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投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1·2026/5/25

“看到了嗎?” 許元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這,就是轟天雷的威力。” “這還只是深埋於地下的威力,若是砸在城牆之上,只會比北門的情形,更加慘烈。”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憫。 “我不想再造殺孽。” “開城投降,對你們,對我們,都好。” 他看著那位幾乎要站立不穩的老將,丟擲了最後的橄欖枝。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 “你們效忠的,是高句麗的王室,是高家。” “可現在,真正掌控高句麗朝堂的,是誰?” 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 “是淵蓋蘇文!” “他囚禁國王,架空王室,獨攬大權,早已形同謀逆!” “我大唐天兵至此,是為討伐國賊淵蓋蘇-文,不是為攻伐高氏王族。” “只要你們開啟城門。”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 “皇室成員的安全,我許元,可以保證!” 這番話,如同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了高句麗守軍心中最脆弱的鎖孔。 是啊,他們守衛的是王室。 可淵蓋蘇文當政以來,國王高藏早已成了傀儡,王室的尊嚴蕩然無存。 他們是在為誰而戰? 為那個將他們推向深淵的權臣?還是為早已名存實亡的王室? 老將的身體,不再顫抖了。 他那渾濁的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徹底熄滅。 他知道,大勢已去。 任何的抵抗,都只是徒增傷亡,甚至可能會給整個高氏王族,帶來滅頂之災。 他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沙啞地問道: “你……當真能保證,我朝王室的安全?” “保證他們的尊嚴,不受……侮辱?” 這是他作為一名臣子,最後的堅持。 許元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許元,以大唐奮威將軍之名,以我項上人頭擔保。” 得到了這個答覆。 老將彷彿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他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手中那柄緊握了半生的長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城磚上。 那聲音,清脆,且決絕。 像是某個時代的終結。 “開……” 他的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字眼。 “開城門……” 兩個字,耗盡了他最後的神氣。 他閉上雙眼,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臉頰的溝壑,緩緩滑落。 “嘎吱——” 沉重而古老的宮門,在絕望的呻-吟聲中,被緩緩地推開。 露出了一條通往高句麗權力中樞的,黑暗通道。 許元沒有立刻下令大軍湧入。 他只是輕輕一夾馬腹,胯下的白馬,邁開蹄子,獨自一人,當先走進了那洞開的城門。 單人,單騎。 身後,是曹文、張羽率領的,三千紀律嚴明,甲冑森然的玄甲軍。 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如同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沉默地跟隨著主帥的背影,踏入了這座象徵著高句麗最高權力的內城。 城門兩側,站滿了放下武器,垂頭喪氣的高句麗禁衛。 他們看著那個一襲銀甲,孤身在前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敬畏,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這一刻。 當馬蹄踏上內城宮道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在許元的胸中轟然炸開。 豪邁萬丈!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這是一個國家。 一個在後世的歷史長河中,給中原王朝造成了無數麻煩與損失的強悍國家。 歷史上,隋煬帝三徵而不得,太宗皇帝親征亦受阻於安市。 可是現在。 自己,一個來自千年之後的靈魂,正堂而皇之地,騎著戰馬,走進了他們的王宮。 這裡,可是代表著他們最高權力的地方。 滅國之戰! 古往今來,多少名將宿耆,畢生追求的最高榮耀。 自己,也做到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中激盪的情緒,緩緩平復。 征服的快感過後,是理智的迴歸。 他勒住馬韁,轉頭看向緊隨其後的曹文與張羽。 “曹文,張羽。” “末將在!” “立刻安排人手,將城內所有守衛,全部收攏到一處,卸去兵甲,統一看管。” “是!” “另外。” 許元的語氣變得嚴肅。 “派人接管王城所有防務,保護好這裡的一草一木,尤其是……這裡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站在角落,面帶驚恐的宮女與內侍。 “不要為難任何一個皇城內的人,能不影響他們的,儘量不要影響。” “末將明白!” 曹文與張羽立刻抱拳領命,迅速分派人手,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命令。 整個高句麗王宮的控制權,正在平穩而高效地交接著。 許元沒有再管這些瑣事。 他翻身下馬,將馬韁丟給親衛。 他抬起頭,望向宮道盡頭那座燈火通明,巍峨雄偉的正殿。 高句麗的朝會大殿。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堅定地向前走去。 沿途的宮殿樓閣,雕樑畫棟,說實話,與大唐的宮殿風格相差無幾。 只是無論是規模,還是氣勢,都比之長安城的太極宮,小了太多。 這是一種來自更高文明的,天然的俯視感。 終於,他走到了那座象徵著權力巔峰的大殿之前。 殿門敞開著。 裡面空無一人。 許元拾階而上,一步一步,走進了這座高句麗朝會的大殿。 大殿之內,陳設威嚴。 數十根巨大的盤龍金柱,支撐起高聳的穹頂。 他的目光,越過空曠的殿堂,最終,落在了那高高的臺階之上。 那張空蕩蕩的,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上。 許元的內心,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 自己只是一個偏遠小縣,長田縣的縣令。 可到了如今。 自己卻親自指揮著大唐最精銳的軍隊,以雷霆萬鈞之勢,踏破了敵國的王都,親手滅掉了高句麗! 這其中的變化,恍如隔世。 此時,空曠的大殿,只餘下許元一人駐足。 那張象徵著高句麗最高權力的龍椅,就在不遠處,靜靜地佇立著,彷彿一個時代的墓碑。 胸中的激盪與豪情,漸漸沉澱為一種深沉的,掌控一切的冷靜。 他沒有走上前去,坐上那張椅子。 那是屬於皇帝的榮耀,他分得清主次。 征服的快感是一瞬間的,而如何處理這片被征服的土地,才是真正考驗的開始。

“看到了嗎?”

