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許元的憤怒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67·2026/5/25

販賣私鹽,控制漕運,最多是讓朝廷的根基鬆動幾分,是蛀蟲,是碩鼠。 陛下念在世家盤根錯節,或許會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罰些銀錢,削些權柄,也就罷了。 可是販賣鐵器與兵器圖紙給倭國…… 這是在掘大唐的根! 是在給大唐的敵人遞刀子! 這已經不是蛀蟲了,這是養虎為患,引狼入室的國賊! 大廳之內,幾個剛才還面帶不忿,心存僥倖的家主,此刻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駭、絕望與難以置信的慘白。 他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額上,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名貴的錦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們想到了當今陛下。 那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一手開創了貞觀盛世的天可汗,李世民。 是,陛下平日裡看起來是仁厚的。 他能容忍魏徵當朝頂撞,能聽得進不同的意見。 甚至對於他們這些世家,只要不太過分,也多是拉攏安撫。 可那份仁厚,是有底線的。 這條底線,就是大唐的江山社稷,就是國家的安危! 誰敢碰這條線,誰死。 玄武門之變,他能殺兄弒弟,逼父退位。 對外征伐,他能滅東突厥,降薛延陀,打得四方蠻夷俯首稱臣。 這是一個骨子裡刻著鐵與血的帝王! 指望他在這等通敵叛國的滔天大罪面前,還顧念什麼世家的情面? 做夢! 這件事一旦捅到長安,捅到陛下的案頭…… 他們毫不懷疑,下一刻,便是禁軍出動,鐵蹄踏平江南,將他們這些所謂的百年世家,連根拔起,碾成齏粉。 到那時,別說他們,便是他們在朝中做官的那些門生故吏,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扒掉官袍,打入天牢,等待問斬。 最好的結果也得流放邊塞! 沒有人能保住他們。 許元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的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 他緩緩地,將那塊刻著倭國花紋的鐵片,扔回箱中。 “噹”的一聲輕響,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你們知道嗎?”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靜。 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們賣出去的每一斤鐵,在倭國,都被打造成了鋒利的兵刃。”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緩緩掃過一張張煞白的臉。 “在遼東,高句麗的戰場上,就有倭國的傭兵。” “他們拿著你們賣過去的鐵打造的倭刀,砍下了我大唐將士的頭顱。” “你們知道嗎?”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年前,本侯奉旨平定倭國。” “那一戰,我大唐將士,死傷多少?” “你們只看到了本侯封侯的榮耀,可你們誰曾想過,在那片土地上,有多少忠魂再也回不了故鄉?” “至今,在本侯下令修建的富士山烈士陵園裡,還躺著上萬名我大唐的好兒郎!” “他們,或許就是死在你們親手遞出去的刀下!” “你們告訴我!” 許元猛地一拍桌案,發出一聲巨響。 “你們這些人,頂著世家的名頭,享受著大唐的安寧與富庶,卻在背地裡,做著這種資敵通寇的勾當!” “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們血管裡流的,還是不是漢家的血!” 句句誅心。 字字泣血。 張羽站在一旁,早已是虎目含淚,雙拳緊握,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他征戰沙場多年,最是明白袍澤戰死異鄉的悲痛。 一想到那些兄弟,可能就是死在眼前這些肥頭大耳的國賊手裡,他心中的殺意,便再也無法遏制。 而那些世家家主,在許元這番飽含血淚的怒斥之下,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撲通!” 一聲悶響。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泰山壓頂般的壓力。 只見陳家家主,一個年過半百,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老者,雙腿一軟,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這一跪,彷彿抽掉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侯爺……侯爺饒命啊!” 陳家主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世家大族的體面。 他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抱住許元的腿。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財迷了心竅啊!” “求侯爺開恩,求侯爺給陳家一條活路!” 他一邊哭嚎,一邊狠狠地抽著自己的耳光。 “啪!”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死寂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們陳家……願意!我們什麼都願意!” “侯爺您之前提的條件,我們都答應!全都答應!” “漕運,我們交!賬目,我們公開!銀子,我們一文不少地補上!” “只求侯爺……高抬貴手,將此事……將此事按下,不要上奏朝廷啊!” 他很清楚,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只有眼前這個煞神。 只要許元不上奏,他們就還有活路。 一旦奏摺遞上去,他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許元低頭,冷漠地看著腳下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老人。 他的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冰冷的審視。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徹底打碎這些世家大族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傲慢與僥倖。 讓他們明白,在大唐的律法和國家利益面前,他們所謂的百年清譽,一文不值。 許元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腳下的陳家主,緩緩看向了那些依舊站著的,面如死灰的其他人。 “你們呢?” 他淡淡地問道。 那聲音,像是催命的符咒。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剩下的幾位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盡是掙扎與恐懼。 他們當然想活。 可他們也知道,許元絕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他費了這麼大的周章,將他們逼入絕境,圖謀的,絕不僅僅是那兩條規矩,那一點銀子。 如果現在答應了,後面那個看不見的“代價”,又會是什麼? “侯爺。” 良久,還是那謝家家主,聲音乾澀地開了口。 他的腰桿,已經不自覺地彎了下去,帶著一種卑微的討好。 “通敵叛國之罪,我等……萬萬擔待不起。” “只要侯爺……願意為我等周旋一二,將此事……翻篇。”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眼中帶著一絲希冀。 “侯爺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 “我等……但凡能做到的,絕無二話。” 這句話,等於將所有的主動權,都交到了許元的手上。 他們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求許元這個執刀人,能下手輕一點。 許元聞言,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很好。” 他緩緩點頭,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看來諸位,都是聰明人。” “想讓本侯將這件事壓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此話一出,眾人眼中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慾望,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忘了。

販賣私鹽,控制漕運,最多是讓朝廷的根基鬆動幾分,是蛀蟲,是碩鼠。

陛下念在世家盤根錯節,或許會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罰些銀錢,削些權柄,也就罷了。

可是販賣鐵器與兵器圖紙給倭國……

這是在掘大唐的根!

