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上當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7·2026/5/25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許元的心頭。 許元的腦海中,就像是有一道驚雷轟然炸裂。 他當即想起了幾個時辰前,張羽在戰火中向他彙報的那個絕密情報。 恆羅斯城北方。 那支沒有輜重、行軍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完全繞開了正面戰場長驅直入的神秘輕騎兵。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在許元的大腦中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 許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但眼神卻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那才是穆阿維葉真正的底牌。” 許元猛地轉過身,雙手死死地抓住張羽的雙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張羽的骨頭。 “穆阿維葉根本就沒有用他的主力在正面跟我們死磕。” “他是在拿凱利的歐洲遠征軍當炮灰,把他們混進正面戰場,死死地拖住我們,牽制住我們所有的兵力和火炮。” 許元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怒而微微發顫。 “他把大食人真正最精銳的輕騎兵,全部偷偷放到了恆羅斯城的北面。” 張羽的臉色也徹底失去了血色。 “恆羅斯城北面……” 張羽喃喃自語,順著許元的思路飛速推演。 “齊亞德本的第五軍團精銳,一直駐紮在距離恆羅斯城不遠的東北隘口。” 許元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冰。 “沒錯。” “穆阿維葉是要讓這支北上的神秘輕騎兵,去和齊亞德本的第五軍團匯合。” “他們想要配合起來,趁著我們主力被徹底拖在這裡無法脫身的時候,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攻陷毫無防備的恆羅斯城。” “難怪。” 許元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開重重迷霧,瞬間照亮了所有原本違和的細節。 他死死盯著那幾個癱軟在地上的歐洲士兵,眼角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抽搐。 “難怪正面戰場這邊,穆阿維葉從開戰起就表現得一直不急不緩。” “難怪這二十萬大軍雖然聲勢浩大,但在白刃戰中卻總是缺了一股子視死如歸的血性。” “他們的戰鬥力,甚至還不如那些被我們全殲的大食先鋒軍。” 許元的聲音壓抑在喉嚨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嘶啞。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對方那看似愚蠢的添油戰術背後,隱藏著怎樣惡毒的算計。 原來穆阿維葉早就已經在暗中將大食人真正的精銳軍團全部抽調一空。 留在這片正面平原上的,不過是一群披著大食軍服、用來送死的拜占庭遠征軍和少部分雜牌炮灰。 穆阿維葉用這二十萬條人命,硬生生地給大唐軍隊挖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 “去把地圖給本王拿過來。” 許元猛地轉過身,衝著站在帳篷門口的親兵厲聲冷喝。 兩名親兵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飛奔而出,片刻後便捧著一卷羊皮地圖衝了回來。 許元直接一把扯過地圖,大步走到帳篷中央的一張木桌前,將地圖粗暴地攤開。 他甚至顧不上擦去自己滿手的血汙,任由暗紅色的指印按在羊皮捲上。 張羽也快步湊了過來,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地圖上的山川走勢。 許元沾著鮮血的食指在地圖上狠狠一劃,最終重重地停在了恆羅斯城北面的那片開闊地上。 “張羽。” 許元的語氣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末將在。” 張羽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你馬上點齊你手底下的兩萬火器營精銳,立刻脫離正面戰場。” 許元的手指在恆羅斯城北面的位置重重地點了三下,震得木桌發出沉悶的響聲。 “連夜急行軍,給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恆羅斯城北面佈防。” “那裡現在是一片空虛,穆阿維葉的精銳輕騎加上齊亞德本的第五軍團,絕對會從那個方向發起致命一擊。” 許元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滔天的殺意和決絕。 “你和你手底下的兄弟,就是恆羅斯城北面的最後一道屏障。” “本王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挖戰壕也好,埋火藥也罷。” “你哪怕是把那兩萬兄弟的命全都填進去,也必須給本王在那裡死死釘住。” 張羽的臉色因為極度的緊張而顯得有些蒼白,但他眼中的戰意卻如烈火般燃燒起來。 “王爺放心,末將就算是死,也絕不讓大食人的鐵蹄踏入恆羅斯城半步。” 許元伸出帶著硬繭的手,重重地拍在張羽那滿是刀痕的肩膀上。 “一定要堅持到本王帶著主力趕到。” “本王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正面這群炮灰,然後立刻揮師北上,去北面幫你們。” 張羽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他猛地一抱拳,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金石之音。 隨後,張羽豁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帳篷,去召集火器營的將士。 看著張羽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許元緊緊地抿著嘴唇,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空氣,強行讓自己的大腦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薛仁貴的人馬現在到什麼位置了。” 許元頭也沒抬,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在地圖上,沉聲詢問身旁的親兵。 那名親兵立刻快步上前,伸出一根有些顫抖的手指,在地圖的東側邊緣指了一下。 “回稟王爺,斥候半日前傳回來的訊息,薛將軍的先鋒軍剛過了這道峽谷。” 許元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那道峽谷到恆羅斯城的距離,眼神變得愈發幽深。 “太慢了。” 許元低聲咒罵了一句。 但他心裡也很清楚,薛仁貴的軍隊已經是日夜兼程,這已經是極限速度了。 “從那裡趕到恆羅斯,哪怕是不計代價地急行軍,至少也還需要兩天的時間。” “這還不算上他們抵達後,將士們恢復體力和修整陣型所必需的時間。” 許元的大腦開始飛速地計算著雙方的兵力、距離和時間差。 最終,他在心裡得出了一個極其殘酷的時間節點。 三天。 他必須要在三天之內,把正面戰場這剩餘的十幾萬炮灰徹底屠殺乾淨。 並且,張羽和曹文所率領的火器營和斥候營,也必須要在那片毫無遮擋的北面平原上,面對大食最精銳的二十萬大軍,死死地堅持三天以上。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極限任務。 “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他們兩人身上了,期待他們能用血肉之軀扛下這要命的三天。”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許元的心頭。

