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自己選吧!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90·2026/5/25

一時間,哭窮叫苦之聲,此起彼伏。 一個個平日裡錦衣玉食、揮金如土的世家之主,此刻演得比街邊的乞丐還要悽慘。 然而,許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他的眼神,古井無波。 直到他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時,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讓所有人都瞬間閉上了嘴。 許元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兩,是你們每年私吞漕運的最低進項。”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本侯就當你們是從五年前開始這麼做的。” “三五……一千五百萬。” 他收回手指,淡淡地看著眾人,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本侯給你們三天時間。” “一千五百萬兩白銀,一文都不能少。” “至於你們各家如何分攤,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本侯不想過問。” “轟!” 一千五百萬兩! 這個數字,如同一座大山,轟然砸在了所有人的頭頂上,砸得他們頭暈眼花,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五百萬兩,已經是他們咬碎了牙才湊出來的數字。 一千五百萬兩? 這……這是要將他們整個揚州世家,連根拔起,吸乾最後一滴血啊! “侯爺!這……這萬萬不可啊!” 崔賢第一個承受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這簡直是要了我們的命啊!侯爺,您開恩,您開恩吶!” “求侯爺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跪倒在地,一時間,廳堂內哭嚎一片。 許元看著這滿堂的“孝子賢孫”,臉上依舊沒有半分動容。 他甚至連讓他們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們的哭訴。 “本侯的話,還沒說完。” 眾人心中一顫,強行止住了哭聲,抬起一張張掛著淚痕的臉,驚恐地看著他。 許元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一千五百萬兩,是本侯給你們的機會。” “你們可以選擇同意。”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 “也可以選擇……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很簡單。” “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本侯,也會立刻寫一份奏疏,八百里加急,送到長安,呈於御前。” “將你們這些年,侵吞漕運,私販鐵器,勾結漕幫,豢養私兵的罪證,原原本本地,向陛下一一說明。” “到時候……” 許元笑了笑,那笑容在眾人眼中,比惡鬼還要可怕。 “來處理你們的,就不是本侯了。” “而是……大理寺的天牢,和刑部的鍘刀。” “諸位,自己選吧。” 話音落下。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哭聲,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在了喉嚨裡。 他們跪在地上,身體篩糠般地顫抖著。 大理寺天牢…… 刑部鍘刀…… 這幾個字,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在他們腦海中不斷迴響。 他們很清楚,許元說的是真的。 這些罪名,任何一條,都足以讓他們滿門抄斬! 一千五百萬兩,是要他們的錢。 可若是讓朝廷來處理,那是要他們的命! 錢沒了,可以再賺。 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崔賢、盧玄、謝家家主……幾位為首的人物,在地上交換了一個絕望而痛苦的眼神。 他們的眼中,有掙扎,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沒得選。 良久。 崔賢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 “我等……我等……” “願意。” 他閉上眼睛,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才說出了最後三個字。 “……遵侯爺令。” 有了他帶頭,其他人也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紛紛叩首。 “我等,遵侯爺令。” 聲音稀稀拉拉,充滿了悲愴與不甘。 許元見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冰霜似乎也融化了些許。 “很好。” “看來,諸位都還是聰明人。” 他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起來吧,都坐。” 眾人這才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姿態,比之前還要卑微,連頭都不敢抬。 崔賢定了定神,臉上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開始阿諛奉承起來。 “侯爺英明神武,高瞻遠矚,我等……我等是徹底服了!” “能為侯爺分憂,為朝廷效力,是我等的榮幸!” 另一人也連忙附和。 “是極是極!以後揚州,但憑侯爺差遣,我等一定唯侯爺馬首是瞻!” “以後,還望侯爺能多多提攜,帶著我等一起發財啊!哈哈哈……” 幾人乾笑著,想要緩和這壓抑到極致的氣氛。 在他們看來,破財消災,既然已經答應了這一千五萬兩的天價“罰金”,那這件事,總該是過去了。 他們甚至開始幻想,能藉此機會搭上長田侯這條線,日後或許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然而。 許元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們剛剛升起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擊得粉碎。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不慌,事情還沒有談結束呢!” “誰告訴你們,這件事……就這麼完了?” “噗通。” 一名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家主,剛坐回椅子上,聽到這句話,腿一軟,又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但此刻,已經沒人有心思去笑話他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完了? 還沒完? 一千五百萬兩都交出去了,竟然……還沒完? 崔賢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聲音都變了調。 “侯……侯爺……您……您這是何意?” 許元終於抬起了眼簾,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一千五百萬兩,是你們這些年侵吞漕運、瞞報稅收的代價。”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讓眾人如墜冰窟。 “說實話,本侯只要了你們五年的利潤,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畢竟,你們的膽子,可不止五年。” “這件事若是傳到陛下的耳朵裡,本侯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這份‘仁慈’呢。” “所以,漕運的事,到此為止,算是過去了。”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是……” “其它的事,可還沒算呢。” 其它……的事? 眾人面面相覷,腦子裡一片空白。 還有什麼事? 他們這些年做的虧心事多了去了,一時間哪裡想得到,這位煞星指的究竟是哪一件?

