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幾大家族示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21·2026/5/25

“唰!” 一瞬間,廳內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王甫和一眾家主,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 “下官(我等),參見侯爺!” 眾人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到了極點,與昨日在望江樓上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為首的王甫,臉上更是擠出了菊花般的笑容,諂媚地說道。 “侯爺,您總算來了,下官們……下官們在此恭候多時了。” 許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這時,跟在王甫身後的崔家新任家主——崔賢的堂弟崔賢,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侯爺,昨日之事,是我等利慾薰心,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侯爺。” “回去之後,我等徹夜反思,幡然醒悟,深感罪孽深重。” 他說著,朝著身後一揮手。 幾名家僕立刻抬著數個沉甸甸的箱子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 箱蓋開啟。 霎時間,滿室珠光寶氣,幾乎要閃瞎人的眼睛。 有產自東海的夜明珠,拳頭大小,在白日裡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有前朝名家顧愷之的《洛神賦圖》真跡,畫卷古樸,神韻盎然。 還有一尊尺高的血玉珊瑚,通體赤紅,晶瑩剔透,乃是世間罕見的珍品。 …… 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足以讓尋常人家富貴十代的稀世珍寶。 崔賢的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語氣中滿是討好。 “侯爺為國操勞,我等心中感佩萬分。” “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侯爺……能夠笑納。” “只當我等,為昨日的魯莽,向侯爺賠罪了。” 這番話說得極為漂亮。 既是賠罪,又是賄賂,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臺階。 所有家主都一臉期盼地看著許元,希望這些珍寶,能夠讓他臉上的寒冰融化哪怕一絲一毫。 然而。 許元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那些箱子裡的寶物,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看到的只是一堆尋常的石頭。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只是對著身後的玄甲衛,淡淡地擺了擺手。 “行,你們的心意我領了。” “那我就收下了!” 簡短的六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崔賢等人心中猛地一沉。 收下了。 但,卻連一句客套話都沒有。 這代表著,這位長田侯,根本沒把這點“誠意”放在眼裡。 玄甲衛上前,面無表情地將幾個箱子合上,抬了下去。 許元這才走到主位上,緩緩坐下,端起侍女奉上的香茗。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杯蓋,輕輕地撇著茶水中的浮沫。 大廳內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王甫和一眾家主,僵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許元不開口,他們誰也不敢先開口。 良久。 許元才彷彿是品夠了茶香,將茶杯放下,抬起了眼簾。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坐吧。” 眾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但依舊是身子坐了半個椅子,一副隨時準備起身領罪的模樣。 “本侯昨日說過的話,諸位想得怎麼樣了?” 許元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本侯的條件,你們,可還能接受?” 崔賢立刻搶著答道,生怕慢了半拍。 “能!當然能!” “侯爺說的是,我等身為大唐子民,食君之祿,享朝廷之恩,理應為國分憂!” 另一位謝家的家主也連忙附和。 “崔家主說得對!我等家族,這些年在揚州確實是掙下了一些家業,如今朝廷有需要,我等自當是毀家紓難,在所不辭!” 一時間,表忠心的聲音,此起彼伏。 彷彿他們昨天晚上,就已經被徹底洗腦,從一群貪得無厭的蛀蟲,變成了一心為國的忠臣良將。 許元聽著這些虛偽的言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說重點。” 崔賢心頭一凜,連忙收起了那些廢話,鄭重地說道。 “侯爺,我等……我等昨夜商議了一宿。” “我盧家、崔家、陳家、謝家……揚州所有世家,願意共同湊齊五百萬兩白銀!”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這個數字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盡數上繳國庫!” “以支援朝廷在遼東、倭國的治理,支援陛下推行新政,發展大唐!” 說完,他滿懷希冀地看著許元。 在他看來,五百萬兩,這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足以平息任何人的怒火。 足以買下他們所有人的性命和前程。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許元的臉上,等待著他的最終裁決。 然而。 許元聽完這個數字,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滿意的神色,反而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 他那原本平靜的眼神,驟然間變得銳利如刀。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廳堂。 他笑了。 只是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五百萬兩?”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就想將你們這麼多年的罪孽,一筆揭過?”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據本侯所知,光是你們幾家把持的漕運,刨去上繳朝廷的部分,一年落入私囊的,就不下三百萬兩吧?” “這還不算你們走私私鹽、違禁販賣鐵器的收入。” “怎麼?” 許元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是覺得本侯的算學不好?” “還是覺得,本侯……有些太好說話了?” 許元的話音不高,甚至還帶著一絲輕描淡寫的笑意。 但這笑意,卻像是一根根淬了冰的鋼針,狠狠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大廳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崔賢等人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蒼白如紙。 他們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元能說出三百萬這個數字,顯然是早已將他們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那後一句話,就更是誅心了。 好說話? 看看地上那幾箱還沒來得及抬走的珍寶,連個謝字都沒有。 看看他們從天不亮就等在門外,直到日上三竿才得以相見。 這像是好說話的樣子嗎? 這分明是在說他們……不識抬舉! “侯……侯爺……” 崔賢的聲音乾澀無比,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我……我等絕無此意,只是……只是這五百萬兩,已是我等能湊出的極限了……” “是啊,侯爺!” 謝家家主也哭喪著臉,接過了話頭。 “揚州看著風光,可我等各大家族,族人眾多,開銷巨大,實在是……實在是週轉不開啊!” “還請侯爺明鑑,我等絕非沒有誠意啊!”

