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土地改革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13·2026/5/25

聽到這裡,許元卻笑了。 “陛下,輔機大人,諸位將軍。” 他環視眾人,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若臣有辦法,讓此地的民眾,在一年之內,便真心歸附我大唐。” “讓他們忘記自己是高句麗人,只知自己是大唐子民。” “甚至,將來若有高句麗王室餘孽妄圖復國,他們會第一個站出來,拿起武器,保衛我大唐的疆土。” “諸位,信否?”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尉遲恭更是把眼睛瞪得像銅鈴。 “許元,你莫不是在說夢話?” “一年之內?讓幾十萬人歸心?這怎麼可能!” 李世民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他緊緊地盯著許元。 “許元,軍中無戲言。” “你當真有此良策?” 許元迎著所有質疑的目光,挺直了胸膛,字字清晰地說道。 “臣,願立軍令狀!”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臣的這個法子,或許有些……驚世駭俗。” “需要陛下,摒棄舊念,給予臣,絕對的信任與支援。” 李世民沉聲道。 “講。” 許元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四個字。 “土地改革。” 土地改革?!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頓時面露異色! 字,他們都認得。 可連在一起,卻成了無人能解的天書。 尉遲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粗聲粗氣地問道:“土地……改革?這是個什麼東西?跟打仗有關係嗎?” 顯然,這個詞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長孫無忌和李世勣,雖然同樣不解其意,但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這四個字背後,恐怕隱藏著許元那驚天計劃的核心。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許元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世民的眼神最為銳利,他沒有出聲催促,只是用那雙洞悉世事的帝王之目,靜靜地看著許元,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繼續說!” 許元迎著眾人的目光,神色平靜,不疾不徐地開口。 “陛下,諸位大人,敢問一句,自前秦以來,中原王朝,為何總是興亡交替,少有國祚能延綿三百載者?” 這個問題一出,帳內氣氛陡然一變。 這已經不是軍議,而是論政,是探討國之根本的大事。 長孫無忌撫須沉吟片刻,緩緩道:“原因繁多,或因君主昏聵,或因外戚宦官專權,或因天災人禍……” “趙國公所言甚是。” 許元點了點頭,話鋒卻陡然一轉。 “但歸根結底,刨除所有表象,其核心只有一個。” 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那就是,百姓,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讓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起了隋末的烽煙四起,想起了那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人間慘劇。 他自己,便是從那樣的亂世中殺出來的。 許元沒有停頓,繼續說道: “高句麗,與我大唐體制相仿,亦是政權高度集中的王朝。” “此等王朝,若四海昇平,國泰民安,自然穩如泰山。” “可一旦遭遇天災,或是如今日這般,遭遇我大唐天兵壓境的戰亂,其內部,便會從最底層開始崩塌。” “為何?” “因為戰亂一來,苛捐雜稅必然加重,服役徭役更是無窮無盡。而土地,卻都掌握在那些王公貴族、豪強地主的手中。” “尋常百姓,辛苦一年,所得不過三五斗,甚至還要倒欠地租。一旦大軍入境,家園被毀,他們便會瞬間淪為流民。” “一個活不下去的百姓,便是一個潛在的亂匪。當成千上萬活不下去的百姓聚集在一起,那便是足以傾覆一個王朝的滔天巨浪。” 許元的聲音並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眾人的心上。 “細數中原歷代王朝之崩潰,無不是始於此。百姓沒了土地,沒了活路,除了跟著人揭竿而起,拼死一搏,他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大帳之內,一片死寂。 就連尉遲恭這樣不善謀略的猛將,此刻也陷入了沉思。 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本就是太宗皇帝時常掛在嘴邊,警醒自己與群臣的話。 “所以,臣的‘土地改革’,便是要從根子上,解決這個問題。” 許元終於丟擲了他的核心方案。 “待我大唐徹底征服高句麗全境之後,臣請陛下下一道旨意。” “將高句麗原先所有王室、貴族、官僚、地主佔有的土地,盡數收歸我大唐國有!” “然後,由朝廷出面,將這些土地進行清丈、登記、造冊。” “最後,以‘承包’的方式,將這些土地,盡數分給那些一無所有的,最底層的,原高句麗的窮苦百姓去耕種!”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又一顆驚雷在帳內炸響。 將貴族的土地分給窮人?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想法? 自古以來,土地便是權貴階層的命根子,是維繫一個王朝統治結構的基礎。 許元這番話,無異於是在刨整個貴族階層的根。 “這……這如何使得?”一名將領下意識地反駁道,“如此一來,那些高句麗的降臣降將,豈不是要人人自危,拼死反抗?” 許元淡淡一笑。 “將軍多慮了。” “我們是征服者,不是安撫者。對於那些負隅頑抗的高句麗貴族,等待他們的,只有我大唐的刀鋒。” “至於那些願意歸降的,我大唐自有賞賜,但絕不包括土地。”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因為,從我大唐鐵騎踏入這片疆域開始,這裡所有的土地,便只有一個主人。” “那就是,大唐!” 他轉向李世民,目光灼灼。 “陛下,分了土地之後,我們只需向這些耕種的百姓,收取極低的稅賦。例如,三十稅一,甚至更低。” “並且,明文昭告天下,除了這一筆固定的土地稅之外,永不加徵任何其他的苛捐雜稅!” “如此一來,百姓們便有了自己的‘恆產’。他們種下的每一顆糧食,絕大部分都歸自己所有。他們的耕種積極性,將會被前所未有地激發出來。” “當他們能夠吃飽穿暖,有了安穩的日子,他們還會去懷念那個讓他們食不果腹,動輒為奴為婢的高句麗王室嗎?” “當那些高句麗的王室餘孽,妄圖復國,想要奪走他們手中的土地,讓他們重新變回佃農和奴隸時,他們會答應嗎?” “不,他們不會!” 許元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們會第一個拿起鋤頭和刀槍,為了保衛自己的田地,為了保衛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大唐,去和那些復國者拼命!” “如此,何愁民心不附?何愁此地不穩?” 一番話說完,許元對著李世民深深一躬。 “陛下,這,便是臣的土地改革。” “以雷霆手段,摧毀高句麗舊有的上層結構。再以無上之恩,收攏其最廣大的底層民心。” “一年之內,遼東之地,將盡是我大唐之忠實子民!”

