛地站起身,臉色已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恆羅斯的戰場上,居然出現了歐洲的面孔。

這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巨大幽靈,狠狠地撞擊著許元原本嚴密的戰略佈局。

“把他們全部弄醒。”

許元轉過身,對著帳篷裡的親衛和醫官下達了冰冷的命令。

“用水潑,用針扎,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只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就讓他們給我張嘴說話。”

幾名親衛立刻提來幾大桶冰冷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潑在這些傷兵的頭上。

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和咳嗽聲,這十幾個歐洲傷兵陸續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許元走到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傷兵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穿著大食人的衣服出現在這裡。”

許元用極其流利的大食語冷冷地問道。

那名頭目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大唐統帥,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

但他卻緊閉著嘴巴,一言不發。

許元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有耐心去玩什麼心理戰。

他直接拔出腰間的匕首,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地扎進了這名頭目的大腿根部。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帳篷裡驟然響起,震得帳篷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許元握著匕首的刀柄,在傷口裡殘忍地攪動了半圈。

“我再問最後一遍,不說,下一刀就是你的眼睛。”

那名頭目疼得渾身劇烈抽搐,心理防線在絕對的痛苦面前瞬間崩潰。

“我說,我說。”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一種帶著奇怪口音的大食語磕磕巴巴地開了口。

“我們……我們是君士坦丁堡的遠征軍。”

“我們隸屬於……凱利元帥的麾下。”

此言一出,剛剛從前線趕回來的張羽恰好走到帳篷門口,剛掀開門簾就聽到了這句話。

張羽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在了原地。

“這不可能。”

張羽大步衝進帳篷,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虛弱的歐洲士兵,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凱利不是早就透過密使跟我們達成協議了嗎。”

張羽轉過頭,看向臉色鐵青的許元。

“王爺,凱利元帥明明答應過,要在穆阿維葉的背後出兵,從側翼捅大食人一刀的啊。”

“而且斥候之前也回報過,穆阿維葉在東線的防區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兵力被死死地牽制住了。”

張羽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濃。

“如果那是凱利在幫我們牽制,那他的兵為什麼會穿著大食人的衣服,出現在進攻我們正面陣地的敵軍裡。”

許元拔出匕首,隨手在那名傷兵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他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帳篷,看向了無盡的黑夜。

“因為我們都被騙了。”

許元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卻透著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

張羽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王爺的意思是……”

許元將匕首插回刀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冷酷的弧度。

“凱利從君士坦丁堡大老遠地跑過來,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為了幫助我們大唐。”

“他真正要幫的人,是穆阿維葉。”

許元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彷彿洞穿了所有的陰謀。

“他主動派密使來聯絡我們,許諾出兵牽制,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幌子。”

“他只是為了取得我們的信任,讓我們放鬆對大食人側翼的警惕。”

“然後,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以幫助我們的名義,堂而皇之地將軍隊開進大食人的腹地。”

張羽聽到這裡,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群背信棄義的雜碎。”

張羽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憤怒讓他的臉部肌肉都有些扭曲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柱上,震得帳篷搖晃不已。

但緊接著,張羽的臉色又是一變,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等等,王爺。”

張羽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有些尖銳。

“如果凱利的十萬大軍,並沒有在後方牽制,而是換上了大食人的衣服,全部混在正面戰場跟我們廝殺。”

“那今天跟我們在正面硬拼了整整大半天的二十萬敵軍裡,至少有一半是凱利的人。”

張羽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後背上的冷汗瞬間溼透了裡衣。

“那穆阿維葉自己的大食精銳呢。”

“他的那些百戰老兵,他那些真正的主力軍隊,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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