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到唐軍主力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3·2026/5/25

這個命令,讓張羽和曹文,都愣住了。 把三千玄甲軍,全部交給他們? 那大人您呢? “大人,那你……”張羽急聲問道。 許元的目光,投向了遠處,那片李世民大軍即將出現的方向。 “我?” 他笑了。 “我,自然是去見陛下。” “正面攻城,總得有人,在陛下面前,配合你們的行動。” “告訴陛下,什麼時候,該發動最猛烈的總攻。” 一個在內,一個在外。 一個負責正面強攻,一個負責掐斷命脈。 這才是,真正的……絕殺之局。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圖。 兩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直衝天靈蓋。 他們沒有再多問一句。 而是同時,單膝跪地,右手重重地捶打在胸甲之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末將……” “遵命!” 五日後。 遼東城西面。 朔風捲著雪沫,抽打在玄黑色的“唐”字大纛之上,發出獵獵的聲響。 大軍的營盤,如同一座鋼鐵鑄就的巨城,匍匐在遼東城西面五十里的雪原之上。連綿的營帳,森然的槍戟,無聲地昭示著大唐帝國的赫赫軍威。 許元僅帶了十來個護衛,出現在中軍大營前時,迎接他的,是尉遲敬德那張寫滿了急切與欣慰的臉。 “許大人!您可算回來了!” 尉遲敬德爽朗的笑了笑,親自走上來迎接許元。 “陛下……陛下這幾日,可是念叨你好幾回了。” 許元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親衛,拍了拍身上的風雪,心中劃過一絲暖流。 “勞煩老將軍掛心了,也勞陛下掛心了。” “快隨我來,陛下正在帥帳等你呢。” 尉遲敬德也沒說什麼,拍了拍許元的肩膀,便帶著許元朝營帳內走去。 踏入被熊熊炭火烘得溫暖如春的御用帥帳,一股熟悉的龍涎香氣撲面而來。 身著明光鎧,卻未戴兜鍪的李世民,正負手立於一張巨大的沙盤前,眉頭緊鎖,凝視著那座遼東城的模型,淵渟嶽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氣概。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當看到許元那張雖然風塵僕僕,卻安然無恙的臉時,李世民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裡,緊繃的神色瞬間鬆弛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兩步,伸出厚實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 “回來就好。”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比任何嘉獎都更能溫暖人心。 許元能感受到,那手掌之上傳來的力量,以及那份發自肺腑的關切。 這位千古一帝,此刻,更像是一位擔憂晚輩安危的長者。 “臣,幸不辱命。” 許元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起來吧。” 李世民收回手,重新踱回沙盤前,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 “說說吧,那遼東城,如今是何光景?” “是。” 許元沒有半分遲疑,走上前去,將這半月來的偵查所得,一五一十,盡數道出。 “啟稟陛下,如今的遼東城,城內守軍,不下五萬之眾。” “此外,臣已查明,在遼東城東南方向,高句麗人秘密修建了一條馳道,可直通其國都國內城。此道,乃是遼東城的命脈所在。” “一旦開戰,淵蓋蘇文的援軍,便會由此道,源源不絕而來。” 話音落下,整個帥帳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五萬守軍。 還有一條秘密的援軍通道。 這兩個訊息,如兩塊巨石,砸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好一個淵蓋蘇文,倒是下了血本。” 他轉過頭,沉聲喝道: “傳朕旨意,召長孫無忌、李世勣、李道宗等諸將議事。” “遵旨。” 傳令兵領命而去。 很快,大唐軍方最頂尖的幾位巨擘,便齊聚于帥帳之中。 英國公李世勣,神情沉穩,不動如山。 趙國公長孫無忌,目光閃爍,智計百出。 鄂國公尉遲恭,黑麵虯髯,煞氣逼人。 還有江夏王李道宗,也在此列之中。 當他們聽完許元的彙報後,饒是這些身經百戰的沙場宿將,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凝重之色。 李世民環視一圈,聲音平緩,卻帶著泰山壓頂般的氣勢。 “都說說吧。” “這遼東城,該怎麼打?” 帳內,一片沉寂。 片刻之後,英國公李世勣率先出列,抱拳道:“陛下,臣以為,高句麗人雖有五萬守軍,但城池巨大,兵力分散,未必能處處兼顧。” “我軍可效仿昔日之策,分兵一支,悄然繞行至遼東城之北。北門守備,歷來鬆懈,我軍可趁夜發起突襲,攻其不備,或可一戰而下。” 這是一個標準的奇襲戰術。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李世民緩緩點頭,不置可否。 “輔機,你以為呢?” 長孫無忌撫著長鬚,上前一步,搖了搖頭。 “陛下,英國公之策雖好,但過於行險。” “我大軍數十萬,浩浩蕩蕩而來,高句麗人不是瞎子,也非聾子,焉能不知我軍動向?” “此刻,遼東城內,必然是戒備森嚴,所謂的北門鬆懈,恐怕只是個誘餌。”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珠璣。 “臣以為,此戰,不應用奇。” “當用正。” “我大唐兵鋒之盛,天下無雙。區區五萬守軍,何足道哉?” “只需穩紮穩打,大軍列陣於城下,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平推過去。任他有何陰謀詭計,在我絕對的實力面前,皆是土雞瓦狗。” 長孫無忌的策略,簡單,粗暴,卻也最為穩妥。 以堂堂之陣,正正之師,碾壓過去。 這很符合大唐如今的國力與軍威。 尉遲恭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輔機言之有理!打仗嘛,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衝上去,砍了便是!” 李世民聽著兩人的計策,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盤的邊緣。 奇襲,太險。 強攻,太慢,且傷亡必大。 都不是他想要的最優解。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從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許元身上。 “許元。” “你,可有良策?” 唰。 一瞬間,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欽天監監正身上。 李世勣和長孫無忌的眼中,也帶著一絲好奇。 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屢創奇蹟的年輕人,面對這座堅城,又能拿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計策來。

