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懂事的洛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3·2026/5/25

離開皇城後。 冰冷的夜風迎面吹來,夾雜著細碎的雪花,瞬間驅散了殿內的酒氣與暖意。 宮道上,內侍提著燈籠在前方引路,昏黃的光暈照亮了腳下一小片積雪的地面。 許元與洛夕、高璇並肩而行。 高璇依舊沉默寡言,只是安靜地跟在身側。 而洛夕,卻似乎與高璇極有話說。 “璇璣妹妹,長安的冬天就是這樣,風又幹又冷,不像你們遼東,冷得純粹。” 洛夕的聲音很輕,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軟。 高璇似乎有些意外,側頭看了她一眼,輕聲回道。 “洛夕姐姐說的是,這裡的冷,似乎能鑽進骨頭裡。” “是吧?所以要多穿些,明日我讓下人給你備一件狐裘披風,我們府上的料子可好了。” “這……怎好勞煩姐姐。” “哎呀,這有什麼勞煩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洛夕說著,竟很自然地挽住了高璇的手臂,將她冰涼的手握在了自己溫暖的掌心裡。 高璇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親近,但卻沒有掙脫。 許元走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發現,自從出了甘露殿,洛夕便一直主動與高璇搭話,從長安的風土人情,聊到衣食住行,甚至還聊起了女子間的胭脂水粉。 而一向清冷孤傲,在軍中幾乎不與人言的高璇,竟也一一回應,雖然話語不多,但態度卻並不抗拒。 甚至,當洛夕湊到她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悄悄話時,高璇那被面紗遮住的嘴角,都似乎微微向上揚了一下。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泛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一幕,何其熟悉。 許元清楚地記得,當初晉陽公主第一次來長田縣時,也是這般光景。 洛夕就是用這種春風化雨般的溫柔與親近,迅速地化解了晉兄與自己之間的那層隔閡,讓兩個本該是情敵的女子,變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他看著身邊的兩個女子,一個溫婉如水,一個清冷如冰,此刻卻親密地湊在一起低聲私語,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輕笑,將他這個正主晾在了一邊。 許元摸了摸鼻子,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感慨。 洛夕的這份本事,當真是獨一無二。 …… 回到府上。 府邸雖是新賜,但王德早已派人提前打理得井井有條,燈火通明,下人們也已各就各位。 許元簡單吩咐了幾句,便讓下人帶著高璇先去早已備好的客院休息。 “璇璣公主,你一路舟車勞頓,今日也受驚了,早些歇息吧。” “府裡若有任何不習慣的地方,儘管跟下人說,或者……跟洛夕說也行。” 高璇對著許元微微屈膝一禮,聲音清冷。 “多謝侯爺。” 她又轉向洛夕,眼神柔和了許多。 “那便有勞洛夕姐姐了。” “妹妹快去吧,明日姐姐再去找你說話。” 洛夕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待到高璇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的盡頭,許元才收回目光,拉著洛夕的手,走進了主臥。 暖爐燒得正旺,房間裡溫暖如春。 月兒早已備好了熱水,伺候兩人簡單洗漱過後,便悄悄退了出去。 許元看著正坐在梳妝檯前,解下發簪,任由一頭青絲如瀑般散落的洛夕,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從身後走上前,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鼻尖是她髮絲間熟悉的馨香。 “夫人。” “嗯?” 洛夕從銅鏡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許元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的?” 洛夕明知故問,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就是……高璇。” 許元組織了一下語言。 “她隨我在軍中的時候,我與她同行數月,她都很少跟我說話。” “整個人就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拒人於千里之外,我從未見她笑過。” “可今晚,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把她逗笑了。” 許元是真的好奇。 他自問看人的本事不差,卻也從未真正走進過高璇的內心。 可洛夕,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了。 聽到這話,洛夕轉過身來,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一下許元的額頭,眼中滿是俏皮的笑意。 “夫君忘了奴家以前是做什麼的了?” 許元一怔。 洛夕輕笑一聲,靠在他的懷裡,幽幽地說道。 “奴家當年,可是雲舒坊的花魁呢。” “迎來送往,察言觀色,與人交際,那可是吃飯的本事。”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又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 “況且……” 她話鋒一轉,抬起頭,那雙會說話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許元,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 “即將嫁給我家許郎的人,除了我,另外兩位,一位是金枝玉葉的帝國公主,一位是身負國仇家恨的亡國公主。” “奴家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風塵女子出身。” “我要是不主動些,跟她們把關係處好了,以後進了門,身份地位都不如她們,萬一被她們聯合起來冷落了,欺負了,那可怎麼辦呀?” 她說著,還故意擠了擠眼睛,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話雖然是玩笑,但許元聽著,心中卻是一疼。 他知道,洛夕看似雲淡風輕,但她的內心深處,又何嘗沒有一絲不安呢? 是啊。 一個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 一個是身系大唐與高句麗王族關係的前朝公主。 唯有洛夕,無依無靠,她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 許元的心瞬間被一股愧疚與憐惜填滿。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那具柔軟的嬌軀死死地禁錮在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胡說!”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許元的大老婆。” “你的地位,誰也動搖不了,就算是晉陽,是公主,也不行!” 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和那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力度,洛夕眼眶一熱,心中最後那一絲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將臉頰深深地埋進他的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許元卻覺得這樣還不夠。 他低下頭,準確地攫住了那兩片溫潤的紅唇。 下一刻,他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呀!” 洛夕發出一聲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俏臉瞬間紅透。 “夫君……昨天……昨天你折騰了人家那麼久……” “現在天還沒全黑呢……”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羞赧和一絲求饒的意味。 許元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欺身而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聲音沙啞而霸道。 “那又如何?” “我的夫人受了委屈,為夫自然要好好補償。” 羅帳輕垂,遮住了滿室春光。 ……

