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朝廷,很缺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42·2026/5/25

許元的聲音,隔著幾步的距離,清晰地傳來。 “去年,本侯跟陛下御駕親征,遼東之戰,已然大捷。” “年前,水師出海,倭國亦已臣服。” “大唐,四海昇平,萬國來朝,此乃曠古爍今之盛事。” 聽到這裡,眾人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這位長田侯,在這種時候,說這些與揚州毫不相干的國之大事,究竟是何用意? 他們不敢揣測,只能屏息凝神,繼續聽著。 許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那笑意,卻比寒冰更冷。 “但是……” “打仗,是要花錢的。” “安撫遼東降眾,治理倭國新土,同樣要花錢。” “朝廷要在各地推行新政,改善民生,更是要花大錢。” “諸位久居江南,可能有所不知,如今的國庫,幾乎可以說是……捉襟見肘啊。” “啪嗒。” 不知是誰手中的玉箸,脫手掉落,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那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們,終於明白了。 他們終於明白許元這番話的真正含義了。 這是在……敲打他們! 這是在告訴他們,朝廷,現在很缺錢! 而你們揚州,作為大唐最富庶的地方之一,作為大唐的第二個經濟重心,是不是……該有所表示了? 許元的聲音,如同一柄重錘,給予了他們最後的致命一擊。 “揚州,自古便是魚米之鄉,富甲天下。” “想必,在座的諸位,應該都是聰明人。” “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本侯言盡於此,諸位,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 望江樓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夜風,夾雜著淮河的溼氣,倒灌而入,吹得堂內燈火搖曳,人影晃動。 許元的身影,在張羽等人的簇擁下,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滿堂的揚州權貴,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的泥塑,癱軟在地,面面相覷,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茫然。 …… 從酒樓出來後,許元徑直回到了縣衙。 他可沒有心情跟那些老畢登在那東拉西扯,洛夕可是答應了自己的小要求,今晚他可忙得很呢。 回到後院後。 洛夕早已備好了熱水,嫋嫋的水汽氤氳開來,驅散了夜的寒意。 “許郎,辛苦了。” 洛夕的聲音溫柔似水,她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為許元寬衣解帶,那雙靈巧的手,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溫度。 許元看著眼前佳人關切的眼眸,白日裡積累的戾氣,不自覺地消散了許多。 他伸出手,輕輕攬住洛夕纖細的腰肢。 “不辛苦。”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調侃。 “只是有些費腦子。” 洛夕輕笑一聲,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聲道:“那妾身,便幫許郎好好放鬆一下。” 許元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光。 “哦?” “打算如何放鬆?” 洛夕的臉頰上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她抬起頭,美目流轉,吐氣如蘭。 “許郎,夜深了……” “人家答應你的要求,可以滿足你……” “哈哈哈……娘子,我來了!” …… 一夜紅浪翻滾,無盡旖旎。 待到風歇雨收,已是後半夜。 許元擁著溫香軟玉,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 次日。 當天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金黃時,許元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身旁的佳人尚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安靜而美好。 許元沒有驚動她,悄然起身,穿戴整齊。 剛一走出房門,一名早已等候在外的玄甲衛便立刻單膝跪地,沉聲稟報。 “侯爺,您醒了。” 許元點了點頭,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隨口問道。 “外面,有人來嗎?” 那玄甲衛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恭敬地回答道。 “回侯爺,來了。” “天色剛亮的時候,江都縣令王甫,便帶著揚州各大家族的家主,在縣衙門外候著了。” “哦?” 許元眉毛一挑,似乎並不意外。 “讓他們等著吧。” 玄甲衛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自家侯爺會是這個反應。 “侯爺……您不見他們?” 許元笑了笑,搖了搖頭。 “急什麼。” “讓他們多等等,腦子才能更清醒一些。” 說罷,他不再理會,徑直走向了洗漱的地方。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許元將“悠閒”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他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又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早膳。 晉陽公主李明達,還有那位前朝公主高璇,早已等在了飯廳。 “許元哥哥!” 兕兒一見許元,便開心地跑了過來,親暱地拉住了他的手。 “嗯,兕兒今天起得很早啊。” 許元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隨即又看向一旁亭亭玉立的高璇,點了點頭。 三人圍坐桌前,氣氛輕鬆而溫馨。 小米粥熬得軟糯香甜,水晶蒸餃晶瑩剔剔透,還有幾樣精緻的江南小菜,清爽可口。 許元吃得很慢,不時還給兕兒夾一筷子菜,或是與高璇聊幾句家常。 彷彿縣衙外那些心急如焚、度日如年的揚州權貴,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時間,就在這悠閒的氛圍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直到日上三竿。 許元才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好了,吃飽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也該去……見見那些送財童子了。” …… 江都縣衙,前廳。 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以江都縣令王甫為首,崔家、盧家、陳家、謝家等揚州排得上號的世家家主,一個個正襟危坐,卻如坐針氈。 他們從天不亮就等在這裡,滴水未進,連大氣都不敢喘。 時間每過去一分,他們心中的煎熬便加重一分。 那位長田侯遲遲不露面,就像一柄無形的利劍,懸在他們的頭頂,讓他們坐立難安,心神不寧。 就在他們快要崩潰的時候。 吱呀—— 廳堂的側門,終於被推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正是許元。

許元的聲音,隔著幾步的距離,清晰地傳來。

“去年,本侯跟陛下御駕親征,遼東之戰,已然大捷。”

“年前,水師出海,倭國亦已臣服。”

“大唐,四海昇平,萬國來朝,此乃曠古爍今之盛事。”

聽到這裡,眾人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這位長田侯,在這種時候,說這些與揚州毫不相干的國之大事,究竟是何用意?

