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懷恨在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25·2026/5/25

“耍你?” 許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鬆開攬著洛夕的手,向前走了兩步,目光平靜地落在劉軒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劉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賭約是你我二人親口定下。” “怎麼,如今輸了,便想反悔不成?”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劉軒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 劉軒語塞,他當然知道自己理虧。 但他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少廢話!” 他色厲內荏地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我乃揚州劉家之人!你今天讓我顏面掃地,這筆賬,我記下了!” 說罷,他猛地一甩袖子,轉身便要帶著僕人離開。 “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 “站住。”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寒意。 劉軒的腳步一頓,霍然轉身,怒視著許元。 “你還想怎樣?”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劉公子似乎忘了,我們的賭約,還沒有履行完呢。” 他伸手指了指船外那漆黑冰冷的河水,慢悠悠地說道。 “請吧,這條河,還等著劉大才子下去游上一圈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 劉軒氣得渾身發抖,他堂堂劉家公子,豈能當眾跳河?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都毀了! “你們兩個,給我上!” 他對著身後的兩名壯碩僕人怒吼道,“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是,公子!” 那兩名僕人早就摩拳擦掌,聞言立刻面露兇光,一左一右朝著許元猛撲過來。 晉陽公主和高璇的臉色微微一變,洛夕更是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小心!” 然而,許元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那兩名僕人拳風將至的瞬間,他動了。 身影如鬼魅般一晃,便輕易地避開了兩人的合擊。 緊接著,只聽嘭嘭兩聲,眾人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那兩名氣勢洶洶的僕人便已然慘叫著倒飛出去,捂著胸口在甲板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一招。 僅僅一招,便輕鬆解決了兩個僕從。 甲板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劉軒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 他看著閒庭信步般走回原地的許元,彷彿在看一個怪物,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打顫。 這傢伙……不僅才華驚世,連身手也如此恐怖? 許元撣了撣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重新落在了劉軒身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劉公子,我這人,向來沒什麼耐心。” 他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這河水雖然冰冷,但總好過沉屍江底,你說對嗎?”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劉軒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說一個“不”字,眼前這個看似文弱書生的男人,真的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扔進河裡餵魚! 恐懼,徹底吞噬了他所有的尊嚴與理智。 “我……我跳!” 劉軒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怨毒地瞪了許元一眼,將這張臉深深地刻在了腦海裡,隨後像是行屍走肉一般,一步步挪到了船尾。 在三女帶著笑意的注視下,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噗通!” 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響起,激起一片水花。 “公子!” 那兩個還在哀嚎的僕人見狀,也顧不得劇痛,連滾帶爬地衝到船邊,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了下去,手忙腳亂地去救他們的主子。 一時間,綵樓船後方的水面上,三個人影如同落湯雞一般,在冰冷的河水裡拼命撲騰,叫喊聲、咳嗽聲、求救聲混作一團,狼狽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 晉陽公主終於忍不住,捂著肚子放聲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活該!真是太解氣了!” 高璇那冰山般的臉頰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眼波流轉,煞是好看。 洛夕也是掩嘴輕笑,美眸中異彩連連,她靠在許元身邊,輕聲道。 “許郎,你總是這般……出人意料。” 許元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在河水中奮力掙扎,被僕人拖著朝岸邊游去的劉軒,目光深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從水面投來的,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仇恨的目光。 對此,他只是不屑地搖了搖頭。 一隻螻蟻的記恨,何須放在心上? …… 兩天後。 一行人的船隻緩緩靠岸,抵達了淮河碼頭。 這裡是淮河水路的一個重要中轉站,商船客旅往來不絕,碼頭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按照行程,他們將在這裡換乘一艘更大的客船,順流而下,再有一日一夜,便可直達揚州港。 “哇,這裡好熱鬧啊!” 晉陽公主一下船,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好奇地四處張望。 許元和洛夕、高璇緊隨其後,身邊有十幾名玄甲軍護衛,不動聲色地將三人護在中間。 就在這時,許元目光一凝,看向了不遠處。 只見碼頭的一個角落裡,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正是兩天前被他逼著跳河的劉軒。 此刻的劉軒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錦袍,但臉色卻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顯然也看到了許元一行人,眼中瞬間迸發出怨毒的光芒,隨即發出一聲冰冷的哼聲。 他沒有上前來挑釁,而是轉身快步走向了另一個泊位。 那裡停靠著一艘即將啟航的客船,一名船公正站在船頭指揮著夥計搬運貨物。 劉軒湊到那船公耳邊,壓低了聲音,一邊說著什麼,一邊不時地用下巴朝著許元等人的方向指指點點。 那船公起初還一臉不耐,但聽著聽著,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最後竟對著劉軒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 這一幕,被許元盡收眼底。 “許郎,是那個劉軒。” 洛夕也注意到了,她拉了拉許元的衣袖,秀眉微蹙,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他似乎在說我們?是不是想要圖謀不軌。” “無妨。” 許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跳樑小醜,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心中卻已然明瞭,這個劉軒,怕是賊心不死,要動用家族的勢力來報復了。 不過,他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很快,他們預定的客船便準備妥當。 許元一行人登船之後,沒有片刻停留,船隻便緩緩駛離了喧囂的碼頭,朝著下游的揚州方向繼續前行。 ……

“耍你?”

