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也許留下來也不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1·2026/5/25

安排好一切,許元才帶著洛夕,向後院走去。 洛夕的心,依舊在砰砰狂跳。 女主人…… 從雲舒坊的頭牌,到許府的女主人。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她的身份,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都讓她覺得像是在做夢。 “許郎……” 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 許元腳步一頓,轉頭看她。 “跟我,不必說謝。” 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忙了一晚,你也累了,先去洗漱一下,好好休息。” 洛夕卻搖了搖頭,柔聲道:“許郎奔波,才是辛苦,讓妾身……伺候您洗漱吧。” 這聲“妾身”,說得自然而然。 她已經開始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 許元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神堅定,便也沒再拒絕。 “好。” 浴房裡,熱氣氤氳。 巨大的柏木浴桶裡,早已撒滿了助眠安神的花瓣。 洛夕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皓腕,細心地為許元寬衣解帶。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許元坐在浴桶裡,任由她用溫熱的巾帕為自己擦拭著後背。 霧氣蒸騰中,女子的身影婀娜,面容嬌美,眼神裡滿是柔情。 許元的心,不由得一蕩。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洛夕的手腕。 “啊!” 洛夕一聲驚呼,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被一股巨力拉進了浴桶之中。 水花四濺。 “許郎,你……” 她又驚又羞,衣衫盡溼,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玲瓏的曲線。 許元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呼吸著她髮間的清香,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來,你也一起洗。” …… 一番雲雨,水波不興。 洛夕慵懶地靠在許元的懷裡,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卻有些迷離。 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兒,安靜,乖巧。 許元摟著她光滑的香肩,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他能感覺到,她似乎有心事。 “在想什麼?” 他柔聲問道。 洛夕沉默了片刻,將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迷惘。 “許郎……” “嗯?” “我好像……一點都不瞭解你。” 她抬起頭,望著許元的眼睛。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映著他的倒影,也映著深深的困惑。 “我知道你是長田縣令,前陣子才調任大理寺丞,還聽說你是聖上跟前的紅人,前幾天又調任了軍器監少監。” “我知道你才華橫溢,一首詩能名動長安。” “我知道你雷厲風行,敢為了我,一腳踹開揚州鹽商的門。” “可是……”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不知道你的過去。”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不知道在你心裡,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許郎,你能告訴我嗎?” “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臥榻之上,氤氳的熱氣尚未完全散去。 許元低頭,看著懷中女子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裡面盛滿了探尋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關於我的一切?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那些遙遠得彷彿隔了一世的往事。 洛夕見他不語,心中一緊,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連忙垂下眼簾。 “許郎若是不便說,便當妾身沒問過。” 許元卻笑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重新看著自己。 “沒什麼不便的。” 他的聲音溫和而醇厚,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只是在想,該從何說起。”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 “我的來處……很遠,遠到你無法想象。” “那裡沒有皇帝,沒有世家,人人平等,女子也可以讀書、做官,甚至可以和男子一樣,在天地間任意馳騁。” 他沒有說穿越,只是用一種洛夕能夠理解的方式,描繪著那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洛夕聽得入了神,眼中異彩連連。 那該是怎樣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後來,我來到了這裡,來到了大唐。” 許元的話鋒一轉,將思緒拉回了大唐。 “第一個落腳的地方,便是涼州,長田縣。” 他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懷念與自豪。 “那時的長田縣,很窮,很破,百姓吃不飽穿不暖,黃沙漫天,盜匪橫行。” 他開始講述,從如何整治吏治,到如何修建水渠,引水灌溉。 從如何發明曲轅犁和筒車,讓荒漠變成良田。 從如何建立水泥窯、磚窯,讓百姓住上堅固的新房。 再到如何組建軍隊,清剿馬匪,讓商路重開,縣城恢復繁華。 他的話語不快,卻充滿了畫面感。 洛夕彷彿能看到那片貧瘠的土地上,一個年輕的縣令,帶著一群質樸的百姓,如何用雙手和汗水,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奇蹟。 她能看到麥浪滾滾,牛羊成群。 能看到孩童在乾淨整潔的街道上嬉笑打鬧。 能看到百姓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是一個她從未想象過的世界,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長田縣,現在一定很美吧?” 洛夕輕聲問道,眼中充滿了嚮往。 “美。” 許元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裡有我親手種下的葡萄,有我親手規劃的坊市,還有……一群最可愛的人。” 洛夕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許郎,我……我能去看看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的期盼。 “我想看看你說的那個地方,看看你創造的一切。” 許元聞言,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 “當然。”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溫柔一吻。 “等長安的事了了,我就帶你回去。” “好。” 洛夕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聽著他講述的那些波瀾壯闊,她心中的最後一絲不安與自卑,也悄然消散。 原來,她的許郎,是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 能成為他的女人,是何其幸運。 疲憊與心安一同襲來,她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