聽到這裡,許元卻笑了。

“陛下,輔機大人,諸位將軍。”

他環視眾人,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若臣有辦法,讓此地的民眾,在一年之內,便真心歸附我大唐。”

“讓他們忘記自己是高句麗人,只知自己是大唐子民。”

“甚至,將來若有高句麗王室餘孽妄圖復國,他們會第一個站出來,拿起武器,保衛我大唐的疆土。”

“諸位,信否?”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尉遲恭更是把眼睛瞪得像銅鈴。

“許元,你莫不是在說夢話?”

“一年之內?讓幾十萬人歸心?這怎麼可能!”

李世民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他緊緊地盯著許元。

“許元,軍中無戲言。”

“你當真有此良策?”

許元迎著所有質疑的目光,挺直了胸膛,字字清晰地說道。

“臣,願立軍令狀!”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臣的這個法子,或許有些……驚世駭俗。”

“需要陛下,摒棄舊念,給予臣,絕對的信任與支援。”

李世民沉聲道。

“講。”

許元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四個字。

“土地改革。”

土地改革?!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頓時面露異色!

字,他們都認得。

可連在一起,卻成了無人能解的天書。

尉遲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粗聲粗氣地問道:“土地……改革?這是個什麼東西?跟打仗有關係嗎?”

顯然,這個詞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長孫無忌和李世勣,雖然同樣不解其意,但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這四個字背後,恐怕隱藏著許元那驚天計劃的核心。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許元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世民的眼神最為銳利,他沒有出聲催促,只是用那雙洞悉世事的帝王之目,靜靜地看著許元,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繼續說!”

許元迎著眾人的目光,神色平靜,不疾不徐地開口。

“陛下,諸位大人,敢問一句,自前秦以來,中原王朝,為何總是興亡交替,少有國祚能延綿三百載者?”

