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討價還價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40·2026/5/25

“張羽。” 許元卻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稍安勿躁。” 那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羽身體一震,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硬生生地被他壓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橫刀歸鞘,但那雙眼睛,依舊像餓狼一樣,死死地盯著崔賢。 許元連看都懶得再看地上的崔賢一眼。 他知道,這條瘋狗,已經不足為慮了。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了大廳內其餘的世家家主。 那些人,從剛才的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此刻一個個面色複雜,眼神閃爍,低著頭,不敢與許元對視。 崔賢的瘋狂,讓他們心驚。 許元的狠辣,更讓他們膽寒。 他們現在,正處在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是跟著崔賢一條道走到黑,還是立刻與他劃清界限? “諸位。” 許元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崔家主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 “現在,本侯想問問你們。”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身旁的桌案上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臟上。 “你們的想法,是不是也和崔家主一樣?” “是不是也覺得,本侯的條件,太過苛刻?” “也想跟著他,跟本侯,跟朝廷,掰一掰手腕?” 沒有人說話。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許元的問題,像是一把雙刃劍,懸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頂。 承認,就是與崔賢同罪,公然對抗朝廷命官。 否認,就是背叛盟友,將自己徹底置於許元的掌控之下。 良久,還是那謝家家主,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侯……侯爺,您……您誤會了。” “崔家主他……他也是一時糊塗,胡言亂語,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 “我等……我等對朝廷,對陛下,那都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他先是撇清了關係,然後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說道。 “只是……侯爺您提出的那兩條規矩,實在是……” “實在是斷了我等的活路啊。” “漕運歸公,我等認了。那一千五百萬兩,我們也交了。可這賬目公開,納入監管……這生意,就真的沒法做了。” “還請侯爺……高抬貴手,網開一面,給我等……留條活路吧。” “對啊,侯爺,求您高抬貴手啊!” “我等願意再多出一些銀錢,孝敬侯爺!” “只要不公開賬目,一切都好商量!”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他們顯然還沒從世家大族的思維中轉變過來。 在他們看來,一切問題,都可以用錢來解決。 只要價碼合適,就沒有談不攏的生意。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許元。 “活路?” 許元聽到這兩個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譏誚,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你們也配跟本侯談活路?”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你們以為,交出漕運,獻上銀子,這事就算完了?” “你們以為,本侯今日來,真的只是為了要錢?”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深不見底的寒意。 “本侯說過,那只是開胃小菜。” “你們覺得本侯的條件苛刻?” 他冷笑一聲。 “那是因為,更苛刻的,你們還沒見到呢。” 話音剛落。 許元對著門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來人。” “把另一份大禮,也拿上來,給諸位家主,開開眼。” 門外,兩名親衛應聲而入。 他們手中,同樣抬著一口木箱。 只是這口木箱,比之前那口裝鹽道賬冊的,要小上一些,也更加陳舊。 木箱被重重地放在了大廳中央,發出一聲悶響。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聲悶響,狠狠地跳了一下。 一股比剛才更加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裡面……又是什麼?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許元緩緩走上前,親自開啟了那口木箱的鎖釦。 “嘎吱——” 箱蓋被掀開。 露出來的,不是賬冊,而是一卷卷泛黃的圖紙,以及一些造型奇特的鐵器零件。 眾人看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這些東西代表著什麼。 許元隨手從箱子裡,拿起了一卷圖紙,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 那上面,用精密的線條,繪製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兵器。 “諸位,可識得此物?” 許元淡淡地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搖頭。 許元嘴角的冷笑,愈發森然。 “不認識,很正常。” “因為這東西,不是我大唐的制式兵器。” 他將圖紙扔回箱子裡,又從中拿起了一塊刻著奇特花紋的鐵片。 “這上面的花紋,諸位想必也不認識。” “本侯可以告訴你們,這種花紋,來自大海的另一邊,一個叫倭國的地方。” 倭國! 這兩個字一出,在場不少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許元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你們不認識圖紙,不認識花紋,不要緊!” “你們只需要知道,這箱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指向一件事!” 他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鷹隼,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了幾個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的家主身上。 “你們!” “揹著朝廷,勾結外邦,將我大唐明令禁止出口的鐵器,盔甲,甚至是兵器圖紙,走私販賣給倭國人!” “以此,牟取暴利!” 轟隆! 許元的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大廳之內! 如果說,走私私鹽,是自肥腰包,罪在貪婪。 坑殺商人,是謀財害命,罪在殘忍。 那麼…… 走私違禁鐵器與兵器給外邦,這是什麼罪? 這是通敵! 這是叛國! 這是誅九族的滔天大罪! 大廳內,頓時死寂無聲。 之前,許元拿出鹽道賬冊,指控他們走私私鹽,侵吞漕運。 那時的他們,是驚,是怒,是不甘。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利益之爭,是錢財上的糾葛。 自古以來,官與商,與世家,在這種事情上拉扯不清,再正常不過。 朝廷缺錢了,就來割一刀。 只要價碼合適,只要能保住根基,錢,可以給。 所以他們敢討價還價,崔賢甚至敢拿出江南的安穩來威脅。 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的根子,在“利”字上。 只要是“利”,就可以談。 可現在,這口箱子裡的東西,徹底改變了事情的性質。 這不再是“利”字之爭。 這是“生”與“死”的抉擇。

“張羽。”

許元卻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稍安勿躁。”

那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羽身體一震,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硬生生地被他壓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橫刀歸鞘,但那雙眼睛,依舊像餓狼一樣,死死地盯著崔賢。

許元連看都懶得再看地上的崔賢一眼。

他知道,這條瘋狗,已經不足為慮了。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了大廳內其餘的世家家主。

那些人,從剛才的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此刻一個個面色複雜,眼神閃爍,低著頭,不敢與許元對視。

崔賢的瘋狂,讓他們心驚。

許元的狠辣,更讓他們膽寒。

他們現在,正處在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是跟著崔賢一條道走到黑,還是立刻與他劃清界限?

