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終於睡了個踏實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8·2026/5/25

“豈有此理!” 小廝話音剛落,那盧家公子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滿桌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他許元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京城來的毛頭小子,竟敢如此囂張跋扈!” “強佔縣衙,驅趕官吏!這是刺史該乾的事嗎?這簡直就是強盜行徑!” 另一名崔家的代表,也“唰”的一聲合上手中摺扇,臉色鐵青。 “太霸道了,簡直聞所未聞!” “一來揚州,便要將我等所有人的臉面,都踩在腳下嗎?” 雅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這些平日裡在揚州城作威作福慣了的世家子弟,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們設下的局,不僅沒困住對方,反而被對方一腳踹翻了棋盤,還反手抽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王縣令!” 那盧家公子猛地轉向王甫,眼中帶著一絲逼迫的意味。 “那許元強佔了你的縣衙,你身為江都縣令,難道就坐視不理嗎?” “你現在就該帶人過去,與他對質!問他究竟意欲何為!” “對!”旁邊有人立刻附和,“必須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這裡是揚州,不是他能為所欲為的長安!” “不行!” 王甫想也不想,便斷然拒絕。 他的臉色比誰都難看,但腦子卻比誰都清醒。 “萬萬不可!” “為什麼不行?”盧家公子怒道,“難道就任由他這麼猖狂下去?” 王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解釋道: “諸位公子,你們別忘了。” “他許元,是刺史。而我,只是一個縣令。” “刺史,乃一州之長,理論上,州內所有郡縣,皆歸其管轄。” “他如今說刺史府破敗無法居住,要暫借我的縣衙作為行轅……於情於理,我都找不到任何理由去當面頂撞他。” “我若是去了,他只需一句‘下官冒犯上官,意欲何為’,就足夠我喝一壺的!” “到時候,丟臉的不是他,而是我們自己!” 王甫很清楚,官大一級壓死人。 在官場的規矩裡,許元這手雖然不講情面,卻偏偏讓你抓不到任何大的把柄。 你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眾人聞言,皆是一窒。 他們雖然跋扈,卻也明白王甫說的是事實。 跟一個手持聖旨金牌的刺史去講規矩,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那……那該怎麼辦?”崔家的代表皺眉道,“難道就讓他這麼舒舒服服地住進縣衙,把我們的人都趕到那破地方去?” 王甫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他想住,就讓他住。” “他想趕人,就讓他趕。” “諸位,我們為什麼要怕他?” 他緩緩掃視眾人,聲音壓得極低。 “他許元再厲害,也不過是孤身一人,帶著區區二百玄甲衛。而我們背後,站著的是整個揚州,乃至整個江南的世家大族。” “他佔了縣衙又如何?” “沒人聽他號令,沒人給他辦事,他依舊是個聾子,是個瞎子!” “他想查漕幫的賬?讓他去查!賬本早就處理乾淨了。” “他想整頓吏治?讓他去整頓!整個揚州官場,上下左右,哪一個不是我們的人?” “我們就徹底孤立他,讓他政令出不了那座小小的縣衙大門!” 王甫的嘴角,重新勾起一絲冷笑。 “猛虎,入了泥潭,也得乖乖盤著。”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光桿司令,能在這揚州城裡,翻出什麼浪花來!” 聽到這番話,雅間內眾人臉上的怒氣,漸漸被陰冷的算計所取代。 沒錯。 硬碰硬,他們或許不佔理。 但玩陰的,玩軟刀子,他們有的是辦法。 這揚州城,是他們的地盤。 在這裡,是龍,你也得盤著! 王甫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讓雅間內躁動的氣氛,緩緩平息下來。 那盧家公子深吸一口氣,臉上暴怒的神色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鷙。 “王縣令言之有理。” “是我等孟浪了。” 他端起茶杯,朝著王甫虛敬了一下,算是賠罪。 “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許元再橫,到了揚州,也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沒錯。”崔家的代表,也重新展開了他的摺扇,輕輕搖動,恢復了那份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 “硬頂,是莽夫所為。” “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才是上策。” 王甫見眾人已經冷靜下來,心中稍定,嘴角重新噙起那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諸位說的是。”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眾人。 “我們也不能真的就讓他這麼閒著。” “這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哦?”盧家公子挑了挑眉,“王縣令有何高見?” 王甫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聲音裡透著一股老謀深算的味道。 “他許元初來乍到,又是刺史,又是侯爺,我們身為揚州的地主,總不好連個接風宴都不擺吧?” “傳出去,豈不是說我們揚州人不懂禮數,怠慢朝廷命官?”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崔家代表合上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敲,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妙啊。” “王縣令此計,一石二鳥。” 他讚許地點了點頭,分析道:“其一,擺下宴席,我等親自作陪,這是給他許元天大的面子。他若是不來,便是他無禮在先,我們便佔住了理。” “其二,他若是來了,正好。” 崔家代表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正好可以在宴上,探一探他的虛實,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貪財,還是好色?是志在青雲,還是隻想撈一筆就走?” “只要是人,就必有弱點。只要知道了他的弱點,就不怕拿捏不住他。” 這番話說得眾人頻頻點頭。 盧家公子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空,露出獰笑。 “沒錯!” “就在今晚,就在這望江樓,給他擺上一桌!”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個把我們耍得團團轉的冠軍侯,究竟是三頭六臂,還是什麼牛鬼蛇神!” “若是他識相,肯與我等共分這揚州的富貴,那便罷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若是不識相,非要擋我等的財路……” “哼,那便讓他知道,這揚州的渾水,淹死過不止一條過江猛龍!” 王甫滿意地笑了。 “好。” “那我這就派人去請。” “告訴他,今夜,我江都縣令,連同揚州各家,在此為侯爺接風洗塵!” 他刻意加重了“各家”二字,就是要讓許元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場官面上的宴請,更是整個揚州本地勢力的一次集體亮相。 來,還是不來,你許元,自己掂量。 ……

