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住下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2·2026/5/25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呆立當場,腦中一片空白。 什麼? 把他們……趕出去? 讓他們去那個荒草叢生,跟鬼宅一樣的刺史府去辦公? 這……這是何等霸道,何等不講道理的行徑! 方才那癱軟在地的小吏,此刻更是張大了嘴巴,忘了呼吸。 “侯……侯爺……” 一名看起來像是主簿的年長吏員,終於反應過來,壯著膽子走上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侯爺,這……這不合規矩啊。” “江都縣衙乃是處理江都一縣之政務的地方,我等若都走了,百姓們……” “規矩?” 許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本侯這裡,本侯的話,就是規矩。”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你們的王縣令,用‘規矩’來怠慢本侯。” “本侯現在,便用本侯的‘規矩’,來教教你們,什麼叫上下尊卑。” 話音未落,他身後所有的玄甲衛士,“唰”的一聲,齊齊拔刀出鞘半寸。 那一聲金屬摩擦的銳響,整齊劃一,像是一頭沉睡的兇獸,陡然睜開了嗜血的眼眸。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縣衙。 不再是方才那名衛士一人的煞氣,而是二百名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百戰精銳,匯聚而成的死亡氣息。 庭院裡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那些平日裡只知搖筆桿子、耍威風的吏員衙役,哪裡經受得住這等恐怖的威壓。 不少人當場腿肚子就轉了筋,面無人色,“撲通撲通”跪倒了一片。 許元看都未看他們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半柱香之內,本侯不想在這院子裡,看到任何一個閒雜人等。” “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 但那未盡之言中的血腥味,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滾!” 一名玄甲衛士的頭領,上前一步,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喝。 這一聲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快跑啊!” “快走快走!” 整個縣衙,瞬間炸了鍋。 之前還在裝模作樣、消極怠工的官吏們,此刻像是被捅了窩的螞蜂,一個個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衝向自己的公房。 搬東西? 還搬什麼東西! 保命要緊! 筆墨紙硯,卷宗案牘,被他們慌不擇路地抱在懷裡,跑動間,散落了一地。 整個縣衙,一片狼藉,雞飛狗跳。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方才還人來人往的江都縣衙,已是人去樓空。 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靜。 許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揹著手,開始在這座被強行清空的縣衙裡,信步閒逛起來。 不得不說,這江都縣令王甫,倒是很會享受。 這縣衙的後院,竟是別有洞天。 假山嶙峋,流水潺潺,甚至還有一個小巧的荷塘,幾條錦鯉在水中悠然自得。 亭臺樓閣,曲徑通幽,佈置得竟比一些富貴人家的私家園林還要雅緻。 “嘖嘖。” 許元站在一座小橋上,看著水中的倒影,輕笑道:“不愧是冠絕天下,最富庶的江南之地。” “區區一個縣衙,竟修得跟王侯的別院似的。” “看來,這揚州的油水,比本侯想象中,還要足啊。”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晉陽公主和洛夕,臉上又恢復了那溫和的笑容。 “公主,洛夕,高璇,你們看這裡如何?” “還滿意嗎?” 晉陽公主方才還氣鼓鼓的,此刻見到那些囂張的官吏被許元哥哥如此乾脆利落地趕了出去,心中那口惡氣頓時煙消雲散,小臉上滿是崇拜的光芒。 “滿意!太滿意了!” “許元哥哥好厲害!就該這樣對付他們!” 洛夕也是美眸異彩連連,她原本還擔心許元初來乍到會選擇隱忍,卻沒想到他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直接反客為主,鳩佔鵲巢。 這等魄力,這等手段,讓她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傾慕。 她輕輕頷首,柔聲道:“這裡清淨雅緻,確實是個好地方。” “不錯!” 高璇也點了點頭。 “那就好。” 許元笑了笑。 “連日趕路,想必你們也累了。” “去挑兩間喜歡的屋子,先收拾出來住下吧。” “有什麼事,養足了精神,明天再說。” 他語氣輕鬆,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女自然沒什麼意見,便在月兒的陪伴下,去挑選房間了。 許元則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抬頭看著這片屬於江都縣衙的天空,眼中的冷意,越發深邃。 遊戲,才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 一街之隔的“望江樓”上。 雅間內的氣氛,早已從方才的輕鬆愜意,變得一片死寂。 江都縣令王甫,端著茶杯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僵住。 他身邊的盧家、崔家等一眾世家子弟,更是個個面沉如水,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透過窗戶,親眼目睹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們派去給許元下馬威、演戲的縣衙官吏們,竟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抱著亂七八糟的卷宗,從縣衙大門裡被成群結隊地……趕了出來。 一個個驚魂未定,狼狽不堪。 這是在幹什麼? 唱的又是哪一齣? 那位冠軍侯,不按常理出牌啊! “王……王縣令……” 一名盧家的公子,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的人,怎麼都被趕出來了?” 王甫的額角,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按照劇本,許元應該是在縣衙裡坐冷板凳,求告無門,最後灰溜溜地自己想辦法才對。 怎麼會變成他把縣衙裡所有人都給清場了? 就在這時。 雅間的房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一名小廝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大……大人!縣尊大人!不好了!” 王甫心中“咯噔”一下,厲聲喝道: “慌什麼!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小廝喘著粗氣,語無倫次地將方才縣衙內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呆立當場,腦中一片空白。

什麼?