這個命令,讓張羽和曹文,都愣住了。

把三千玄甲軍,全部交給他們?

那大人您呢?

“大人,那你……”張羽急聲問道。

許元的目光,投向了遠處,那片李世民大軍即將出現的方向。

“我?”

他笑了。

“我,自然是去見陛下。”

“正面攻城,總得有人,在陛下面前,配合你們的行動。”

“告訴陛下,什麼時候,該發動最猛烈的總攻。”

一個在內,一個在外。

一個負責正面強攻,一個負責掐斷命脈。

這才是,真正的……絕殺之局。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圖。

兩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直衝天靈蓋。

他們沒有再多問一句。

而是同時,單膝跪地,右手重重地捶打在胸甲之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末將……”

“遵命!”

五日後。

遼東城西面。

朔風捲著雪沫,抽打在玄黑色的“唐”字大纛之上,發出獵獵的聲響。

大軍的營盤,如同一座鋼鐵鑄就的巨城,匍匐在遼東城西面五十里的雪原之上。連綿的營帳,森然的槍戟,無聲地昭示著大唐帝國的赫赫軍威。

許元僅帶了十來個護衛,出現在中軍大營前時,迎接他的,是尉遲敬德那張寫滿了急切與欣慰的臉。

“許大人!您可算回來了!”

尉遲敬德爽朗的笑了笑,親自走上來迎接許元。

“陛下……陛下這幾日,可是念叨你好幾回了。”

許元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親衛,拍了拍身上的風雪,心中劃過一絲暖流。

“勞煩老將軍掛心了,也勞陛下掛心了。”

“快隨我來,陛下正在帥帳等你呢。”

尉遲敬德也沒說什麼,拍了拍許元的肩膀,便帶著許元朝營帳內走去。

踏入被熊熊炭火烘得溫暖如春的御用帥帳,一股熟悉的龍涎香氣撲面而來。

身著明光鎧,卻未戴兜鍪的李世民,正負手立於一張巨大的沙盤前,眉頭緊鎖,凝視著那座遼東城的模型,淵渟嶽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氣概。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當看到許元那張雖然風塵僕僕,卻安然無恙的臉時,李世民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裡,緊繃的神色瞬間鬆弛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兩步,伸出厚實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