“豈有此理!”

小廝話音剛落,那盧家公子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滿桌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他許元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京城來的毛頭小子,竟敢如此囂張跋扈!”

“強佔縣衙,驅趕官吏!這是刺史該乾的事嗎?這簡直就是強盜行徑!”

另一名崔家的代表,也“唰”的一聲合上手中摺扇,臉色鐵青。

“太霸道了,簡直聞所未聞!”

“一來揚州,便要將我等所有人的臉面,都踩在腳下嗎?”

雅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這些平日裡在揚州城作威作福慣了的世家子弟,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們設下的局,不僅沒困住對方,反而被對方一腳踹翻了棋盤,還反手抽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王縣令!”

那盧家公子猛地轉向王甫,眼中帶著一絲逼迫的意味。

“那許元強佔了你的縣衙,你身為江都縣令,難道就坐視不理嗎?”

“你現在就該帶人過去,與他對質!問他究竟意欲何為!”

“對!”旁邊有人立刻附和,“必須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這裡是揚州,不是他能為所欲為的長安!”

“不行!”

王甫想也不想,便斷然拒絕。

他的臉色比誰都難看,但腦子卻比誰都清醒。

“萬萬不可!”

“為什麼不行?”盧家公子怒道,“難道就任由他這麼猖狂下去?”

王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解釋道:

“諸位公子,你們別忘了。”

“他許元,是刺史。而我,只是一個縣令。”

“刺史,乃一州之長,理論上,州內所有郡縣,皆歸其管轄。”

“他如今說刺史府破敗無法居住,要暫借我的縣衙作為行轅……於情於理,我都找不到任何理由去當面頂撞他。”

“我若是去了,他只需一句‘下官冒犯上官,意欲何為’,就足夠我喝一壺的!”

“到時候,丟臉的不是他,而是我們自己!”

