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養寇自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92·2026/5/25

轟! 這個訊息,讓晉陽公主的小腦袋瓜嗡的一聲。 她只知道孫賀州是惡人,卻從沒想過,他的背後,還牽扯著一個如此龐大的世家! 許元沒有停下,他的目光轉向車外,彷彿能穿透重重阻礙,看到那座潛藏在暗處的亳州城。 “還有那個梁縣縣令,宋雲。” “他的族伯,便是如今這亳州的一把手,亳州刺史。” “我當著全縣軍民的面,斬了他的親侄兒,斷了他一條重要的財路。” 許元收回目光,看著車內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的三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說,這位刺史大人,對我能有什麼好想法?” “他們對我沒想法,那才叫怪事了。” 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下。 晉陽公主只覺得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一個掌控亳州經濟命脈的地方豪強,一個手握亳州軍政大權的封疆大吏! 這兩方勢力,任何一個,都足以讓尋常官員望而生畏。 而現在,他們竟然因為梁縣之事,同時將許元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晉陽公主終於明白了許元那句“不太平”背後,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殺機!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著許元的衣袖,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那我們繞路走!我們不走大扁山了!” 她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急忙問道: “可……可是許元哥哥,這大扁山,是土匪的巢穴,跟那位孫家,還有那位刺史大人……應該沒有關係吧?” “我們為什麼要特意往那裡去?” 在她樸素的認知裡,官就是官,匪就是匪,兩者是水火不容的。 孫家和刺史再怎麼恨許元,也不至於和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同流合汙吧? 聽到這個問題,許元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那哼聲裡,充滿了對世事洞明的譏諷。 “沒關係?” 他看著晉陽,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像是一把能剖開人心的刀。 “公主,我問你,亳州去年遭了水災,朝廷是不是立刻就撥了賑災的糧款?” 晉陽公主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是啊,我聽父皇提過,前後撥了三次,數十萬石糧食,還有大量的銀錢。” 許元又問:“那朝廷為了剿匪,是不是也派了兵?” 晉陽公主再次點頭:“嗯,父皇派了折衝府的兵馬,清剿了好幾次。” 許元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那問題就來了。” “朝廷的賑災糧款從未斷過,就算亳州全境遭災,百姓也不至於活不下去,繼續落草為寇。” “朝廷的兵馬也來回清剿,就算土匪再怎麼狡猾,也不至於剿了一年,還越剿越多,甚至盤踞在大扁山這種官道要衝之地,成了氣候。”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聲音如同寒冰。 “事有反常必為妖。” “這一切都說不通,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許元看著車內所有人驟然變化的臉色,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養寇自重!” 轟隆! 這四個字,彷彿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晉陽公主的小臉瞬間血色盡褪,她呆呆地看著許元,嘴唇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洛夕和高璇更是花容失色,用手捂住了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養寇自重! 她們雖然是女子,但也明白這四個字背後代表的滔天罪惡! 地方官吏,為了向朝廷索要更多的兵權和錢糧,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竟然故意縱容,甚至暗中扶植匪寇,讓一方百姓永無寧日! 這是何等喪心病狂,何等駭人聽聞! 跪在車轅上的曹文,更是渾身一震,一股怒火從胸中直衝天靈蓋! 他身為軍人,最痛恨的便是這種與匪寇勾結,魚肉百姓的貪官汙吏! 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虎目死死盯著許元,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 “主公,您的意思是……” “莫非,這大扁山的土匪,根本就是那亳州刺史和孫家,豢養的一條狗?!” “他們知道您要路過此地,所以早就佈下了埋伏,想要在這裡……伏擊您?” 曹文終於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為什麼主公要以身作餌? 因為敵人根本就不是尋常的山匪,而是由地方最高軍政長官和地方第一世家共同操控的一支“私軍”! 若無主公這個足夠分量的誘餌,他們又怎麼會傾巢而出!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許元的身上,等待著他最後的宣判。 許元緩緩地搖了搖頭。 晉陽公主等人的心,剛剛升起一絲希望,以為是自己想錯了。 卻聽見許元用一種冰冷到極致的語調,糾正了曹文的說法。 “不是擔心,也不是可能。” 他看著曹文,目光銳利如鷹。 “而是事實。” “他們,就是想在這裡,借大扁山土匪的手,將我,以及這車上的所有人,全都做掉。” “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 “等朝廷追查下來,他們只需要演一出大戲,‘奮力’剿滅了所有‘窮兇極惡’的土匪,將所有知情者滅口。” “如此一來,不但能除掉我這個心腹大患,還能給自己撈一個剿匪有功的功勞。” “一箭雙鵰,金蟬脫殼。” “你說,這算盤,打得精不精?” 許元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冰錐,狠狠地紮在眾人的心上。 那背後隱藏的陰謀,是如此的惡毒,又是如此的天衣無縫! 晉陽公主的小臉依然陰沉如水,她看著許元嘴角那抹冷到骨子裡的弧度,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一箭雙鵰,金蟬脫殼。 好惡毒的計策,好縝密的心思!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朝堂之外的江湖,官場之下的暗流,竟是如此的血腥與恐怖。 一旁的曹文,那魁梧的身軀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胸腔之中,彷彿有岩漿在奔湧,燒得他雙目赤紅,幾欲噴火。 “畜生!”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意。 身為軍人,他見過屍山血海,也斬過無數敵酋。 但他從未像此刻這般,對一群素未謀面的“人”產生如此滔天的恨意。 養寇自重,魚肉百姓,已是死罪! 如今,竟還敢將屠刀伸向當朝冠軍侯,伸向陛下的掌上明珠! 這是在掘大唐的根基,是在挑釁整個皇權! 曹文猛地抬頭,那雙虎目死死地盯著許元,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山崩地裂般的決絕。 “主公!” “請下令吧!” “末將願為前驅,率斥候營踏平那大扁山,將那些畜生,連同他們背後的人,一併揪出來,碎屍萬段!” 他已經等不及了,他要用手中的刀,去洗刷這些敗類帶給這片土地的恥辱! 然而,許元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只是輕輕抬手,往下壓了壓。 那動作很輕,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瞬間將曹文那即將爆發的火山給壓了回去。 “殺,是一定要殺的。” 許元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你這麼個殺法。” 他看著曹文,眼神銳利得像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寶劍。 “你現在就去,告訴張羽,讓他親率大軍,不必再隱藏行跡,從後方悄悄合圍大扁山,記住,要像一張漁網,只圍三面,留出通往亳州城的那個口子。” “我要的,是把魚全都網進來,而不是把它們嚇跑。”

