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平壤城破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7·2026/5/25

城破的瞬間,平壤的北門便化作了一座人間煉獄。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潰敗。 當數萬如狼似虎的大唐精銳,踩著城牆的殘骸,從那巨大的缺口中洶湧而入時,本就兵力空虛、士氣全無的北門守軍,幾乎沒有組織起任何像樣的抵抗。 他們甚至還未從那毀天滅地的雷鳴中回過神來。 許多人雙耳仍在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著那黑色的洪流將自己吞沒。 兵刃入肉的聲音,垂死的慘叫,與遠處南門東門傳來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曲平壤的鎮魂歌。 損失極小。 唐軍的推進,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徹底控制了整個北門的防線。 許元一襲銀甲,胯下白馬,在親衛的簇擁下,不疾不徐地踏入了這座高句麗的王都。 馬蹄踏在染血的青石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 他沒有急於衝殺,只是冷眼環顧著這座在火光與黑暗中掙扎的城池。 街道兩旁的屋舍,門窗緊閉,死寂一片,偶爾能從門縫後,窺見一兩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傳我將令。” 許元勒住馬韁,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親衛的耳中。 “入城之兵,約束各部。” 他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 “敢有劫掠民財,騷擾婦孺者,立斬不赦!” “敢有縱火焚屋,濫殺無辜者,同罪!” “遵命!” 身旁的傳令兵轟然應諾,立刻打馬奔向各處,將這道嚴苛的軍令傳達下去。 這不是屠城,而是佔領。 他要的,是一座完整的,能夠迅速恢復秩序的平壤,而不是一片廢墟。 就在此時。 幾道黑影從一旁的暗巷中悄然閃出,快步來到許元馬前,單膝跪地。 為首的一人,正是陳沖,以及斥候營的兩位千戶,曹文與張羽。 他們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煙氣,顯然剛剛經歷了一番廝殺,但眼神卻是亮得驚人。 “大人!” 陳沖抬起頭,臉上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幸不辱命!城內佈防,已盡數探明!” 許元翻身下馬,扶起三人。 “辛苦了。”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點了點頭。 “說說看,城中情況如何。” 陳衝上前一步,沉聲道:“平壤守軍,不足三萬,大多是些老弱病殘,真正的精銳,早已被淵蓋蘇文抽調一空。” “尉遲將軍在南門和東門的攻勢極為順利,高句麗守將果然上當,已將超過兩萬的兵力,全部壓在了那兩處城牆上。” 張羽接過話頭,語速極快:“西門守軍最少,不足兩千人,南門次之,約有八千,東門兵力最為集中,已超過一萬兩千人,且還在不斷增援。” 曹文則補充了最關鍵的情報。 “主帥,我們已經摸清了高句麗王宮的所在。” 他伸手指向城池的中央方位。 “王宮防衛,由其禁衛軍負責,人數約有兩千,是城中僅存的精銳,高句麗王高藏,以及一眾王室宗親,此刻應當都在宮內。” 許元靜靜地聽著,腦中迅速勾勒出一副清晰的戰場態勢圖。 一切,都與他的預判相差無幾。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轉向陳沖,眼中精光一閃。 “陳沖。” “末將在!” “點兩萬人馬,由你親自率領。” 許元的手,在地圖的虛空中,狠狠一劃。 “立刻馳援東門,不必隱藏行跡,給本帥從城內,狠狠地鑿穿他們的防線!” “配合尉遲將軍,將東門負隅頑抗的守軍,給本帥……全殲!” 陳沖的眼中,瞬間燃起了熊熊戰意。 從城內攻打城牆,這可是聞所未聞的打法。 守軍將會被夾在城牆與自己的兵鋒之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末將遵命!” 他重重一抱拳,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點兵而去。 許元又看向一旁的兩名校尉偏將。 “你們二人,各率五千人,立刻去控制西門和南門。” “記住,圍而不攻,只需將城門牢牢掌控在手中,封死所有出口。”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寒風。 “本帥要的,一隻老鼠也不準放出去。” “明白!” 二人齊聲應道,隨即也迅速離去。 命令有條不紊地下達。 原本洶湧入城的數萬大軍,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迅速分流,各司其職。 整個平壤城,在唐軍的掌控下,正被一張無形的大網,一點點地徹底絞殺。 做完這一切,許元重新跨上戰馬。 他的目光,望向了那座燈火通明,卻又透露出末日氣息的高句麗王宮。 那裡,是這場戰爭的終點。 “曹文,張羽,帶路!” “是!” …… 高句麗王宮,內城。 城牆雖不如外城那般高大,卻也堅固異常,此刻城頭之上,擠滿了手持兵刃,面色慘白的禁衛軍。 他們是高句麗王室最後的屏障。 可當他們看到城下那片黑壓壓的軍陣時,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絕望。 火把的光芒,映照出唐軍那冰冷的甲冑和如林的長槍。 兩萬多人的軍隊,寂靜無聲,那股沉默所帶來的壓迫感,比山崩海嘯般的喊殺聲,更加令人窒息。 高句麗的守城將領,是一位鬚髮半白的老將,他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刀柄,手心裡滿是冷汗。 北門那驚天動地的巨響,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唐軍用了什麼妖法,但他知道,外城,已經完了。 曹文與張羽來到許元身邊,雙雙抱拳。 “主帥,這內城城門,不堪一擊,末將請命,率部強攻,半個時辰內,必為您拿下!” “末將也願為先鋒!” 兩人戰意高昂。 在他們看來,眼前的王宮,不過是囊中之物。 然而,許元卻輕輕擺了擺手。 “不必。” 他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他要的,不僅僅是勝利,更是人心。 是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 他驅使著胯下的白馬,獨自一人,緩緩向前。 在兩軍陣前那片空曠的場地上,一身銀甲,一匹白馬,顯得格外醒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許元在距離城門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望著城牆上那位神情緊張的老將。 “城上的人,聽著。” 他的聲音,沒有用盡全力去嘶吼,卻藉著夜的寧靜,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乃大唐皇帝親封,奮威將軍,許元。” 此言一出,城頭頓時一陣騷動。 許元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就在五日前,淵蓋蘇文親率的高句麗、百濟、倭國三十五萬聯軍,已於安市城下,被我大唐主力全殲。” “淵蓋蘇文,兵敗身死。”

