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世家密謀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985·2026/5/25

張羽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些人……都是我們的人?” 曹文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大人要去揚州龍潭虎穴,我等豈能袖手旁觀。” “放心吧,大人早就安排好了,他讓我從陛下的玄甲軍中,挑選了六千精銳中的精銳,暗中護衛。” “你莫要以為你能跑掉,大人說了,這次你也得跟著去。” “揚州世家的勢力錯綜複雜,咱們長田的商行,以前可在那地方吃過虧,你忘記了?” “到了揚州,恐怕大人要大幹一番,我一個人去忙不過來,所以要你一起同行。” “嗯?竟有此事?” 張羽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寒光。 怪不得大人要曹文調集六千玄甲軍一起去揚州,原來之前長田商隊遭害的事情,是揚州的人做出來的! 他重重地一拳捶在曹文的胸甲上。 “好小子,幹得漂亮!” 曹文白了他一眼,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 “大人有令,我等不得近前,只需暗中護衛。” “但若有不開眼的宵小之輩,敢驚擾大人……”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殺氣四溢。 “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玄甲軍的刀,到底有多快!” 張羽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這還用說?” “不過,此事陛下可知?” 曹文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你我二人,私自從軍中調動六千兵馬,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若無陛下的默許,你以為,我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張羽恍然大悟,隨即嘿嘿一笑。 “也是,陛下比誰都緊張大人。” “他老人家這是既要演戲給世家看,又怕打人這戲角兒,半路被人給害了。” 曹文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寒風吹過,捲起漫天塵土。 那輛青篷馬車,最終化作地平線上的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 而那張由六千玄甲軍組成的無形大網,也隨之南下,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條通往揚州的官道。 …… 與此同時。 長安城內,一座戒備森嚴的府邸深處。 書房內,檀香嫋嫋,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十數名身著緋色、紫色官袍的朝廷大員,正襟危坐。 這些人,無一不是當朝顯貴,更是各大世家的中流砥柱。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御史中丞,崔仁師。 他此刻的面色,卻不如下朝時那般得意,反而帶著幾分凝重。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卻沒有喝,只是沉聲開口。 “諸位。” “許元,已經離京了。” 此言一出,堂內眾人神色各異。 一名官員撫著長鬚,冷笑一聲。 “走了好!” “此子在長安一日,便攪得一日不得安寧,如今被貶斥揚州,總算能清淨些時日了。” 旁邊一人立刻附和。 “正是!陛下這一手,看似懲戒,實則也是敲打。” “說明陛下心中,還是有我們世家的分量的。” 然而,坐在崔仁師下首的一位官員,卻搖了搖頭。 他乃是刑部侍郎之子張煥,為人頗有城府,向來看得比旁人更遠。 他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諸位,不可如此樂觀。”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地問道。 “揚州是什麼地方?” “那是江南世家的根基所在,是我等的腹心之地!” “陛下就算真的要貶斥許元,為何偏偏要將他扔到揚州去?” “這與將一隻猛虎,放入羊圈,有何區別?” 此言一出,書房內的氣氛瞬間一變。 方才還頗為輕鬆的眾人,臉上都浮現出思索與驚疑之色。 是啊。 揚州,是他們的地盤。 水潑不進,針扎不入。 李世民把許元這麼一個煞星送到揚州,到底意欲何為? 難道,他就不怕許元被那些江南士族給生吞活剝了? 崔仁師緩緩放下茶盞,眼中精光一閃。 “張公子所言,正是我擔憂之處。” “陛下此舉,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名為貶謫,我卻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恐怕……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陛下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讓許元這把最鋒利的刀,去捅我們世家在江南的心窩子!” “嘶——” 堂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不是蠢人,經崔仁師和張煥這麼一點撥,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一名官員猛地一拍桌案,怒道。 “好一個李世民!好一個許元!” “他們這是君臣聯手,要拿我們江南世家開刀!” “欺人太甚!” 另一人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若真是如此,那該如何是好?” “許元此子,手段狠辣,行事百無禁忌,欽天監之事便是前車之鑑。” “他若真在揚州大開殺戒,我等遠在長安,怕是鞭長莫及啊。” 一時間,書房內人心惶惶,方才的得意之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憂慮。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桀驁與不屑的聲音響了起來。 開口的,正是工部侍郎之子,餘慎。 他平日裡在長安便是飛揚跋扈慣了的主,此刻更是嗤笑一聲。 “諸位叔伯,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餘慎站起身,踱到堂中,臉上滿是倨傲。 “他許元在長安,有陛下撐腰,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可揚州是什麼地方?” “那是我們的地盤!”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揚州,官府的文書,未必有我們盧家、崔家、王家的一張帖子管用!” “他許元去了,是龍,他得給我盤著!” “是虎,他也得給我臥著!” “他若老老實實當他的刺史,安分守己,那便罷了,我們敬他三分,讓他做個富貴閒人。” 餘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語氣森然。 “可他要是敢伸爪子,敢動不該動的心思……” “哼!” “那就別怪我們,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天下,少了誰都照樣轉!” “他許元,還沒那麼大的分量!” 這番話,說得是殺氣騰騰,擲地有聲。 原本惶恐不安的眾人,聽完之後,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情緒漸漸安定了下來。 對啊。 這裡是長安,天子腳下,他們行事自然要有所顧忌。 可到了揚州,天高皇帝遠。 那裡,就是世家的天下! 張煥看著一臉狂傲的餘慎,眉頭微皺,但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他知道,餘慎說的是事實。 崔仁師撫掌而笑,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餘賢侄說得好!” “正是這個道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變得沉穩而有力。 “既然陛下和許元已經出招了,那我們,接下便是。” “傳信給江南各家,讓他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給我盯死了許元的一舉一動!” “他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說了什麼話,我都要一清二楚!”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光桿刺史,到了我們的地盤上,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崔仁師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大不了……” “就讓這大唐,少一個前途無量的冠軍侯。” “也讓陛下知道知道,動我們世家的根基,是個什麼下場!” “好!” 堂內眾人轟然應諾,一掃之前的頹氣,個個面露狠色。 “就這麼辦!” “讓他有來無回!” “揚州,就是他許元的埋骨之地!”