轟!

這個訊息,讓晉陽公主的小腦袋瓜嗡的一聲。

她只知道孫賀州是惡人,卻從沒想過,他的背後,還牽扯著一個如此龐大的世家!

許元沒有停下,他的目光轉向車外,彷彿能穿透重重阻礙,看到那座潛藏在暗處的亳州城。

“還有那個梁縣縣令,宋雲。”

“他的族伯,便是如今這亳州的一把手,亳州刺史。”

“我當著全縣軍民的面,斬了他的親侄兒,斷了他一條重要的財路。”

許元收回目光,看著車內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的三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說,這位刺史大人,對我能有什麼好想法?”

“他們對我沒想法,那才叫怪事了。”

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下。

晉陽公主只覺得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一個掌控亳州經濟命脈的地方豪強,一個手握亳州軍政大權的封疆大吏!

這兩方勢力,任何一個,都足以讓尋常官員望而生畏。

而現在,他們竟然因為梁縣之事,同時將許元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晉陽公主終於明白了許元那句“不太平”背後,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殺機!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著許元的衣袖,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那我們繞路走!我們不走大扁山了!”

她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急忙問道:

“可……可是許元哥哥,這大扁山,是土匪的巢穴,跟那位孫家,還有那位刺史大人……應該沒有關係吧?”

“我們為什麼要特意往那裡去?”

在她樸素的認知裡,官就是官,匪就是匪,兩者是水火不容的。

孫家和刺史再怎麼恨許元,也不至於和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同流合汙吧?

聽到這個問題,許元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那哼聲裡,充滿了對世事洞明的譏諷。

“沒關係?”

他看著晉陽,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像是一把能剖開人心的刀。

“公主,我問你,亳州去年遭了水災,朝廷是不是立刻就撥了賑災的糧款?”

晉陽公主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是啊,我聽父皇提過,前後撥了三次,數十萬石糧食,還有大量的銀錢。”

許元又問:“那朝廷為了剿匪,是不是也派了兵?”