離開皇城後。

冰冷的夜風迎面吹來,夾雜著細碎的雪花,瞬間驅散了殿內的酒氣與暖意。

宮道上,內侍提著燈籠在前方引路,昏黃的光暈照亮了腳下一小片積雪的地面。

許元與洛夕、高璇並肩而行。

高璇依舊沉默寡言,只是安靜地跟在身側。

而洛夕,卻似乎與高璇極有話說。

“璇璣妹妹,長安的冬天就是這樣,風又幹又冷,不像你們遼東,冷得純粹。”

洛夕的聲音很輕,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軟。

高璇似乎有些意外,側頭看了她一眼,輕聲回道。

“洛夕姐姐說的是,這裡的冷,似乎能鑽進骨頭裡。”

“是吧?所以要多穿些,明日我讓下人給你備一件狐裘披風,我們府上的料子可好了。”

“這……怎好勞煩姐姐。”

“哎呀,這有什麼勞煩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洛夕說著,竟很自然地挽住了高璇的手臂,將她冰涼的手握在了自己溫暖的掌心裡。

高璇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親近,但卻沒有掙脫。

許元走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發現,自從出了甘露殿,洛夕便一直主動與高璇搭話,從長安的風土人情,聊到衣食住行,甚至還聊起了女子間的胭脂水粉。

而一向清冷孤傲,在軍中幾乎不與人言的高璇,竟也一一回應,雖然話語不多,但態度卻並不抗拒。

甚至,當洛夕湊到她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悄悄話時,高璇那被面紗遮住的嘴角,都似乎微微向上揚了一下。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泛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一幕,何其熟悉。

許元清楚地記得,當初晉陽公主第一次來長田縣時,也是這般光景。

洛夕就是用這種春風化雨般的溫柔與親近,迅速地化解了晉兄與自己之間的那層隔閡,讓兩個本該是情敵的女子,變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他看著身邊的兩個女子,一個溫婉如水,一個清冷如冰,此刻卻親密地湊在一起低聲私語,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輕笑,將他這個正主晾在了一邊。

