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勸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76·2026/5/25

“好!” 尉遲恭忍不住低喝一聲,眼中竟有幾分讚許。 軍人,敬重的就是這等有骨氣的漢子。 李世民看著高延壽,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 此人不僅是帥才,更有威望,能得七萬降卒之心。 若是能收服他,對於將來平定整個高句麗,將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殺了他,容易。 但那隻會激起高句麗人更強烈的反抗。 “朕,為何要殺你?” 李世民不急不緩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力量。 “朕問你,如今的高句麗,還是高氏王族說了算嗎?” 高延壽猛地睜開眼,瞳孔微微收縮。 李世民的聲音悠悠傳來。 “莫離支淵蓋蘇文,弒君殺臣,獨攬大權,視國主為傀儡。” “他窮兵黷武,橫徵暴斂,聯合百濟,年年攻伐我大唐的藩屬新羅。” “高句麗的百姓,為此揹負著何等沉重的賦稅?邊境的將士,又為此流了多少無謂的鮮血?” “你們身為北部和南部的耨薩,治下萬民的疾苦,難道你們都看不到嗎?” 李世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高延壽和高惠真的心上。 他們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因為李世民說的,句句屬實。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踱步走下御階,來到二人面前。 “朕此來,一是為了懲戒爾等攻伐新羅之罪。” 他的聲音,充滿了君臨天下的氣度。 “二,也是為了高句麗的萬千百姓!” “朕要推翻淵蓋蘇文的暴政,讓遼東的土地,重歸安寧,讓高句麗的百姓,也能像我大唐的子民一樣,安居樂業,免受戰亂之苦!”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大義凜然的氣勢。 高延壽的心,劇烈地動搖了一下。 但長久以來根植於血脈的忠誠,還是讓他咬緊了牙關。 “一派胡言!” 他抬起頭,迎著李世民的目光,沉聲道。 “勝者之言,不過是為自己的侵略尋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唐皇,你休要白費心機了。”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那是屬於一名將領的自信。 “此戰,我軍雖敗,但高句麗,未必會敗!” “哦?” 李世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來聽聽。” 高延壽冷笑一聲,開始分析起軍事態勢。 “其一,我高句麗據城而守,以逸待勞。” “而你大唐王師,千里遠征,長途跋涉,人困馬乏,糧草補給,是何等艱難?” 他的手指,彷彿在虛空中划著地圖。 “從長安到遼東,數千裡之遙,你這幾十萬大軍每日人吃馬嚼,消耗的糧草是何等天文數字?又能支撐多久?”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天時!” 高延壽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只要我高句麗堅守各處城池,將戰事拖到九月之後,遼東便會大雪封山,天寒地凍!” “屆時,你的糧道,必為冰雪所斷。” “爾等南國之兵,不耐嚴寒,衣甲單薄,在這滴水成冰的天氣裡,又能有幾分戰力?” 他抬起頭,一字一頓,彷彿在宣判唐軍的最終結局。 “到那時,糧草斷絕,天寒地凍,你這十萬大軍,不用我高句麗出兵,便會不戰自潰!” “唐皇,你現在退兵,還來得及。” 高延壽的聲音擲地有聲,在大帳之內激起層層迴響。 帳內諸將,除了少數幾人,臉色都微微一沉。 高延壽這番關於天時地利與糧草的分析,並非無的放矢,而是切切實實,戳中了遠征軍最柔軟的軟肋。 在場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宿將,自然明白高延壽所言非虛。 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並非敗於陣前,而是敗給了“糧草”這兩個字。 李世民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中,波瀾不驚。 他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思索。 整個中軍大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有火盆中偶爾爆開的火星,發出“噼啪”的輕響。 就在這凝滯的氣氛中,一個略顯突兀的輕笑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呵。”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發出笑聲的,正是自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彷彿置身事外的許元。 高延壽猛地轉過頭,一雙赤紅的眼睛,如餓狼般死死盯住許元。 “你笑什麼?”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被輕視的惱怒。 許元迎著他的目光,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我笑你,坐井觀天。” “你!” 高延壽勃然大怒,胸膛劇烈起伏。 許元卻不理會他的憤怒,只是伸出三根手指,不疾不徐地說道。 “你方才所言,聽起來確實有幾分道理。” “堅壁清野,以待天時。” “可惜,你算錯了一點。”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吐出了讓所有人為之側目的話語。 “你高句麗,沒有那個時間。” 高延壽一愣,下意識地反問: “什麼時間?” 許元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幾分,眼神中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自信。 “如今是五月。” “我大唐,甚至用不了等到八月。” “三個月。” 許元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不出三個月,平壤城破,高句麗,必亡。” 此言一出,滿帳譁然。 就連尉遲恭這等悍將,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許元。 三個月,破平壤,滅一國? 這是何等狂妄之言! 高延壽更是先驚後怒,繼而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哈哈哈哈!” “狂悖!豎子狂悖!” 他指著許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三個月?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 “莫說平壤,便是我高句麗國門,遼東第一堅城——安市城,你都過不去!” 他眼中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自信。 “安市城,是我高句麗耗費數代人之心血,傾盡國力打造的堡壘!” “城高牆厚,溝深壘固,城內糧草軍械,足夠支撐數年之久!” “城中更有我高句麗精銳的守軍,與最堅韌的百姓!” 高延壽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身為高句麗將領的驕傲。 “別說三個月,就算給你三年,你也休想踏入安市城半步!” “你那妖物雖強,但在真正的銅牆鐵壁面前,也終將無計可施!” 面對他這番言之鑿鑿的斷言,許元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燦爛了。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精準地踩入陷阱時的笑容。

“好!”