晉陽公主再次點頭:“嗯,父皇派了折衝府的兵馬,清剿了好幾次。”

許元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那問題就來了。”

“朝廷的賑災糧款從未斷過,就算亳州全境遭災,百姓也不至於活不下去,繼續落草為寇。”

“朝廷的兵馬也來回清剿,就算土匪再怎麼狡猾,也不至於剿了一年,還越剿越多,甚至盤踞在大扁山這種官道要衝之地,成了氣候。”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聲音如同寒冰。

“事有反常必為妖。”

“這一切都說不通,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許元看著車內所有人驟然變化的臉色,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養寇自重!”

轟隆!

這四個字,彷彿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晉陽公主的小臉瞬間血色盡褪,她呆呆地看著許元,嘴唇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洛夕和高璇更是花容失色,用手捂住了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養寇自重!

她們雖然是女子,但也明白這四個字背後代表的滔天罪惡!

地方官吏,為了向朝廷索要更多的兵權和錢糧,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竟然故意縱容,甚至暗中扶植匪寇,讓一方百姓永無寧日!

這是何等喪心病狂,何等駭人聽聞!

跪在車轅上的曹文,更是渾身一震,一股怒火從胸中直衝天靈蓋!

他身為軍人,最痛恨的便是這種與匪寇勾結,魚肉百姓的貪官汙吏!

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虎目死死盯著許元,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

“主公,您的意思是……”

“莫非,這大扁山的土匪,根本就是那亳州刺史和孫家,豢養的一條狗?!”

“他們知道您要路過此地,所以早就佈下了埋伏,想要在這裡……伏擊您?”

曹文終於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為什麼主公要以身作餌?

因為敵人根本就不是尋常的山匪,而是由地方最高軍政長官和地方第一世家共同操控的一支“私軍”!

若無主公這個足夠分量的誘餌,他們又怎麼會傾巢而出!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許元的身上,等待著他最後的宣判。

許元緩緩地搖了搖頭。

晉陽公主等人的心,剛剛升起一絲希望,以為是自己想錯了。

卻聽見許元用一種冰冷到極致的語調,糾正了曹文的說法。

“不是擔心,也不是可能。”

他看著曹文,目光銳利如鷹。

“而是事實。”

“他們,就是想在這裡,借大扁山土匪的手,將我,以及這車上的所有人,全都做掉。”

“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

“等朝廷追查下來,他們只需要演一出大戲,‘奮力’剿滅了所有‘窮兇極惡’的土匪,將所有知情者滅口。”

“如此一來,不但能除掉我這個心腹大患,還能給自己撈一個剿匪有功的功勞。”

“一箭雙鵰,金蟬脫殼。”

“你說,這算盤,打得精不精?”

許元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冰錐,狠狠地紮在眾人的心上。

那背後隱藏的陰謀,是如此的惡毒,又是如此的天衣無縫!

晉陽公主的小臉依然陰沉如水,她看著許元嘴角那抹冷到骨子裡的弧度,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一箭雙鵰,金蟬脫殼。

好惡毒的計策,好縝密的心思!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朝堂之外的江湖,官場之下的暗流,竟是如此的血腥與恐怖。

一旁的曹文,那魁梧的身軀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胸腔之中,彷彿有岩漿在奔湧,燒得他雙目赤紅,幾欲噴火。

“畜生!”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意。

身為軍人,他見過屍山血海,也斬過無數敵酋。

但他從未像此刻這般,對一群素未謀面的“人”產生如此滔天的恨意。

養寇自重,魚肉百姓,已是死罪!

如今,竟還敢將屠刀伸向當朝冠軍侯,伸向陛下的掌上明珠!

這是在掘大唐的根基,是在挑釁整個皇權!

曹文猛地抬頭,那雙虎目死死地盯著許元,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山崩地裂般的決絕。

“主公!”

“請下令吧!”

“末將願為前驅,率斥候營踏平那大扁山,將那些畜生,連同他們背後的人,一併揪出來,碎屍萬段!”

他已經等不及了,他要用手中的刀,去洗刷這些敗類帶給這片土地的恥辱!

然而,許元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只是輕輕抬手,往下壓了壓。

那動作很輕,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瞬間將曹文那即將爆發的火山給壓了回去。

“殺,是一定要殺的。”

許元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你這麼個殺法。”

他看著曹文,眼神銳利得像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寶劍。

“你現在就去,告訴張羽,讓他親率大軍,不必再隱藏行跡,從後方悄悄合圍大扁山,記住,要像一張漁網,只圍三面,留出通往亳州城的那個口子。”

“我要的,是把魚全都網進來,而不是把它們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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