城破的瞬間,平壤的北門便化作了一座人間煉獄。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潰敗。

當數萬如狼似虎的大唐精銳,踩著城牆的殘骸,從那巨大的缺口中洶湧而入時,本就兵力空虛、士氣全無的北門守軍,幾乎沒有組織起任何像樣的抵抗。

他們甚至還未從那毀天滅地的雷鳴中回過神來。

許多人雙耳仍在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著那黑色的洪流將自己吞沒。

兵刃入肉的聲音,垂死的慘叫,與遠處南門東門傳來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曲平壤的鎮魂歌。

損失極小。

唐軍的推進,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徹底控制了整個北門的防線。

許元一襲銀甲,胯下白馬,在親衛的簇擁下,不疾不徐地踏入了這座高句麗的王都。

馬蹄踏在染血的青石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

他沒有急於衝殺,只是冷眼環顧著這座在火光與黑暗中掙扎的城池。

街道兩旁的屋舍,門窗緊閉,死寂一片,偶爾能從門縫後,窺見一兩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傳我將令。”

許元勒住馬韁,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親衛的耳中。

“入城之兵,約束各部。”

他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

“敢有劫掠民財,騷擾婦孺者,立斬不赦!”

“敢有縱火焚屋,濫殺無辜者,同罪!”

“遵命!”

身旁的傳令兵轟然應諾,立刻打馬奔向各處,將這道嚴苛的軍令傳達下去。

這不是屠城,而是佔領。

他要的,是一座完整的,能夠迅速恢復秩序的平壤,而不是一片廢墟。

就在此時。

幾道黑影從一旁的暗巷中悄然閃出,快步來到許元馬前,單膝跪地。

為首的一人,正是陳沖,以及斥候營的兩位千戶,曹文與張羽。

他們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煙氣,顯然剛剛經歷了一番廝殺,但眼神卻是亮得驚人。

“大人!”

陳沖抬起頭,臉上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幸不辱命!城內佈防,已盡數探明!”

