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心態炸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5·2026/5/25

這一次,沒有人再抱有任何希望。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許元,彷彿在看他如何表演完這最後的鬧劇。 一行人再次挪動腳步,來到了一處更為開闊的場地。 這裡,沒有林立的火爐,只有幾座巨大的木製器械,靜靜地矗立著。 那器械結構繁複,由堅實的木料構成主體,上面絞著數張巨大的牛角弓,弓弦粗如兒臂,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重型三弓床弩。 而且,是經過許元改良後的版本。 “陛下,”許元指著那巨大的戰爭機器,介紹道,“此乃三弓床弩,經微臣改良,射程與威力,皆遠勝於前。” 李世民只是冷眼看著,不置可否。 許元也不在意,直接下令。 “來人,將床弩推出去,準備試射!” “是!” 數名健壯的輔工立刻上前,合力將其中一架床弩緩緩推到了車間外的空地上。 遠處,早已立好了一個厚達三尺的巨型木靶。 “目標,三百步外,木靶!” 一名校尉高聲喝令。 幾名輔工合力轉動絞盤,將那粗大的弓弦一寸寸地拉開,扣在機括上。 “咯吱……咯吱……” 木頭髮出的呻吟聲,聽得人牙酸。 當弓弦完全上緊時,整個床弩都彷彿蓄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 一名輔工將一根手臂粗細,頂端是三稜精鋼箭頭的巨型弩箭,安放在了箭槽之中。 “預備……” 校尉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李世民的目光,也緊緊地鎖定在那架床弩之上。 “放!” 隨著一聲令下,操作的輔工猛地砸下機括。 “嗡——!” 一聲沉悶到極致,彷彿能撕裂空氣的弦響,驟然爆發! 那根巨型弩箭,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三百步之外的巨型木靶,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木屑漫天飛舞! 那厚達三尺的堅實木靶,竟然被這一箭,從中間直接洞穿! 弩箭餘勢不減,又飛出數十步,才深深地釘入了後方的土牆之中,只留下一個不斷震顫的尾羽。 威力驚人! 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一箭的威力給震懾住了。 就連李世民,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動容。 此等利器,若是用於攻城……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對視一眼,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震撼。 這許元,果然還是有真本事的。 尉遲恭更是看得兩眼放光,喃喃自語:“乖乖,這一箭下去,便是重甲騎兵,也得被串成糖葫蘆!” 許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他高聲道:“繼續!第二箭!” 輔工們立刻上前,再次開始費力地絞動絞盤,準備上弦。 所有人的心中,都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斬馬刀和鉤鐮槍真的只是意外。 這床弩,才是許元真正的殺手鐧! 然而,就在弓弦即將被拉到滿弓的剎那。 異變,再次發生! “嘣!!!” 一聲遠比弓弦震動要響亮、要刺耳無數倍的崩裂聲,如同晴天霹靂,在眾人耳邊炸響! 只見那粗如兒臂的牛筋弓弦,竟然在巨大的張力下,應聲繃斷! 斷裂的弓弦,如同兩條狂暴的巨蟒,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抽打在床弩的木製主體上。 “咔嚓!噼啪!” 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木料碎裂聲響起。 那堅固無比的床弩主樑,竟然被抽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裂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斷裂的床弩之上,那猙獰的裂口,如同一個嘲諷的笑容,對著天子,對著這在場的所有人。 李世民的胸膛劇烈起伏,雙拳在袖中攥得咯咯作響。 那張臉,已經不是陰沉,而是一片鐵青,是暴風雨來臨前,天邊最壓抑的那一抹鉛灰色。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重新鎖定在許元的身上。 那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審視與玩味,只剩下被戲耍到了極致的暴怒。 “放肆!” 兩個字,如同九天之上炸響的驚雷,震得整個車間嗡嗡作響。 所有的工匠,連同那些金吾衛,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頭顱深深地埋下,不敢有絲毫動彈。 “許元!”李世民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好大的膽子!” “斬馬刀,斷了。鉤鐮槍,折了。這三弓床弩,更是當著朕的面,自己崩了!” 他一步步走向許元,龍靴踩在堅實的地面上,發出沉重的悶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你是在告訴朕,朕的軍器監,就是個笑話嗎?” “你是在告訴朕,朕這個皇帝,識人不明,用錯了你這個廢物嗎?” 面對皇帝排山倒海般的怒火,許元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他竟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不解與迷茫。 “陛下,息怒,息怒。” 雖然不解,但他拱了拱手,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這次……這次確實是意外中的意外,微臣也未曾料到。” “您看,這威力不是還在嗎?只是這弦和木頭,稍微脆弱了那麼一點點。”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他這副舉重若輕,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好壞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李世民的怒火。 “問題不大?” 李世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元的手指都在顫抖。 “許元!你竟敢如此戲耍於朕!” “你……” “陛下!”許元打斷了皇帝的咆哮,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誠懇,“您再信微臣最後一次。”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下一件!下一件肯定行!” “下一件若是再出問題,不用您下旨,微臣絕不找理由!” “保證合格!”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可聽在眾人耳朵裡,卻顯得如此荒誕不經。 一而再,再而三,事不過三。 這都已經是第三次了,誰還敢信他? 李世民死死地盯著許元那張“真誠”的臉,看了足足十息。 他胸中的雷霆怒火,忽然間就那麼平息了下去。 不是消散,而是被壓入了更深的海底,化作了足以凍結一切的玄冰。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朕,今日倒要看看。” “看看你許元,究竟要讓朕失望到何種地步!” “走!” 李世民猛地一甩袖袍,轉身便朝著下一個車間走去。

這一次,沒有人再抱有任何希望。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許元,彷彿在看他如何表演完這最後的鬧劇。

一行人再次挪動腳步,來到了一處更為開闊的場地。

這裡,沒有林立的火爐,只有幾座巨大的木製器械,靜靜地矗立著。

那器械結構繁複,由堅實的木料構成主體,上面絞著數張巨大的牛角弓,弓弦粗如兒臂,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重型三弓床弩。

而且,是經過許元改良後的版本。

“陛下,”許元指著那巨大的戰爭機器,介紹道,“此乃三弓床弩,經微臣改良,射程與威力,皆遠勝於前。”

李世民只是冷眼看著,不置可否。

許元也不在意,直接下令。

“來人,將床弩推出去,準備試射!”

