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不該給我一個交代?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5·2026/5/25

然而,他們這口氣還沒松完。 許元的話鋒,卻陡然一轉。 “只是……” 他的聲音,在喧鬧的大廳中,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本侯的三位夫人,她們畢竟是女眷,膽子小,受了些驚嚇。” “還有……” 許元的目光,緩緩變得冰冷,如同臘月的寒潭。 “還有十幾名跟隨本侯多年的玄甲軍兄弟,把命,永遠地留在了那座山上。” 他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清冽的酒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千鈞之重。 “宋大人,你說,這件事,是不是該給本侯一個說法?” 話音落下。 滿堂死寂。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宴客廳,瞬間落針可聞。 絲竹之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以許元為中心,驟然籠罩了整個大廳。 宋乾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他眼中的熱情與逢迎,在許元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迅速褪去,只剩下驚愕與陰沉。 大廳內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一般,沉重得讓人窒息。 所有賓客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酒杯、筷子,都僵在了半空,他們驚恐地看著主位上那兩個正在無聲對峙的男人。 一個,是此地的主人,手握一州權柄的封疆大吏。 另一個,是來自京城的過江猛龍,權傾朝野、如日中天的冠軍侯。 誰都沒想到,這場看似其樂融融的接風宴,會在瞬間,變成一處即將引爆的火藥桶。 半晌。 宋乾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乾澀而沙啞,再無半分此前的圓滑。 “侯爺……這是何意?” 他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要難看。 “大扁山的山匪,不是已經被侯爺的神勇天兵……盡數剿滅了嗎?” “下官剿匪不力之罪,已然承認,不知侯爺……還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說法?” 他試圖將話題重新拉回到“剿匪不力”這個無傷大雅的框架之內,避重就輕。 然而,許元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許元端著酒杯,輕輕搖晃,看著杯中酒液蕩起的漣漪,眼神幽深。 “宋大人,你說的沒錯。” “大扁山的山寨,確實被我平了。” “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陡然銳利如刀,直刺宋乾的內心。 “我抓到了兩個活口。” 轟! 這兩個字,如同兩記重錘,狠狠砸在宋乾和不遠處孫茂的心上。 宋乾的瞳孔,驟然一縮。 孫茂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許元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很有意思。” “他們兩個,為了活命,各自說了一些……我原本並不知道的東西。”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大廳每一個人的耳中。 “比如說,所謂的大扁山山匪,似乎和你們這亳州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宋大人,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宋乾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還未想好如何應對,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目光,卻已經轉向了那個角落裡臉色陰沉的孫茂。 “再比如說……” “亳州孫家,似乎也跟大扁山那些人,走得很近。” “這件事,也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 許元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冷漠與威嚴。 整個大廳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宋乾臉色煞白,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在許元這簡單直接的攻勢面前,被撕得粉碎。 就在此時。 “可笑!” 一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驟然炸響。 孫茂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滿桌的珍饈佳餚,被震得一陣跳動。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那雙陰鷙的眼睛裡,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怨毒。 “許元!” 他直呼其名,再無半分敬畏。 “你莫非真以為自己是冠軍侯,就可以在我亳州地界上橫著走不成?” “這裡是亳州,不是你的長安城!” “我孫家立足亳州兩百年,那時就連大唐都還沒有呢!我們孫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一個黃口小兒來指手畫腳!” 他的聲音充滿了暴戾之氣,完全撕破了臉皮。 “你說我們孫家與山匪勾結,可有證據?僅憑兩個階下囚的胡言亂語,就想給我孫家定罪?” “你這是誣陷!是栽贓!” “我孫家上下,絕不答應!” 孫茂的咆哮,迴盪在死寂的大廳裡,也讓其餘的賓客們,心中微微一凜。 孫家,在亳州,就是天。 這位孫家家主的威勢,甚至比刺史宋乾還要重上幾分。 然而,面對孫茂的咆哮,許元卻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呵。”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彷彿對方只是一隻在耳邊聒噪的蒼蠅。 他伸手入懷,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隨手向前一拋。 “啪!” 那本冊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宋乾面前的桌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想要證據?” 許元的聲音,冰冷刺骨。 “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自己看。” 宋乾和孫茂的目光,瞬間被那本冊子吸引。 那冊子的封面上,沒有任何字跡,卻彷彿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 宋乾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冊子。 孫茂也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湊到他身邊。 兩人僅僅是翻開了第一頁,臉色便“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上面,白紙黑字,用硃砂批註,赫然便是那兩個黑衣人的供詞! 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亳州刺史宋乾,勾結孫家,於大扁山豢養山匪,名為剿匪,實為練兵,養寇自重,以侵吞朝廷軍費……” “……孫家以山匪為爪牙,強佔良田萬畝,逼良為奴,遇有不從者,盡數滅口,偽作匪患……” “……私開鹽鐵礦,所得錢銀,三七分賬,宋乾三,孫家七……” “……與倭國部族交易,拐賣大唐子民,五年間,有名可查者,計一千三百二十七人……” 每一條罪狀,都詳細無比。 不僅有時間,有地點,有人名,甚至還有精確到個位數的賬目和資料! 這已經不是栽贓,這是鐵證如山! 宋乾和孫茂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膽寒。 到最後,兩人握著冊子的手,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冷汗,順著他們的鬢角,一滴滴滑落,浸溼了華貴的官袍與錦衣。

然而,他們這口氣還沒松完。

許元的話鋒,卻陡然一轉。

“只是……”

他的聲音,在喧鬧的大廳中,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本侯的三位夫人,她們畢竟是女眷,膽子小,受了些驚嚇。”

“還有……”

許元的目光,緩緩變得冰冷,如同臘月的寒潭。

“還有十幾名跟隨本侯多年的玄甲軍兄弟,把命,永遠地留在了那座山上。”

他端起酒杯,看著杯中清冽的酒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千鈞之重。

“宋大人,你說,這件事,是不是該給本侯一個說法?”