張羽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些人……都是我們的人?”

曹文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大人要去揚州龍潭虎穴,我等豈能袖手旁觀。”

“放心吧,大人早就安排好了,他讓我從陛下的玄甲軍中,挑選了六千精銳中的精銳,暗中護衛。”

“你莫要以為你能跑掉,大人說了,這次你也得跟著去。”

“揚州世家的勢力錯綜複雜,咱們長田的商行,以前可在那地方吃過虧,你忘記了?”

“到了揚州,恐怕大人要大幹一番,我一個人去忙不過來,所以要你一起同行。”

“嗯?竟有此事?”

張羽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寒光。

怪不得大人要曹文調集六千玄甲軍一起去揚州,原來之前長田商隊遭害的事情,是揚州的人做出來的!

他重重地一拳捶在曹文的胸甲上。

“好小子,幹得漂亮!”

曹文白了他一眼,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

“大人有令,我等不得近前,只需暗中護衛。”

“但若有不開眼的宵小之輩,敢驚擾大人……”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殺氣四溢。

“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玄甲軍的刀,到底有多快!”

張羽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這還用說?”

“不過,此事陛下可知?”

曹文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你我二人,私自從軍中調動六千兵馬,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若無陛下的默許,你以為,我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張羽恍然大悟,隨即嘿嘿一笑。

“也是,陛下比誰都緊張大人。”

“他老人家這是既要演戲給世家看,又怕打人這戲角兒,半路被人給害了。”

曹文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寒風吹過,捲起漫天塵土。

那輛青篷馬車,最終化作地平線上的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

而那張由六千玄甲軍組成的無形大網,也隨之南下,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條通往揚州的官道。

……

與此同時。

長安城內,一座戒備森嚴的府邸深處。

書房內,檀香嫋嫋,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十數名身著緋色、紫色官袍的朝廷大員,正襟危坐。

這些人,無一不是當朝顯貴,更是各大世家的中流砥柱。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御史中丞,崔仁師。

他此刻的面色,卻不如下朝時那般得意,反而帶著幾分凝重。

他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卻沒有喝,只是沉聲開口。

“諸位。”

“許元,已經離京了。”

此言一出,堂內眾人神色各異。

一名官員撫著長鬚,冷笑一聲。

“走了好!”