一時間,哭窮叫苦之聲,此起彼伏。

一個個平日裡錦衣玉食、揮金如土的世家之主,此刻演得比街邊的乞丐還要悽慘。

然而,許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他的眼神,古井無波。

直到他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時,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讓所有人都瞬間閉上了嘴。

許元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兩,是你們每年私吞漕運的最低進項。”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本侯就當你們是從五年前開始這麼做的。”

“三五……一千五百萬。”

他收回手指,淡淡地看著眾人,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本侯給你們三天時間。”

“一千五百萬兩白銀,一文都不能少。”

“至於你們各家如何分攤,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本侯不想過問。”

“轟!”

一千五百萬兩!

這個數字,如同一座大山,轟然砸在了所有人的頭頂上,砸得他們頭暈眼花,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五百萬兩,已經是他們咬碎了牙才湊出來的數字。

一千五百萬兩?

這……這是要將他們整個揚州世家,連根拔起,吸乾最後一滴血啊!

“侯爺!這……這萬萬不可啊!”

崔賢第一個承受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這簡直是要了我們的命啊!侯爺,您開恩,您開恩吶!”

“求侯爺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跪倒在地,一時間,廳堂內哭嚎一片。

許元看著這滿堂的“孝子賢孫”,臉上依舊沒有半分動容。

他甚至連讓他們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們的哭訴。

“本侯的話,還沒說完。”

眾人心中一顫,強行止住了哭聲,抬起一張張掛著淚痕的臉,驚恐地看著他。

許元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一千五百萬兩,是本侯給你們的機會。”

“你們可以選擇同意。”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

“也可以選擇……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很簡單。”

“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本侯,也會立刻寫一份奏疏,八百里加急,送到長安,呈於御前。”

“將你們這些年,侵吞漕運,私販鐵器,勾結漕幫,豢養私兵的罪證,原原本本地,向陛下一一說明。”

“到時候……”

許元笑了笑,那笑容在眾人眼中,比惡鬼還要可怕。

“來處理你們的,就不是本侯了。”

“而是……大理寺的天牢,和刑部的鍘刀。”

“諸位,自己選吧。”

話音落下。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哭聲,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在了喉嚨裡。

他們跪在地上,身體篩糠般地顫抖著。

大理寺天牢……

刑部鍘刀……

這幾個字,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在他們腦海中不斷迴響。

他們很清楚,許元說的是真的。

這些罪名,任何一條,都足以讓他們滿門抄斬!

一千五百萬兩,是要他們的錢。

可若是讓朝廷來處理,那是要他們的命!

錢沒了,可以再賺。

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崔賢、盧玄、謝家家主……幾位為首的人物,在地上交換了一個絕望而痛苦的眼神。

他們的眼中,有掙扎,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沒得選。

良久。

崔賢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

“我等……我等……”

“願意。”

他閉上眼睛,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才說出了最後三個字。

“……遵侯爺令。”

有了他帶頭,其他人也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紛紛叩首。

“我等,遵侯爺令。”

聲音稀稀拉拉,充滿了悲愴與不甘。

許元見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冰霜似乎也融化了些許。

“很好。”

“看來,諸位都還是聰明人。”

他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起來吧,都坐。”

眾人這才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姿態,比之前還要卑微,連頭都不敢抬。

崔賢定了定神,臉上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開始阿諛奉承起來。

“侯爺英明神武,高瞻遠矚,我等……我等是徹底服了!”

“能為侯爺分憂,為朝廷效力,是我等的榮幸!”

另一人也連忙附和。

“是極是極!以後揚州,但憑侯爺差遣,我等一定唯侯爺馬首是瞻!”

“以後,還望侯爺能多多提攜,帶著我等一起發財啊!哈哈哈……”

幾人乾笑著,想要緩和這壓抑到極致的氣氛。

在他們看來,破財消災,既然已經答應了這一千五萬兩的天價“罰金”,那這件事,總該是過去了。

他們甚至開始幻想,能藉此機會搭上長田侯這條線,日後或許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然而。

許元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們剛剛升起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擊得粉碎。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不慌,事情還沒有談結束呢!”

“誰告訴你們,這件事……就這麼完了?”

“噗通。”

一名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家主,剛坐回椅子上,聽到這句話,腿一軟,又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但此刻,已經沒人有心思去笑話他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完了?

還沒完?

一千五百萬兩都交出去了,竟然……還沒完?

崔賢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聲音都變了調。

“侯……侯爺……您……您這是何意?”

許元終於抬起了眼簾,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一千五百萬兩,是你們這些年侵吞漕運、瞞報稅收的代價。”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讓眾人如墜冰窟。

“說實話,本侯只要了你們五年的利潤,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畢竟,你們的膽子,可不止五年。”

“這件事若是傳到陛下的耳朵裡,本侯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這份‘仁慈’呢。”

“所以,漕運的事,到此為止,算是過去了。”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是……”

“其它的事,可還沒算呢。”

其它……的事?

眾人面面相覷,腦子裡一片空白。

還有什麼事?

他們這些年做的虧心事多了去了,一時間哪裡想得到,這位煞星指的究竟是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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