尉遲恭忍不住低喝一聲,眼中竟有幾分讚許。

軍人,敬重的就是這等有骨氣的漢子。

李世民看著高延壽,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

此人不僅是帥才,更有威望,能得七萬降卒之心。

若是能收服他,對於將來平定整個高句麗,將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殺了他,容易。

但那隻會激起高句麗人更強烈的反抗。

“朕,為何要殺你?”

李世民不急不緩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力量。

“朕問你,如今的高句麗,還是高氏王族說了算嗎?”

高延壽猛地睜開眼,瞳孔微微收縮。

李世民的聲音悠悠傳來。

“莫離支淵蓋蘇文,弒君殺臣,獨攬大權,視國主為傀儡。”

“他窮兵黷武,橫徵暴斂,聯合百濟,年年攻伐我大唐的藩屬新羅。”

“高句麗的百姓,為此揹負著何等沉重的賦稅?邊境的將士,又為此流了多少無謂的鮮血?”

“你們身為北部和南部的耨薩,治下萬民的疾苦,難道你們都看不到嗎?”

李世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高延壽和高惠真的心上。

他們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因為李世民說的,句句屬實。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踱步走下御階,來到二人面前。

“朕此來,一是為了懲戒爾等攻伐新羅之罪。”

他的聲音,充滿了君臨天下的氣度。

“二,也是為了高句麗的萬千百姓!”

“朕要推翻淵蓋蘇文的暴政,讓遼東的土地,重歸安寧,讓高句麗的百姓,也能像我大唐的子民一樣,安居樂業,免受戰亂之苦!”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大義凜然的氣勢。

高延壽的心,劇烈地動搖了一下。

但長久以來根植於血脈的忠誠,還是讓他咬緊了牙關。

“一派胡言!”

他抬起頭,迎著李世民的目光,沉聲道。

“勝者之言,不過是為自己的侵略尋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唐皇,你休要白費心機了。”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那是屬於一名將領的自信。

“此戰,我軍雖敗,但高句麗,未必會敗!”

“哦?”

李世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來聽聽。”

高延壽冷笑一聲,開始分析起軍事態勢。

“其一,我高句麗據城而守,以逸待勞。”

“而你大唐王師,千里遠征,長途跋涉,人困馬乏,糧草補給,是何等艱難?”

他的手指,彷彿在虛空中划著地圖。

“從長安到遼東,數千裡之遙,你這幾十萬大軍每日人吃馬嚼,消耗的糧草是何等天文數字?又能支撐多久?”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天時!”

高延壽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只要我高句麗堅守各處城池,將戰事拖到九月之後,遼東便會大雪封山,天寒地凍!”

“屆時,你的糧道,必為冰雪所斷。”

“爾等南國之兵,不耐嚴寒,衣甲單薄,在這滴水成冰的天氣裡,又能有幾分戰力?”

他抬起頭,一字一頓,彷彿在宣判唐軍的最終結局。

“到那時,糧草斷絕,天寒地凍,你這十萬大軍,不用我高句麗出兵,便會不戰自潰!”

“唐皇,你現在退兵,還來得及。”

高延壽的聲音擲地有聲,在大帳之內激起層層迴響。

帳內諸將,除了少數幾人,臉色都微微一沉。

高延壽這番關於天時地利與糧草的分析,並非無的放矢,而是切切實實,戳中了遠征軍最柔軟的軟肋。

在場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宿將,自然明白高延壽所言非虛。

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並非敗於陣前,而是敗給了“糧草”這兩個字。

李世民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中,波瀾不驚。

他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思索。

整個中軍大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有火盆中偶爾爆開的火星,發出“噼啪”的輕響。

就在這凝滯的氣氛中,一個略顯突兀的輕笑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呵。”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發出笑聲的,正是自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彷彿置身事外的許元。

高延壽猛地轉過頭,一雙赤紅的眼睛,如餓狼般死死盯住許元。

“你笑什麼?”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被輕視的惱怒。

許元迎著他的目光,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我笑你,坐井觀天。”

“你!”

高延壽勃然大怒,胸膛劇烈起伏。

許元卻不理會他的憤怒,只是伸出三根手指,不疾不徐地說道。

“你方才所言,聽起來確實有幾分道理。”

“堅壁清野,以待天時。”

“可惜,你算錯了一點。”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吐出了讓所有人為之側目的話語。

“你高句麗,沒有那個時間。”

高延壽一愣,下意識地反問:

“什麼時間?”

許元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幾分,眼神中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自信。

“如今是五月。”

“我大唐,甚至用不了等到八月。”

“三個月。”

許元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不出三個月,平壤城破,高句麗,必亡。”

此言一出,滿帳譁然。

就連尉遲恭這等悍將,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許元。

三個月,破平壤,滅一國?

這是何等狂妄之言!

高延壽更是先驚後怒,繼而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哈哈哈哈!”

“狂悖!豎子狂悖!”

他指著許元,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三個月?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

“莫說平壤,便是我高句麗國門,遼東第一堅城——安市城,你都過不去!”

他眼中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自信。

“安市城,是我高句麗耗費數代人之心血,傾盡國力打造的堡壘!”

“城高牆厚,溝深壘固,城內糧草軍械,足夠支撐數年之久!”

“城中更有我高句麗精銳的守軍,與最堅韌的百姓!”

高延壽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身為高句麗將領的驕傲。

“別說三個月,就算給你三年,你也休想踏入安市城半步!”

“你那妖物雖強,但在真正的銅牆鐵壁面前,也終將無計可施!”

面對他這番言之鑿鑿的斷言,許元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燦爛了。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精準地踩入陷阱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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