他們不敢揣測,只能屏息凝神,繼續聽著。

許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那笑意,卻比寒冰更冷。

“但是……”

“打仗,是要花錢的。”

“安撫遼東降眾,治理倭國新土,同樣要花錢。”

“朝廷要在各地推行新政,改善民生,更是要花大錢。”

“諸位久居江南,可能有所不知,如今的國庫,幾乎可以說是……捉襟見肘啊。”

“啪嗒。”

不知是誰手中的玉箸,脫手掉落,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那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們,終於明白了。

他們終於明白許元這番話的真正含義了。

這是在……敲打他們!

這是在告訴他們,朝廷,現在很缺錢!

而你們揚州,作為大唐最富庶的地方之一,作為大唐的第二個經濟重心,是不是……該有所表示了?

許元的聲音,如同一柄重錘,給予了他們最後的致命一擊。

“揚州,自古便是魚米之鄉,富甲天下。”

“想必,在座的諸位,應該都是聰明人。”

“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本侯言盡於此,諸位,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

望江樓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夜風,夾雜著淮河的溼氣,倒灌而入,吹得堂內燈火搖曳,人影晃動。

許元的身影,在張羽等人的簇擁下,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滿堂的揚州權貴,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的泥塑,癱軟在地,面面相覷,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茫然。

……

從酒樓出來後,許元徑直回到了縣衙。

他可沒有心情跟那些老畢登在那東拉西扯,洛夕可是答應了自己的小要求,今晚他可忙得很呢。

回到後院後。

洛夕早已備好了熱水,嫋嫋的水汽氤氳開來,驅散了夜的寒意。

“許郎,辛苦了。”

洛夕的聲音溫柔似水,她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為許元寬衣解帶,那雙靈巧的手,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溫度。

許元看著眼前佳人關切的眼眸,白日裡積累的戾氣,不自覺地消散了許多。

他伸出手,輕輕攬住洛夕纖細的腰肢。

“不辛苦。”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調侃。

“只是有些費腦子。”

洛夕輕笑一聲,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聲道:“那妾身,便幫許郎好好放鬆一下。”

許元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光。

“哦?”

“打算如何放鬆?”

洛夕的臉頰上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她抬起頭,美目流轉,吐氣如蘭。

“許郎,夜深了……”

“人家答應你的要求,可以滿足你……”

“哈哈哈……娘子,我來了!”

……

一夜紅浪翻滾,無盡旖旎。

待到風歇雨收,已是後半夜。

許元擁著溫香軟玉,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

次日。

當天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金黃時,許元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身旁的佳人尚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安靜而美好。

許元沒有驚動她,悄然起身,穿戴整齊。

剛一走出房門,一名早已等候在外的玄甲衛便立刻單膝跪地,沉聲稟報。

“侯爺,您醒了。”

許元點了點頭,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隨口問道。

“外面,有人來嗎?”

那玄甲衛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恭敬地回答道。

“回侯爺,來了。”

“天色剛亮的時候,江都縣令王甫,便帶著揚州各大家族的家主,在縣衙門外候著了。”

“哦?”

許元眉毛一挑,似乎並不意外。

“讓他們等著吧。”

玄甲衛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自家侯爺會是這個反應。

“侯爺……您不見他們?”

許元笑了笑,搖了搖頭。

“急什麼。”

“讓他們多等等,腦子才能更清醒一些。”

說罷,他不再理會,徑直走向了洗漱的地方。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許元將“悠閒”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他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又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早膳。

晉陽公主李明達,還有那位前朝公主高璇,早已等在了飯廳。

“許元哥哥!”

兕兒一見許元,便開心地跑了過來,親暱地拉住了他的手。

“嗯,兕兒今天起得很早啊。”

許元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隨即又看向一旁亭亭玉立的高璇,點了點頭。

三人圍坐桌前,氣氛輕鬆而溫馨。

小米粥熬得軟糯香甜,水晶蒸餃晶瑩剔剔透,還有幾樣精緻的江南小菜,清爽可口。

許元吃得很慢,不時還給兕兒夾一筷子菜,或是與高璇聊幾句家常。

彷彿縣衙外那些心急如焚、度日如年的揚州權貴,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時間,就在這悠閒的氛圍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直到日上三竿。

許元才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好了,吃飽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也該去……見見那些送財童子了。”

……

江都縣衙,前廳。

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以江都縣令王甫為首,崔家、盧家、陳家、謝家等揚州排得上號的世家家主,一個個正襟危坐,卻如坐針氈。

他們從天不亮就等在這裡,滴水未進,連大氣都不敢喘。

時間每過去一分,他們心中的煎熬便加重一分。

那位長田侯遲遲不露面,就像一柄無形的利劍,懸在他們的頭頂,讓他們坐立難安,心神不寧。

就在他們快要崩潰的時候。

吱呀——

廳堂的側門,終於被推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正是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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