許元摸了摸鼻子,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感慨。

洛夕的這份本事,當真是獨一無二。

……

回到府上。

府邸雖是新賜,但王德早已派人提前打理得井井有條,燈火通明,下人們也已各就各位。

許元簡單吩咐了幾句,便讓下人帶著高璇先去早已備好的客院休息。

“璇璣公主,你一路舟車勞頓,今日也受驚了,早些歇息吧。”

“府裡若有任何不習慣的地方,儘管跟下人說,或者……跟洛夕說也行。”

高璇對著許元微微屈膝一禮,聲音清冷。

“多謝侯爺。”

她又轉向洛夕,眼神柔和了許多。

“那便有勞洛夕姐姐了。”

“妹妹快去吧,明日姐姐再去找你說話。”

洛夕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待到高璇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的盡頭,許元才收回目光,拉著洛夕的手,走進了主臥。

暖爐燒得正旺,房間裡溫暖如春。

月兒早已備好了熱水,伺候兩人簡單洗漱過後,便悄悄退了出去。

許元看著正坐在梳妝檯前,解下發簪,任由一頭青絲如瀑般散落的洛夕,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從身後走上前,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鼻尖是她髮絲間熟悉的馨香。

“夫人。”

“嗯?”

洛夕從銅鏡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許元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的?”

洛夕明知故問,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就是……高璇。”

許元組織了一下語言。

“她隨我在軍中的時候,我與她同行數月,她都很少跟我說話。”

“整個人就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拒人於千里之外,我從未見她笑過。”

“可今晚,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把她逗笑了。”

許元是真的好奇。

他自問看人的本事不差,卻也從未真正走進過高璇的內心。

可洛夕,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了。

聽到這話,洛夕轉過身來,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一下許元的額頭,眼中滿是俏皮的笑意。

“夫君忘了奴家以前是做什麼的了?”

許元一怔。

洛夕輕笑一聲,靠在他的懷裡,幽幽地說道。

“奴家當年,可是雲舒坊的花魁呢。”

“迎來送往,察言觀色,與人交際,那可是吃飯的本事。”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又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

“況且……”

她話鋒一轉,抬起頭,那雙會說話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許元,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

“即將嫁給我家許郎的人,除了我,另外兩位,一位是金枝玉葉的帝國公主,一位是身負國仇家恨的亡國公主。”

“奴家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風塵女子出身。”

“我要是不主動些,跟她們把關係處好了,以後進了門,身份地位都不如她們,萬一被她們聯合起來冷落了,欺負了,那可怎麼辦呀?”

她說著,還故意擠了擠眼睛,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話雖然是玩笑,但許元聽著,心中卻是一疼。

他知道,洛夕看似雲淡風輕,但她的內心深處,又何嘗沒有一絲不安呢?

是啊。

一個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

一個是身系大唐與高句麗王族關係的前朝公主。

唯有洛夕,無依無靠,她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

許元的心瞬間被一股愧疚與憐惜填滿。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那具柔軟的嬌軀死死地禁錮在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胡說!”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許元的大老婆。”

“你的地位,誰也動搖不了,就算是晉陽,是公主,也不行!”

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和那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力度,洛夕眼眶一熱,心中最後那一絲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將臉頰深深地埋進他的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許元卻覺得這樣還不夠。

他低下頭,準確地攫住了那兩片溫潤的紅唇。

下一刻,他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呀!”

洛夕發出一聲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俏臉瞬間紅透。

“夫君……昨天……昨天你折騰了人家那麼久……”

“現在天還沒全黑呢……”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羞赧和一絲求饒的意味。

許元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欺身而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聲音沙啞而霸道。

“那又如何?”

“我的夫人受了委屈,為夫自然要好好補償。”

羅帳輕垂,遮住了滿室春光。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