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給你們一個機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59·2026/5/25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城頭所有守軍的心上。 老將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 他嘶聲喊道,聲音卻在顫抖。 “你在撒謊!大帥的軍隊,天下無敵!” “是嗎?” 許元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若非如此,我又怎會出現在這裡?” “若非如此,爾等,又為何會成為一座孤城?” 城頭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是啊,如果前線沒有出事,這支唐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許元的話,如同一柄重錘,一下下敲碎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今日,我兵臨城下,並非為屠戮而來。” “開啟城門,獻城投降。”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 “我許元,以大唐國威擔保。” “城內王室宗親,文武百官,乃至一兵一卒,只要放下武器,我可保證,一個都不會死。” 城頭的老將,臉色變幻不定,眼神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 投降? 身為高句麗最後的禁軍統領,他怎能投降? 可是不降,城內數千條性命,還有整個王室的安危……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一個更加年輕氣盛的將領怒吼道: “別聽他的鬼話!” “唐人狡詐,豈可輕信!”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等誓與王城共存亡!” “對!死戰到底!”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年輕人的血性,被輕易地點燃了。 老將臉上最後一絲猶豫,也被這股決絕所取代。 他抽出腰間的長刀,指向許元,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 “大唐的將軍,不必多言!” “我高句麗的勇士,沒有孬種!” “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投降!” “要戰,便來吧!” “死戰!” “死戰!” 城頭之上,響起了悲壯而決絕的呼喊。 曹文和張羽見狀,再次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殺氣。 “主帥,冥頑不靈!” “下令吧,末將這就為您踏平這座王宮!” 許元卻依舊只是擺了擺手。 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憐憫。 “何苦呢。” 他輕聲嘆了口氣。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隨即,他轉過頭,對身後的親衛下令。 “把東西,搬上來。” “是!” 數名親衛立刻返身,片刻之後,士兵搬來了幾顆紅衣大炮的炮彈,走到陣前。 那鐵球靜靜地立在地上,在火光下,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不祥的氣息。 許元再次看向城頭,聲音平靜地彷彿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想必,方才北門傳來的聲音,你們也聽到了。” “那如同天神震怒般的雷鳴,便是此物發出的聲響。” “我將它命名為,轟天雷。” “此物之威,開山裂石,易如反掌。” “方才,我用一百二十枚此物,一輪齊射,便將你平壤堅固的北門,連帶城牆,一同化為了齏粉。” 城牆上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那個不起眼的鐵球,又看了看許元。 他們無法理解,但那從北門傳來的,彷彿要將天地都撕裂的巨響,卻是他們親眼所聞。 恐懼,再次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剛剛燃起的血勇。 許元的目光,緩緩掃過城牆上每一張驚駭的臉。 他的聲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凍結了空氣。 “我不想用它。” “因為,若是我將此物對準你們的王城。” “屆時,玉石俱焚,宮牆化為焦土,城內之人,無論王室貴胄,還是爾等忠勇之士,都將屍骨無存。” “那樣的場景,將是真正的,生靈塗炭。” “我再問最後一遍。” 許元勒轉馬頭,銀色的頭盔下,只留給城牆上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開城,還是……陪葬?”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城頭之上,那剛剛被血勇點燃的決絕,瞬間被一盆刺骨的冰水澆得乾乾淨淨。 死戰? 拿什麼去戰? 用血肉之軀,去抵擋那能將城牆化為齏粉的“轟天雷”嗎? 那不是英勇,是愚蠢,是毫無意義的自殺。 那位鬚髮半白的老將,握著刀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刀鋒與甲冑碰撞,發出“鐺鐺”的輕響,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許元沒有再逼迫他們。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馬背上,那雙平靜的眼睛,就是最沉重的壓力。 他緩緩抬起手。 身後的曹文心領神會,立刻對幾名親衛沉聲下令。 “找個地方。” “是!” 幾名士兵不敢怠慢,迅速在陣前不遠處,用工兵鏟挖出了一個半人深的土坑。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鐵球,放入了坑中。 一根長長的引線,被拉了出來,延伸到數十步之外。 一名士兵手持火摺子,等待著最後的命令。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城上的守軍,還是城下的大唐士卒,都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小的土坑。 彷彿那裡埋葬的不是一枚鐵球,而是一頭即將甦醒的遠古兇獸。 許元再次看向城頭,聲音依舊平淡。 “我知道你們不信。” “或者說,不敢信。” “無妨。” 他輕輕一揮手。 “點火。” “遵命!” 手持火摺子計程車兵沒有絲毫猶豫,俯身點燃了引線的末端。 “嗤——” 火星沿著引線,如同一條靈巧的火蛇,飛快地向著土坑中的“轟天雷”竄去。 時間,在這一瞬被無限拉長。 城頭上的守軍,有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有人驚恐地張大了嘴巴,有人死死地抓住了身邊的同伴。 下一刻。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轟鳴,彷彿大地的心臟爆炸開了一般。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裹挾著泥土與碎石,從那土坑中轟然炸開! 地面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方圓數十步的青石地面,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泥土被掀上了數十丈的高空,又如下雨一般,“噼裡啪啦”地落下,砸在眾人的盔甲上。 待到煙塵稍稍散去。 原本的那個土坑,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三丈,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邊緣還在“簌簌”地往下掉著泥土。 一股濃烈的硝煙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城牆上的高句麗守軍,一個個面如土色,呆若木雞。 他們看著那個恐怖的坑洞,再想想自己腳下這座看似堅固的王城…… 如果,如果剛才那一枚轟天雷,是在這城牆下引爆…… 一股涼氣,從每個人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城頭所有守軍的心上。

老將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

他嘶聲喊道,聲音卻在顫抖。

“你在撒謊!大帥的軍隊,天下無敵!”