王甫很清楚,官大一級壓死人。

在官場的規矩裡,許元這手雖然不講情面,卻偏偏讓你抓不到任何大的把柄。

你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眾人聞言,皆是一窒。

他們雖然跋扈,卻也明白王甫說的是事實。

跟一個手持聖旨金牌的刺史去講規矩,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那……那該怎麼辦?”崔家的代表皺眉道,“難道就讓他這麼舒舒服服地住進縣衙,把我們的人都趕到那破地方去?”

王甫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他想住,就讓他住。”

“他想趕人,就讓他趕。”

“諸位,我們為什麼要怕他?”

他緩緩掃視眾人,聲音壓得極低。

“他許元再厲害,也不過是孤身一人,帶著區區二百玄甲衛。而我們背後,站著的是整個揚州,乃至整個江南的世家大族。”

“他佔了縣衙又如何?”

“沒人聽他號令,沒人給他辦事,他依舊是個聾子,是個瞎子!”

“他想查漕幫的賬?讓他去查!賬本早就處理乾淨了。”

“他想整頓吏治?讓他去整頓!整個揚州官場,上下左右,哪一個不是我們的人?”

“我們就徹底孤立他,讓他政令出不了那座小小的縣衙大門!”

王甫的嘴角,重新勾起一絲冷笑。

“猛虎,入了泥潭,也得乖乖盤著。”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光桿司令,能在這揚州城裡,翻出什麼浪花來!”

聽到這番話,雅間內眾人臉上的怒氣,漸漸被陰冷的算計所取代。

沒錯。

硬碰硬,他們或許不佔理。

但玩陰的,玩軟刀子,他們有的是辦法。

這揚州城,是他們的地盤。

在這裡,是龍,你也得盤著!

王甫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讓雅間內躁動的氣氛,緩緩平息下來。

那盧家公子深吸一口氣,臉上暴怒的神色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鷙。

“王縣令言之有理。”

“是我等孟浪了。”

他端起茶杯,朝著王甫虛敬了一下,算是賠罪。

“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許元再橫,到了揚州,也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沒錯。”崔家的代表,也重新展開了他的摺扇,輕輕搖動,恢復了那份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

“硬頂,是莽夫所為。”

“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才是上策。”

王甫見眾人已經冷靜下來,心中稍定,嘴角重新噙起那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諸位說的是。”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眾人。

“我們也不能真的就讓他這麼閒著。”

“這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哦?”盧家公子挑了挑眉,“王縣令有何高見?”

王甫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聲音裡透著一股老謀深算的味道。

“他許元初來乍到,又是刺史,又是侯爺,我們身為揚州的地主,總不好連個接風宴都不擺吧?”

“傳出去,豈不是說我們揚州人不懂禮數,怠慢朝廷命官?”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崔家代表合上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敲,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妙啊。”

“王縣令此計,一石二鳥。”

他讚許地點了點頭,分析道:“其一,擺下宴席,我等親自作陪,這是給他許元天大的面子。他若是不來,便是他無禮在先,我們便佔住了理。”

“其二,他若是來了,正好。”

崔家代表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正好可以在宴上,探一探他的虛實,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貪財,還是好色?是志在青雲,還是隻想撈一筆就走?”

“只要是人,就必有弱點。只要知道了他的弱點,就不怕拿捏不住他。”

這番話說得眾人頻頻點頭。

盧家公子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空,露出獰笑。

“沒錯!”

“就在今晚,就在這望江樓,給他擺上一桌!”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個把我們耍得團團轉的冠軍侯,究竟是三頭六臂,還是什麼牛鬼蛇神!”

“若是他識相,肯與我等共分這揚州的富貴,那便罷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若是不識相,非要擋我等的財路……”

“哼,那便讓他知道,這揚州的渾水,淹死過不止一條過江猛龍!”

王甫滿意地笑了。

“好。”

“那我這就派人去請。”

“告訴他,今夜,我江都縣令,連同揚州各家,在此為侯爺接風洗塵!”

他刻意加重了“各家”二字,就是要讓許元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場官面上的宴請,更是整個揚州本地勢力的一次集體亮相。

來,還是不來,你許元,自己掂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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