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第二項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8·2026/5/25

許元沒有讓他們猜測太久。 他朝著身後的張羽,輕輕打了個響指。 張羽會意,轉身出門。 片刻之後,他又走了回來,手裡,捧著一個半人高的木箱。 和之前裝滿珍寶的箱子不同,這個箱子,顯得樸實無華,甚至有些陳舊。 “砰。” 張羽將木箱重重地放在了大廳中央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隨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啟了箱蓋。 沒有珠光寶氣。 沒有金銀玉器。 箱子裡,裝得滿滿當當的,竟然是一本本碼放整齊的……賬本! 這些賬本的封皮,因為年深日久,大多已經泛黃,但上面的毛筆字跡,卻依舊清晰可見。 “盧氏鹽行,貞觀十三年,入賬總錄。” “崔傢俬賬,丁三號。” “淮南鹽道,出貨詳單。” …… 一名離得近的家主,看清了最上面幾本賬冊的封面,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販賣私鹽! 這些……全都是他們幾家聯合官府,販賣私鹽的證據! 而且看這數量,恐怕是把他們近十年的老底都給翻出來了! “唰!” 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比剛才聽到一千五百萬兩時,還要難看百倍。 如果說侵吞漕運是死罪。 那販賣私鹽,尤其是勾結官府,形成規模地販賣私鹽,那就是罪上加罪,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侯……侯爺……” 崔賢的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指著那箱賬本,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許元卻對著他,安撫似的笑了笑。 “崔家主,諸位,不必驚慌。” “本侯說過,我不是來殺人的。” 他的聲音溫和下來,像是一個真心為他們著想的朋友。 “本侯,是來幫你們解決這件事的。” “但是……” 他又重複了那句經典的話。 “還是那句話。” “本侯,需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又……又是誠意! 眾人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 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再次被狠狠宰上一刀。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一次,這位長田侯的胃口,又該有多大。 崔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嘶啞地問道。 “不知……侯爺想要我等,如何表示誠意?” “還請侯爺明示。” 許元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很簡單。”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從今往後,揚州漕運的管理之權,悉數收歸朝廷。” “由朝廷統一調派,統一運營,你們,不得再插手分毫。” 這個條件一出,眾人心中便是一痛。 漕運,是他們最大的錢袋子,就這麼被收走了。 但形勢比人強,他們只能忍痛點頭。 “我等……遵命。” 許元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們各家在揚州,乃至整個江南道的鹽行、布莊、糧鋪……所有商行。” “即日起,都要在官府登記造冊,賬目公開,併入官府監管體系。” “你們可以繼續做生意,但每一筆收入,都要按我大唐律法,足額納稅。” “偷稅漏稅者,一經查實,家產充公,主事者,流放三千里。” 這第二條,更是如同一把利刃,捅進了他們的心窩子。 這等於是在他們所有產業的脖子上,都套上了一道枷鎖! 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攫取暴利了。 他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等於是在他們所有產業的脖子上,都套上了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攫取暴利,瞞報漏稅了。 這哪裡是要錢? 這分明是要他們的根! “不行!” 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從人群中爆發出來。 是謝家家主,他雙目赤紅,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桶。 “侯爺!您……您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 “漕運收歸朝廷,我等認了!可這……這賬目公開,納入監管,還要足額納稅……這……這生意還怎麼做?” 他的話,像是開啟了某種開關。 壓抑已久的怨氣和憤怒,瞬間在大廳內炸開。 “是啊,侯爺!自古以來,商賈之道,便有諸多便宜之法,水至清則無魚啊!” “我等每年孝敬官府的銀錢,難道還少了嗎?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您將我等的財路都斷了,以後這揚州城的繁華,又從何而來?這與殺雞取卵何異?” “侯爺,您不能這麼做!這不合規矩!” 一時間,群情激奮。 剛才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孝子賢孫”們,此刻一個個都挺直了腰桿,梗著脖子,彷彿要用口水將許元淹沒。 一千五百萬兩,他們忍了,那是破財消災。 可許元這兩條規矩,卻是要掘了他們的祖墳,斷了他們子子孫孫的富貴路。 這,他們忍不了! 然而,面對這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反對聲浪,許元卻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冰。 直到大廳內的聲浪漸漸平息,所有人都用一種混雜著憤怒、不甘和些許恐懼的目光看著他時,他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他輕輕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說完了,就該本侯說了。” 他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帶著實質的重量,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分。 “看來,諸位還是沒有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們以為,自己現在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他的目光,如同巡視領地的猛獸,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不同意,也可以。” “很簡單。” 許元身體向後一靠,姿態閒適,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本侯現在就將這箱賬冊,連同漕運的罪證,一併封存,八百里加急,送到長安,呈於陛下面前。” “到時候……”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陛下會如何處置你們,你們背後的家族,你們的妻兒老小,可就不是本侯能說了算的了。” “諸位,想清楚了再回答。” 大廳之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那口裝滿了罪證的木箱,就擺在中央,像是一口已經為他們準備好的棺材,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刑部鍘刀的寒光,似乎又一次在他們脖頸間閃現。 眾人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被這番話擊得粉碎,臉色又一次變得蒼白。

許元沒有讓他們猜測太久。

他朝著身後的張羽,輕輕打了個響指。

張羽會意,轉身出門。

片刻之後,他又走了回來,手裡,捧著一個半人高的木箱。

和之前裝滿珍寶的箱子不同,這個箱子,顯得樸實無華,甚至有些陳舊。

“砰。”

張羽將木箱重重地放在了大廳中央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隨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啟了箱蓋。

沒有珠光寶氣。

沒有金銀玉器。

箱子裡,裝得滿滿當當的,竟然是一本本碼放整齊的……賬本!

