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長田舊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2·2026/5/25

許元的話,彷彿帶著來自九幽地府的寒氣,瞬間抽乾了崔賢身上所有的溫度和力氣。 他的瞳孔,在那一剎那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猛地向後退去,像是躲避著什麼索命的厲鬼,腳下一個踉蹌,狼狽不堪地撞翻了身後的太師椅。 “哐當!” 名貴的紅木椅子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也震碎了大廳內那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許元身上,再次聚焦到了狀若瘋癲的崔賢身上。 沒有人聽到許元說了什麼。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崔賢那張瞬間失卻了所有血色的臉。 那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不甘,而是純粹的、發自骨髓深處的恐懼。 彷彿他看到的不是長田侯,而是從地獄裡爬出來,向他索命的惡鬼。 “不……不是……我沒有……” 崔賢的聲音嘶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雜音。 他拼命地搖頭,雙手胡亂地揮舞著,似乎想要揮去眼前那看不見的夢魘。 “你……你血口噴人!”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壓抑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從許元身後猛然響起。 “崔家主!” 一直如同雕塑般立在許元身後的張羽,此刻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崔賢,其中燃燒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烈焰。 “侯爺說的,可是真的?”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金石相擊的質感,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四年前,西域來的商隊……是不是你崔家動的手?” 張羽一向沉穩如山,此刻卻難以自持。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許元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一絲瞭然和默許。 他當然知道張羽為何如此激動。 因為張羽,就是長田縣人。 而四年前那支來到揚州,想要開闢商路,卻最終人間蒸發的商隊…… 領頭的,正是張羽的親哥哥! 崔賢被張羽這森然的質問,駭得又是一個哆嗦。 他看著張羽那張與記憶中某個面孔有幾分相似的臉,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長田縣…… 許元也是來自長田縣!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一道閃電劃破了他混亂的思緒,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難怪!難怪這個許元一到揚州,就對自己這些人下此狠手! 這不是為了什麼漕運,也不是為了什麼稅收! 這是……這是來複仇的! 想通了這一層,無盡的恐懼反而催生出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絕無可能善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崔賢猛地挺直了腰桿,色厲內荏地嘶吼起來。 “什麼商隊?什麼滅口?全都是子虛烏有的汙衊!” “侯爺!你身為朝廷命官,怎能僅憑一些道聽途說,就如此構陷我崔氏百年清譽!” 他死死地咬著牙,眼中閃著瘋狂的光。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拿不出證據,這就是汙衊!” 他篤定,四年前那件事,他做得天衣無縫,屍骨無存,絕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 只要他死不承認,這個許元又能奈他何? “證據?” 許元看著他最後的掙扎,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嘲弄之色愈發濃郁。 “本侯要殺你,需要證據嗎?” 他緩緩踱步上前,身上的官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崔賢,本侯若是想讓你崔家覆滅,有的是辦法。” “這箱子裡的賬冊,隨便挑出一本,就夠你崔家滿門抄斬。” “之所以跟你說這麼多廢話,不過是看在朝廷的顏面,給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留最後一分體面罷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颳得人骨頭髮疼。 “只可惜,你給臉不要臉。” 許元停下腳步,與崔賢相隔不過三尺,目光如刀,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本侯再告訴你一件事。” “四年前那支商隊,那些被你們坑殺在揚州城外的生意人……” 他微微停頓,整個大廳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是我長田縣的人。” “是我許元,親手組建的商隊!” 轟! 這句話,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具毀滅性。 如果說,坑殺西域商人,是謀財害命,罪大惡極。 那麼,坑殺一位當朝侯爺、一縣之主的麾下商隊,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崔家動的人,是許元的人! 是朝廷的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了。 這是在公然挑釁朝廷,是在打當今聖上的臉! 崔賢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他身體晃了晃,這一次,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眼神渙散,口中喃喃自語。 “長田縣……是你的人……”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許元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這根本不是查出來的,這是血海深仇! 可是,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依舊沒有熄滅。 他抬起頭,眼中迸發出一種困獸猶鬥的兇狠。 “那又如何!”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就算是你的人又如何?你還是沒有證據!” “許元!我告訴你,別拿這件事來嚇唬我!我崔家也不是泥捏的!” 他掙扎著,用手撐著地,嘶吼道。 “我崔家在江南,在揚州,紮根了數百年!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嚇倒的?”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瘋狂。 “你今日要是真敢把我崔家怎麼樣,我保證,整個江南都會亂起來!” “到時候,漕運停擺,稅賦收不上來,這揚州城百萬百姓生計無著,我看你這個冠軍侯,怎麼跟陛下去交代!” “惹急了我們,誰也別想好過!” 赤裸裸的威脅。 再也沒有絲毫的掩飾。 這已經是在拿整個江南的安穩,來威脅許元了。 “找死!” 張羽怒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他腰間的橫刀“嗆啷”一聲出鞘半寸,一股凌厲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地上的崔賢。 只要許元一個眼神,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將這個殺害他兄長的仇人,碎屍萬段。

許元的話,彷彿帶著來自九幽地府的寒氣,瞬間抽乾了崔賢身上所有的溫度和力氣。

他的瞳孔,在那一剎那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猛地向後退去,像是躲避著什麼索命的厲鬼,腳下一個踉蹌,狼狽不堪地撞翻了身後的太師椅。

“哐當!”