許元的腦海中,就像是有一道驚雷轟然炸裂。

他當即想起了幾個時辰前,張羽在戰火中向他彙報的那個絕密情報。

恆羅斯城北方。

那支沒有輜重、行軍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完全繞開了正面戰場長驅直入的神秘輕騎兵。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在許元的大腦中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

許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但眼神卻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那才是穆阿維葉真正的底牌。”

許元猛地轉過身,雙手死死地抓住張羽的雙臂,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張羽的骨頭。

“穆阿維葉根本就沒有用他的主力在正面跟我們死磕。”

“他是在拿凱利的歐洲遠征軍當炮灰,把他們混進正面戰場,死死地拖住我們,牽制住我們所有的兵力和火炮。”

許元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怒而微微發顫。

“他把大食人真正最精銳的輕騎兵,全部偷偷放到了恆羅斯城的北面。”

張羽的臉色也徹底失去了血色。

“恆羅斯城北面……”

張羽喃喃自語,順著許元的思路飛速推演。

“齊亞德本的第五軍團精銳,一直駐紮在距離恆羅斯城不遠的東北隘口。”

許元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冰。

“沒錯。”

“穆阿維葉是要讓這支北上的神秘輕騎兵,去和齊亞德本的第五軍團匯合。”

“他們想要配合起來,趁著我們主力被徹底拖在這裡無法脫身的時候,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攻陷毫無防備的恆羅斯城。”

“難怪。”

許元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開重重迷霧,瞬間照亮了所有原本違和的細節。

他死死盯著那幾個癱軟在地上的歐洲士兵,眼角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抽搐。

“難怪正面戰場這邊,穆阿維葉從開戰起就表現得一直不急不緩。”

“難怪這二十萬大軍雖然聲勢浩大,但在白刃戰中卻總是缺了一股子視死如歸的血性。”

“他們的戰鬥力,甚至還不如那些被我們全殲的大食先鋒軍。”