“此子在長安一日,便攪得一日不得安寧,如今被貶斥揚州,總算能清淨些時日了。”

旁邊一人立刻附和。

“正是!陛下這一手,看似懲戒,實則也是敲打。”

“說明陛下心中,還是有我們世家的分量的。”

然而,坐在崔仁師下首的一位官員,卻搖了搖頭。

他乃是刑部侍郎之子張煥,為人頗有城府,向來看得比旁人更遠。

他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諸位,不可如此樂觀。”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地問道。

“揚州是什麼地方?”

“那是江南世家的根基所在,是我等的腹心之地!”

“陛下就算真的要貶斥許元,為何偏偏要將他扔到揚州去?”

“這與將一隻猛虎,放入羊圈,有何區別?”

此言一出,書房內的氣氛瞬間一變。

方才還頗為輕鬆的眾人,臉上都浮現出思索與驚疑之色。

是啊。

揚州,是他們的地盤。

水潑不進,針扎不入。

李世民把許元這麼一個煞星送到揚州,到底意欲何為?

難道,他就不怕許元被那些江南士族給生吞活剝了?

崔仁師緩緩放下茶盞,眼中精光一閃。

“張公子所言,正是我擔憂之處。”

“陛下此舉,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名為貶謫,我卻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恐怕……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陛下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讓許元這把最鋒利的刀,去捅我們世家在江南的心窩子!”

“嘶——”

堂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不是蠢人,經崔仁師和張煥這麼一點撥,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一名官員猛地一拍桌案,怒道。

“好一個李世民!好一個許元!”

“他們這是君臣聯手,要拿我們江南世家開刀!”

“欺人太甚!”

另一人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若真是如此,那該如何是好?”

“許元此子,手段狠辣,行事百無禁忌,欽天監之事便是前車之鑑。”

“他若真在揚州大開殺戒,我等遠在長安,怕是鞭長莫及啊。”

一時間,書房內人心惶惶,方才的得意之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憂慮。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桀驁與不屑的聲音響了起來。

開口的,正是工部侍郎之子,餘慎。

他平日裡在長安便是飛揚跋扈慣了的主,此刻更是嗤笑一聲。

“諸位叔伯,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餘慎站起身,踱到堂中,臉上滿是倨傲。

“他許元在長安,有陛下撐腰,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可揚州是什麼地方?”

“那是我們的地盤!”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揚州,官府的文書,未必有我們盧家、崔家、王家的一張帖子管用!”

“他許元去了,是龍,他得給我盤著!”

“是虎,他也得給我臥著!”

“他若老老實實當他的刺史,安分守己,那便罷了,我們敬他三分,讓他做個富貴閒人。”

餘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語氣森然。

“可他要是敢伸爪子,敢動不該動的心思……”

“哼!”

“那就別怪我們,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天下,少了誰都照樣轉!”

“他許元,還沒那麼大的分量!”

這番話,說得是殺氣騰騰,擲地有聲。

原本惶恐不安的眾人,聽完之後,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情緒漸漸安定了下來。

對啊。

這裡是長安,天子腳下,他們行事自然要有所顧忌。

可到了揚州,天高皇帝遠。

那裡,就是世家的天下!

張煥看著一臉狂傲的餘慎,眉頭微皺,但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他知道,餘慎說的是事實。

崔仁師撫掌而笑,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餘賢侄說得好!”

“正是這個道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變得沉穩而有力。

“既然陛下和許元已經出招了,那我們,接下便是。”

“傳信給江南各家,讓他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給我盯死了許元的一舉一動!”

“他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說了什麼話,我都要一清二楚!”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光桿刺史,到了我們的地盤上,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崔仁師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大不了……”

“就讓這大唐,少一個前途無量的冠軍侯。”

“也讓陛下知道知道,動我們世家的根基,是個什麼下場!”

“好!”

堂內眾人轟然應諾,一掃之前的頹氣,個個面露狠色。

“就這麼辦!”

“讓他有來無回!”

“揚州,就是他許元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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