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為了給你賺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8·2026/5/25

“砰!” 李世民一拳砸在身旁的機床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整個車間都為之一顫。 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陰沉如暴雨將至的天空。 “好,好得很!” 他怒極反笑,目光掃向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長孫無忌。 “輔機!” 長孫無忌心頭一凜,立刻躬身出列。 “臣在。” “馬上去查!” 李世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風。 “給朕把那幾家商行,從上到下,查個底朝天!” “還有軍器監內,所有負責採購,驗收的官員,一個都不要放過!” “朕要知道,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膽子!” 長孫無忌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重重一揖。 “臣,遵旨!” 說罷,他沒有絲毫拖沓,轉身便帶著幾名禁衛,大步流星地離去。 一場席捲長安的風暴,已然拉開了序幕。 車間內的氣氛,隨著長孫無忌的離去,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李世民處理完這件事,目光再次落回到了許元身上。 此時,他眼中的怒火已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審視。 他緩緩踱步到許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告訴朕,你這麼做的目的。” 李世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朕不信,你費盡心機,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就是為了扳倒區區幾個商行。” “動這麼大的陣仗,你的圖謀,絕不止於此。” 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許元在心裡再次翻了個白眼。 我的陛下啊,您不是號稱千古一帝,雄才大略嗎?怎麼這點事,還是想不明白呢,我的苦心,您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啊。 不過,既然現在死不了了,那就索性明說了吧。 他也不再賣關子,長嘆了一口氣。 “陛下,微臣這麼做,自然不是為了幾個商賈。”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李世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微臣,是為了錢。” “為了……明年開春,您東征高句麗的錢。” 東征高句麗! 這五個字一出口,猶如平地驚雷。 房玄齡和李治同時臉色一變。 這是朝廷的最高機密,雖已定下,但尚未公之於眾,許元一個小小縣令,如何得知? 李世民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要將許元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許元卻彷彿沒有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變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陛下,打造兵器不要錢嗎?” “三十萬大軍的糧草輜重,行軍打仗,不要錢嗎?” “建造跨海的戰船,不要錢嗎?” “戰死的將士,傷殘的弟兄,戰後的撫卹,又不要錢嗎?” “陛下可曾算過,這林林總總加起來,是一筆多麼龐大,多麼恐怖的開銷?”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小錘,敲在李世民的心坎上。 這些,都是他日夜思慮的問題。 李世民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自負。 “這些,朕自然知道。” 他揹著手,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 “朕也算過,這一仗,速戰速決,最多一年便可功成。” “打完之後,我大唐的國庫,雖不寬裕,但還能有一點點剩餘。” “不至於傷筋動骨,更不至於讓百姓拮据。” 他看著許元,眼神中帶著一絲傲然。 “朕之所以現在打,就是因為如今的大唐,國力鼎盛,兵強馬壯,有這個底氣!” “若是再等下去,等到我大唐由盛轉衰,那高句麗,可就未必能打得贏了。” 他說的,是基於對整個國家實力絕對自信的判斷,他相信自己的計算,不會有錯。 然而,李世民說完,許元卻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陛下,速戰速決,自然是上上之策。” “可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誰又能說得準呢?” 他幽幽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內迴盪,讓李世民剛剛升起的那股睥睨天下的豪情,微微一滯。 “若是高句麗負隅頑抗,多堅持一年,甚至兩年呢?” “微臣知道,陛下定會說,我大唐虎狼之師,絕無可能。” “好,那我們不說一兩年,就只多堅持半年,甚至,僅僅多堅持三個月呢?” 許元每說一句,李世民的眉頭便收緊一分。 這些可能性,他不是沒有推演過,但都被他以大唐強盛的國力自信地壓了下去。 可此刻,被許元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赤裸裸地提出來,卻像是被一根根尖針,紮在了他最不願觸碰的軟肋上。 許元的聲音,還在繼續,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 “多出三個月的糧草輜重,多出三個月的軍械損耗,多出三個月的傷亡撫卹,這筆錢,又要從何處出?” 李世民的臉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 “哼,我大唐境內,國泰民安,府庫充盈。” “便是多出些許開銷,從各處擠一擠,也未必湊不齊!” 帝王的威嚴,不容許絲毫的退讓。 “擠一擠?” 許元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弧度,似是悲憫,又似是嘲弄。 “陛下聖明。” 他先是恭維了一句,話鋒卻陡然一轉,變得無比鋒利。 “那若是……再遇上災情呢?” 災情二字一出,房玄齡的眼皮猛地一跳。 李世民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譬如黃河決堤,或是關中大旱?”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眾人眼前瞬間浮現出餓殍遍野,民不聊生的慘狀。 “到那時,朝廷既要耗費巨資賑災安民,又要支撐前線數以百萬大軍的靡費……”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李世民,問出了那個讓帝王無法迴避的問題。 “這錢,又該從何處擠?” “是從嗷嗷待哺的災民口中擠,還是從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身上剋扣?” “……” 李世民徹底愣住了。 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計算,他那看似萬無一失的國庫儲備,在許元這兩個簡單卻又致命的假設面前,瞬間變得脆弱不堪,搖搖欲墜。 整個車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石破天驚的推演給震懾住了。 是啊,打仗,誰敢保證一定順利? 天災,誰又能提前預料? 將一個國家的財力,繃到如此緊張的境地,去賭一場戰爭的勝負,這……這簡直是在走鋼絲!

“砰!”