“是!”

數名健壯的輔工立刻上前,合力將其中一架床弩緩緩推到了車間外的空地上。

遠處,早已立好了一個厚達三尺的巨型木靶。

“目標,三百步外,木靶!”

一名校尉高聲喝令。

幾名輔工合力轉動絞盤,將那粗大的弓弦一寸寸地拉開,扣在機括上。

“咯吱……咯吱……”

木頭髮出的呻吟聲,聽得人牙酸。

當弓弦完全上緊時,整個床弩都彷彿蓄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

一名輔工將一根手臂粗細,頂端是三稜精鋼箭頭的巨型弩箭,安放在了箭槽之中。

“預備……”

校尉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李世民的目光,也緊緊地鎖定在那架床弩之上。

“放!”

隨著一聲令下,操作的輔工猛地砸下機括。

“嗡——!”

一聲沉悶到極致,彷彿能撕裂空氣的弦響,驟然爆發!

那根巨型弩箭,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三百步之外的巨型木靶,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木屑漫天飛舞!

那厚達三尺的堅實木靶,竟然被這一箭,從中間直接洞穿!

弩箭餘勢不減,又飛出數十步,才深深地釘入了後方的土牆之中,只留下一個不斷震顫的尾羽。

威力驚人!

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一箭的威力給震懾住了。

就連李世民,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動容。

此等利器,若是用於攻城……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對視一眼,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震撼。

這許元,果然還是有真本事的。

尉遲恭更是看得兩眼放光,喃喃自語:“乖乖,這一箭下去,便是重甲騎兵,也得被串成糖葫蘆!”

許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他高聲道:“繼續!第二箭!”

輔工們立刻上前,再次開始費力地絞動絞盤,準備上弦。

所有人的心中,都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斬馬刀和鉤鐮槍真的只是意外。

這床弩,才是許元真正的殺手鐧!

然而,就在弓弦即將被拉到滿弓的剎那。

異變,再次發生!

“嘣!!!”

一聲遠比弓弦震動要響亮、要刺耳無數倍的崩裂聲,如同晴天霹靂,在眾人耳邊炸響!

只見那粗如兒臂的牛筋弓弦,竟然在巨大的張力下,應聲繃斷!

斷裂的弓弦,如同兩條狂暴的巨蟒,帶著萬鈞之力,狠狠地抽打在床弩的木製主體上。

“咔嚓!噼啪!”

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木料碎裂聲響起。

那堅固無比的床弩主樑,竟然被抽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裂痕!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斷裂的床弩之上,那猙獰的裂口,如同一個嘲諷的笑容,對著天子,對著這在場的所有人。

李世民的胸膛劇烈起伏,雙拳在袖中攥得咯咯作響。

那張臉,已經不是陰沉,而是一片鐵青,是暴風雨來臨前,天邊最壓抑的那一抹鉛灰色。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重新鎖定在許元的身上。

那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審視與玩味,只剩下被戲耍到了極致的暴怒。

“放肆!”

兩個字,如同九天之上炸響的驚雷,震得整個車間嗡嗡作響。

所有的工匠,連同那些金吾衛,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頭顱深深地埋下,不敢有絲毫動彈。

“許元!”李世民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好大的膽子!”

“斬馬刀,斷了。鉤鐮槍,折了。這三弓床弩,更是當著朕的面,自己崩了!”

他一步步走向許元,龍靴踩在堅實的地面上,發出沉重的悶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你是在告訴朕,朕的軍器監,就是個笑話嗎?”

“你是在告訴朕,朕這個皇帝,識人不明,用錯了你這個廢物嗎?”

面對皇帝排山倒海般的怒火,許元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他竟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不解與迷茫。

“陛下,息怒,息怒。”

雖然不解,但他拱了拱手,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這次……這次確實是意外中的意外,微臣也未曾料到。”

“您看,這威力不是還在嗎?只是這弦和木頭,稍微脆弱了那麼一點點。”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他這副舉重若輕,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好壞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李世民的怒火。

“問題不大?”

李世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元的手指都在顫抖。

“許元!你竟敢如此戲耍於朕!”

“你……”

“陛下!”許元打斷了皇帝的咆哮,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誠懇,“您再信微臣最後一次。”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下一件!下一件肯定行!”

“下一件若是再出問題,不用您下旨,微臣絕不找理由!”

“保證合格!”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可聽在眾人耳朵裡,卻顯得如此荒誕不經。

一而再,再而三,事不過三。

這都已經是第三次了,誰還敢信他?

李世民死死地盯著許元那張“真誠”的臉,看了足足十息。

他胸中的雷霆怒火,忽然間就那麼平息了下去。

不是消散,而是被壓入了更深的海底,化作了足以凍結一切的玄冰。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朕,今日倒要看看。”

“看看你許元,究竟要讓朕失望到何種地步!”

“走!”

李世民猛地一甩袖袍,轉身便朝著下一個車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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