這個問題一出,帳內氣氛陡然一變。

這已經不是軍議,而是論政,是探討國之根本的大事。

長孫無忌撫須沉吟片刻,緩緩道:“原因繁多,或因君主昏聵,或因外戚宦官專權,或因天災人禍……”

“趙國公所言甚是。”

許元點了點頭,話鋒卻陡然一轉。

“但歸根結底,刨除所有表象,其核心只有一個。”

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那就是,百姓,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讓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起了隋末的烽煙四起,想起了那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人間慘劇。

他自己,便是從那樣的亂世中殺出來的。

許元沒有停頓,繼續說道:

“高句麗,與我大唐體制相仿,亦是政權高度集中的王朝。”

“此等王朝,若四海昇平,國泰民安,自然穩如泰山。”

“可一旦遭遇天災,或是如今日這般,遭遇我大唐天兵壓境的戰亂,其內部,便會從最底層開始崩塌。”

“為何?”

“因為戰亂一來,苛捐雜稅必然加重,服役徭役更是無窮無盡。而土地,卻都掌握在那些王公貴族、豪強地主的手中。”

“尋常百姓,辛苦一年,所得不過三五斗,甚至還要倒欠地租。一旦大軍入境,家園被毀,他們便會瞬間淪為流民。”

“一個活不下去的百姓,便是一個潛在的亂匪。當成千上萬活不下去的百姓聚集在一起,那便是足以傾覆一個王朝的滔天巨浪。”

許元的聲音並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眾人的心上。

“細數中原歷代王朝之崩潰,無不是始於此。百姓沒了土地,沒了活路,除了跟著人揭竿而起,拼死一搏,他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大帳之內,一片死寂。

就連尉遲恭這樣不善謀略的猛將,此刻也陷入了沉思。

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本就是太宗皇帝時常掛在嘴邊,警醒自己與群臣的話。

“所以,臣的‘土地改革’,便是要從根子上,解決這個問題。”

許元終於丟擲了他的核心方案。

“待我大唐徹底征服高句麗全境之後,臣請陛下下一道旨意。”

“將高句麗原先所有王室、貴族、官僚、地主佔有的土地,盡數收歸我大唐國有!”

“然後,由朝廷出面,將這些土地進行清丈、登記、造冊。”

“最後,以‘承包’的方式,將這些土地,盡數分給那些一無所有的,最底層的,原高句麗的窮苦百姓去耕種!”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又一顆驚雷在帳內炸響。

將貴族的土地分給窮人?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想法?

自古以來,土地便是權貴階層的命根子,是維繫一個王朝統治結構的基礎。

許元這番話,無異於是在刨整個貴族階層的根。

“這……這如何使得?”一名將領下意識地反駁道,“如此一來,那些高句麗的降臣降將,豈不是要人人自危,拼死反抗?”

許元淡淡一笑。

“將軍多慮了。”

“我們是征服者,不是安撫者。對於那些負隅頑抗的高句麗貴族,等待他們的,只有我大唐的刀鋒。”

“至於那些願意歸降的,我大唐自有賞賜,但絕不包括土地。”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因為,從我大唐鐵騎踏入這片疆域開始,這裡所有的土地,便只有一個主人。”

“那就是,大唐!”

他轉向李世民,目光灼灼。

“陛下,分了土地之後,我們只需向這些耕種的百姓,收取極低的稅賦。例如,三十稅一,甚至更低。”

“並且,明文昭告天下,除了這一筆固定的土地稅之外,永不加徵任何其他的苛捐雜稅!”

“如此一來,百姓們便有了自己的‘恆產’。他們種下的每一顆糧食,絕大部分都歸自己所有。他們的耕種積極性,將會被前所未有地激發出來。”

“當他們能夠吃飽穿暖,有了安穩的日子,他們還會去懷念那個讓他們食不果腹,動輒為奴為婢的高句麗王室嗎?”

“當那些高句麗的王室餘孽,妄圖復國,想要奪走他們手中的土地,讓他們重新變回佃農和奴隸時,他們會答應嗎?”

“不,他們不會!”

許元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們會第一個拿起鋤頭和刀槍,為了保衛自己的田地,為了保衛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大唐,去和那些復國者拼命!”

“如此,何愁民心不附?何愁此地不穩?”

一番話說完,許元對著李世民深深一躬。

“陛下,這,便是臣的土地改革。”

“以雷霆手段,摧毀高句麗舊有的上層結構。再以無上之恩,收攏其最廣大的底層民心。”

“一年之內,遼東之地,將盡是我大唐之忠實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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