話音落下。

滿堂死寂。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宴客廳,瞬間落針可聞。

絲竹之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以許元為中心,驟然籠罩了整個大廳。

宋乾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他眼中的熱情與逢迎,在許元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迅速褪去,只剩下驚愕與陰沉。

大廳內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一般,沉重得讓人窒息。

所有賓客都屏住了呼吸,手中的酒杯、筷子,都僵在了半空,他們驚恐地看著主位上那兩個正在無聲對峙的男人。

一個,是此地的主人,手握一州權柄的封疆大吏。

另一個,是來自京城的過江猛龍,權傾朝野、如日中天的冠軍侯。

誰都沒想到,這場看似其樂融融的接風宴,會在瞬間,變成一處即將引爆的火藥桶。

半晌。

宋乾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乾澀而沙啞,再無半分此前的圓滑。

“侯爺……這是何意?”

他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要難看。

“大扁山的山匪,不是已經被侯爺的神勇天兵……盡數剿滅了嗎?”

“下官剿匪不力之罪,已然承認,不知侯爺……還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說法?”

他試圖將話題重新拉回到“剿匪不力”這個無傷大雅的框架之內,避重就輕。

然而,許元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許元端著酒杯,輕輕搖晃,看著杯中酒液蕩起的漣漪,眼神幽深。

“宋大人,你說的沒錯。”

“大扁山的山寨,確實被我平了。”

“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陡然銳利如刀,直刺宋乾的內心。

“我抓到了兩個活口。”

轟!

這兩個字,如同兩記重錘,狠狠砸在宋乾和不遠處孫茂的心上。

宋乾的瞳孔,驟然一縮。

孫茂握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許元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很有意思。”

“他們兩個,為了活命,各自說了一些……我原本並不知道的東西。”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大廳每一個人的耳中。

“比如說,所謂的大扁山山匪,似乎和你們這亳州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宋大人,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宋乾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還未想好如何應對,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目光,卻已經轉向了那個角落裡臉色陰沉的孫茂。

“再比如說……”

“亳州孫家,似乎也跟大扁山那些人,走得很近。”

“這件事,也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

許元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冷漠與威嚴。

整個大廳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宋乾臉色煞白,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在許元這簡單直接的攻勢面前,被撕得粉碎。

就在此時。

“可笑!”

一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驟然炸響。

孫茂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滿桌的珍饈佳餚,被震得一陣跳動。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那雙陰鷙的眼睛裡,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怨毒。

“許元!”

他直呼其名,再無半分敬畏。

“你莫非真以為自己是冠軍侯,就可以在我亳州地界上橫著走不成?”

“這裡是亳州,不是你的長安城!”

“我孫家立足亳州兩百年,那時就連大唐都還沒有呢!我們孫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一個黃口小兒來指手畫腳!”

他的聲音充滿了暴戾之氣,完全撕破了臉皮。

“你說我們孫家與山匪勾結,可有證據?僅憑兩個階下囚的胡言亂語,就想給我孫家定罪?”

“你這是誣陷!是栽贓!”

“我孫家上下,絕不答應!”

孫茂的咆哮,迴盪在死寂的大廳裡,也讓其餘的賓客們,心中微微一凜。

孫家,在亳州,就是天。

這位孫家家主的威勢,甚至比刺史宋乾還要重上幾分。

然而,面對孫茂的咆哮,許元卻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呵。”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彷彿對方只是一隻在耳邊聒噪的蒼蠅。

他伸手入懷,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隨手向前一拋。

“啪!”

那本冊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宋乾面前的桌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想要證據?”

許元的聲音,冰冷刺骨。

“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自己看。”

宋乾和孫茂的目光,瞬間被那本冊子吸引。

那冊子的封面上,沒有任何字跡,卻彷彿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

宋乾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冊子。

孫茂也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湊到他身邊。

兩人僅僅是翻開了第一頁,臉色便“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上面,白紙黑字,用硃砂批註,赫然便是那兩個黑衣人的供詞!

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亳州刺史宋乾,勾結孫家,於大扁山豢養山匪,名為剿匪,實為練兵,養寇自重,以侵吞朝廷軍費……”

“……孫家以山匪為爪牙,強佔良田萬畝,逼良為奴,遇有不從者,盡數滅口,偽作匪患……”

“……私開鹽鐵礦,所得錢銀,三七分賬,宋乾三,孫家七……”

“……與倭國部族交易,拐賣大唐子民,五年間,有名可查者,計一千三百二十七人……”

每一條罪狀,都詳細無比。

不僅有時間,有地點,有人名,甚至還有精確到個位數的賬目和資料!

這已經不是栽贓,這是鐵證如山!

宋乾和孫茂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膽寒。

到最後,兩人握著冊子的手,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冷汗,順著他們的鬢角,一滴滴滑落,浸溼了華貴的官袍與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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