許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鬆開攬著洛夕的手,向前走了兩步,目光平靜地落在劉軒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劉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賭約是你我二人親口定下。”

“怎麼,如今輸了,便想反悔不成?”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劉軒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

劉軒語塞,他當然知道自己理虧。

但他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少廢話!”

他色厲內荏地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我乃揚州劉家之人!你今天讓我顏面掃地,這筆賬,我記下了!”

說罷,他猛地一甩袖子,轉身便要帶著僕人離開。

“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

“站住。”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寒意。

劉軒的腳步一頓,霍然轉身,怒視著許元。

“你還想怎樣?”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劉公子似乎忘了,我們的賭約,還沒有履行完呢。”

他伸手指了指船外那漆黑冰冷的河水,慢悠悠地說道。

“請吧,這條河,還等著劉大才子下去游上一圈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

劉軒氣得渾身發抖,他堂堂劉家公子,豈能當眾跳河?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都毀了!

“你們兩個,給我上!”

他對著身後的兩名壯碩僕人怒吼道,“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是,公子!”

那兩名僕人早就摩拳擦掌,聞言立刻面露兇光,一左一右朝著許元猛撲過來。

晉陽公主和高璇的臉色微微一變,洛夕更是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小心!”

然而,許元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那兩名僕人拳風將至的瞬間,他動了。

身影如鬼魅般一晃,便輕易地避開了兩人的合擊。

緊接著,只聽嘭嘭兩聲,眾人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那兩名氣勢洶洶的僕人便已然慘叫著倒飛出去,捂著胸口在甲板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一招。

僅僅一招,便輕鬆解決了兩個僕從。

甲板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劉軒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

他看著閒庭信步般走回原地的許元,彷彿在看一個怪物,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打顫。

這傢伙……不僅才華驚世,連身手也如此恐怖?

許元撣了撣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重新落在了劉軒身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劉公子,我這人,向來沒什麼耐心。”

他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這河水雖然冰冷,但總好過沉屍江底,你說對嗎?”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劉軒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說一個“不”字,眼前這個看似文弱書生的男人,真的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扔進河裡餵魚!

恐懼,徹底吞噬了他所有的尊嚴與理智。

“我……我跳!”

劉軒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怨毒地瞪了許元一眼,將這張臉深深地刻在了腦海裡,隨後像是行屍走肉一般,一步步挪到了船尾。

在三女帶著笑意的注視下,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噗通!”

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響起,激起一片水花。

“公子!”

那兩個還在哀嚎的僕人見狀,也顧不得劇痛,連滾帶爬地衝到船邊,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了下去,手忙腳亂地去救他們的主子。

一時間,綵樓船後方的水面上,三個人影如同落湯雞一般,在冰冷的河水裡拼命撲騰,叫喊聲、咳嗽聲、求救聲混作一團,狼狽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

晉陽公主終於忍不住,捂著肚子放聲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活該!真是太解氣了!”

高璇那冰山般的臉頰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眼波流轉,煞是好看。

洛夕也是掩嘴輕笑,美眸中異彩連連,她靠在許元身邊,輕聲道。

“許郎,你總是這般……出人意料。”

許元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在河水中奮力掙扎,被僕人拖著朝岸邊游去的劉軒,目光深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從水面投來的,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仇恨的目光。

對此,他只是不屑地搖了搖頭。

一隻螻蟻的記恨,何須放在心上?

……

兩天後。

一行人的船隻緩緩靠岸,抵達了淮河碼頭。

這裡是淮河水路的一個重要中轉站,商船客旅往來不絕,碼頭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按照行程,他們將在這裡換乘一艘更大的客船,順流而下,再有一日一夜,便可直達揚州港。

“哇,這裡好熱鬧啊!”

晉陽公主一下船,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好奇地四處張望。

許元和洛夕、高璇緊隨其後,身邊有十幾名玄甲軍護衛,不動聲色地將三人護在中間。

就在這時,許元目光一凝,看向了不遠處。

只見碼頭的一個角落裡,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正是兩天前被他逼著跳河的劉軒。

此刻的劉軒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錦袍,但臉色卻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顯然也看到了許元一行人,眼中瞬間迸發出怨毒的光芒,隨即發出一聲冰冷的哼聲。

他沒有上前來挑釁,而是轉身快步走向了另一個泊位。

那裡停靠著一艘即將啟航的客船,一名船公正站在船頭指揮著夥計搬運貨物。

劉軒湊到那船公耳邊,壓低了聲音,一邊說著什麼,一邊不時地用下巴朝著許元等人的方向指指點點。

那船公起初還一臉不耐,但聽著聽著,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最後竟對著劉軒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

這一幕,被許元盡收眼底。

“許郎,是那個劉軒。”

洛夕也注意到了,她拉了拉許元的衣袖,秀眉微蹙,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他似乎在說我們?是不是想要圖謀不軌。”

“無妨。”

許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跳樑小醜,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心中卻已然明瞭,這個劉軒,怕是賊心不死,要動用家族的勢力來報復了。

不過,他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很快,他們預定的客船便準備妥當。

許元一行人登船之後,沒有片刻停留,船隻便緩緩駛離了喧囂的碼頭,朝著下游的揚州方向繼續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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