李世民一拳砸在身旁的機床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整個車間都為之一顫。

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陰沉如暴雨將至的天空。

“好,好得很!”

他怒極反笑,目光掃向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長孫無忌。

“輔機!”

長孫無忌心頭一凜,立刻躬身出列。

“臣在。”

“馬上去查!”

李世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風。

“給朕把那幾家商行,從上到下,查個底朝天!”

“還有軍器監內,所有負責採購,驗收的官員,一個都不要放過!”

“朕要知道,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膽子!”

長孫無忌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重重一揖。

“臣,遵旨!”

說罷,他沒有絲毫拖沓,轉身便帶著幾名禁衛,大步流星地離去。

一場席捲長安的風暴,已然拉開了序幕。

車間內的氣氛,隨著長孫無忌的離去,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李世民處理完這件事,目光再次落回到了許元身上。

此時,他眼中的怒火已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審視。

他緩緩踱步到許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告訴朕,你這麼做的目的。”

李世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朕不信,你費盡心機,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就是為了扳倒區區幾個商行。”

“動這麼大的陣仗,你的圖謀,絕不止於此。”

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許元在心裡再次翻了個白眼。

我的陛下啊,您不是號稱千古一帝,雄才大略嗎?怎麼這點事,還是想不明白呢,我的苦心,您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啊。

不過,既然現在死不了了,那就索性明說了吧。

他也不再賣關子,長嘆了一口氣。

“陛下,微臣這麼做,自然不是為了幾個商賈。”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李世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微臣,是為了錢。”

“為了……明年開春,您東征高句麗的錢。”

東征高句麗!

這五個字一出口,猶如平地驚雷。

房玄齡和李治同時臉色一變。

這是朝廷的最高機密,雖已定下,但尚未公之於眾,許元一個小小縣令,如何得知?

李世民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要將許元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許元卻彷彿沒有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變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陛下,打造兵器不要錢嗎?”

“三十萬大軍的糧草輜重,行軍打仗,不要錢嗎?”

“建造跨海的戰船,不要錢嗎?”

“戰死的將士,傷殘的弟兄,戰後的撫卹,又不要錢嗎?”

“陛下可曾算過,這林林總總加起來,是一筆多麼龐大,多麼恐怖的開銷?”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小錘,敲在李世民的心坎上。

這些,都是他日夜思慮的問題。

李世民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自負。

“這些,朕自然知道。”

他揹著手,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

“朕也算過,這一仗,速戰速決,最多一年便可功成。”

“打完之後,我大唐的國庫,雖不寬裕,但還能有一點點剩餘。”

“不至於傷筋動骨,更不至於讓百姓拮据。”

他看著許元,眼神中帶著一絲傲然。

“朕之所以現在打,就是因為如今的大唐,國力鼎盛,兵強馬壯,有這個底氣!”

“若是再等下去,等到我大唐由盛轉衰,那高句麗,可就未必能打得贏了。”

他說的,是基於對整個國家實力絕對自信的判斷,他相信自己的計算,不會有錯。

然而,李世民說完,許元卻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陛下,速戰速決,自然是上上之策。”

“可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誰又能說得準呢?”

他幽幽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內迴盪,讓李世民剛剛升起的那股睥睨天下的豪情,微微一滯。

“若是高句麗負隅頑抗,多堅持一年,甚至兩年呢?”

“微臣知道,陛下定會說,我大唐虎狼之師,絕無可能。”

“好,那我們不說一兩年,就只多堅持半年,甚至,僅僅多堅持三個月呢?”

許元每說一句,李世民的眉頭便收緊一分。

這些可能性,他不是沒有推演過,但都被他以大唐強盛的國力自信地壓了下去。

可此刻,被許元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赤裸裸地提出來,卻像是被一根根尖針,紮在了他最不願觸碰的軟肋上。

許元的聲音,還在繼續,不疾不徐,卻字字誅心。

“多出三個月的糧草輜重,多出三個月的軍械損耗,多出三個月的傷亡撫卹,這筆錢,又要從何處出?”

李世民的臉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

“哼,我大唐境內,國泰民安,府庫充盈。”

“便是多出些許開銷,從各處擠一擠,也未必湊不齊!”

帝王的威嚴,不容許絲毫的退讓。

“擠一擠?”

許元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弧度,似是悲憫,又似是嘲弄。

“陛下聖明。”

他先是恭維了一句,話鋒卻陡然一轉,變得無比鋒利。

“那若是……再遇上災情呢?”

災情二字一出,房玄齡的眼皮猛地一跳。

李世民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譬如黃河決堤,或是關中大旱?”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眾人眼前瞬間浮現出餓殍遍野,民不聊生的慘狀。

“到那時,朝廷既要耗費巨資賑災安民,又要支撐前線數以百萬大軍的靡費……”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李世民,問出了那個讓帝王無法迴避的問題。

“這錢,又該從何處擠?”

“是從嗷嗷待哺的災民口中擠,還是從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身上剋扣?”

“……”

李世民徹底愣住了。

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計算,他那看似萬無一失的國庫儲備,在許元這兩個簡單卻又致命的假設面前,瞬間變得脆弱不堪,搖搖欲墜。

整個車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石破天驚的推演給震懾住了。

是啊,打仗,誰敢保證一定順利?

天災,誰又能提前預料?

將一個國家的財力,繃到如此緊張的境地,去賭一場戰爭的勝負,這……這簡直是在走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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