許元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這,就是轟天雷的威力。”

“這還只是深埋於地下的威力,若是砸在城牆之上,只會比北門的情形,更加慘烈。”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憫。

“我不想再造殺孽。”

“開城投降,對你們,對我們,都好。”

他看著那位幾乎要站立不穩的老將,丟擲了最後的橄欖枝。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

“你們效忠的,是高句麗的王室,是高家。”

“可現在,真正掌控高句麗朝堂的,是誰?”

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

“是淵蓋蘇文!”

“他囚禁國王,架空王室,獨攬大權,早已形同謀逆!”

“我大唐天兵至此,是為討伐國賊淵蓋蘇-文,不是為攻伐高氏王族。”

“只要你們開啟城門。”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

“皇室成員的安全,我許元,可以保證!”

這番話,如同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了高句麗守軍心中最脆弱的鎖孔。

是啊,他們守衛的是王室。

可淵蓋蘇文當政以來,國王高藏早已成了傀儡,王室的尊嚴蕩然無存。

他們是在為誰而戰?

為那個將他們推向深淵的權臣?還是為早已名存實亡的王室?

老將的身體,不再顫抖了。

他那渾濁的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徹底熄滅。

他知道,大勢已去。

任何的抵抗,都只是徒增傷亡,甚至可能會給整個高氏王族,帶來滅頂之災。

他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沙啞地問道:

“你……當真能保證,我朝王室的安全?”

“保證他們的尊嚴,不受……侮辱?”

這是他作為一名臣子,最後的堅持。

許元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許元,以大唐奮威將軍之名,以我項上人頭擔保。”

得到了這個答覆。

老將彷彿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他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手中那柄緊握了半生的長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城磚上。

那聲音,清脆,且決絕。

像是某個時代的終結。

“開……”

他的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字眼。

“開城門……”

兩個字,耗盡了他最後的神氣。

他閉上雙眼,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臉頰的溝壑,緩緩滑落。

“嘎吱——”

沉重而古老的宮門,在絕望的呻-吟聲中,被緩緩地推開。

露出了一條通往高句麗權力中樞的,黑暗通道。

許元沒有立刻下令大軍湧入。

他只是輕輕一夾馬腹,胯下的白馬,邁開蹄子,獨自一人,當先走進了那洞開的城門。

單人,單騎。

身後,是曹文、張羽率領的,三千紀律嚴明,甲冑森然的玄甲軍。

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如同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沉默地跟隨著主帥的背影,踏入了這座象徵著高句麗最高權力的內城。

城門兩側,站滿了放下武器,垂頭喪氣的高句麗禁衛。

他們看著那個一襲銀甲,孤身在前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敬畏,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這一刻。

當馬蹄踏上內城宮道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在許元的胸中轟然炸開。

豪邁萬丈!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這是一個國家。

一個在後世的歷史長河中,給中原王朝造成了無數麻煩與損失的強悍國家。

歷史上,隋煬帝三徵而不得,太宗皇帝親征亦受阻於安市。

可是現在。

自己,一個來自千年之後的靈魂,正堂而皇之地,騎著戰馬,走進了他們的王宮。

這裡,可是代表著他們最高權力的地方。

滅國之戰!

古往今來,多少名將宿耆,畢生追求的最高榮耀。

自己,也做到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中激盪的情緒,緩緩平復。

征服的快感過後,是理智的迴歸。

他勒住馬韁,轉頭看向緊隨其後的曹文與張羽。

“曹文,張羽。”

“末將在!”

“立刻安排人手,將城內所有守衛,全部收攏到一處,卸去兵甲,統一看管。”

“是!”

“另外。”

許元的語氣變得嚴肅。

“派人接管王城所有防務,保護好這裡的一草一木,尤其是……這裡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站在角落,面帶驚恐的宮女與內侍。

“不要為難任何一個皇城內的人,能不影響他們的,儘量不要影響。”

“末將明白!”

曹文與張羽立刻抱拳領命,迅速分派人手,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命令。

整個高句麗王宮的控制權,正在平穩而高效地交接著。

許元沒有再管這些瑣事。

他翻身下馬,將馬韁丟給親衛。

他抬起頭,望向宮道盡頭那座燈火通明,巍峨雄偉的正殿。

高句麗的朝會大殿。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堅定地向前走去。

沿途的宮殿樓閣,雕樑畫棟,說實話,與大唐的宮殿風格相差無幾。

只是無論是規模,還是氣勢,都比之長安城的太極宮,小了太多。

這是一種來自更高文明的,天然的俯視感。

終於,他走到了那座象徵著權力巔峰的大殿之前。

殿門敞開著。

裡面空無一人。

許元拾階而上,一步一步,走進了這座高句麗朝會的大殿。

大殿之內,陳設威嚴。

數十根巨大的盤龍金柱,支撐起高聳的穹頂。

他的目光,越過空曠的殿堂,最終,落在了那高高的臺階之上。

那張空蕩蕩的,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上。

許元的內心,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

自己只是一個偏遠小縣,長田縣的縣令。

可到了如今。

自己卻親自指揮著大唐最精銳的軍隊,以雷霆萬鈞之勢,踏破了敵國的王都,親手滅掉了高句麗!

這其中的變化,恍如隔世。

此時,空曠的大殿,只餘下許元一人駐足。

那張象徵著高句麗最高權力的龍椅,就在不遠處,靜靜地佇立著,彷彿一個時代的墓碑。

胸中的激盪與豪情,漸漸沉澱為一種深沉的,掌控一切的冷靜。

他沒有走上前去,坐上那張椅子。

那是屬於皇帝的榮耀,他分得清主次。

征服的快感是一瞬間的,而如何處理這片被征服的土地,才是真正考驗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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