“回來就好。”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比任何嘉獎都更能溫暖人心。

許元能感受到,那手掌之上傳來的力量,以及那份發自肺腑的關切。

這位千古一帝,此刻,更像是一位擔憂晚輩安危的長者。

“臣,幸不辱命。”

許元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起來吧。”

李世民收回手,重新踱回沙盤前,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

“說說吧,那遼東城,如今是何光景?”

“是。”

許元沒有半分遲疑,走上前去,將這半月來的偵查所得,一五一十,盡數道出。

“啟稟陛下,如今的遼東城,城內守軍,不下五萬之眾。”

“此外,臣已查明,在遼東城東南方向,高句麗人秘密修建了一條馳道,可直通其國都國內城。此道,乃是遼東城的命脈所在。”

“一旦開戰,淵蓋蘇文的援軍,便會由此道,源源不絕而來。”

話音落下,整個帥帳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五萬守軍。

還有一條秘密的援軍通道。

這兩個訊息,如兩塊巨石,砸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好一個淵蓋蘇文,倒是下了血本。”

他轉過頭,沉聲喝道:

“傳朕旨意,召長孫無忌、李世勣、李道宗等諸將議事。”

“遵旨。”

傳令兵領命而去。

很快,大唐軍方最頂尖的幾位巨擘,便齊聚于帥帳之中。

英國公李世勣,神情沉穩,不動如山。

趙國公長孫無忌,目光閃爍,智計百出。

鄂國公尉遲恭,黑麵虯髯,煞氣逼人。

還有江夏王李道宗,也在此列之中。

當他們聽完許元的彙報後,饒是這些身經百戰的沙場宿將,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凝重之色。

李世民環視一圈,聲音平緩,卻帶著泰山壓頂般的氣勢。

“都說說吧。”

“這遼東城,該怎麼打?”

帳內,一片沉寂。

片刻之後,英國公李世勣率先出列,抱拳道:“陛下,臣以為,高句麗人雖有五萬守軍,但城池巨大,兵力分散,未必能處處兼顧。”

“我軍可效仿昔日之策,分兵一支,悄然繞行至遼東城之北。北門守備,歷來鬆懈,我軍可趁夜發起突襲,攻其不備,或可一戰而下。”

這是一個標準的奇襲戰術。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李世民緩緩點頭,不置可否。

“輔機,你以為呢?”

長孫無忌撫著長鬚,上前一步,搖了搖頭。

“陛下,英國公之策雖好,但過於行險。”

“我大軍數十萬,浩浩蕩蕩而來,高句麗人不是瞎子,也非聾子,焉能不知我軍動向?”

“此刻,遼東城內,必然是戒備森嚴,所謂的北門鬆懈,恐怕只是個誘餌。”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珠璣。

“臣以為,此戰,不應用奇。”

“當用正。”

“我大唐兵鋒之盛,天下無雙。區區五萬守軍,何足道哉?”

“只需穩紮穩打,大軍列陣於城下,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平推過去。任他有何陰謀詭計,在我絕對的實力面前,皆是土雞瓦狗。”

長孫無忌的策略,簡單,粗暴,卻也最為穩妥。

以堂堂之陣,正正之師,碾壓過去。

這很符合大唐如今的國力與軍威。

尉遲恭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輔機言之有理!打仗嘛,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衝上去,砍了便是!”

李世民聽著兩人的計策,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盤的邊緣。

奇襲,太險。

強攻,太慢,且傷亡必大。

都不是他想要的最優解。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從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許元身上。

“許元。”

“你,可有良策?”

唰。

一瞬間,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欽天監監正身上。

李世勣和長孫無忌的眼中,也帶著一絲好奇。

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屢創奇蹟的年輕人,面對這座堅城,又能拿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計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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