“諸位。”

許元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崔家主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

“現在,本侯想問問你們。”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身旁的桌案上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臟上。

“你們的想法,是不是也和崔家主一樣?”

“是不是也覺得,本侯的條件,太過苛刻?”

“也想跟著他,跟本侯,跟朝廷,掰一掰手腕?”

沒有人說話。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許元的問題,像是一把雙刃劍,懸在了他們所有人的頭頂。

承認,就是與崔賢同罪,公然對抗朝廷命官。

否認,就是背叛盟友,將自己徹底置於許元的掌控之下。

良久,還是那謝家家主,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侯……侯爺,您……您誤會了。”

“崔家主他……他也是一時糊塗,胡言亂語,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

“我等……我等對朝廷,對陛下,那都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他先是撇清了關係,然後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說道。

“只是……侯爺您提出的那兩條規矩,實在是……”

“實在是斷了我等的活路啊。”

“漕運歸公,我等認了。那一千五百萬兩,我們也交了。可這賬目公開,納入監管……這生意,就真的沒法做了。”

“還請侯爺……高抬貴手,網開一面,給我等……留條活路吧。”

“對啊,侯爺,求您高抬貴手啊!”

“我等願意再多出一些銀錢,孝敬侯爺!”

“只要不公開賬目,一切都好商量!”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他們顯然還沒從世家大族的思維中轉變過來。

在他們看來,一切問題,都可以用錢來解決。

只要價碼合適,就沒有談不攏的生意。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許元。

“活路?”

許元聽到這兩個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譏誚,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你們也配跟本侯談活路?”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你們以為,交出漕運,獻上銀子,這事就算完了?”

“你們以為,本侯今日來,真的只是為了要錢?”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深不見底的寒意。

“本侯說過,那只是開胃小菜。”

“你們覺得本侯的條件苛刻?”

他冷笑一聲。

“那是因為,更苛刻的,你們還沒見到呢。”

話音剛落。

許元對著門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來人。”

“把另一份大禮,也拿上來,給諸位家主,開開眼。”

門外,兩名親衛應聲而入。

他們手中,同樣抬著一口木箱。

只是這口木箱,比之前那口裝鹽道賬冊的,要小上一些,也更加陳舊。

木箱被重重地放在了大廳中央,發出一聲悶響。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這聲悶響,狠狠地跳了一下。

一股比剛才更加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裡面……又是什麼?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許元緩緩走上前,親自開啟了那口木箱的鎖釦。

“嘎吱——”

箱蓋被掀開。

露出來的,不是賬冊,而是一卷卷泛黃的圖紙,以及一些造型奇特的鐵器零件。

眾人看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這些東西代表著什麼。

許元隨手從箱子裡,拿起了一卷圖紙,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

那上面,用精密的線條,繪製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兵器。

“諸位,可識得此物?”

許元淡淡地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搖頭。

許元嘴角的冷笑,愈發森然。

“不認識,很正常。”

“因為這東西,不是我大唐的制式兵器。”

他將圖紙扔回箱子裡,又從中拿起了一塊刻著奇特花紋的鐵片。

“這上面的花紋,諸位想必也不認識。”

“本侯可以告訴你們,這種花紋,來自大海的另一邊,一個叫倭國的地方。”

倭國!

這兩個字一出,在場不少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許元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你們不認識圖紙,不認識花紋,不要緊!”

“你們只需要知道,這箱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指向一件事!”

他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鷹隼,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了幾個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的家主身上。

“你們!”

“揹著朝廷,勾結外邦,將我大唐明令禁止出口的鐵器,盔甲,甚至是兵器圖紙,走私販賣給倭國人!”

“以此,牟取暴利!”

轟隆!

許元的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大廳之內!

如果說,走私私鹽,是自肥腰包,罪在貪婪。

坑殺商人,是謀財害命,罪在殘忍。

那麼……

走私違禁鐵器與兵器給外邦,這是什麼罪?

這是通敵!

這是叛國!

這是誅九族的滔天大罪!

大廳內,頓時死寂無聲。

之前,許元拿出鹽道賬冊,指控他們走私私鹽,侵吞漕運。

那時的他們,是驚,是怒,是不甘。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利益之爭,是錢財上的糾葛。

自古以來,官與商,與世家,在這種事情上拉扯不清,再正常不過。

朝廷缺錢了,就來割一刀。

只要價碼合適,只要能保住根基,錢,可以給。

所以他們敢討價還價,崔賢甚至敢拿出江南的安穩來威脅。

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的根子,在“利”字上。

只要是“利”,就可以談。

可現在,這口箱子裡的東西,徹底改變了事情的性質。

這不再是“利”字之爭。

這是“生”與“死”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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