安排好一切,許元才帶著洛夕,向後院走去。

洛夕的心,依舊在砰砰狂跳。

女主人……

從雲舒坊的頭牌,到許府的女主人。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她的身份,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都讓她覺得像是在做夢。

“許郎……”

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

許元腳步一頓,轉頭看她。

“跟我,不必說謝。”

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忙了一晚,你也累了,先去洗漱一下,好好休息。”

洛夕卻搖了搖頭,柔聲道:“許郎奔波,才是辛苦,讓妾身……伺候您洗漱吧。”

這聲“妾身”,說得自然而然。

她已經開始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

許元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神堅定,便也沒再拒絕。

“好。”

浴房裡,熱氣氤氳。

巨大的柏木浴桶裡,早已撒滿了助眠安神的花瓣。

洛夕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皓腕,細心地為許元寬衣解帶。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許元坐在浴桶裡,任由她用溫熱的巾帕為自己擦拭著後背。

霧氣蒸騰中,女子的身影婀娜,面容嬌美,眼神裡滿是柔情。

許元的心,不由得一蕩。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洛夕的手腕。

“啊!”

洛夕一聲驚呼,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被一股巨力拉進了浴桶之中。

水花四濺。

“許郎,你……”

她又驚又羞,衣衫盡溼,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玲瓏的曲線。

許元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呼吸著她髮間的清香,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來,你也一起洗。”

……

一番雲雨,水波不興。

洛夕慵懶地靠在許元的懷裡,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卻有些迷離。

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兒,安靜,乖巧。

許元摟著她光滑的香肩,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他能感覺到,她似乎有心事。

“在想什麼?”

他柔聲問道。

洛夕沉默了片刻,將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迷惘。

“許郎……”

“嗯?”

“我好像……一點都不瞭解你。”

她抬起頭,望著許元的眼睛。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映著他的倒影,也映著深深的困惑。

“我知道你是長田縣令,前陣子才調任大理寺丞,還聽說你是聖上跟前的紅人,前幾天又調任了軍器監少監。”

“我知道你才華橫溢,一首詩能名動長安。”

“我知道你雷厲風行,敢為了我,一腳踹開揚州鹽商的門。”

“可是……”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不知道你的過去。”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不知道在你心裡,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許郎,你能告訴我嗎?”

“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臥榻之上,氤氳的熱氣尚未完全散去。

許元低頭,看著懷中女子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裡面盛滿了探尋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關於我的一切?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那些遙遠得彷彿隔了一世的往事。

洛夕見他不語,心中一緊,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連忙垂下眼簾。

“許郎若是不便說,便當妾身沒問過。”

許元卻笑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重新看著自己。

“沒什麼不便的。”

他的聲音溫和而醇厚,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只是在想,該從何說起。”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

“我的來處……很遠,遠到你無法想象。”

“那裡沒有皇帝,沒有世家,人人平等,女子也可以讀書、做官,甚至可以和男子一樣,在天地間任意馳騁。”

他沒有說穿越,只是用一種洛夕能夠理解的方式,描繪著那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洛夕聽得入了神,眼中異彩連連。

那該是怎樣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後來,我來到了這裡,來到了大唐。”

許元的話鋒一轉,將思緒拉回了大唐。

“第一個落腳的地方,便是涼州,長田縣。”

他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懷念與自豪。

“那時的長田縣,很窮,很破,百姓吃不飽穿不暖,黃沙漫天,盜匪橫行。”

他開始講述,從如何整治吏治,到如何修建水渠,引水灌溉。

從如何發明曲轅犁和筒車,讓荒漠變成良田。

從如何建立水泥窯、磚窯,讓百姓住上堅固的新房。

再到如何組建軍隊,清剿馬匪,讓商路重開,縣城恢復繁華。

他的話語不快,卻充滿了畫面感。

洛夕彷彿能看到那片貧瘠的土地上,一個年輕的縣令,帶著一群質樸的百姓,如何用雙手和汗水,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奇蹟。

她能看到麥浪滾滾,牛羊成群。

能看到孩童在乾淨整潔的街道上嬉笑打鬧。

能看到百姓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是一個她從未想象過的世界,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長田縣,現在一定很美吧?”

洛夕輕聲問道,眼中充滿了嚮往。

“美。”

許元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裡有我親手種下的葡萄,有我親手規劃的坊市,還有……一群最可愛的人。”

洛夕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許郎,我……我能去看看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的期盼。

“我想看看你說的那個地方,看看你創造的一切。”

許元聞言,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

“當然。”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溫柔一吻。

“等長安的事了了,我就帶你回去。”

“好。”

洛夕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聽著他講述的那些波瀾壯闊,她心中的最後一絲不安與自卑,也悄然消散。

原來,她的許郎,是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

能成為他的女人,是何其幸運。

疲憊與心安一同襲來,她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