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勸降王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41·2026/5/25

“不……不會的!他們答應過我!” 王虎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不敢再細想下去。 許元的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他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那年邁的老母和年幼的孩兒。 “他們答應過你?” 許元臉上的譏誚之色更濃。 “你一個山匪,居然會相信世家門閥的承諾?” “王虎,你究竟是天真,還是愚蠢?” 王虎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是啊…… 對方是什麼人? 是高高在上的孫家,是手握一州大權的刺史公子。 自己又是什麼人? 一個隨時可以被捨棄的棋子,一個見不得光的髒活工具。 他們,怎麼可能會信守對自己的承諾? 從自己動手的那一刻起,無論成敗,自己和家人的結局,或許就已經註定了。 豆大的冷汗,從王虎的額頭上涔涔而下。 他癱軟在地,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悔恨。 許元說得對,對方真的會殺了他的家人,一定會! 然而。 就在這極致的絕望之中,王虎忽然抬起頭,慘笑了起來。 那笑聲,嘶啞而難聽,像是夜梟的啼哭。 “呵呵……呵呵呵呵……”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怎樣?” 他抬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許元。 “我說了,我的家人是死。” “我不說,他們還是死。” “而我,橫豎都是一刀。” “我王虎,雖然不是什麼好人,手上沾的血比你吃的鹽都多,但我也不想臨死之前,還要反咬別人一口。”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他索性閉上了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這番話,倒讓許元高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一個山匪頭子,竟然還有幾分所謂的“骨氣”。 只可惜,這份骨氣,用錯了地方。 “有點意思。” 許元笑了。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走到了王虎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本侯問你,你知道我這次下揚州,帶了多少人馬嗎?” 王虎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 “看這陣仗,少說也有一兩千人。” 能出動兩百玄甲軍做誘餌,再埋伏下上千精銳,這已經是他能想象到的極限了。 “一兩千?” 許元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絲森然的冷意。 “你太小看本侯了。” “也太小看,陛下對本侯的看重了。” 他伸出手指,緩緩地比劃了一下。 “本侯這次南下,陛下親調六千精銳,隨我出京。” “六……六千?” 王虎猛地睜開了眼睛,失聲驚呼。 那雙眸子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六千! 而且,聽許元這口氣,還不是普通的府兵,是精銳! 六千精銳是什麼概念? 足以橫掃一州! 足以讓任何一個州府的駐軍,都望風披靡! 許元很滿意他臉上的震驚。 他蹲下身,與王虎平視,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威嚴。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 “在亳州這片地界上,本侯,就是天王老子。” “我想對誰動手,就對誰動手。” “別說區區一個孫家,就算是整個亳州城,也擋不住我這六千玄甲軍的兵鋒。” “他們既然選擇對我動手,那我去找他們算賬,是必然的事情,和你告不告訴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許元的聲音,頓了頓。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玩味起來。 “但是……” “在本侯踏平孫家,拿下那什麼狗屁刺史的時候,要不要‘順手’,救下你的家人……”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道驚雷,在王虎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看我的……表現? 王虎那雙已經黯淡下去,充滿死寂的眸子,驟然間亮起了一點微光。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許元,嘴唇哆嗦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侯爺……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元負手而立,月光與火光交織,在他俊朗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不清的陰影。 “意思就是,你的命,你家人的命,現在都握在本侯的手裡。” “本侯可以讓他們生,也可以讓他們死。” “而決定他們生死的,不是本侯,是你。”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狠狠地注入了王虎那顆早已絕望的心臟。 他不是傻子。 他瞬間就明白了許元話語中的潛臺詞。 這是一個交易。 一個用秘密,來換取自己和家人性命的交易。 王虎的身軀,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 希望! 在墜入無盡深淵之後,他看到了一根從天而降的繩索。 這位冠軍侯,真的有六千精銳隨行。 踏平孫家,拿下亳州刺史,對他而言,或許真的不是一句空話。 那麼……救下自己的家人,也並非不可能。 賭一把? 王虎的腦子裡,瘋狂地閃過這個念頭。 向孫家和刺史效忠,家人必死無疑,自己也難逃一死。 向這位冠軍侯投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是一個選擇題,一個根本不需要思考的選擇題。 王虎眼中的掙扎與糾結,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便化作了決絕。 他猛地向前一撲,顧不上斷臂的劇痛,重重地對著許元磕了一個響頭。 “砰!” 額頭與碎石地面碰撞,發出了沉悶的聲響,鮮血瞬間流淌下來。 “侯爺!罪人王虎,願降!” “罪人願將所知一切,盡數告知侯爺!只求侯爺……只求侯爺能開恩,救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抬起頭,滿臉血汙,眼神中卻充滿了懇切的哀求。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說。” 只有一個字,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王虎不敢有絲毫怠慢,強忍著劇痛和心中的激動,將一切娓M娓道來。 “侯爺,小人……小人本是折衝府的一名隊正,五年前,因得罪了上官,被誣陷通匪,全家被判了流放。” “在流放途中,恰逢山匪劫道,混亂中,小人帶著老母和妻兒逃了出來。” “本想隱姓埋名,了此殘生,卻不料走投無路,被大扁山的土匪給裹挾上了山。”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苦澀。 “後來,小人憑著在軍中練下的一身武藝,當上了二當家。再後來,大當家在一次下山時被官兵射殺,小人便成了這大扁山的頭領。”

“不……不會的!他們答應過我!”