許元翻身下馬,扶起三人。

“辛苦了。”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點了點頭。

“說說看,城中情況如何。”

陳衝上前一步,沉聲道:“平壤守軍,不足三萬,大多是些老弱病殘,真正的精銳,早已被淵蓋蘇文抽調一空。”

“尉遲將軍在南門和東門的攻勢極為順利,高句麗守將果然上當,已將超過兩萬的兵力,全部壓在了那兩處城牆上。”

張羽接過話頭,語速極快:“西門守軍最少,不足兩千人,南門次之,約有八千,東門兵力最為集中,已超過一萬兩千人,且還在不斷增援。”

曹文則補充了最關鍵的情報。

“主帥,我們已經摸清了高句麗王宮的所在。”

他伸手指向城池的中央方位。

“王宮防衛,由其禁衛軍負責,人數約有兩千,是城中僅存的精銳,高句麗王高藏,以及一眾王室宗親,此刻應當都在宮內。”

許元靜靜地聽著,腦中迅速勾勒出一副清晰的戰場態勢圖。

一切,都與他的預判相差無幾。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轉向陳沖,眼中精光一閃。

“陳沖。”

“末將在!”

“點兩萬人馬,由你親自率領。”

許元的手,在地圖的虛空中,狠狠一劃。

“立刻馳援東門,不必隱藏行跡,給本帥從城內,狠狠地鑿穿他們的防線!”

“配合尉遲將軍,將東門負隅頑抗的守軍,給本帥……全殲!”

陳沖的眼中,瞬間燃起了熊熊戰意。

從城內攻打城牆,這可是聞所未聞的打法。

守軍將會被夾在城牆與自己的兵鋒之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末將遵命!”

他重重一抱拳,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點兵而去。

許元又看向一旁的兩名校尉偏將。

“你們二人,各率五千人,立刻去控制西門和南門。”

“記住,圍而不攻,只需將城門牢牢掌控在手中,封死所有出口。”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寒風。

“本帥要的,一隻老鼠也不準放出去。”

“明白!”

二人齊聲應道,隨即也迅速離去。

命令有條不紊地下達。

原本洶湧入城的數萬大軍,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迅速分流,各司其職。

整個平壤城,在唐軍的掌控下,正被一張無形的大網,一點點地徹底絞殺。

做完這一切,許元重新跨上戰馬。

他的目光,望向了那座燈火通明,卻又透露出末日氣息的高句麗王宮。

那裡,是這場戰爭的終點。

“曹文,張羽,帶路!”

“是!”

……

高句麗王宮,內城。

城牆雖不如外城那般高大,卻也堅固異常,此刻城頭之上,擠滿了手持兵刃,面色慘白的禁衛軍。

他們是高句麗王室最後的屏障。

可當他們看到城下那片黑壓壓的軍陣時,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絕望。

火把的光芒,映照出唐軍那冰冷的甲冑和如林的長槍。

兩萬多人的軍隊,寂靜無聲,那股沉默所帶來的壓迫感,比山崩海嘯般的喊殺聲,更加令人窒息。

高句麗的守城將領,是一位鬚髮半白的老將,他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刀柄,手心裡滿是冷汗。

北門那驚天動地的巨響,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唐軍用了什麼妖法,但他知道,外城,已經完了。

曹文與張羽來到許元身邊,雙雙抱拳。

“主帥,這內城城門,不堪一擊,末將請命,率部強攻,半個時辰內,必為您拿下!”

“末將也願為先鋒!”

兩人戰意高昂。

在他們看來,眼前的王宮,不過是囊中之物。

然而,許元卻輕輕擺了擺手。

“不必。”

他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他要的,不僅僅是勝利,更是人心。

是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

他驅使著胯下的白馬,獨自一人,緩緩向前。

在兩軍陣前那片空曠的場地上,一身銀甲,一匹白馬,顯得格外醒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許元在距離城門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望著城牆上那位神情緊張的老將。

“城上的人,聽著。”

他的聲音,沒有用盡全力去嘶吼,卻藉著夜的寧靜,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乃大唐皇帝親封,奮威將軍,許元。”

此言一出,城頭頓時一陣騷動。

許元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就在五日前,淵蓋蘇文親率的高句麗、百濟、倭國三十五萬聯軍,已於安市城下,被我大唐主力全殲。”

“淵蓋蘇文,兵敗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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