“是嗎?”

許元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若非如此,我又怎會出現在這裡?”

“若非如此,爾等,又為何會成為一座孤城?”

城頭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是啊,如果前線沒有出事,這支唐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許元的話,如同一柄重錘,一下下敲碎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今日,我兵臨城下,並非為屠戮而來。”

“開啟城門,獻城投降。”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

“我許元,以大唐國威擔保。”

“城內王室宗親,文武百官,乃至一兵一卒,只要放下武器,我可保證,一個都不會死。”

城頭的老將,臉色變幻不定,眼神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

投降?

身為高句麗最後的禁軍統領,他怎能投降?

可是不降,城內數千條性命,還有整個王室的安危……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一個更加年輕氣盛的將領怒吼道:

“別聽他的鬼話!”

“唐人狡詐,豈可輕信!”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等誓與王城共存亡!”

“對!死戰到底!”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年輕人的血性,被輕易地點燃了。

老將臉上最後一絲猶豫,也被這股決絕所取代。

他抽出腰間的長刀,指向許元,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

“大唐的將軍,不必多言!”

“我高句麗的勇士,沒有孬種!”

“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投降!”

“要戰,便來吧!”

“死戰!”

“死戰!”

城頭之上,響起了悲壯而決絕的呼喊。

曹文和張羽見狀,再次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殺氣。

“主帥,冥頑不靈!”

“下令吧,末將這就為您踏平這座王宮!”

許元卻依舊只是擺了擺手。

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憐憫。

“何苦呢。”

他輕聲嘆了口氣。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隨即,他轉過頭,對身後的親衛下令。

“把東西,搬上來。”

“是!”

數名親衛立刻返身,片刻之後,士兵搬來了幾顆紅衣大炮的炮彈,走到陣前。

那鐵球靜靜地立在地上,在火光下,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不祥的氣息。

許元再次看向城頭,聲音平靜地彷彿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想必,方才北門傳來的聲音,你們也聽到了。”

“那如同天神震怒般的雷鳴,便是此物發出的聲響。”

“我將它命名為,轟天雷。”

“此物之威,開山裂石,易如反掌。”

“方才,我用一百二十枚此物,一輪齊射,便將你平壤堅固的北門,連帶城牆,一同化為了齏粉。”

城牆上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那個不起眼的鐵球,又看了看許元。

他們無法理解,但那從北門傳來的,彷彿要將天地都撕裂的巨響,卻是他們親眼所聞。

恐懼,再次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剛剛燃起的血勇。

許元的目光,緩緩掃過城牆上每一張驚駭的臉。

他的聲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凍結了空氣。

“我不想用它。”

“因為,若是我將此物對準你們的王城。”

“屆時,玉石俱焚,宮牆化為焦土,城內之人,無論王室貴胄,還是爾等忠勇之士,都將屍骨無存。”

“那樣的場景,將是真正的,生靈塗炭。”

“我再問最後一遍。”

許元勒轉馬頭,銀色的頭盔下,只留給城牆上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開城,還是……陪葬?”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城頭之上,那剛剛被血勇點燃的決絕,瞬間被一盆刺骨的冰水澆得乾乾淨淨。

死戰?

拿什麼去戰?

用血肉之軀,去抵擋那能將城牆化為齏粉的“轟天雷”嗎?

那不是英勇,是愚蠢,是毫無意義的自殺。

那位鬚髮半白的老將,握著刀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刀鋒與甲冑碰撞,發出“鐺鐺”的輕響,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許元沒有再逼迫他們。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馬背上,那雙平靜的眼睛,就是最沉重的壓力。

他緩緩抬起手。

身後的曹文心領神會,立刻對幾名親衛沉聲下令。

“找個地方。”

“是!”

幾名士兵不敢怠慢,迅速在陣前不遠處,用工兵鏟挖出了一個半人深的土坑。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鐵球,放入了坑中。

一根長長的引線,被拉了出來,延伸到數十步之外。

一名士兵手持火摺子,等待著最後的命令。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城上的守軍,還是城下的大唐士卒,都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小的土坑。

彷彿那裡埋葬的不是一枚鐵球,而是一頭即將甦醒的遠古兇獸。

許元再次看向城頭,聲音依舊平淡。

“我知道你們不信。”

“或者說,不敢信。”

“無妨。”

他輕輕一揮手。

“點火。”

“遵命!”

手持火摺子計程車兵沒有絲毫猶豫,俯身點燃了引線的末端。

“嗤——”

火星沿著引線,如同一條靈巧的火蛇,飛快地向著土坑中的“轟天雷”竄去。

時間,在這一瞬被無限拉長。

城頭上的守軍,有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有人驚恐地張大了嘴巴,有人死死地抓住了身邊的同伴。

下一刻。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轟鳴,彷彿大地的心臟爆炸開了一般。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裹挾著泥土與碎石,從那土坑中轟然炸開!

地面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方圓數十步的青石地面,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泥土被掀上了數十丈的高空,又如下雨一般,“噼裡啪啦”地落下,砸在眾人的盔甲上。

待到煙塵稍稍散去。

原本的那個土坑,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三丈,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邊緣還在“簌簌”地往下掉著泥土。

一股濃烈的硝煙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城牆上的高句麗守軍,一個個面如土色,呆若木雞。

他們看著那個恐怖的坑洞,再想想自己腳下這座看似堅固的王城……

如果,如果剛才那一枚轟天雷,是在這城牆下引爆……

一股涼氣,從每個人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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