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攤丁入畝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7·2026/5/25

許元不急不緩地伸出手指。 “首先,本侯之前說的那兩條,一條也不能少。” “揚州漕運的管理權,悉數收歸朝廷,由朝廷委派官員統一管理。” “各家的鹽行、布莊、糧鋪,必須立刻到官府登記造冊,所有賬目公開透明,納入官府監管。偷稅漏稅者,家產充公,主事之人,流放三千里。” 眾人聞言,臉上雖然肉痛,卻還是忙不迭地點頭。 “是是是,我等遵命,一定照辦。” “應該的,應該的。” 跟抄家滅族比起來,這點損失,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然而,許元的話還沒說完。 他看著眾人那副如蒙大赦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多了一絲玩味。 “別急著答應。” “這只是前提。” “本侯說過,那只是開胃小菜。” “想要活命,你們還需要答應本侯,也是朝廷,最重要的一件事。” 最重要的一件事?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知道,正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許元的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心。 “本侯奉陛下之命,即將在揚州、蘇州一帶,推行一項新政。” 他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這項新政,名為……” “均田分配,攤丁入畝!” 嗯? 一瞬間,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臉上,都凝固著一種極致的驚駭與茫然。 如果說,收回漕運,監管賬目,是要割他們的肉。 那麼,推行土地改革,這是要挖他們的根,刨他們的祖墳啊! 世家為何能成為世家? 憑什麼他們能數百年來屹立不倒,甚至能與皇權分庭抗禮? 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少金銀財寶,也不是因為他們出了多少達官顯貴。 而是因為土地! 是他們手中掌握著江南數之不盡的良田! 有了土地,就有了佃戶,有了依附於他們的百姓。 有了人,就有了源源不斷的財富,有了可以挑選的讀書種子,有了他們影響朝堂的根基。 土地,是他們一切權勢與榮耀的源頭! 現在,許元竟然說,要搞土地改革?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感到恐懼和絕望。 “侯……侯爺……” 謝家家主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您……您說的土地改革……是……是什麼意思?” 許元看著他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意思很簡單。” “朝廷將重新丈量江南所有土地,核定田畝,清查人口。” “所有隱匿的田產,一經查出,悉數充公。” “同時,朝廷將出臺新的稅法,按田畝徵稅,無論是誰家的土地,稅率一視同仁。” “最重要的一點……” 許元頓了頓,給了他們一絲喘息的時間,然後扔出了最後一顆炸彈。 “朝廷將會限制個人及家族佔有土地的上限。” “超出限額的土地,必須由官府出面,以市價,半賣半送給那些無地的百姓。” “本侯要讓這江南之地,耕者有其田!” 耕者有其田! 最後五個字,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死寂的大廳內轟然炸響。 每一個字,都化作了最鋒利的鋼針,狠狠刺入在場所有世家家主的心臟。 大廳內,剛剛緩和下來的一絲氣氛,瞬間被抽乾,只剩下比冰窖還要刺骨的寒意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那剛剛升起的求生慾望,瞬間被一種更深沉的、名為“絕望”的灰白所取代。 他們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如果說通敵叛國是懸在他們頭頂的鍘刀,隨時可能落下,讓他們身死族滅。 那麼這“均田分配,攤丁入畝”,就是要將他們這些百年世家的根基,連同祖墳裡的骸骨,一併挖出來,挫骨揚灰。 “侯……侯爺……” 謝家家主的嘴唇已經失去了所有血色,他顫抖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問道。 “您說的這個……攤丁入畝,究竟……究竟是什麼意思?” 許元冷眼看著他們,彷彿在看一群即將被宰殺的豬羊。 他沒有絲毫的同情。 “意思很簡單。” 許元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 “本侯在遼東推行過,效果,很不錯。” “第一,重新丈量清查江南所有田畝與人口,所有藏匿的田產,一經查出,悉數充公。” “第二,改革稅制。廢除以人頭計算的丁稅,將其攤入田畝之中。簡單說,就是誰的土地多,誰交的稅就多。土地少的,交的稅就少。沒有土地的,便無需再承擔這筆稅負。” 此話一出,幾個家主的身子明顯晃了晃。 這簡直是要了他們的老命。 他們之所以能富甲一方,靠的就是手握大量田產,卻透過各種手段隱匿人口,逃避丁稅。 如今,稅負要跟著土地走? 那他們每年要多交多少稅賦?那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然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許元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出了第三點,也是最核心的一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朝廷將會為個人及家族佔有土地的數量,劃定一個上限。” “所有超出這個上限的土地,必須由你們,賣給官府。” “然後,再由官府,以半賣半送的形式,分給那些為你們耕作了一輩子,卻連一寸土地都沒有的佃農。” “本侯要讓這江南,再無流民,人人有地可耕,人人有飯可吃。” “這就是,均田分配,攤丁入畝。” “懂了嗎?” 懂了。 怎麼能不懂。 這已經不是割肉了,這是在凌遲。 這是在抽他們的筋,扒他們的皮,喝他們的血。 這是要將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從雲端之上,一腳踹進泥地裡,讓他們和那些泥腿子為伍。 土地,是他們的命根子。 是他們權勢、地位、財富、榮耀,一切的一切的來源。 沒了土地,他們算什麼百年世家? 不過是一群稍微有點錢的富家翁罷了。 “不!” 一聲淒厲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只見崔家的家主崔賢,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份世家子弟的儀態,指著許元,聲音嘶啞地咆哮起來。 “這絕不可能!” “許元,你這是在痴人說夢!” “我江南世家,傳承數百年,田產乃是祖宗基業,豈容你一個外來豎子說分就分?”