名貴的紅木椅子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也震碎了大廳內那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許元身上,再次聚焦到了狀若瘋癲的崔賢身上。

沒有人聽到許元說了什麼。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崔賢那張瞬間失卻了所有血色的臉。

那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不甘,而是純粹的、發自骨髓深處的恐懼。

彷彿他看到的不是長田侯,而是從地獄裡爬出來,向他索命的惡鬼。

“不……不是……我沒有……”

崔賢的聲音嘶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雜音。

他拼命地搖頭,雙手胡亂地揮舞著,似乎想要揮去眼前那看不見的夢魘。

“你……你血口噴人!”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壓抑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從許元身後猛然響起。

“崔家主!”

一直如同雕塑般立在許元身後的張羽,此刻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崔賢,其中燃燒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烈焰。

“侯爺說的,可是真的?”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金石相擊的質感,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四年前,西域來的商隊……是不是你崔家動的手?”

張羽一向沉穩如山,此刻卻難以自持。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許元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一絲瞭然和默許。

他當然知道張羽為何如此激動。

因為張羽,就是長田縣人。

而四年前那支來到揚州,想要開闢商路,卻最終人間蒸發的商隊……

領頭的,正是張羽的親哥哥!

崔賢被張羽這森然的質問,駭得又是一個哆嗦。

他看著張羽那張與記憶中某個面孔有幾分相似的臉,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長田縣……

許元也是來自長田縣!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一道閃電劃破了他混亂的思緒,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難怪!難怪這個許元一到揚州,就對自己這些人下此狠手!

這不是為了什麼漕運,也不是為了什麼稅收!

這是……這是來複仇的!

想通了這一層,無盡的恐懼反而催生出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絕無可能善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崔賢猛地挺直了腰桿,色厲內荏地嘶吼起來。

“什麼商隊?什麼滅口?全都是子虛烏有的汙衊!”

“侯爺!你身為朝廷命官,怎能僅憑一些道聽途說,就如此構陷我崔氏百年清譽!”

他死死地咬著牙,眼中閃著瘋狂的光。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拿不出證據,這就是汙衊!”

他篤定,四年前那件事,他做得天衣無縫,屍骨無存,絕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

只要他死不承認,這個許元又能奈他何?

“證據?”

許元看著他最後的掙扎,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嘲弄之色愈發濃郁。

“本侯要殺你,需要證據嗎?”

他緩緩踱步上前,身上的官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崔賢,本侯若是想讓你崔家覆滅,有的是辦法。”

“這箱子裡的賬冊,隨便挑出一本,就夠你崔家滿門抄斬。”

“之所以跟你說這麼多廢話,不過是看在朝廷的顏面,給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留最後一分體面罷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颳得人骨頭髮疼。

“只可惜,你給臉不要臉。”

許元停下腳步,與崔賢相隔不過三尺,目光如刀,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本侯再告訴你一件事。”

“四年前那支商隊,那些被你們坑殺在揚州城外的生意人……”

他微微停頓,整個大廳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是我長田縣的人。”

“是我許元,親手組建的商隊!”

轟!

這句話,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具毀滅性。

如果說,坑殺西域商人,是謀財害命,罪大惡極。

那麼,坑殺一位當朝侯爺、一縣之主的麾下商隊,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崔家動的人,是許元的人!

是朝廷的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了。

這是在公然挑釁朝廷,是在打當今聖上的臉!

崔賢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他身體晃了晃,這一次,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眼神渙散,口中喃喃自語。

“長田縣……是你的人……”

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許元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這根本不是查出來的,這是血海深仇!

可是,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依舊沒有熄滅。

他抬起頭,眼中迸發出一種困獸猶鬥的兇狠。

“那又如何!”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就算是你的人又如何?你還是沒有證據!”

“許元!我告訴你,別拿這件事來嚇唬我!我崔家也不是泥捏的!”

他掙扎著,用手撐著地,嘶吼道。

“我崔家在江南,在揚州,紮根了數百年!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嚇倒的?”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瘋狂。

“你今日要是真敢把我崔家怎麼樣,我保證,整個江南都會亂起來!”

“到時候,漕運停擺,稅賦收不上來,這揚州城百萬百姓生計無著,我看你這個冠軍侯,怎麼跟陛下去交代!”

“惹急了我們,誰也別想好過!”

赤裸裸的威脅。

再也沒有絲毫的掩飾。

這已經是在拿整個江南的安穩,來威脅許元了。

“找死!”

張羽怒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他腰間的橫刀“嗆啷”一聲出鞘半寸,一股凌厲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地上的崔賢。

只要許元一個眼神,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將這個殺害他兄長的仇人,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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