是在給大唐的敵人遞刀子!

這已經不是蛀蟲了,這是養虎為患,引狼入室的國賊!

大廳之內,幾個剛才還面帶不忿,心存僥倖的家主,此刻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駭、絕望與難以置信的慘白。

他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額上,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名貴的錦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們想到了當今陛下。

那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一手開創了貞觀盛世的天可汗,李世民。

是,陛下平日裡看起來是仁厚的。

他能容忍魏徵當朝頂撞,能聽得進不同的意見。

甚至對於他們這些世家,只要不太過分,也多是拉攏安撫。

可那份仁厚,是有底線的。

這條底線,就是大唐的江山社稷,就是國家的安危!

誰敢碰這條線,誰死。

玄武門之變,他能殺兄弒弟,逼父退位。

對外征伐,他能滅東突厥,降薛延陀,打得四方蠻夷俯首稱臣。

這是一個骨子裡刻著鐵與血的帝王!

指望他在這等通敵叛國的滔天大罪面前,還顧念什麼世家的情面?

做夢!

這件事一旦捅到長安,捅到陛下的案頭……

他們毫不懷疑,下一刻,便是禁軍出動,鐵蹄踏平江南,將他們這些所謂的百年世家,連根拔起,碾成齏粉。

到那時,別說他們,便是他們在朝中做官的那些門生故吏,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扒掉官袍,打入天牢,等待問斬。

最好的結果也得流放邊塞!

沒有人能保住他們。

許元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的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

他緩緩地,將那塊刻著倭國花紋的鐵片,扔回箱中。

“噹”的一聲輕響,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你們知道嗎?”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靜。

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們賣出去的每一斤鐵,在倭國,都被打造成了鋒利的兵刃。”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緩緩掃過一張張煞白的臉。

“在遼東,高句麗的戰場上,就有倭國的傭兵。”

“他們拿著你們賣過去的鐵打造的倭刀,砍下了我大唐將士的頭顱。”

“你們知道嗎?”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年前,本侯奉旨平定倭國。”

“那一戰,我大唐將士,死傷多少?”

“你們只看到了本侯封侯的榮耀,可你們誰曾想過,在那片土地上,有多少忠魂再也回不了故鄉?”

“至今,在本侯下令修建的富士山烈士陵園裡,還躺著上萬名我大唐的好兒郎!”

“他們,或許就是死在你們親手遞出去的刀下!”

“你們告訴我!”

許元猛地一拍桌案,發出一聲巨響。

“你們這些人,頂著世家的名頭,享受著大唐的安寧與富庶,卻在背地裡,做著這種資敵通寇的勾當!”

“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們血管裡流的,還是不是漢家的血!”

句句誅心。

字字泣血。

張羽站在一旁,早已是虎目含淚,雙拳緊握,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他征戰沙場多年,最是明白袍澤戰死異鄉的悲痛。

一想到那些兄弟,可能就是死在眼前這些肥頭大耳的國賊手裡,他心中的殺意,便再也無法遏制。

而那些世家家主,在許元這番飽含血淚的怒斥之下,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撲通!”

一聲悶響。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泰山壓頂般的壓力。

只見陳家家主,一個年過半百,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老者,雙腿一軟,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這一跪,彷彿抽掉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侯爺……侯爺饒命啊!”

陳家主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世家大族的體面。

他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抱住許元的腿。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財迷了心竅啊!”

“求侯爺開恩,求侯爺給陳家一條活路!”

他一邊哭嚎,一邊狠狠地抽著自己的耳光。

“啪!”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死寂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們陳家……願意!我們什麼都願意!”

“侯爺您之前提的條件,我們都答應!全都答應!”

“漕運,我們交!賬目,我們公開!銀子,我們一文不少地補上!”

“只求侯爺……高抬貴手,將此事……將此事按下,不要上奏朝廷啊!”

他很清楚,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只有眼前這個煞神。

只要許元不上奏,他們就還有活路。

一旦奏摺遞上去,他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許元低頭,冷漠地看著腳下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老人。

他的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冰冷的審視。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徹底打碎這些世家大族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傲慢與僥倖。

讓他們明白,在大唐的律法和國家利益面前,他們所謂的百年清譽,一文不值。

許元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腳下的陳家主,緩緩看向了那些依舊站著的,面如死灰的其他人。

“你們呢?”

他淡淡地問道。

那聲音,像是催命的符咒。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剩下的幾位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盡是掙扎與恐懼。

他們當然想活。

可他們也知道,許元絕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他費了這麼大的周章,將他們逼入絕境,圖謀的,絕不僅僅是那兩條規矩,那一點銀子。

如果現在答應了,後面那個看不見的“代價”,又會是什麼?

“侯爺。”

良久,還是那謝家家主,聲音乾澀地開了口。

他的腰桿,已經不自覺地彎了下去,帶著一種卑微的討好。

“通敵叛國之罪,我等……萬萬擔待不起。”

“只要侯爺……願意為我等周旋一二,將此事……翻篇。”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眼中帶著一絲希冀。

“侯爺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

“我等……但凡能做到的,絕無二話。”

這句話,等於將所有的主動權,都交到了許元的手上。

他們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求許元這個執刀人,能下手輕一點。

許元聞言,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很好。”

他緩緩點頭,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看來諸位,都是聰明人。”

“想讓本侯將這件事壓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此話一出,眾人眼中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慾望,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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