“唰!”

一瞬間,廳內所有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王甫和一眾家主,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

“下官(我等),參見侯爺!”

眾人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到了極點,與昨日在望江樓上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為首的王甫,臉上更是擠出了菊花般的笑容,諂媚地說道。

“侯爺,您總算來了,下官們……下官們在此恭候多時了。”

許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這時,跟在王甫身後的崔家新任家主——崔賢的堂弟崔賢,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侯爺,昨日之事,是我等利慾薰心,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侯爺。”

“回去之後,我等徹夜反思,幡然醒悟,深感罪孽深重。”

他說著,朝著身後一揮手。

幾名家僕立刻抬著數個沉甸甸的箱子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

箱蓋開啟。

霎時間,滿室珠光寶氣,幾乎要閃瞎人的眼睛。

有產自東海的夜明珠,拳頭大小,在白日裡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有前朝名家顧愷之的《洛神賦圖》真跡,畫卷古樸,神韻盎然。

還有一尊尺高的血玉珊瑚,通體赤紅,晶瑩剔透,乃是世間罕見的珍品。

……

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足以讓尋常人家富貴十代的稀世珍寶。

崔賢的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語氣中滿是討好。

“侯爺為國操勞,我等心中感佩萬分。”

“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侯爺……能夠笑納。”

“只當我等,為昨日的魯莽,向侯爺賠罪了。”

這番話說得極為漂亮。

既是賠罪,又是賄賂,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臺階。

所有家主都一臉期盼地看著許元,希望這些珍寶,能夠讓他臉上的寒冰融化哪怕一絲一毫。

然而。

許元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那些箱子裡的寶物,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看到的只是一堆尋常的石頭。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只是對著身後的玄甲衛,淡淡地擺了擺手。

“行,你們的心意我領了。”

“那我就收下了!”

簡短的六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崔賢等人心中猛地一沉。

收下了。

但,卻連一句客套話都沒有。

這代表著,這位長田侯,根本沒把這點“誠意”放在眼裡。

玄甲衛上前,面無表情地將幾個箱子合上,抬了下去。

許元這才走到主位上,緩緩坐下,端起侍女奉上的香茗。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杯蓋,輕輕地撇著茶水中的浮沫。

大廳內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王甫和一眾家主,僵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許元不開口,他們誰也不敢先開口。

良久。

許元才彷彿是品夠了茶香,將茶杯放下,抬起了眼簾。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坐吧。”

眾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但依舊是身子坐了半個椅子,一副隨時準備起身領罪的模樣。

“本侯昨日說過的話,諸位想得怎麼樣了?”

許元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本侯的條件,你們,可還能接受?”

崔賢立刻搶著答道,生怕慢了半拍。

“能!當然能!”

“侯爺說的是,我等身為大唐子民,食君之祿,享朝廷之恩,理應為國分憂!”

另一位謝家的家主也連忙附和。

“崔家主說得對!我等家族,這些年在揚州確實是掙下了一些家業,如今朝廷有需要,我等自當是毀家紓難,在所不辭!”

一時間,表忠心的聲音,此起彼伏。

彷彿他們昨天晚上,就已經被徹底洗腦,從一群貪得無厭的蛀蟲,變成了一心為國的忠臣良將。

許元聽著這些虛偽的言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說重點。”

崔賢心頭一凜,連忙收起了那些廢話,鄭重地說道。

“侯爺,我等……我等昨夜商議了一宿。”

“我盧家、崔家、陳家、謝家……揚州所有世家,願意共同湊齊五百萬兩白銀!”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這個數字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盡數上繳國庫!”

“以支援朝廷在遼東、倭國的治理,支援陛下推行新政,發展大唐!”

說完,他滿懷希冀地看著許元。

在他看來,五百萬兩,這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足以平息任何人的怒火。

足以買下他們所有人的性命和前程。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許元的臉上,等待著他的最終裁決。

然而。

許元聽完這個數字,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滿意的神色,反而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

他那原本平靜的眼神,驟然間變得銳利如刀。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廳堂。

他笑了。

只是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五百萬兩?”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就想將你們這麼多年的罪孽,一筆揭過?”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據本侯所知,光是你們幾家把持的漕運,刨去上繳朝廷的部分,一年落入私囊的,就不下三百萬兩吧?”

“這還不算你們走私私鹽、違禁販賣鐵器的收入。”

“怎麼?”

許元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是覺得本侯的算學不好?”

“還是覺得,本侯……有些太好說話了?”

許元的話音不高,甚至還帶著一絲輕描淡寫的笑意。

但這笑意,卻像是一根根淬了冰的鋼針,狠狠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大廳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崔賢等人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蒼白如紙。

他們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元能說出三百萬這個數字,顯然是早已將他們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那後一句話,就更是誅心了。

好說話?

看看地上那幾箱還沒來得及抬走的珍寶,連個謝字都沒有。

看看他們從天不亮就等在門外,直到日上三竿才得以相見。

這像是好說話的樣子嗎?

這分明是在說他們……不識抬舉!

“侯……侯爺……”

崔賢的聲音乾澀無比,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我……我等絕無此意,只是……只是這五百萬兩,已是我等能湊出的極限了……”

“是啊,侯爺!”

謝家家主也哭喪著臉,接過了話頭。

“揚州看著風光,可我等各大家族,族人眾多,開銷巨大,實在是……實在是週轉不開啊!”

“還請侯爺明鑑,我等絕非沒有誠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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