這些賬本的封皮,因為年深日久,大多已經泛黃,但上面的毛筆字跡,卻依舊清晰可見。

“盧氏鹽行,貞觀十三年,入賬總錄。”

“崔傢俬賬,丁三號。”

“淮南鹽道,出貨詳單。”

……

一名離得近的家主,看清了最上面幾本賬冊的封面,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販賣私鹽!

這些……全都是他們幾家聯合官府,販賣私鹽的證據!

而且看這數量,恐怕是把他們近十年的老底都給翻出來了!

“唰!”

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比剛才聽到一千五百萬兩時,還要難看百倍。

如果說侵吞漕運是死罪。

那販賣私鹽,尤其是勾結官府,形成規模地販賣私鹽,那就是罪上加罪,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侯……侯爺……”

崔賢的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指著那箱賬本,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許元卻對著他,安撫似的笑了笑。

“崔家主,諸位,不必驚慌。”

“本侯說過,我不是來殺人的。”

他的聲音溫和下來,像是一個真心為他們著想的朋友。

“本侯,是來幫你們解決這件事的。”

“但是……”

他又重複了那句經典的話。

“還是那句話。”

“本侯,需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又……又是誠意!

眾人此刻,真的是欲哭無淚。

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再次被狠狠宰上一刀。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一次,這位長田侯的胃口,又該有多大。

崔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嘶啞地問道。

“不知……侯爺想要我等,如何表示誠意?”

“還請侯爺明示。”

許元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很簡單。”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從今往後,揚州漕運的管理之權,悉數收歸朝廷。”

“由朝廷統一調派,統一運營,你們,不得再插手分毫。”

這個條件一出,眾人心中便是一痛。

漕運,是他們最大的錢袋子,就這麼被收走了。

但形勢比人強,他們只能忍痛點頭。

“我等……遵命。”

許元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們各家在揚州,乃至整個江南道的鹽行、布莊、糧鋪……所有商行。”

“即日起,都要在官府登記造冊,賬目公開,併入官府監管體系。”

“你們可以繼續做生意,但每一筆收入,都要按我大唐律法,足額納稅。”

“偷稅漏稅者,一經查實,家產充公,主事者,流放三千里。”

這第二條,更是如同一把利刃,捅進了他們的心窩子。

這等於是在他們所有產業的脖子上,都套上了一道枷鎖!

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攫取暴利了。

他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等於是在他們所有產業的脖子上,都套上了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從此以後,他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攫取暴利,瞞報漏稅了。

這哪裡是要錢?

這分明是要他們的根!

“不行!”

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從人群中爆發出來。

是謝家家主,他雙目赤紅,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桶。

“侯爺!您……您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

“漕運收歸朝廷,我等認了!可這……這賬目公開,納入監管,還要足額納稅……這……這生意還怎麼做?”

他的話,像是開啟了某種開關。

壓抑已久的怨氣和憤怒,瞬間在大廳內炸開。

“是啊,侯爺!自古以來,商賈之道,便有諸多便宜之法,水至清則無魚啊!”

“我等每年孝敬官府的銀錢,難道還少了嗎?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您將我等的財路都斷了,以後這揚州城的繁華,又從何而來?這與殺雞取卵何異?”

“侯爺,您不能這麼做!這不合規矩!”

一時間,群情激奮。

剛才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孝子賢孫”們,此刻一個個都挺直了腰桿,梗著脖子,彷彿要用口水將許元淹沒。

一千五百萬兩,他們忍了,那是破財消災。

可許元這兩條規矩,卻是要掘了他們的祖墳,斷了他們子子孫孫的富貴路。

這,他們忍不了!

然而,面對這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反對聲浪,許元卻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冰。

直到大廳內的聲浪漸漸平息,所有人都用一種混雜著憤怒、不甘和些許恐懼的目光看著他時,他才緩緩開口。

“說完了?”

他輕輕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說完了,就該本侯說了。”

他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帶著實質的重量,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分。

“看來,諸位還是沒有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你們以為,自己現在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他的目光,如同巡視領地的猛獸,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不同意,也可以。”

“很簡單。”

許元身體向後一靠,姿態閒適,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本侯現在就將這箱賬冊,連同漕運的罪證,一併封存,八百里加急,送到長安,呈於陛下面前。”

“到時候……”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陛下會如何處置你們,你們背後的家族,你們的妻兒老小,可就不是本侯能說了算的了。”

“諸位,想清楚了再回答。”

大廳之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那口裝滿了罪證的木箱,就擺在中央,像是一口已經為他們準備好的棺材,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刑部鍘刀的寒光,似乎又一次在他們脖頸間閃現。

眾人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被這番話擊得粉碎,臉色又一次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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