王虎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不敢再細想下去。

許元的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他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那年邁的老母和年幼的孩兒。

“他們答應過你?”

許元臉上的譏誚之色更濃。

“你一個山匪,居然會相信世家門閥的承諾?”

“王虎,你究竟是天真,還是愚蠢?”

王虎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是啊……

對方是什麼人?

是高高在上的孫家,是手握一州大權的刺史公子。

自己又是什麼人?

一個隨時可以被捨棄的棋子,一個見不得光的髒活工具。

他們,怎麼可能會信守對自己的承諾?

從自己動手的那一刻起,無論成敗,自己和家人的結局,或許就已經註定了。

豆大的冷汗,從王虎的額頭上涔涔而下。

他癱軟在地,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悔恨。

許元說得對,對方真的會殺了他的家人,一定會!

然而。

就在這極致的絕望之中,王虎忽然抬起頭,慘笑了起來。

那笑聲,嘶啞而難聽,像是夜梟的啼哭。

“呵呵……呵呵呵呵……”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怎樣?”

他抬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許元。

“我說了,我的家人是死。”

“我不說,他們還是死。”

“而我,橫豎都是一刀。”

“我王虎,雖然不是什麼好人,手上沾的血比你吃的鹽都多,但我也不想臨死之前,還要反咬別人一口。”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他索性閉上了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這番話,倒讓許元高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一個山匪頭子,竟然還有幾分所謂的“骨氣”。

只可惜,這份骨氣,用錯了地方。

“有點意思。”

許元笑了。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走到了王虎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本侯問你,你知道我這次下揚州,帶了多少人馬嗎?”

王虎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

“看這陣仗,少說也有一兩千人。”

能出動兩百玄甲軍做誘餌,再埋伏下上千精銳,這已經是他能想象到的極限了。

“一兩千?”

許元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絲森然的冷意。

“你太小看本侯了。”

“也太小看,陛下對本侯的看重了。”

他伸出手指,緩緩地比劃了一下。

“本侯這次南下,陛下親調六千精銳,隨我出京。”

“六……六千?”

王虎猛地睜開了眼睛,失聲驚呼。

那雙眸子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六千!

而且,聽許元這口氣,還不是普通的府兵,是精銳!

六千精銳是什麼概念?

足以橫掃一州!

足以讓任何一個州府的駐軍,都望風披靡!

許元很滿意他臉上的震驚。

他蹲下身,與王虎平視,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威嚴。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

“在亳州這片地界上,本侯,就是天王老子。”

“我想對誰動手,就對誰動手。”

“別說區區一個孫家,就算是整個亳州城,也擋不住我這六千玄甲軍的兵鋒。”

“他們既然選擇對我動手,那我去找他們算賬,是必然的事情,和你告不告訴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許元的聲音,頓了頓。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玩味起來。

“但是……”

“在本侯踏平孫家,拿下那什麼狗屁刺史的時候,要不要‘順手’,救下你的家人……”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道驚雷,在王虎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看我的……表現?

王虎那雙已經黯淡下去,充滿死寂的眸子,驟然間亮起了一點微光。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許元,嘴唇哆嗦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侯爺……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元負手而立,月光與火光交織,在他俊朗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不清的陰影。

“意思就是,你的命,你家人的命,現在都握在本侯的手裡。”

“本侯可以讓他們生,也可以讓他們死。”

“而決定他們生死的,不是本侯,是你。”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狠狠地注入了王虎那顆早已絕望的心臟。

他不是傻子。

他瞬間就明白了許元話語中的潛臺詞。

這是一個交易。

一個用秘密,來換取自己和家人性命的交易。

王虎的身軀,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

希望!

在墜入無盡深淵之後,他看到了一根從天而降的繩索。

這位冠軍侯,真的有六千精銳隨行。

踏平孫家,拿下亳州刺史,對他而言,或許真的不是一句空話。

那麼……救下自己的家人,也並非不可能。

賭一把?

王虎的腦子裡,瘋狂地閃過這個念頭。

向孫家和刺史效忠,家人必死無疑,自己也難逃一死。

向這位冠軍侯投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是一個選擇題,一個根本不需要思考的選擇題。

王虎眼中的掙扎與糾結,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便化作了決絕。

他猛地向前一撲,顧不上斷臂的劇痛,重重地對著許元磕了一個響頭。

“砰!”

額頭與碎石地面碰撞,發出了沉悶的聲響,鮮血瞬間流淌下來。

“侯爺!罪人王虎,願降!”

“罪人願將所知一切,盡數告知侯爺!只求侯爺……只求侯爺能開恩,救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抬起頭,滿臉血汙,眼神中卻充滿了懇切的哀求。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說。”

只有一個字,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王虎不敢有絲毫怠慢,強忍著劇痛和心中的激動,將一切娓M娓道來。

“侯爺,小人……小人本是折衝府的一名隊正,五年前,因得罪了上官,被誣陷通匪,全家被判了流放。”

“在流放途中,恰逢山匪劫道,混亂中,小人帶著老母和妻兒逃了出來。”

“本想隱姓埋名,了此殘生,卻不料走投無路,被大扁山的土匪給裹挾上了山。”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苦澀。

“後來,小人憑著在軍中練下的一身武藝,當上了二當家。再後來,大當家在一次下山時被官兵射殺,小人便成了這大扁山的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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