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日之內,破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0·2026/5/25

只見許元微微躬身,臉上卻不見絲毫的凝重,反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陛下。” “您可還記得,臣執掌軍器監時,曾單獨分撥出一支匠人,讓他們日夜趕工,製造一些……從未示人的新東西?” “嗯?” 李世民聞言一愣。 腦海中,一段塵封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他想起來了。 確有此事。 當時許元神神秘秘地找到他,說要研製一種威力巨大的“大殺器”,需要絕對保密。 出於對許元的信任,他當即批准,並且下令,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連長孫無忌這些心腹重臣,都被矇在鼓裡。 想到這裡,李世民的呼吸,猛地急促了半分,雙眼之中,迸射出駭人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你是說……火器?” “莫非,你想用那種東西……來攻城?” 火器? 這兩個字一出,長孫無忌、李世勣、尉遲恭三人,盡皆面面相覷,滿臉茫然。 這是何物? 為何從未聽過? 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陛下聖明。” “正是火器。” 他環視眾人,朗聲道:“自臣隨陛下出徵以來,臣早已安排妥當,將第一批製成的火器,混在軍械輜重之中,一同運了過來。” “此刻,它們就在我軍後營之中,靜靜地等待著。”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將它們從長安運到這遼東城下,總得讓它們見見血。” “就讓這座遼東城,作為它們的首秀之地吧。” 李世民聞言,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忍不住放聲大笑。 “好!” “好一個首秀之地!” “朕就知道,你小子,從不會讓朕失望!” 長孫無忌等人,此刻是越聽越糊塗,卻也越聽越心驚。 能讓陛下了如此失態,能讓許元如此自信的東西,那所謂的“火器”,究竟是何等樣的神兵利器? 李世勣忍不住上前一步,追問道: “許大人,你所說的火器,威力究竟如何?”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遼東城那堅固的城牆模型上,點了點。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山河變色的自信。 “開山裂石,不在話下。” 嘶。 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開山裂石? 這是何等誇張的言辭。 尉遲恭更是瞪大了牛眼,不敢置信地問道:“小子,你莫不是在說笑?什麼東西,能有這般威力?” 許元沒有與他爭辯。 他只是抬起頭,迎著李世民那灼熱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臣,已經仔細勘察過遼東城的城牆結構。” “磚石雖厚,卻非堅不可摧。” “臣斗膽,向陛下立下軍令狀。” “只需一日。” “一日之內,臣,必為陛下的大軍,轟開遼東城的城門!” 開山裂石。 一日破城。 這八個字,每一個字都重如泰山,頓時就讓李世勣、長孫無忌等人呆立當場,半晌說不出話來。 而且,許元還要一日破城?! 他打過仗嗎? 一天就想破開五萬人駐守的城池? 帥帳內的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熊熊燃燒的炭火,發出“噼啪”的輕響。 終於,英國公李世勣,這位大唐軍神,第一個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電,直視著許元,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沉重。 “許大人。” “軍中無戲言。” 李世勣的聲音不高,卻彷彿帶著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遼東城,乃高句麗傾國之力打造的堅城,城高牆厚,非比尋常。” “城內更有五萬精銳,枕戈待旦。” “我大唐將士,縱是天兵下凡,想要攻破此城,也需付出血的代價,耗費十天半月,方能見功。” “你說一日破城……” 李世勣緩緩搖了搖頭,花白的鬍鬚微微顫動。 “恕老夫直言,這,絕無可能。”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所有將領的心聲。 這不是質疑許元的能力,而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宿將,基於現實和經驗,做出的最冷靜的判斷。 尉遲恭也收起了方才的驚詫,甕聲甕氣地附和道: “是啊,你這小子,之前我還一直認為你穩重呢,這次怎麼如此焦躁?打仗可不是兒戲,那城牆比俺老黑的臉皮還厚,拿什麼去轟?” 面對軍方大佬的集體質疑,許元臉上那抹神秘的笑意,卻未曾有半分消減。 他沒有動怒,甚至連一絲辯解的意圖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李世勣,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英國公。” “晚輩知道您是為大局著想,為將士們的性命著想。” “所以,晚輩願意與您,打個賭。” “賭?” 李世勣一愣。 帳內眾人,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只見許元伸出兩根手指,緩緩豎起。 “明日,天亮之後,我便開始攻城。” “不需要英國公的奇襲之策,也不需要趙國公的強攻之法。” “我們就堂堂正正地,大軍壓境,把陣勢擺在遼東城的西門之外。”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魔力,清晰地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自攻城號角吹響的那一刻算起。” “若十二個時辰之內,遼東城門不破。” “便算我輸。”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帥案之後,那道身著明光鎧的偉岸身影,躬身一拜。 “若我輸了,立即請陛下下旨,賜我許元自刎於陣前,以謝三軍。” 嘶。 此言一出,滿帳皆驚。 這賭注,太大了。 大到所有人都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座堅城的城門。 這是何等的瘋狂。 又是何等的自信。 唯獨李世民不屑的盯著許元,忍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又來這一套。 在長安的時候,他就一直找理由要自己賜死他,這兩個月以來,許元總算是安穩了一些,結果倒好,如今到了這遼東戰場,還是這副德性。 不過,李世民也有更深層次的思考。 許元敢說出這樣的話,他是真的不怕死,還是……他篤定自己,根本就不會輸? 想到許元過往創造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奇蹟,李世民心中的天平,開始不自覺地傾斜。 他想親眼看看。 看看這小子口中,能“開山裂石”的火器,究竟是何等神物。

只見許元微微躬身,臉上卻不見絲毫的凝重,反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陛下。”

“您可還記得,臣執掌軍器監時,曾單獨分撥出一支匠人,讓他們日夜趕工,製造一些……從未示人的新東西?”