許元不急不緩地伸出手指。

“首先,本侯之前說的那兩條,一條也不能少。”

“揚州漕運的管理權,悉數收歸朝廷,由朝廷委派官員統一管理。”

“各家的鹽行、布莊、糧鋪,必須立刻到官府登記造冊,所有賬目公開透明,納入官府監管。偷稅漏稅者,家產充公,主事之人,流放三千里。”

眾人聞言,臉上雖然肉痛,卻還是忙不迭地點頭。

“是是是,我等遵命,一定照辦。”

“應該的,應該的。”

跟抄家滅族比起來,這點損失,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然而,許元的話還沒說完。

他看著眾人那副如蒙大赦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多了一絲玩味。

“別急著答應。”

“這只是前提。”

“本侯說過,那只是開胃小菜。”

“想要活命,你們還需要答應本侯,也是朝廷,最重要的一件事。”

最重要的一件事?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知道,正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許元的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心。

“本侯奉陛下之命,即將在揚州、蘇州一帶,推行一項新政。”

他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這項新政,名為……”

“均田分配,攤丁入畝!”

嗯?

一瞬間,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臉上,都凝固著一種極致的驚駭與茫然。

如果說,收回漕運,監管賬目,是要割他們的肉。

那麼,推行土地改革,這是要挖他們的根,刨他們的祖墳啊!

世家為何能成為世家?

憑什麼他們能數百年來屹立不倒,甚至能與皇權分庭抗禮?

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少金銀財寶,也不是因為他們出了多少達官顯貴。

而是因為土地!

是他們手中掌握著江南數之不盡的良田!

有了土地,就有了佃戶,有了依附於他們的百姓。

有了人,就有了源源不斷的財富,有了可以挑選的讀書種子,有了他們影響朝堂的根基。

土地,是他們一切權勢與榮耀的源頭!

現在,許元竟然說,要搞土地改革?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感到恐懼和絕望。

“侯……侯爺……”

謝家家主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您……您說的土地改革……是……是什麼意思?”

許元看著他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意思很簡單。”

“朝廷將重新丈量江南所有土地,核定田畝,清查人口。”

“所有隱匿的田產,一經查出,悉數充公。”

“同時,朝廷將出臺新的稅法,按田畝徵稅,無論是誰家的土地,稅率一視同仁。”

“最重要的一點……”

許元頓了頓,給了他們一絲喘息的時間,然後扔出了最後一顆炸彈。

“朝廷將會限制個人及家族佔有土地的上限。”

“超出限額的土地,必須由官府出面,以市價,半賣半送給那些無地的百姓。”

“本侯要讓這江南之地,耕者有其田!”

耕者有其田!

最後五個字,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死寂的大廳內轟然炸響。

每一個字,都化作了最鋒利的鋼針,狠狠刺入在場所有世家家主的心臟。

大廳內,剛剛緩和下來的一絲氣氛,瞬間被抽乾,只剩下比冰窖還要刺骨的寒意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那剛剛升起的求生慾望,瞬間被一種更深沉的、名為“絕望”的灰白所取代。

他們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如果說通敵叛國是懸在他們頭頂的鍘刀,隨時可能落下,讓他們身死族滅。

那麼這“均田分配,攤丁入畝”,就是要將他們這些百年世家的根基,連同祖墳裡的骸骨,一併挖出來,挫骨揚灰。

“侯……侯爺……”

謝家家主的嘴唇已經失去了所有血色,他顫抖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問道。

“您說的這個……攤丁入畝,究竟……究竟是什麼意思?”

許元冷眼看著他們,彷彿在看一群即將被宰殺的豬羊。

他沒有絲毫的同情。

“意思很簡單。”

許元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

“本侯在遼東推行過,效果,很不錯。”

“第一,重新丈量清查江南所有田畝與人口,所有藏匿的田產,一經查出,悉數充公。”

“第二,改革稅制。廢除以人頭計算的丁稅,將其攤入田畝之中。簡單說,就是誰的土地多,誰交的稅就多。土地少的,交的稅就少。沒有土地的,便無需再承擔這筆稅負。”

此話一出,幾個家主的身子明顯晃了晃。

這簡直是要了他們的老命。

他們之所以能富甲一方,靠的就是手握大量田產,卻透過各種手段隱匿人口,逃避丁稅。

如今,稅負要跟著土地走?

那他們每年要多交多少稅賦?那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然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許元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出了第三點,也是最核心的一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朝廷將會為個人及家族佔有土地的數量,劃定一個上限。”

“所有超出這個上限的土地,必須由你們,賣給官府。”

“然後,再由官府,以半賣半送的形式,分給那些為你們耕作了一輩子,卻連一寸土地都沒有的佃農。”

“本侯要讓這江南,再無流民,人人有地可耕,人人有飯可吃。”

“這就是,均田分配,攤丁入畝。”

“懂了嗎?”

懂了。

怎麼能不懂。

這已經不是割肉了,這是在凌遲。

這是在抽他們的筋,扒他們的皮,喝他們的血。

這是要將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從雲端之上,一腳踹進泥地裡,讓他們和那些泥腿子為伍。

土地,是他們的命根子。

是他們權勢、地位、財富、榮耀,一切的一切的來源。

沒了土地,他們算什麼百年世家?

不過是一群稍微有點錢的富家翁罷了。

“不!”

一聲淒厲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只見崔家的家主崔賢,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份世家子弟的儀態,指著許元,聲音嘶啞地咆哮起來。

“這絕不可能!”

“許元,你這是在痴人說夢!”

“我江南世家,傳承數百年,田產乃是祖宗基業,豈容你一個外來豎子說分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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