許元的聲音壓抑在喉嚨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嘶啞。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對方那看似愚蠢的添油戰術背後,隱藏著怎樣惡毒的算計。

原來穆阿維葉早就已經在暗中將大食人真正的精銳軍團全部抽調一空。

留在這片正面平原上的,不過是一群披著大食軍服、用來送死的拜占庭遠征軍和少部分雜牌炮灰。

穆阿維葉用這二十萬條人命,硬生生地給大唐軍隊挖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

“去把地圖給本王拿過來。”

許元猛地轉過身,衝著站在帳篷門口的親兵厲聲冷喝。

兩名親兵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飛奔而出,片刻後便捧著一卷羊皮地圖衝了回來。

許元直接一把扯過地圖,大步走到帳篷中央的一張木桌前,將地圖粗暴地攤開。

他甚至顧不上擦去自己滿手的血汙,任由暗紅色的指印按在羊皮捲上。

張羽也快步湊了過來,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地圖上的山川走勢。

許元沾著鮮血的食指在地圖上狠狠一劃,最終重重地停在了恆羅斯城北面的那片開闊地上。

“張羽。”

許元的語氣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末將在。”

張羽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你馬上點齊你手底下的兩萬火器營精銳,立刻脫離正面戰場。”

許元的手指在恆羅斯城北面的位置重重地點了三下,震得木桌發出沉悶的響聲。

“連夜急行軍,給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恆羅斯城北面佈防。”

“那裡現在是一片空虛,穆阿維葉的精銳輕騎加上齊亞德本的第五軍團,絕對會從那個方向發起致命一擊。”

許元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滔天的殺意和決絕。

“你和你手底下的兄弟,就是恆羅斯城北面的最後一道屏障。”

“本王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挖戰壕也好,埋火藥也罷。”

“你哪怕是把那兩萬兄弟的命全都填進去,也必須給本王在那裡死死釘住。”

張羽的臉色因為極度的緊張而顯得有些蒼白,但他眼中的戰意卻如烈火般燃燒起來。

“王爺放心,末將就算是死,也絕不讓大食人的鐵蹄踏入恆羅斯城半步。”

許元伸出帶著硬繭的手,重重地拍在張羽那滿是刀痕的肩膀上。

“一定要堅持到本王帶著主力趕到。”

“本王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正面這群炮灰,然後立刻揮師北上,去北面幫你們。”

張羽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他猛地一抱拳,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金石之音。

隨後,張羽豁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了帳篷,去召集火器營的將士。

看著張羽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許元緊緊地抿著嘴唇,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空氣,強行讓自己的大腦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薛仁貴的人馬現在到什麼位置了。”

許元頭也沒抬,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在地圖上,沉聲詢問身旁的親兵。

那名親兵立刻快步上前,伸出一根有些顫抖的手指,在地圖的東側邊緣指了一下。

“回稟王爺,斥候半日前傳回來的訊息,薛將軍的先鋒軍剛過了這道峽谷。”

許元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那道峽谷到恆羅斯城的距離,眼神變得愈發幽深。

“太慢了。”

許元低聲咒罵了一句。

但他心裡也很清楚,薛仁貴的軍隊已經是日夜兼程,這已經是極限速度了。

“從那裡趕到恆羅斯,哪怕是不計代價地急行軍,至少也還需要兩天的時間。”

“這還不算上他們抵達後,將士們恢復體力和修整陣型所必需的時間。”

許元的大腦開始飛速地計算著雙方的兵力、距離和時間差。

最終,他在心裡得出了一個極其殘酷的時間節點。

三天。

他必須要在三天之內,把正面戰場這剩餘的十幾萬炮灰徹底屠殺乾淨。

並且,張羽和曹文所率領的火器營和斥候營,也必須要在那片毫無遮擋的北面平原上,面對大食最精銳的二十萬大軍,死死地堅持三天以上。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極限任務。

“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他們兩人身上了,期待他們能用血肉之軀扛下這要命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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