“嗯?”

李世民聞言一愣。

腦海中,一段塵封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他想起來了。

確有此事。

當時許元神神秘秘地找到他,說要研製一種威力巨大的“大殺器”,需要絕對保密。

出於對許元的信任,他當即批准,並且下令,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連長孫無忌這些心腹重臣,都被矇在鼓裡。

想到這裡,李世民的呼吸,猛地急促了半分,雙眼之中,迸射出駭人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你是說……火器?”

“莫非,你想用那種東西……來攻城?”

火器?

這兩個字一出,長孫無忌、李世勣、尉遲恭三人,盡皆面面相覷,滿臉茫然。

這是何物?

為何從未聽過?

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陛下聖明。”

“正是火器。”

他環視眾人,朗聲道:“自臣隨陛下出徵以來,臣早已安排妥當,將第一批製成的火器,混在軍械輜重之中,一同運了過來。”

“此刻,它們就在我軍後營之中,靜靜地等待著。”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將它們從長安運到這遼東城下,總得讓它們見見血。”

“就讓這座遼東城,作為它們的首秀之地吧。”

李世民聞言,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忍不住放聲大笑。

“好!”

“好一個首秀之地!”

“朕就知道,你小子,從不會讓朕失望!”

長孫無忌等人,此刻是越聽越糊塗,卻也越聽越心驚。

能讓陛下了如此失態,能讓許元如此自信的東西,那所謂的“火器”,究竟是何等樣的神兵利器?

李世勣忍不住上前一步,追問道:

“許大人,你所說的火器,威力究竟如何?”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遼東城那堅固的城牆模型上,點了點。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山河變色的自信。

“開山裂石,不在話下。”

嘶。

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開山裂石?

這是何等誇張的言辭。

尉遲恭更是瞪大了牛眼,不敢置信地問道:“小子,你莫不是在說笑?什麼東西,能有這般威力?”

許元沒有與他爭辯。

他只是抬起頭,迎著李世民那灼熱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臣,已經仔細勘察過遼東城的城牆結構。”

“磚石雖厚,卻非堅不可摧。”

“臣斗膽,向陛下立下軍令狀。”

“只需一日。”

“一日之內,臣,必為陛下的大軍,轟開遼東城的城門!”

開山裂石。

一日破城。

這八個字,每一個字都重如泰山,頓時就讓李世勣、長孫無忌等人呆立當場,半晌說不出話來。

而且,許元還要一日破城?!

他打過仗嗎?

一天就想破開五萬人駐守的城池?

帥帳內的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熊熊燃燒的炭火,發出“噼啪”的輕響。

終於,英國公李世勣,這位大唐軍神,第一個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電,直視著許元,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沉重。

“許大人。”

“軍中無戲言。”

李世勣的聲音不高,卻彷彿帶著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遼東城,乃高句麗傾國之力打造的堅城,城高牆厚,非比尋常。”

“城內更有五萬精銳,枕戈待旦。”

“我大唐將士,縱是天兵下凡,想要攻破此城,也需付出血的代價,耗費十天半月,方能見功。”

“你說一日破城……”

李世勣緩緩搖了搖頭,花白的鬍鬚微微顫動。

“恕老夫直言,這,絕無可能。”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所有將領的心聲。

這不是質疑許元的能力,而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宿將,基於現實和經驗,做出的最冷靜的判斷。

尉遲恭也收起了方才的驚詫,甕聲甕氣地附和道:

“是啊,你這小子,之前我還一直認為你穩重呢,這次怎麼如此焦躁?打仗可不是兒戲,那城牆比俺老黑的臉皮還厚,拿什麼去轟?”

面對軍方大佬的集體質疑,許元臉上那抹神秘的笑意,卻未曾有半分消減。

他沒有動怒,甚至連一絲辯解的意圖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李世勣,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英國公。”

“晚輩知道您是為大局著想,為將士們的性命著想。”

“所以,晚輩願意與您,打個賭。”

“賭?”

李世勣一愣。

帳內眾人,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只見許元伸出兩根手指,緩緩豎起。

“明日,天亮之後,我便開始攻城。”

“不需要英國公的奇襲之策,也不需要趙國公的強攻之法。”

“我們就堂堂正正地,大軍壓境,把陣勢擺在遼東城的西門之外。”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魔力,清晰地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自攻城號角吹響的那一刻算起。”

“若十二個時辰之內,遼東城門不破。”

“便算我輸。”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帥案之後,那道身著明光鎧的偉岸身影,躬身一拜。

“若我輸了,立即請陛下下旨,賜我許元自刎於陣前,以謝三軍。”

嘶。

此言一出,滿帳皆驚。

這賭注,太大了。

大到所有人都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座堅城的城門。

這是何等的瘋狂。

又是何等的自信。

唯獨李世民不屑的盯著許元,忍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又來這一套。

在長安的時候,他就一直找理由要自己賜死他,這兩個月以來,許元總算是安穩了一些,結果倒好,如今到了這遼東戰場,還是這副德性。

不過,李世民也有更深層次的思考。

許元敢說出這樣的話,他是真的不怕死,還是……他篤定自己,根本就不會輸?

想到許元過往創造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奇蹟,李世民心中的天平,開始不自覺地傾斜。

他想親眼看看。

看看這小子口中,能“開山裂石”的火器,究竟是何等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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