把他們……趕出去?

讓他們去那個荒草叢生,跟鬼宅一樣的刺史府去辦公?

這……這是何等霸道,何等不講道理的行徑!

方才那癱軟在地的小吏,此刻更是張大了嘴巴,忘了呼吸。

“侯……侯爺……”

一名看起來像是主簿的年長吏員,終於反應過來,壯著膽子走上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侯爺,這……這不合規矩啊。”

“江都縣衙乃是處理江都一縣之政務的地方,我等若都走了,百姓們……”

“規矩?”

許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本侯這裡,本侯的話,就是規矩。”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你們的王縣令,用‘規矩’來怠慢本侯。”

“本侯現在,便用本侯的‘規矩’,來教教你們,什麼叫上下尊卑。”

話音未落,他身後所有的玄甲衛士,“唰”的一聲,齊齊拔刀出鞘半寸。

那一聲金屬摩擦的銳響,整齊劃一,像是一頭沉睡的兇獸,陡然睜開了嗜血的眼眸。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縣衙。

不再是方才那名衛士一人的煞氣,而是二百名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百戰精銳,匯聚而成的死亡氣息。

庭院裡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那些平日裡只知搖筆桿子、耍威風的吏員衙役,哪裡經受得住這等恐怖的威壓。

不少人當場腿肚子就轉了筋,面無人色,“撲通撲通”跪倒了一片。

許元看都未看他們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半柱香之內,本侯不想在這院子裡,看到任何一個閒雜人等。”

“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

但那未盡之言中的血腥味,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滾!”

一名玄甲衛士的頭領,上前一步,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喝。

這一聲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快跑啊!”

“快走快走!”

整個縣衙,瞬間炸了鍋。

之前還在裝模作樣、消極怠工的官吏們,此刻像是被捅了窩的螞蜂,一個個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衝向自己的公房。

搬東西?

還搬什麼東西!

保命要緊!

筆墨紙硯,卷宗案牘,被他們慌不擇路地抱在懷裡,跑動間,散落了一地。

整個縣衙,一片狼藉,雞飛狗跳。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方才還人來人往的江都縣衙,已是人去樓空。

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靜。

許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揹著手,開始在這座被強行清空的縣衙裡,信步閒逛起來。

不得不說,這江都縣令王甫,倒是很會享受。

這縣衙的後院,竟是別有洞天。

假山嶙峋,流水潺潺,甚至還有一個小巧的荷塘,幾條錦鯉在水中悠然自得。

亭臺樓閣,曲徑通幽,佈置得竟比一些富貴人家的私家園林還要雅緻。

“嘖嘖。”

許元站在一座小橋上,看著水中的倒影,輕笑道:“不愧是冠絕天下,最富庶的江南之地。”

“區區一個縣衙,竟修得跟王侯的別院似的。”

“看來,這揚州的油水,比本侯想象中,還要足啊。”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晉陽公主和洛夕,臉上又恢復了那溫和的笑容。

“公主,洛夕,高璇,你們看這裡如何?”

“還滿意嗎?”

晉陽公主方才還氣鼓鼓的,此刻見到那些囂張的官吏被許元哥哥如此乾脆利落地趕了出去,心中那口惡氣頓時煙消雲散,小臉上滿是崇拜的光芒。

“滿意!太滿意了!”

“許元哥哥好厲害!就該這樣對付他們!”

洛夕也是美眸異彩連連,她原本還擔心許元初來乍到會選擇隱忍,卻沒想到他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直接反客為主,鳩佔鵲巢。

這等魄力,這等手段,讓她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傾慕。

她輕輕頷首,柔聲道:“這裡清淨雅緻,確實是個好地方。”

“不錯!”

高璇也點了點頭。

“那就好。”

許元笑了笑。

“連日趕路,想必你們也累了。”

“去挑兩間喜歡的屋子,先收拾出來住下吧。”

“有什麼事,養足了精神,明天再說。”

他語氣輕鬆,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女自然沒什麼意見,便在月兒的陪伴下,去挑選房間了。

許元則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抬頭看著這片屬於江都縣衙的天空,眼中的冷意,越發深邃。

遊戲,才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

一街之隔的“望江樓”上。

雅間內的氣氛,早已從方才的輕鬆愜意,變得一片死寂。

江都縣令王甫,端著茶杯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僵住。

他身邊的盧家、崔家等一眾世家子弟,更是個個面沉如水,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透過窗戶,親眼目睹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們派去給許元下馬威、演戲的縣衙官吏們,竟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抱著亂七八糟的卷宗,從縣衙大門裡被成群結隊地……趕了出來。

一個個驚魂未定,狼狽不堪。

這是在幹什麼?

唱的又是哪一齣?

那位冠軍侯,不按常理出牌啊!

“王……王縣令……”

一名盧家的公子,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的人,怎麼都被趕出來了?”

王甫的額角,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按照劇本,許元應該是在縣衙裡坐冷板凳,求告無門,最後灰溜溜地自己想辦法才對。

怎麼會變成他把縣衙裡所有人都給清場了?

就在這時。

雅間的房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一名小廝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大……大人!縣尊大人!不好了!”

王甫心中“咯噔”一下,厲聲喝道:

“慌什麼!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小廝喘著粗氣,語無倫次地將方才縣衙內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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